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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囧萌妃:王爷别急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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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里的众人,或许不包括在场的诸位,可是却一定包括徐家众人,以及在徐家呆了几天的林莹莹。徐家小姐被罚祠堂这事,不算大事,可是天蕾还未出阁,这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况且今日还是老夫人的大寿,这样的日子都没有放对方出来,有心人瞧了去,要么说老夫人心狠,要么说天蕾不孝,以后这婚事便不好说了。
林莹莹虽然讨厌极了天蕾,此时也不敢把这事揭出来,她为难天蕾是一回事儿,要真的逾越过头了,那挑战的,便是内阁学士府的底线。
“呵呵,五丫头大病初好,能来瞧上老身一眼,老身便极为高兴了,这对老身而言,便是最大的贺礼了。”
 ;。。。 ; ; 天蕾莫名激动了起来,她真想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终于有人识货来找我茬了哈哈哈哈!!!她好歹也是一位穿越者,没人找茬那不太木有存在感了么哈哈哈!
可现在这场合实在是不宜笑出声,所以她便只能憋着,害得一张脸憋得通红。不过这表情看在林莹莹眼里,便成了吃瘪的意思了。她心中冷冷一笑,哈!你这不要脸的人,这么光明正大勾搭元王爷也就罢了,竟然在本小姐表演的时候无视本小姐,和那丫头在一旁窃窃私语得欢快!本小姐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知好歹,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口中却是笑道:“五表妹,我们都是姐妹什么话不能说呢?你且把你心中所想道出便是。”
可是林莹莹显然嘀咕了吊丝的生存力和战斗力……以及,厚脸皮。
只见天蕾低低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坐直了身子,两只手还颇有范儿地放在身前,严肃道:“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咿?这话怎么有些熟悉?
天蕾继续道:“舞蹈,讲究的是乐和动作的结合,方才额……表姐的节奏掌握得极好,姿态也非常优美柔和,可是却缺乏了力道。其次,舞除了形之外,灵魂也是极为重要的,方才表妹的魂虽有形,却不够。花既非花,那定凄美,表姐展现出来的凄凉感不达标。”
林莹莹本还等着让天蕾下不了台来,可是却没想到,天蕾还真的头头是道地说了一堆,而且这句子中的关键,还真掌握到了……她的舞蹈师傅便曾指出过她舞蹈的缺点,那便是柔美而力不足,灵魂代入感还不够强。
“哈哈!徐大人,未曾想到啊,您家这位五小姐,眼力这般好啊!”下方,一名中年男人笑着开口赞道。周围好些人也跟着附和。
不过片刻,大多数人瞧着天蕾的目光也从最开始的探究之色慢慢变成了赞叹。毕竟,城内这些天关于这位内阁学士府五小姐的传闻可不少,今日来了之后便听闻四小姐和五小姐都生了病,不能出席,他们本对这位五小姐便心存好奇,以至于心中不免生了遗憾。
半途中虽然出现了一位让大伙大跌眼镜、不畏惧摄政王的丫头,可老夫人和徐浩东那儿都没有明面上称呼她,加上她穿着朴素,以至于他们一时半伙还没有往五小姐的身份上想。直到方才听得林家小姐称呼,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才知道那胆大的丫头原来便是五小姐。可此番听得她的话,便觉得外边的传闻果然不可信,这位五小姐哪里有外边儿传言的那么糟糕?
徐家的几位主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徐天蕾没有给自家丢脸……徐浩东哈哈一笑:“哈哈!我家五丫头自小便喜欢舞蹈,平日里总爱关在自家院子里细细研究,以至于对穿着打扮都不上心,简直便是痴儿!”
“哦~~~”大家脸上都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这五小姐穿着朴素,做事有些超人意料呢!
天蕾撇嘴:丫丫的,这徐浩东好奸诈,明明就是你们虐待我,还说得我跟个舞蹈疯子一样?我要控告!法官法官在哪儿?!
巧儿凑上来:“小姐,奴婢平日里没瞧见您练舞蹈啊,您怎地懂这么多?”还有,她家小姐方才不是在和她私聊么?咋就晓得林莹莹是咋跳的舞?
