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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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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中除了当时在场的叔伯他们外,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包括我,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边,这情节听起来就像说书一样,再加上大爷的表情脸色做的很到位我半信半疑的听他继续讲着。

    “那团黑气直接就扑向挖掘机司机,那个小伙两眼直勾的望着那座被掘的墓,眼珠子慢慢的凸出来,眼睛鼻子耳朵都在朝外淌血,当时祖坟哪里所有的人都被吓坏了,包括那几个领导。”大爷看了看我们,“挖掘机司机在我们惊恐的目光下摔倒在地,他的眼珠子竟然从眼眶里滚出来了,接着啊,眼眶里爬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看起来就像蛆一样。”

    “那后来他们还打算挖坟修路吗?”我爸问。

    “他们停工了,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把坟迁了,诶,风水布局都被他们破了留在那里也没有用,我前些天让你弟去宿迁把你婶婆请来了,她可是厉害的主。”大爷躺了下去眼睛微闭。

    “神婆?她还在?”爸爸十分吃惊的反问道,大妈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客卧,“嫂子婶婆在那里?”

    “嗯,是你弟帮他接过来的,婶婆听说这事情之后立马就要求动身,现在在准备,今天晚上下半夜两点就迁坟。”大妈说。

    “这么晚啊?”

    “具体为什么这么早我也不知道,他都告诉你哥了,但是他现在累了他不想说就不说吧,一会咱们去吃饭到时候问婶婆不是一样的吗?”

    “也行!”

    说着话,大妈手中的电话就响了,电话是我哥打来的,内容是说饭店定好了可以动身了。

    挂了电话,大妈拍了拍手:“大家都累了,我刚才让东升去定了饭店,咱们吃完饭,等到下半夜两点去迁坟。”

    大家没有异议。

    大家一起下了楼,大妈在最后把客房的打开,整个人猫着腰毕恭毕敬的进入了客房。

    到了饭店已经是八点了,一共定了四桌,当人到的差不多齐的时候杨东升走到中间拍了拍巴掌:“大家能先等会吗?等婶婆到了,在吃可以吗?”

    见没人反对便坐在了我旁边:“呦,小威,你脸色不好啊?”

    “……”

    我虽然喜欢老家的氛围,但由于不常来的关系总是会把他们的辈分称呼弄错,索性不叫了:“最近不是快高考了嘛,我憋了一肚子火,我成绩那么好没想到上周的摸底考试居然拿了个50分的得分,今天下午和老师吵了一架。”

    大哥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如果学不好,就别学了,和我一起做生意吧,大哥我带着你。”

    “可别这么说,你出去闯荡也不容易。”

    “我学习很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次摸底考试居然只拿了50分,我运气真是太背了。”

    “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爸爸打圆场。

    说话的功夫,在饭店拐弯口处大妈正用手搀着一个陌生的老年妇人,她脸上的褶皱多挂在脸上,看起来就像是雪糕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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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认太奶
    就见楼梯口的拐弯口大妈先出来,然后手搀扶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年纪我没看出来,只是约摸着感觉很年长,一头的白发,脸上的褶皱就像凉席一样皱皱巴巴仅仅凑凑,脸上的肉耷拉着,身材很好不算太胖,走路健步如飞。

    身着黑色的棉袄,腿穿棉裤,人老了容易招惹风寒,她的着装和我们格格不入。

    老太太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四十多一个和我一边大,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那个人带着眼镜。

    老太太上楼够环顾了四周,眼神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估摸着是看到了我哥杨东升了,她对我点了点头后和大妈来到了上座,就是我隔壁的桌上,正好我抬头就可以看见老太太。

    “大家,都吃吧,等我这个糟老太。”她的声音很厚重,没有跳广场舞老太太那种病病蔫蔫的感觉,四个桌上的人都能听的真切。

    “婶婆,你客气了。”我爸爸站起来,端着茶,就要以茶代酒。

    “不慌,倒酒来,小揪子(方言小孩子,或者称呼小辈人的说法)长这么大了。”老太太和蔼的笑了,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酒杯,结果酒就倒了满满一小盅,“今晚又没什么大事,喝酒不怕误事的。”

