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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囧萌妃:王爷别急嘛-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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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衣人被这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作为一个报信的,走在‘消息’的前端一直是他们奉行的宗旨啊,而且这么多年这样做似乎也一直没有错吧?怎么现在竟然被自家主子不满了?

    “主……”可刚要开口,眼前一阵风吹过,自家主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破裂的半张门……

    亦寒怜悯地瞧了一眼发愣黑衣人,他们虽然职位不一样,可私下相交也很好,这黑衣人的工作主要在暗处,负责主子的安全和去做一些秘密的事情,也很是忠心耿耿,可本来是可怜,但是又想着自己最近几日的处境,又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嘿你也就别发呆了别稀奇了,以后你肯定会习惯的,反正只要和同我们准王妃有关的事情,你都一定得把我们准王妃放在第一位,不然我们主子肯定会暴走的。”

    那黑衣人眼中分明出现一丝震惊的神色,呆呆地看着亦寒,晌久说不出话来,直到亦寒追出去了,他这才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竟然连主子都……连主子都被女人……女人果真是洪水猛兽洪水猛兽啊,连主子都挡不住……”

    ……

    而夜风中,平宁月在急速奔跑,他已经折断了剑,但是还有一半剑尖残留在天蕾的身体里,他虽然点了穴道止血,可是却只能起到一定作用,这么大的伤口鲜血还是在不断朝下流,天蕾的脸色现在已经苍白得过分,甚至平宁月有种感觉……似乎怀里的天蕾正在变轻,原本还有的分量慢慢成为一薄纸,可能会随时就变得不见……

    司徒相府和元王府处在两个方向,路程并不短,平宁月之前本也就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跑起来脚都是软的……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是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可是不行!怀里就是天蕾!她可经不得摔了!正要在半空翻一下身,一道白影忽而闪过,将他牢牢撑住。

    还没有看到对方的脸,那清冷的气息已经笼罩了他,却让平宁月又敬又畏又怕的同时,觉得无比安心,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元舅舅……你快救救她……元舅舅,我错了,你快救救她。”

    黑暗中的舜元面无表情,他将平宁月扶正,目光慢慢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双眼紧闭,唇瓣苍白,气息微弱……甚至那衣服上的红色在黑暗里都似乎有些触目惊心。

    他的手豁然一紧。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丫头不笑不闹不稀里糊涂的样子,似乎看上去让人莫名生气,难道不是么?

    没有说话,舜元伸手,将天蕾一把抱在怀里,脚尖点地,朝前如同轻燕,快速飘去。

    带着连他自己都惊异的急切。

 ;。。。 ; ;    平宁月抱着天蕾飞奔而去……

    元王府,摄政王书房。

    现在已经寅时,而书房中却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下,男子手握一本书卷,静静靠在软榻上,任由三千青丝披散,垂目认真看着。

    不远处,亦寒内心很是煎熬,偷偷瞥了一眼自家主子……主子,属下真的不敢、不忍心告诉您……您书拿反了……

    “什么时候了?”忽而,榻上的人轻轻开口了,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书册,轻轻抬眼看来,“怎么这么久了,消息还没有传回来?”

    哪里才多久?两柱香多香之前消息不是才传回来一次么?亦寒想着方才传回来的消息和自家主子那难看的脸色,就着急地想撞墙,哎哟哟白小祖宗,您带着我家主子未过门的王妃去哪里不好,偏偏去那种烟花之地,您这不是自个儿往死胡同跑么?

    口中恭敬道:“主子,算上来,消息应该在路上了吧。”这算不算是安慰呢?可没法啊,自家主子问这种问题问了好几次了,他不这样该怎么说?

    “恩。”舜元轻轻点了点头,又瞧着手里的书册,那神态好似十分专注入神,可才一小会儿,他便把书放下了,伸手揉了揉眉心:“怎地眉心这么酸疼,心里也有些急躁,或许本王应该亲自跟着去瞧瞧才是。”

    亦寒低下头,不敢看舜元的表情,主子您熬夜到现在眉心能不酸么?至于亲自去瞧这话……您也说过很多次了,可哪次不是被您自个儿给否决了?

