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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剑废少:拾剑挽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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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问,林夜歌也迷糊了。自己为何会对老者产生熟悉之感,又为何对素未谋面的老者感到亲近。

    当回过神来时,老者便不知所踪了。林夜歌想去寻找一下老者。

    但迈出第一步时,他便觉得不对劲了。本来因为肋骨断裂,导致每走一步都剧痛无比的疼痛感消失了。连带着身上的剑伤也不见了。

    破烂的衣服下是新生的皮肤,其无论是光滑程度还是紧绷感都远胜受伤之前。

    老者的出现给林夜歌带来了满腹的疑问和百思不得其解的怪异感。但不管怎么样,他可以回家了。不过前提是要先去换一套完好无损的衣服。

    光线微暗的懂茶茶庄里,老者独自看向窗外的月光。而此时茶庄里还有另外一人。

    老者收回赏月的目光,将目光转移到眼前身穿青色鳞甲的弱冠少年身上。

    注视着鳞甲少年。央恒想起了很多的往日的事情。

    好像是三千年前吧,那天的太阳真的很晒。他当时便是穿着这身青色鳞甲,怀里好像还抱着浑身烧伤的小女孩。

    但他还是太高看他了,他又不是万能的神,怎么可能将一个已入幽冥的死人生生复活呢。不过在他看来,即便是神,也不见得能让失去生命的人活过来。

    “央老,你不是一向不干扰这个世界的运行吗?既然你已经放手百世,为何这一世却要出手相助?”鳞甲少年冷漠得能让水凝成寒冰的声音在茶庄中响起。

    他问的问题不仅仅代表着他自己心中的疑问,更代表着他们这一群人在向央恒的质问。

    喝下杯中已冷的浓茶,央恒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因为他在默许林夜歌喝下那杯逆龙鳞开始,他便给出了答案。

    鳞甲少年看着貌似漫不经心的央恒,转身朝珠帘走去。在其走进珠帘的瞬间,早已握紧的双拳才缓缓松开。

    “鳞红,我再劝你一句,放手吧。纵使你执着千年又如何,纵使你不愿放手又如何。逝去的东西即使挽回了,也不再是你心中所想的东西了。”

    老者带着看透世间悲伤的声音传入鳞甲少年的耳中。

    会吗?小逆,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吗?鳞甲少年毅然走进了珠帘后的世界,在那里有他活下去的全部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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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吞阳木
    燃馒小语:从此章开始,剧情会进入一个小,这也是燃馒煞费苦心筹划了很久的一个小,希望大家会喜欢。记得支持燃馒哦。虽然不能投月票,但给燃馒一张小小的推荐票还是可以的。

    第六章吞阳木

    清晨的枫红城不如正午时分人声鼎沸的那般热闹。但小贩的叫卖声和搬运货物工人的喘息声,却带给这座城市不一样的生机与活力。

    秋季已到了中末,天气也渐渐由凉转冷。秋风中带着枫叶独有的清香,给街上的行人带来一份别致享受。

    但此时的林夜歌可享受不了这份清香,因为他一吸气就感觉有些刺痛。

    今天一大早醒来,他就直接被萧诗诗一顿胖揍,差点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要说打他的理由是什么?萧诗诗当时用她踩在他后背上说道:“打都打不过别人,心里还想着救老娘,要是你死了,老娘找谁嫁去。”

    听了这句话后的他差点吐血三升。虽想还口,但死就死在萧诗诗这句话还真是没有错。

    当时要不是他在战斗中用了血融献祭术,分散了血焰的力量。红发也不可能找到血焰巨剑的薄弱点,也不可能破得了他的未央歌。

    他现在的目的地是南街的那家懂茶茶庄。在抱着萧诗诗回到林府的时候,他才回想起为什么会对那老者有种熟悉之感。

    那晚替他疗伤的老人正是给他逆龙鳞的怪异老者。如果让他把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人按神秘程度排个名的话。

