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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霜之哀伤不可能这么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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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姆巴托设立据点了，这个鱼人村落也不可能是刚刚迁徙到这里，为什么兽人们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来突袭这个村子呢？”
莫格莱尼没有办法回答阿尔萨斯的问题，小王子也知道这一点。虽然这些鱼人被兽人血腥屠戮之后的场面很是惨然，但阿尔萨斯也没有打算为它们伤感些什么。鱼人和人类之间的生活区域有所交叠，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如果有独行的人类旅行者或者小型商队经过鱼人的领地，可千万不要指望这些家伙会和人类进行什么交易。尽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鱼人们能够使用语言并有自己的文字，但它们在遇到人类的时候，只会哇啦啦叫着，成群结队地冲上来，把那些人类商人和旅行者捉走。至于这些悲惨人类的命运……如果不是湿地现在被兽人占领着，那么那些被打翻的瓦罐里，装着的可能就是人类的肢体了。
第二百零一章 一只小红龙
不打算也没有时间为这些被屠杀的鱼人默哀，阿尔萨斯决定加快脚步，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格瑞姆巴托。在那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困难等候着他们。而且，要想知道红龙迷雾背后隐藏的阴谋，可不仅仅是硬闯格瑞姆巴托能够办到的，阿尔萨斯有种预感，他们会在这里，遭遇到强大的敌人——那种需要霜之哀伤出手，才有可能击败的敌人。
阿尔萨斯转身催促原地磨磨蹭蹭的霜之哀伤快点离开这里——不用想了，这家伙肯定在偷偷吞噬那些死去鱼人的灵魂。阿尔萨斯忽然觉得自己很蠢——何必卖力气去分析这个分析那个？直接让霜之哀伤搜索一下灵魂记忆不就好了？
霜之哀伤扭扭捏捏地停止了吸收那些灵魂，忽然猛地拉住了阿尔萨斯，大喊道：“不好啦主人，有敌人来了！”一边大喊大叫着，霜之哀伤一边抬起自己白净的小手，在空中虚舞了几下，一道淡淡的蓝色光幕笼罩住了阿尔萨斯等人的身形。
在关键时刻，霜之哀伤还是很能分得清局势的。即便是平时对温蕾萨冷嘲热讽，恨不得这个对自己主人有莫名念头的小/胸/部的女人立刻去死，但在这种时候，霜之哀伤明白，与其抛弃了温蕾萨，让她被敌人杀死，然后惹来主人的一通训斥……虽然主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因此对自己态度变差，但还不如保护住这个讨厌的女人，然后借此向主人邀功，换取一次摸摸头来得实在一些。
霜之哀伤想得倒是不错，可惜敌人的攻击一直没有降临。但阿尔萨斯并没有认为霜之哀伤有些过度紧张了，因为一只红色幼龙，正悬浮在四个人的头顶，双翼不停拍打着，铜铃大小的眼睛紧紧盯住了地面上的阿尔萨斯一行人。
“奇怪……这只红龙怎么没有攻击我们？”阿尔萨斯喃喃低语着。“主人，让小霜把它抓住吧，这样我们就能知道那个该死的格瑞姆巴托到底在哪里了。”霜之哀伤自告奋勇地请战。
“等等……”阿尔萨斯连忙拦住了跃跃欲试的霜之哀伤。小王子明白，一定是霜之哀伤刚刚太过贪吃，没有去注意周围的警戒，因此让这只红色幼龙钻了空子，在霜之哀伤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悄然飞临了四人的头顶。
龙类和人类尽管有很大的差别，但同为智慧生物。阿尔萨斯从这只红色幼龙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忧伤和愁苦。同时，这只幼龙并没有趁着阿尔萨斯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起进攻，这让阿尔萨斯觉得，也许他可以和这只幼龙谈谈。
温蕾萨和莫格莱尼都十分紧张地举起了自己的武器，金黄色的圣光覆盖了莫格莱尼的双手长剑，温蕾萨的长弓上也搭上了一枚箭矢。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之际，阿尔萨斯忽然向前走了两步，对那只红色幼龙开口道：“你好？”
温蕾萨觉得小/色/鬼一定是疯了，为了不让阿尔萨斯被一口龙息喷成像德雷克那样半死不活的样子，温蕾萨决定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孩子一把拉回来。但刚刚要有所动作，温蕾萨就被霜之哀伤拦住了。小魔剑有些冰冷的手，紧紧握住了温蕾萨的手腕。
“霜……女士？”温蕾萨并没有感到霜之哀伤使用了多大的力气，但那从手腕上传递过来的冰冷，似乎直击这名高等精灵游侠的心灵，让她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有小霜在，主人不会有事的。你就老老实实地在一边看着吧，不要妨碍主人的正事。”霜之哀伤冷冰冰地说道。