一旁,许久不曾说话的男子目光也朝着天蕾瞥来,眼中带了一丝探究之色。
只见天蕾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巧儿眼前徐徐摇晃,好一会儿,她才吐出三个字——
“瞎掰呗!”
 ;。。。 ; ; “呵呵,是啊。”徐浩东在一旁笑道,又看向不远处,那个位置上坐着一名淡淡含笑的女子,生得娇柔妩媚,穿着华丽却不喧宾夺主,那正是徐天雅的生母柳琴心,当初柳琴心的琴艺在这京城内都是极为有名的。
柳琴心听得话中提及了她,含笑起身,也行了一礼。而徐天雅又谢了几句,便在众人的赞叹目光中回了座位。
徐天雅走之后,徐天盈紧跟着上台表演了一个才艺,她今日选择的是作画,虽说徐天盈年龄小,可是那画出的盛开牡丹却是活灵活现,引得现场人啧啧称赞,都道徐天盈绘画天赋极高,再过几年,城内又要多一位有名的才女。
等徐天盈行礼走下,天蕾瞧着下边一个个带着纱巾蠢蠢欲动的少女,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捻起一块绿豆糕往嘴里一噻,口齿不清地对巧儿道:“弄半天,这就是一场群体相亲大会啊……”
巧儿也在一旁偷偷吃糕点,听着天蕾的话,语气不清地回答:“也可以这么说吧,小姐,您好好看看下面的公子,有没有您看中的?如果有看对眼的,如果合适,您去求老爷或者老夫人,这事儿也应该能成的!”
“胡说什么呢?我对这些人才没有意思。”天蕾轻轻敲了一下巧儿脑袋,颇为不满,她可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的,更何况,都说古代宅斗颇为凶狠,凭借她这智商?怕是不出三天就要被斗死!噢,远离古代男人,远离宅斗,热爱生命,关爱自己!
“小姐,奴婢还不是希望您能找一位好姑爷?”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这丫头关心了!”
……
“五丫头!”天蕾和巧儿正交头接耳得起劲儿,突然一声沉沉的呵声在天蕾耳边炸响,她整个人一呆,好半晌才随着声音传来地方向转过头去,这一眼便瞧见徐浩东那一张冷沉的脸,和那一双严肃的目光。
“啊?”天蕾偏头疑惑?叫她干啥?
还在发呆,一个银铃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莹莹知道姨夫家中的各位表姐表妹都极有才气,大表姐善诗词,二表姐和三表姐皆擅琴,四表姐擅笛,六表妹擅画,同莹莹所擅长的皆不相同,而唯独五表妹同莹莹一样,擅舞,方才莹莹舞了一曲《花非花》,莹莹瞧着五表妹神色之间出现深思之色,还不时同身旁丫头评论了几句,便料想五表妹对莹莹的舞蹈必有建议——这些天莹莹在府内做客,好不容易寻了一知己,还请五妹妹莫要藏着掖着,便将心中想法说出来吧。”
这话把天蕾雷得外焦里嫩!深思之色?评论?这人的眼睛该不是有毛病吧?不然怎么能把她一个晚宴开飞机的小吊丝,形容得这么评委范儿专业范儿?
天蕾朝下看去,舞台之上,一名穿着鹅黄衫裙的少女正嘴角含笑朝她看来,她也生得非常姣美,不过此刻这少女瞧着自己的目光,多多少少带了些侥幸和咄咄逼人。
天蕾了悟:原来是一个来找茬的。
 ;。。。 ; ; 正在yy进行时,忽听见一个好听的女声道:“今日祖母生辰,天雅送祖母一首《清心曲》,希望祖母身体安康。”
天蕾随声看去,便瞧着徐天雅优雅取下脸上的薄丝巾,然后迈着莲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款款朝着舞台上走来。徐天雅虽然不及徐天晴那般惊艳,可也是长得姣美动人,今日她穿着一身堇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水红的莲花,由腰带束着的腰肢更显纤细,不盈一握。而她的三千青丝一半挽成凌云髻,一半披在脑后,衬着发上斜斜插着的白玉簪和耳垂上带着的一对白玉耳环,凭增了几分高洁。
天蕾瞅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黯然神伤……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即便穿着徐天雅的衣服,也成不了像她那样的女神,可是这也不能阻挡她内心的女神梦哇!