    果然,下一秒……

    “得,他们做了错事应该是来向本王告罪才是,为何要本王去瞧?又不是去捉奸——嗤,本王料想他们也不敢弄出奸夫yin妇这等画面,如若不然,亦寒你猜猜,本王会如何对他们?”

    亦寒心里泪奔:“属下不知,还请主子解惑。”

    “就大卸八块拿来炖汤喝吧。”舜元低低一笑,然后又一叹,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真要将你剁了吧,你说本王怎么就有点舍不得?难不成本王如今还真的是在犯贱不成?巴巴地想要娶你,结果却是巴巴地跑来找虐?”

    亦寒:属下真的好想请求可否出去守门呐?主子您今儿魔怔了您知道么……呜呜,可否还给属下一个正常的主子……呜呜,亦南啊亦南,你啥时候回来呢?我真的好想你……

    正在这时,书房内一侧的窗户忽而一开一闭,再转过视线,一个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书房内,恭敬地单膝跪地。

    “报。”舜元低低开口,眉目之中已经褪去方才的纠结,一片冷然。

    “报告主上,白公子和徐五小姐意外跑到了司徒相府,被相府的人发现追杀,杀手已经被我等全部消灭……不过最后出了意外,有一人竟没死透。”

    心陡然一跳,一股不安袭上胸口,舜元坐直了身子:“本王要结果。”

    “是,徐五小姐胸口中了一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 ; ;    哎,罢了,人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

    虽然我一直都做的那个鸿毛,但是这也说明了——或许我下辈子会很瘦?

    天蕾的思绪向来走的是不同寻常路,在生死边缘,她还有心思走文艺范,可走到这里,又变成了惊魂范——或者这是不是说,她下半辈子不会投胎成人了,或许,她下辈子其实只是一根鸡毛?

    ……天蕾眼睛有些湿润。

    要不要这么惨?她都还木有耍盆友,怎么能够去当一根鸡毛呢?早知道这婚她也就不逃了,大不了和摄政王大叔结婚之后,红杏一把出个墙,找个盆友来耍耍再去屎也比这来得好啊?

    平宁月身子紧绷,手已经伸向了腰间,虽然知道强敌包围,可不反击却不是他的风格,别看他身上好似没有武器,可在他的腰间,却是有一把绝世宝剑,这把剑还是当初舜元搜刮来的好东西,就这么眼也不抬就直接送给了他,让他欣喜了好久,不过虽然这剑以软闻名,却格外锋利,绝对是一把杀人利器。

    他平宁月即便是死,也要从对方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可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平宁月腰间的长剑都还没有拔下来,突然,从四面八方,突然无影无踪地跑出无数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巾的黑衣人,黑暗中,他们的眼睛似乎在发着幽幽的寒光,他们的剑,在瞬间拔出,同那些白衣人交缠在了一起。

    虽然是交缠,可白衣人却明显落了下风,不仅是气势上的,而且还有招式上的,即便是天蕾这个门外汉,都明显看出了两方之间存着不小的差距。

    “他们是谁?”天蕾呆。

    而平宁月早已经呆住了,他嘴巴张开,晌久都没有说话,等白衣人死了一半,他才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道:“……有可能……我知道……他们是谁……”

    平宁月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找屎,什么叫做自作聪明,什么叫做摸老虎的屁股……

    “摄政王……暗影队,听过没?”

    天蕾摇摇头,头却突然顿住:“摄……摄政王?”

    平宁月抹眼泪:“没想到……我还笑你没有我你会成为那被玩死的老鼠呢,原来,我们早就被元舅舅关在了笼子里。有暗影队在这里,我们别想逃了,还是好好想想,我们应该怎么说,让元舅舅原谅我们吧。”

    平宁月很沮丧:“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元舅舅的小家子气不是一般有名。”

    最后一个白衣人很快被两个黑衣暗影夹击而死,一个抹了他的脖子,一个一箭穿心。做完这一部,暗影队们又像是没有来过似的,一瞬间竟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无论是平宁月还是天蕾,现在都没有一人生有想逃的想法。

    因为他们根本就逃不掉啊!