    估计连十三岁那年见过的人皇都要屈居于他的下面。但也不是说林夜歌认为那老者比人皇厉害,而是那老者给他感觉比人皇更加神秘。

    再一次走到这装饰古朴的店门前,他犹豫了一下便进去了。

    上一次因为心情烦躁而没仔细留意这家店。而这一次因为心态不同,他便仔细的观察了这家店的格局和装饰。

    一般在枫红城做生意的店铺都喜欢选坐北朝南的地方开店。这样不仅阳光充足,在风水上也是能增加财运的。

    这家店倒好,完完全全是反过来选的。奇怪的是,明明光线应该很暗才是的,但在这家店里林夜歌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昏暗。

    即使这是在早上也是不合理的。而且桌子也仅仅只有三张。有一张甚至还不能说是桌子。

    饮茶的桌子一般是用树根制作而成的。通常需要工匠在其上打磨和雕刻。但那张桌子却仅仅就是一个未经任何处理的天然树根。

    总之在这家店里,一切合理的事情不会发生,而不合理的事情却到处都是。

    就在林夜歌还在大量这家店的时候,白发老者却已经提着一壶茶来到了他的身前。

    “小少,对我这家老店可有什么高见?”老者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老人家,为何你这家店的布局和枫红城里一般的店铺布局如此天差地别呢?”

    老人神秘地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上方。

    顺着老人指的方向,林夜歌将视线转移到了屋顶。木质的屋顶通常需要梁,而梁则是作为支撑和固定屋顶的主要部分。

    但奈何他如何寻找,也找不梁或者类似梁的东西。更神奇的便是屋顶上竟雕刻着壮丽的河山和各种奇珍异兽。甚至上面还有早已绝地的植物和传说中才纯在的神兽。

    最神奇的地方在于那些图案并不似人手雕刻,仿佛是自然形成的天然纹路一般。

    就在他为这雕工感到惊叹时,一束光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屋顶的正中间,一团白色火焰在向周围发出柔和的白光。周围还有一条条粗壮的法则序链将其缠绕包围。

    林夜歌的瞳孔微微收缩,鼻息渐渐加重。就连额头上也出现了密布的细汗。

    吞阳木,性暴烈,生长在极旱之地。此树有枝无叶,以焚烧万物的太阳极光和地心真焰为养料。一千年才生长三寸。

    而其果则需三千年日日夜夜的孕育才能诞生。果实成熟前,昊天会降下三千法则序链为其守护。

    待其果实成熟后,果实中积累了三千年的精华与能量将会反哺给树。据传只要经过九次轮回后,树可破形,而化人。

    更有传说称此树乃天地的宠儿,一旦化形必惊天地泣鬼神。在这世界上除了万物之源的昊天外,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锋。

    这是林夜歌小时候在皇宫的御书房间落里的一本大陆杂谈里所看到的描述。

    同时也是他记忆最深的一段描写。受昊天认可与眷顾,天地的宠儿,出世便可惊天地。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

    但从远古到目前为止,古书上也无记载有谁曾见过此树。渐渐地世人皆认为此乃虚构的传说之物。

    然而传说就这么出现在林夜歌的眼前。将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人家,这是吞阳木?”尽管林夜歌自小便跟随父亲出席各种场合,见过无数盛大严肃的场面。此时说的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因为这不是什么场面,这是奇迹!

    老者抬头看了屋顶一眼,淡淡的说道:”什么吞阳,不吞阳的。不过是一颗死了心的朽木罢了,不足为奇。“

    什么?好大的口气,传说中的吞阳木竟被老人贬低得跟路边枯死的老树一般。

    “老人家,此言差矣!怎能拿枯死的朽木来跟吞阳木相提并论呢?它可是天地宠儿,威能盖世的神木啊。“林夜歌立刻反驳老者的话。

    林夜歌之所以反驳老者的话,不是因为他年轻气盛,也不是因为他过于崇拜吞阳木。而是他对老者的态度感到不喜。

    因为一个人如果目空一切,此人就算再神秘,再有能耐也只不过是空中楼阁,水中月。

    大概是明白林夜歌不喜自己的语气,但老者也没跟林夜歌计较。毕竟如果真跟他计较的话,才真的是贻笑大方。

    “小少若有空的话,且坐下来听听老夫讲点乡间陋闻。”

    老者在旁边的桌子轻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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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怕死
    第七章我怕死

    “林少,我家乡有句俗话,万物皆有灵。你信吗?”