“可是……可是……”温蕾萨倒是不太在意霜之哀伤对她的态度冷淡——她早已经习惯了，如果有一天，霜之哀伤忽然对她热情起来，那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呢！温蕾萨只是更关心阿尔萨斯的安全罢了。
“有小霜在，主人不会有事的。”霜之哀伤面无表情帝重复了一遍，松开了温蕾萨的手腕。似乎在这一瞬间，自己的灵魂又回归了身体，温蕾萨获得了自由，却本能地臣服在了霜之哀伤的言语之下，并没有横加阻拦，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阿尔萨斯和那头相对于人类来说算得上庞然大物的红色幼龙隔空对视。
听到了阿尔萨斯的问候，那头红色幼龙缓缓拍打着翅膀，降落在了众人的面前。甚至，阿尔萨斯还注意到，这只红色幼龙尽可能地挪动了自己的身体，以免踩到地上那些鱼人的尸骨。
红色幼龙的这个举动让阿尔萨斯感到很是奇怪，小王子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好……请问你是来自于诺森德吗？”面前这只红龙怪异的举动，让阿尔萨斯很难相信它是属于兽人一方的，于是，阿尔萨斯本能地认为，这只红龙和克拉苏斯一样，是属于倾向于人类的阵营。
“诺森德？”那只红色幼龙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疑惑，“那是我们其他同类生活的地方吧？我从来没有去过，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女王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塔兰禁止我们擅自离开格瑞姆巴托。”
“塔兰？”阿尔萨斯变得有些警惕起来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塔兰就是那天晚上，偷袭了克拉苏斯的那只巨大的红色巨龙。“是的，塔兰，他是女王的侍卫……不过和我不一样，他是一头巨龙……比我要大上许多……哦对了，人类，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尔萨斯知道了这只幼龙属于兽人阵营之后，就心生警惕，并没有回答它的问题。紧接着，红色幼龙又连忙说道：“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女王下达了命令，我们必须杀光看到的每一个人类……”
红色幼龙说到这里，温蕾萨和莫格莱尼心里都是一紧。阿尔萨斯倒是胆子很大，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们女王有这样的命令，你为什么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呢？”红色幼龙的眼中透出一丝迷茫，微微张开了满是尖利牙齿的嘴，甩了甩身后带着骨锤的尾巴，有些难过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
第二百零二章 迷茫的瓦拉斯塔兹
“不对的？”阿尔萨斯更加感兴趣了——据他对龙类的了解，幼龙的智慧虽然很高，但从某些方面来说，还属于龙类中不成熟的孩子，按道理来讲，是不会怀疑它们女王的命令的。是什么原因，让这只小红龙变得有些异常呢？
“是这样的……”也许是这只小红龙天生话痨，又也许是因为它心里的想法无处倾诉，因此，这只小红龙，好像是把阿尔萨斯当成了一个谈话的对象，它微微支起了上身，收拢了自己的双翼，蹲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好像一个要讲故事的长者一般。
“塔兰和女王，是我唯一见过的两只巨龙……可是前不久，我在另一个地方，见到了另一只巨龙，他是我们的同类，他的名字叫……克莱……”小红龙说到这里，阿尔萨斯恍然大悟——克莱，那不就是克拉苏斯的龙语名字吗？面前这只小红龙，居然是那天飞临南海镇的那些红色幼龙中的一只？
“南海镇？你是在南海镇碰到克莱的吗？”阿尔萨斯试探着问道。“是的！你也知道南海镇吗？”小红龙有些开心。“额……倒不如说你碰到克莱的那天，我就在那里。”阿尔萨斯实话实说道。
“真的？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我叫瓦拉斯塔兹，你呢？”小红龙一副“大家一起来交朋友”的样子，开始介绍自己。“哦……是你啊，我叫阿尔萨斯。”小王子想起来了，这头小红龙，就是和克拉苏斯对话的那只。
“你好，阿尔萨斯。”小红龙一点都没有认清自己和人类之间出于敌对关系的觉悟，虽然长满利齿的嘴裂开之后有点吓人，但很明显它是在开心地笑。这让阿尔萨斯感到很是怪异——难道这只小红龙不知道，就在前不久，它们刚刚烧毁了人类联盟的全部舰队吗？
“阿尔萨斯，克莱现在怎么样了？我问过塔兰，可是塔兰不肯告诉我。”相比于阿尔萨斯这样的“人类新朋友”，小红龙还是对自己的红龙同类更感兴趣。“他……”阿尔萨斯想起了克拉苏斯虚弱地躺在帐篷中的画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那个塔兰……在你们离开之后，袭击了他……克莱现在受了重伤，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医治他。”
“什么？塔兰他……”小红龙低声咆哮着，长满利齿的嘴凑到了阿尔萨斯的面前，一股焦糊的气味飘散了出来——龙类是不会刷牙的，不过它们也需要清洁自己的牙齿，因此，小型的吐息就派上了用场——没有任何杂质和蛀虫，能够在龙类吐息的火焰中生存。