舞台上琴已经备好,徐天雅在琴后站定,淡笑落座,落落大方地抬起手,十指放于琴弦上,微微一顿,下一刻,便如流水般拨动了起来,一段优美轻灵的声音从她指尖溢出。
即便是天蕾这样的门外汉,也听出了不凡,比较起之前那舞蹈的配乐,更为流畅。
“小姐,看来今日老夫人是要为三小姐择夫婿了。”巧儿在一旁小声的八卦,“不过也是,二小姐已经快出嫁了,三小姐也及竿半年多了,也该为三小姐打算了。”说着又笑盈盈看向天蕾,“如今四小姐也有了去处,不久应该就是小姐您了。”显然是在为天蕾高兴。
可天蕾哪里高兴得起来?嘟着嘴,天蕾怏怏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这么小就嫁人也就算了,这婚姻大事还是父母包办婚姻,嫁过去的男人还是三妻四妾的,‘铁棒磨成针’懂不懂啊?要我说,这简直就是一场人间悲剧……”天蕾一边对巧儿说,一边觉得自己的周身充满了黑暗,她下意识捏了捏拳头,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堕落下去,她一定得想个办法,自强自立,婚姻自主。
巧儿早就知道天蕾对及竿便要嫁人存着意见,不过她却不太能理解,毕竟这传统已经沿袭了上千年,从未变过,甚至更早结婚生子的都还有,便自动把天蕾的怨念忽略了,可转念一想天蕾的话,又有了疑惑:“小姐,什么是铁棒磨成针啊?”
天蕾哼哼两声,低低回答:“就是男人那玩意儿给磨没了!”
“哈?”巧儿有些发懵,她还没许配人家,这些事反应得并不快,等明白过来,一张小脸立刻涨得通红,恨不得滴出血来。
天蕾还在思考自个儿的人生大事和未来如何奋斗的问题,全然没发现,身侧坐姿优雅的男子早已经抽搐的嘴角因天蕾的回答抽搐得更厉害了……在男子身后的亦寒亦南,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而下边,徐天雅终于弹出最后一个琴音,在琴音缭绕中优雅收回了手站起了身,然后朝着上方举止从容地福了福身。
“恩好!”老夫人一声赞叹,“三丫头的琴艺是越发地好了!同心姨娘的琴技怕是可以并驾齐驱了。”
 ;。。。 ; ; 可不知道咋的,被饶恕的亦寒亦南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们瞧着少女那张顿时开怀的脸,总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两人的脸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同时,随着一阵轻灵的笛声悠扬的远去,被百花环绕的舞台上,那优美的舞蹈也戛然而止了。
伴随着周围清脆的掌声,徐浩东哈哈一笑,手里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朗声道:“今日谢过各位宾客,能到场为家母庆寿!在这里,在下先敬大家一杯!”语落,徐浩东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下方众人也都纷纷拿起酒杯,男子皆是一饮而尽,女子大多则只是小抿一口。
天蕾瞧着身侧的人优雅的放下杯子,不由得咂了砸嘴。
似是觉察到了天蕾的目光,那人偏过头来:“要?”
天蕾赶紧摆手:“不不不……”又不好意思地一笑,“我酒品差。”
接下来,徐浩东又转过身子,对着老夫人说了好些话,大多是祝福、感恩以及让母亲注意身体之意,然后又喝了一杯酒,这才坐下,一边摆手一边道:“母亲,这次孜然为您挑的礼物,您必定会喜欢。”
一边说着,徐浩东摆摆手:“拿上来。”他话语落下,一名丫鬟拿着一个被红布盖着的托盘徐徐走上,然后在老夫人身前站定,恭敬地递上。
老夫人脸上的褶皱都笑到一堆去了,一边道:“孩儿有心了。”一边掀开了红布。只见托盘之上,一卷丝绸静静地躺着,这丝绸已经有些泛黄,应该已有些年代,隐约之间可以瞧见,上边似有银色的字迹。
天蕾瞧不出名头,对于这类文雅的东西,她搞不懂。可老夫人已经双眼一亮,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兴奋道:“这难道是……是……”她颤抖着去拿起那卷丝绸,轻轻摊开,又是一阵惊呼,“果然是!果然是!哈哈!孩儿有心了!这次的礼物,老身甚是喜欢!”