    “不好意思,老夫这话好像显得有点多余了。若林少不相信这万物有灵,又岂会放下大好的前途,而投身枯燥无味的茶道呢?”

    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老者垂下眼帘从袖子中取出一根翠绿小草。

    林夜歌收回被吞阳木所震惊的心神。认真的品味着老者的这一番话,他并不觉得老者说这些话是要嘲讽他。

    但他却准备向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老者说出三年来,没向任何人说过的事。

    “我怕死。”林夜歌想了片刻后,毫不犹豫的答道。

    “人从生下来便注定会死,难道就仅仅因为怕死就可以放弃一切?”老者浑浊的双眸渐渐变得清澈起来。

    林夜歌转过身,面朝茶庄的大门。看着吆喝的小贩,看着飘落的枫叶。

    嘴轻轻的微张,声音从那薄薄的嘴唇间传出,不大不小,恰恰能让老者听清楚。

    “知道吗?在我被三千剑道围攻时,我想到的不是我要死了。我怕死,但我不会没试过就怕死。”

    林夜歌轻轻的述说着自己的故事,但又像一个旁光者一样审视着自己。

    “我不敢去试。你知道吗?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我身边的人到底有多好。因为我还年轻,我有的时间去体会,去挥霍。”

    他低着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用来握剑的右手。就是这只曾让他获得无上荣誉的手,却在那一天松开了向三千剑道挑战的剑。

    “那一刻,我想到的是我再也看不到他们怎么办?看不到他们的笑脸,听不到他们亲切的话语,再也摸不到他们温暖的双手怎么办?我不敢试,我不敢试,我真的不敢试。”

    央恒看着毫无生气的林夜歌,看着眼前脆弱不堪的林夜歌,微微的抬起头看向吞阳屋顶。

    是啊,世人只记得他剑道天赋举世无双,但又怎么会响起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呢?这本就不应该他承受的东西,昊天你还真是残忍啊。

    此情此境,和这些年来那些让人心碎的一幕幕何其相似,只不过是样貌和姓名的不同罢了。

    老者静静的等待着,等他发泄出这三年来的郁气,发泄出三年来无时无刻都存在的生死恐惧。

    待林夜歌平复下心情后,老者便开始煮茶。

    老者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水晶瓶,但里面装的却不是水也不是酒,而是老者在极地冰山万年不变的积雪中取出的细雪。

    轻柔的将细雪缓缓倒入白玉茶壶中,用炭火融化积雪。待水煮到半沸的时候,快速的将早已研碎的绿茶倒入其中。用茶盖紧盖茶壶。不久后一杯绿茶便煮成了。

    老者将白玉杯放到林夜歌面前,为其倒上半杯的绿茶。

    凝而不散的茶香清香高雅,茶的色泽银绿隐翠,茶叶底更是嫩匀完整。这是上等的绿茶才能拥有的特点。

    “好茶。”茶是林夜歌这三年来寄托情感之物,因此在林夜歌见到这上等绿茶时,苦闷的心情也随即缓解了不少。

    轻抿了一小口绿茶,回味绿茶给予味蕾的鲜醇之感。林夜歌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忘记了一切。意识也渐渐迷糊起来,但了最后完全昏迷了过去。

    老者看着昏迷过去的林夜歌,在其云淡风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凝重。

    “这次能否抓住机缘就全靠你自己了。”言罢,长袖一挥,林夜歌的身体便飘向了屋顶的白焰中。毫无阻碍的飘到了白色焰心中,便停止不动了。

    若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林夜歌的身体里飘出了一团白光,悄然无声的融进了刻满图案的屋顶中。