    “走吧。”天蕾耷拉着脑袋,很是郁闷,看了一眼周身的尸体,心中有些怯怯,“你走前面吧。”

    平宁月打头,一边走一边将白衣人的尸体往一旁挪,给天蕾挪出一条道来,很快便出了这尸体的包围圈,正朝着前方一条巷子继续走去的同时,后方突然传出一阵风声——

    平宁月身子一颤,低呼一声不好!手中软剑快速刺出,从天蕾的胳肢窝下穿过,一击刺中了后方白衣染血男子的胸口!

    可为时已晚!

    天蕾愣愣地低头朝着自己右方胸口看去,银色的剑尖正滴着血珠儿……

    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天蕾心中在狂野的嚎叫——

    自己这具身体现在还在发育期间,这当胸穿过,若是没死,会不会影响胸部发育啊?这左右两边胸以后不会不会大小不平均啊?啊啊啊啊啊,做女人,没一对好看的咪咪,那怎么能行捏!

 ;。。。 ; ;    不过平宁月虽然轻功极高,可他毕竟带着天蕾,比起后方追自己的白衣人,显然多了一个累赘,影响他的速度是肯定的。天蕾瞧着后面的白衣人越来越近,心中又害怕又紧张,不禁抬头又看了一眼平宁月。

    他脸颊两侧,大颗大颗的汗珠儿不断往下滚,可他的双目尖锐有神,同之前自己瞧见的任何一种平宁月都不一样,此刻的他是那般绝决和视死如归……

    他竟然有着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的想法么?

    天蕾心中感动,鼻尖微微一算,片刻才鼓起勇气:“平宁月,你放我下来!”

    真的,这种为了不拖累人家而放弃自己性命的事情,平日里的天蕾绝对是不会做的!这种啥事儿谁会做?视死如归、牺牲自我成全别人这种大英雄才会做的事儿真的很不适合她的好不好?!

    可是现在……就当她是脑子发傻了吧。

    天蕾一边大义凛然地想,一边又为自己找了个更好的借口,这比起外貌来说,平宁月好歹也甩出自己好几个街了不是?她为了保护美人,牺牲更丑的自己,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哦不,色心吧,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到这里,天蕾开始yin笑起来……

    半天才清醒过来:“平宁月,你放我下来啊,我绝对不能连累你!世界需要你!美丽需要你!”

    “别乱说话!我会带你逃走的!若是你在我手里出了事,别说元舅舅定然会把我生吞活剥了,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平宁月眼中的视死如归越来越浓烈,他的声音豁然深沉,像是天边的一道巨雷,“我知道你的选择不会是我,我们这一生不会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竭尽全力保全你!更何况,这一次怎么说也都是我带你跑掉的,怎么的,我也应该负责。”

    天雷语竭,不是心中没有感想,而是不知道用什么去回应他,回应这一颗真挚的心。因为这一刻,真心的感谢可能会带给他伤害,虚假的情谊更如同在背地里给他割刀子,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平宁月一直在往小巷里跑,这些地方的路够曲折,够连通,他的人数不占优势。只能采取迂回。可是这样的坏处没过多久便体现了。

    那便是在对方人数够多的情况下,巷子里的每一个出口,都被堵死了,也就是说,不过转眼,他们就成了瓮中捉鳖里的鳖。

    感受到四面八方不断靠近的气息,平宁月幽幽叹了一口气,叹了之后却又觉得莫名开心想笑:“天蕾,我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也算是缘分,你看看,我们果然是缘分的,怕应该是天注定的一对?”