天蕾郁闷了:“这究竟是啥宝贝啊?这么激动?”
“这应该是鱼子卿大师的作品。”瞧着天蕾依旧疑惑的目光,某千岁耐心地解释道,“鱼子卿是百年前圣国有名的学士,虽为女子,却从五岁开始,研究佛学道理,终身未嫁,虽然没有剃度出家,可是名声不比任何一位出名的得道高僧小。这位鱼子卿大师在琴棋书画上造诣皆极高,但是她最有名的,还是她的绣工。”
“不过,她的绣工虽有名,她本人却极少出作品,一生只绣过三部作品,分别是三册佛经。皆以丝绸为底,银线刺绣,因她本身虔诚向佛,这作品除了绝美到极致之外,还带着禅理。”
天蕾点点头,郑重道:“那一定很贵。”
某人:……
而那边,老夫人只打开了丝绸的一个小角,便珍重地收了起来,还闭上了眼睛,拿出手腕上带着的一串佛珠滚动了几圈,郑重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等老夫人坐下,李韵书也赶紧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接下来,便是送礼时间,天蕾瞧着一件件珍贵稀奇的宝贝在自己眼前晃过,眼中都冒出了星光,她甚至觉得,即便是这其中的任何一件掉自己头上把自己砸死,她也会比被菜板砸死开心许多……
 ;。。。 ; ; 不过后边,围绕在两名黑衣男子周围的氛围就没有这么温馨了,如果那种气氛可以用色彩来描述的话,那一定是如云雾状的黑色。
只见两人都用同样诡异的眼色瞧着眼前并排的背影,然后相互瞥了一眼,朝后退了一步,同时两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了——描述得看似复杂,其实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交头接耳、小人作态的姿势。
“亦寒,这是咋回事儿?咱家千岁怎么了?今儿怎么这么奇怪?”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还觉得奇怪呢……诶亦南,你说那少女该不是会妖术吧?咱家千岁方才明明就是要损人的模样,怎么一转眼态度就变了?”
“这少女这么笨,咋像会妖术的?你说是不是自家千岁……脑子出啥问题了?”
“你竟然敢说主子的坏话,若是让主子听到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亦寒,亦南,摄政王九千岁身边两大极为有名的贴身侍卫,跟随九千岁一同出征,立下战功赫赫,原本先皇是有意为他们安排军职的,岂料这两人却都弃了,心甘情愿跟在九千岁身边做侍卫。也是忠心耿耿。
两人越聊越起劲儿——
“亦南,你说咱家主子该不是情窦初开了吧?”
“情?你傻了啊?若咱家主子能看上这位奇葩少女,那我就脱光衣服绕着京城跑一圈!”
“……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一眼瞧上去,同我家主子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
“够了!”终于,一个冷冷的声音将越发脱轨的两人拉了回来,亦寒亦南浑身一个哆嗦,抬头朝前看去,便看见自家主子冰冷的侧脸,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冷光连连,这是暴怒的前兆。
——他们方才太得意忘形了。竟然聊得太入迷,忘记了自家主子武功高神莫测,耳力寻常高手所及,他们简直就是在当着自家主子的面议论他!这是大不敬!
“请主子重罚!”两人齐齐跪下,声音沉重。
“哼!”摄政王大人一甩袖袍,“胆儿肥了?本王还在这儿呢,就把本王给抛到九霄云外两个人私下……嗯?怎么?”
话还没说完,那清冷的声音便豁然顿住,眸光带着些许疑惑地看向身侧的少女。
少女拉着他的袖袍,有些圆润的并不绝色,却也清秀可爱,搭配着那双清亮的带着狡黠之色不断朝着自己眨眼睛的眸子,瞬间鲜活灵动了起来,瞧着他看来,她还神秘地对他笑笑,然后轻声道:“摄政王大叔,就不要责怪他们了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而已。”天蕾并没有听到亦寒亦南的对话,方才听到摄政王所言,心中顿时明了他们求饶的原因:原来是把摄政王抛在一边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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