    爸爸看自己婶婆倒了酒自己也不能敬茶了,也换了就:“婶婆随意。”说着,他就把杯中酒喝了一大半。

    婶婆的小酒杯中的酒也被她干了,所有人都叫着海量。

    酒水下肚就把话给说开了,爸爸领着我见老太太。

    “叫……”爸爸话说出口突然忘了我该怎么叫她了,因为这个辈分实在不好排。

    婶婆笑了,因为酒的关系她脸变得红润,看起来年轻很多:“刚才上楼就见小揪子像你小时候,果然是你的儿子。”婶婆用筷子夹了一块松花蛋,“小乖乖,老婆子我就喜欢小孩,来吃蛋,你还记我吗?”

    我还真忘了,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吃松花蛋的事情我该记得,我从小就爱吃这东西。

    “忘了?”她显得有些失落,把筷子抬高,“忘了没事,来吃了蛋。”

    “奥。”我把她筷子上面的松花蛋吃了。

    “那就叫我太奶吧,我这辈分叫太奶应该没什么问题。”太奶看着我笑了,露出了黄金色的牙齿。

    这一笑不要紧,我的胃开始抽抽了。

    “您还和当初一样除了看起来年轻之外感觉身体硬朗了。”爸爸附和着。

    “是啊,当时小威也就两岁,抱着也就那么点现在长得这么大了。”

    我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尺寸什么东西了,松花蛋不是这个味道。本来应该有淡淡的香味,可是现在嚼起来似乎有点粘牙,不止粘牙还有种屎臭味。

    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松花蛋早就被我吞到肚子里了。

    胃现在已经在不住反酸水,快吐了。

    我转身,顾不得回答我爸“你怎么了?”,直接冲到楼梯口的卫生间里。

    胃就像被灌水一样,我一猫腰就觉得有东西冲到胃了,以后就觉得眼前一黑,胃就像抽空了一样,大约吐了半分多钟,我才感觉吐干净了。

    睁开眼一看蹲坑里有一大滩黑色像老痰一样的液体漂在冲水口,我按下冲水口,刚转身就看见东升哥脸色不红不白的站外身后,用手捂着嘴巴,见我出来用手扒开我冲进了蹲坑。

    我站住脚跟,这才发现不大的男厕现在已经站满了人,有的占着小便池,有人占着洗手池子,女厕也和男厕一样堵的水泄不通。

    我出来了太奶看了眼我笑了:“都吐出来了?”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下,“吐了就好。”

    “太奶,那是什么东西?”我想不出来,“那团黑色的东西。”

    “那是脏物。”

    “脏物?”我问。

    “嗯。”她连吃了三瓣,我只觉得想吐,“咱们杨家时代都在王集守那片祖坟,没想到居然被他们一铲子掘了。”

    “太奶,听我大爷说推坟的人意外死了,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有这个疑问,见太奶神神叨叨的就把话问出来。

    “这个嘛……”太奶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几秒钟张开了嘴。

    杨家,祖籍是在山东,因为战乱在明末清初的时候从山东移居连云港,当时这里不叫连云港,而是叫山海。

    犹豫当时这里还没有开荒大部分都是荒芜的,由于战乱的原因很多人在这里定了居开荒造田,久而久之就发展到现在。

    当时移居的那一代人的当家的杨凤英因为某些原因病故,家里人大办三天丧事,可以说当时在战乱时候最风光的丧事也不为过。

    尸首下地第四天,也就是人死后的第七天,在那天的夜晚,丑时(凌晨2点)那座坟包不知为何一声炸响,坟头土瞬间消失,留出了平坦的地面,然而不光如此,就在夷为平地的瞬间一声木材断裂的声音也随之而来,地上的土也被掀开,墓穴乱飞,在墓中心突然有个东西坐了起来,王凤英抬头看着月亮,尖锐的牙齿闪着寒光。