    老者转身对不知何时出现在珠帘后的鳞甲少年吩咐道:“你去林将军府告诉林天命一声吧,怎么说,他也是林夜歌这一世的父亲。别让人家担心。”

    一阵黑风迅速从鳞甲少年的脚下卷起,当黑风将鳞甲少年完全覆盖之后。鳞甲少年便出现在了林将军府的院落里了。

    书房里正在专心研究血河边界战局的中年男子,猛然抬起低下的头。警惕的望向院落的方向。将手中的红色旗子插到妖族皇都处后,便推开书房的门来到舒适依然的院落里。

    林天命细细的打量着眼前平平无奇的鳞甲少年。他怎么也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但他并不会因此就轻视眼前的少年。

    因为会空间转移的人只能是剑域境以上,而剑域境无疑已经站在了人类修炼金字塔的顶端。

    如果眼前的少年真的是剑域境的话,那意味着这个凭空出现在他家院落里的鳞甲少年和他是同一个级别的人物。

    鳞甲少年没有因为林天命感应到他的出现而感到惊奇。也没有因为眼前的中年人是人族三大军神之一的冷血军神而感到拘谨。

    因为若认真说的话,就是人皇也别想让他感到一丝不适。原因是什么?很简单,用懂茶茶庄中一个老女人经常教训他的话就能解释。

    “老子威震天下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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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见吞阳
    第八章初见吞阳

    “林夜歌在我那里,过几天后我会送他回来的。”鳞红看着林天命淡淡的说道。

    “喔,是吗?那可是麻烦你照顾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了。”听完鳞红的话后,林天命云淡风轻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鳞红只知林天命是人皇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剑,只知他对待异族冷血无情。但又怎知林天命对待家人却像个慈父一般,宠爱着他的两个儿子。

    曾经有个一品官员的儿子仗着自己父亲的权势,动用醒体境的侍卫去教训了林夜歌一顿。第二天,林天命亲自上门屠了那官员满门。

    自从那一次之后,就没人再敢惹林夜歌和林明歌了。只因为林天明当时说了一句话。

    “若伤了我儿子,就算你是人皇我也照斩不误。”没有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林天命和人皇还年幼的时候,他就真的斩过人皇。

    就在下一瞬间,林天命已来到鳞甲少年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长剑夹带着足以令人血液凝固的极寒袭向鳞甲少年。

    “轰…”一座几层楼高的冰山沿着剑的轨迹出现在鳞甲少年原来站着的位置。

    林天命没有理会冰山是否击中了鳞甲少年,而是将剑狠狠的插在了土地里。一道半径几十米宽的蓝色光柱从林天命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光柱冲破了云霄。

    枫红城此时是秋季的中末期,虽然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人们还是只需要穿一件单薄的外衣便够了。

    但今天的枫红城竟下去了鹅毛大雪。最神奇的莫过于林将军府周围,地面上和附近的水井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而且一旦靠近会感到一种冰冷刺骨的寒冷。即使穿再多的衣服也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枫红城所有能够修炼的修行者纷纷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在席卷着整个枫红城。

    不管是在冥想还是闭死关的,都将目光汇聚到林将军府上。

    林天命举起手中的天寒朝着虚空就是一划,鳞红在林天命左侧虚空中出现。

    鳞红稳住脚步后,低眉看了看手上覆盖的冰霜,再抬头望向林天命手中的天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时间隔得太久了。

    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不过既然想不起来,他便不会去想。

    “山雪河冰野萧瑟,青是烽烟白是骨。”这便是那把在妖族皇都冰封千里,名器榜排在第五位的天寒吧。

    鳞红虽然不问世事,但对于这柄传下了如此传奇的剑还是知道的。

    鳞红也不仅是因为这柄剑的传奇而知道它,而是因为握住它的那个男人比它更传奇。

    就在鳞红打量天寒的时候,天寒再次暴起。

    “无尽的鲜血啊,让你那至死不灭的执念化为永恒不化的坚冰,为吾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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