    这丫果然是个奇葩,她认识那么多人里头,恐怕就这一位有这奇葩的本事,竟然能为自己的死找一个开心的理由。

    黑暗中,很是寂静,淡淡的银光在闪动,这是长剑出窍带出的光芒,轻轻的风在摇摆吹拂,这是利刃破空的声音。

 ;。。。 ; ;    平宁月小白白公子从小到大谁敢把脏东西往他身上吐?

    可今天是见了鬼了,眼前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对着自己一吐就是两次,这一次更是往自己的怀里凑,那恶心的东西瞬间迎面而来,平宁月心中恶心到了极点,然后下一秒,豁然站起身,把头往另一个方向一偏,也爽快地吐了起来。

    这两人不吐不要紧,一吐……就自然而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吸引别人的目光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除了能恶心到别人之外,还意味着他们就用这么奇葩的方式暴露了,不仅这样,而且还轻而易举就把对方逼迫到想将其千刀万剐杀人分尸的极限怒火上去……

    院子中央,司徒炔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好似他现在心情极好,可是那双眼睛却很是银毒恶寒,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像是在对情人呢喃那般轻轻开口道:“很好,当真是很好,本公子当真是欢喜得很,这一切简直太意外了……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竟然敢如此大张旗鼓地跑来本公子的庭院上……结伴相吐……本公子真欣慰。”

    明明很轻的声音,明明隔得很远,却似乎是在天蕾和平宁月耳边响起的,两人一边吐着一边听着,都下意识抬头瞧了对方一眼,可这么一瞧,你的嘴角还沾着些脏东西,你的衣服上还有一团污渍,得得得,不瞧还好,一瞧……两人赶紧皮偏过头,更加欢乐地开吐了……

    一边吐,天蕾还一边吐槽:“卧槽真恶心啊太恶心了简直是恶心到极点了怎么能够这么恶心……”

    平宁月回击:“真的太恶心了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下去了我今儿要吐个干净吐个畅快……”

    两人明显是在相互抨击,不过司徒炔听在耳里却有些不一样,他……爱着的对象本来就非同一般,对于他自己来说,那是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见不得光的人,他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就怕人听见感受到觉得自己恶心鄙视自己,这么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早就生出了一种极为敏感的心境来,想着方才那女人嘲笑自己的话,司徒炔立刻便把自己对号入座了——

    怪不得这两人在现在这个时间竟然能吐得这么欢,原来竟然是听到了方才的言论恶心自己!可是,自己有这么恶心么?自己有这么让人恶心么?

    “该死!真该死!”司徒炔暴怒,长臂一挥,“给本公子捉来,死活不论!”即便捉来的是尸体,他也要好好的鞭尸,不然不能消他的心头之火!

    “不行了,快跑……”平宁月快速擦了擦嘴,忍住心头的翻腾,伸手拦住天蕾的腰肢就快速往左方逃,几乎一瞬间,后方,前方,共四十道白影突然同时掠起,然后快速转弯,朝着平宁月的方向快速追来。

    天蕾被这阵仗吓得心头怕怕,疾驰的风吹得眼睛有些飙泪,不过这么紧张的时间点也难为她竟然还有时间跑题,竟然还忍不住感慨了一把——

    原来这就是现实版本的泪奔啊?

 ;。。。 ; ;    “不要!”那被掐住喉咙的女子痛苦地唤道,但是声音却在半途被卡在喉咙,很明显,那男子手上加了力气。

    同时,男子开口悠悠道:“不要?不要什么?你背叛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呢?夭啘,爷留着你,原以为你足够聪明,却没料到你竟然也要做那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想要追求感情本身倒是没有错的,可是在这之前,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追求它,如果没有,你却妄想求得,那可就是错误啦……”

    说着,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怜悯地抬起,温柔地给女子擦拭眼角的泪:“不要怕,爷可不会杀你,其实,爷向来不喜欢杀人……”

    可不知道咋的,看着男子脸上如鬼魅般的笑意,天蕾自个儿在心中却把他那句意味深长的话给补充完全了——爷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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