    “那天,村子里死了很多人,全部都被哇去眼睛吸干了血,就在第二天正午有个云游的道士落户在这里,听说这件事后打算帮助当时的村里。”

    不管什么厉害的野兽都会有天敌,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当死去的杨凤英‘复活’之后那名道士就出现,他先在大伊山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修炼的王凤英与其大战了三天两夜才进了它的身,在它脑袋上贴了符咒,将其封印在洞中。

    “可是,为什么要埋到田里面?直接就地封起来不就行了吗?”我问。

    “虽然就地埋了没问题,但是有一个问题,埋杨凤英的地是个凶地,为了不让活人在那片地上生活只能用做墓地,那个道士用阵法把尸首封印,不让他再出来害人。”

    道士自己一个人把尸首用粗布包裹起来,然后从距离十几里开外的大伊山把它搬回了墓地,后自己专门为杨老爷子打造了一个棺材。

    把尸首放在棺材里,用鸡血狗血抹满棺材身体,把尸体和棺材在阳光地下暴晒七天后用白色土混合草灰把棺材四周糊上土后风干三天再用浆糊贴上同样被鸡血鸭血涂浸泡晒干的粗布。

    将准备妥当的棺材下地后,道士又在四周一百米方圆地方命杨凤英的子孙建八坐空坟,每座坟墓中的棺材里都装了一条一人多高的大蛇,用蛇镇压凶地。

    “道士说这个阵法叫做八龙震凶,取意是八只射镇住中间的凶地,不让其扩散骚扰到其他的住户。”不知道怎么着,太奶的嘴巴有些秃噜了,好像喝多了。

    “奥,原来是这样啊。”我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做故事听了。

    “小威你信不信这些是真的?”太奶问。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来你是不相信啊,其实我也不相信,我干这行一百多年了从来没碰到这么厉害的住,只怕是以讹传讹扩大化了,只要会分水的人去看一看一定会看出虚实,可惜了,也不会风水。”

    “我……”我根本不是因为不想信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而是整个事情我都不相信,现在是21世纪用苹果安卓手机的科技时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啊,“太奶,其实我都不相信,我大爷和您讲的我都只是当听个鬼故事。”

    “奥?”她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很意外,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应该很有干劲和好奇心的吗?看来我是想错了。”

    “太奶,要说有鬼吗?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见过,要是没鬼为什么你们知道这些?我也说不准,只能当故事听。”我说。

    “奥?呵呵,你一次没见过?嗯,你有时间可以问问你爸爸,话说回来,现在小威你几岁了?”

    “十九了。”我回答。

    “十九岁啊,读高中?能上什么学?清华北大?”太奶问。

    “突然不怎么想上了,这次摸底考考成那个成绩,恐怕真高考了我会更差吧。”

    “那你考试试不就可以了吗,小威如果不想上学就找我,当我徒弟以后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太奶很爽朗的笑了,“你能熬夜吗?”

    “嗯。”

    “那好,今晚你看我给你长长眼界,不过话可说好了别像小时候一样吓得尿裤子啊?”

    老太太虽然看起来高深莫测,以为会和我有代沟,但现在想想根本不是这样,她是个与时俱进的人已经一百多岁了和我讲话就像兄弟一样的称呼,

    后来我才向爸爸打听太奶现在的岁数是多少,我爸他也没给我答复,他只给我一个十分含糊的回应:婶婆的孙子都已经死了。

    吃完了饭,大家又回到了大爷的家,等着两点的到来,大家扯着家常,太奶准备东西,不知不觉就到点了。

    大爷家客厅的大座钟下的钟摆到一点半的时候动了两下,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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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太奶师徒显神通
    当我们到祖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五十了,本来听大爷讲那种场面根本想不来,如今见到了果然十分惨烈。

    那天是个月圆的的日子,空气十分干燥,风吹过还有点小冷,月光撒下把整个祖坟照的透亮,曾经我也来祖坟上过坟,那时候零零散散有二十多个坟包,现在全部都被推平了,在一些被推平的老坟旁边还有一些尸骨。

    在场的除了太奶及身边的两人是外人外其他都是杨家的人,妈妈和几个婶子都在家休息了,除了我们在大爷家的几十号人外,祖坟旁边的窝棚里还有几个亲戚在,他们在守坟。

    大伯开着拖拉机把太奶需要的东西都拉来了,我当时并不知道太奶将要做什么,太奶和随身带着的两人把拖拉机上的桌子准备好,把几张未裁剪的白绫铺平放在地上。

    直到太奶站在桌子前面两个人像护法一样站在太奶的身边后,才到整整两点半。

    凌晨两点,根据老人讲是邪祟活跃最平凡的时间点,传说每当丑时鬼门就会开启,似乎让住在地府的鬼魂出去放风,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撞着鬼的。

    太奶定了定神,对着坟地的方向鞠了个躬,开始朗声念诵,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一种经文,那声音根本不像一百多岁老人发出来的。

    一切还是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经文念毕,并没有异样。

    太奶习惯性的对着站在自己身边左右两人点了点头,两人也点头,随即他们各奔东西捡着地上的尸骸。

    他们有规律的从脑袋开始捡,速度很快便拼出了完整的尸骨五具,那五具尸骨被包裹成一个长条搬进了拖拉机里。

    有的尸骨并不完整,没办法只能拼成大概的模样。

    眼瞅着,就到了两点半。

    他们办事效率挺快的,不眨眼的功夫迁坟的事已经完成一大半,随后两人取出小块的布拾取骨灰,由于已经过了很久只能意思意思每一座坟都拾取一把骨灰。

    骨灰包好后两个人明显状态有点差了:“师傅。”

    “辛苦你们了。”太奶点头赞赏两个人。

    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站好,太奶开始行动。

    径直走向了最中间的那座坟,走到大坑的时候低头看向了那被铲斗挖开的大坑,眉头紧锁,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觉得无聊抬头看着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的云聚集了那么多,以肉眼可以看见的移动速度朝着月亮靠拢,很快月亮就被遮住了。

    太奶也抬头看相月亮,嘴巴努了努。

    突然她整个人就像是站在巨大的弹簧上似得以抛物线的形式飞了起来,不偏不倚的站在了小桌子的后面,这还不算完,在太奶刚才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坑,从深坑里爬出了一个‘人’,由于距离比较远,我说看不清爬出来的人长着什么样子。

    太奶眉头紧锁,嘴里念叨着:“为什么会这样,按道理应该早就成了尸骨,怎么身上还有肉?”

    那人站在地上身体佝偻着,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年老的状态,他伸出手笔直的指着太奶,对太奶说:“有是谁扰了我的梦。”

    他的这句话很突然,太奶听了他的话便笑了:“大胆鬼魅上天害理,今天我就要为名除害,灭了你这个杀人无数的邪祟。”

    从坑里爬出来的人十分嚣张的看着太奶,似乎我们是透明的。

    这一切已经不是我能理解的了,从听到大爷告诉我的那件事以后我的世界观就变了,我已经从太奶讲的故事里结合现在发生的事隐约猜到这个从坑里爬出来的东西是谁了:

    杨凤英

    “那臭道士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虽然封了我,阻止了我的修行,但没有打破我原本的修为,我在棺材里的几百年里学会了说话,这块保底我是不会让给别人的,小妮子你可别多事,快带着这些人走吧。”

    “你认为你说的话我会答应吗?如今,你的死期到了,不对,你已经死了。”

    说着话太奶手被乌云遮挡的明月,之间那片乌云打着旋散开了,月光顺势撒了下来。

    我这才看清楚从坑里爬出来的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他的脸就像树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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