温蕾萨和莫格莱尼都冲了过来，把阿尔萨斯挡在了身后。小红龙看到这个场景，连忙缩回了自己的脑袋，有些沉闷地说：“好吧……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塔兰和克莱……他们两个确实有可能会打起来。克莱告诉给我的事情，和塔兰所说的，完全是两个反面……我也不知道该去相信他们中的哪个……如果还有其他同类在这里就好了。”
“克莱说过的话？”阿尔萨斯拍了拍温蕾萨，示意她不用紧张，随后向小红龙询问道。“是的。”瓦拉斯塔兹有些没精打采地回答道，“克莱说，女王绝不会对人类发布屠杀的命令……可是这命令却是塔兰传递给我们的，他是女王最信任的同类，我们都没有办法见到女王，只有他可以……”
听了小红龙有些艳羡的抱怨，阿尔萨斯忽然想到克拉苏斯的分析，开口道：“可是，听克莱说，你们这里应该还有一只……母龙，也就是你……你们的……母亲？也许你可以……”克拉苏斯在安东尼达斯大法师营帐里分析过的，他的这些同类应该都是新生的，那么一定有一只母龙在格瑞姆巴托，为兽人们产卵。
“没有了啊？”小红龙略带疑惑地回答着阿尔萨斯的话，甚至探出了一直前爪，开始查数，“塔兰一个，女王一个……没有啦！我们这里一共只有两只巨龙。”小红龙弯起了它三根趾爪中的两个，看来算数学的还不错。
不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女王”就在格瑞姆巴托？阿尔萨斯被小红龙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吓了一跳——那可是红龙女王啊！简直是……至少是和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一样，早已经超脱了凡人境界的存在。
克拉苏斯猜测道一定有一名母性同族在格瑞姆巴托，或是被迫，或是自愿为兽人军队产卵；可是他应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名母性同族就是他的女王吧？阿尔萨斯小心翼翼地确认道：“你是说……你……你是红龙女王的孩子？”
还真是看不出来，面前这个有些话唠，又有点感时伤怀的小红龙，竟然是红龙女王的孩子，那不就是说，它其实和阿尔萨斯一样，是个……王子？虽然这种批量从蛋里生出来的“王子”有些不值钱，但……
“是啊。”瓦拉斯塔兹点了点头，承认道，“不仅仅是我，还有好多好多兄弟姐妹，我们都是女王在最近刚刚产下的龙蛋里诞生的。只是……塔兰不让我们见到女王，他说女王已经受伤了。”
受伤了？——阿尔萨斯一愣，随即舒了一口气。受伤了好，看样子这位红龙女王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人类的敌人，如果它没有受伤，阿尔萨斯还不确定霜之哀伤能不能正面击败这只传说中的世界守护者呢！
“哦对了。”阿尔萨斯总算想起了一件正事，说道，“你知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已经大致推断出来了，阿尔萨斯也觉得面前这头有些怪异的小红龙应该不会参与这场屠杀，但他还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这里……”瓦拉斯塔兹犹豫了一下，垂下了自己的头，语气中充满了沮丧和难过，“是兽人，那些残暴的兽人，还有……还有我的一些刚出生的兄弟姐妹……兽人存储的食物不多了，所以它们带着我的兄弟姐妹们袭击了这个村庄……”
第二百零三章 小红龙，小蠢龙
阿尔萨斯感到不可思议，惊讶地问道：“你是说……兽人和……和红龙袭击这个村落，是为了寻找……食物？”尽管鱼人本身就会袭击其他智慧生物，兽人也保留着野兽的习俗；可是红龙……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高贵的智慧生物之一，它们居然会生吃其他的智慧生物？——这还是那群会为了艾泽拉斯世界的安全而对天灾军团宣战的红龙吗？
“是的……你也觉得这样不对是吗？”瓦拉斯塔兹悲伤地说道，“我向塔兰请求，希望塔兰能够阻止那些兽人这样的行为……可是塔兰却不肯答应。我觉得克莱说得很对……我们，我们的族群，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女王……女王也不会下达这样残忍的命令！”
小红龙陷入了迷茫的自责中，阿尔萨斯忽然感到它有些可怜——毕竟，身为兽人敌人的阿尔萨斯，都不曾为这些鱼人的死而感到丝毫的悲伤；反倒是这只小红龙在为同伴们的行为感到自责——也许，这才是真正具备着慈悲品格的红龙吧！
“我曾经见过女王……”小红龙陷入了回忆，“塔兰只允许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见过一次女王。女王她……她正在沉睡。她是如此强大，又如此美丽。当我靠近女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仁慈与平和……尽管在睡梦中，女王还在被伤痛困扰……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被允许碰触女王的身体，她一直在颤抖……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红龙，也是最仁慈的……神，如果是女王的话，一定不会允许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的！”
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悲天悯人的天性，瓦拉斯塔兹在表述着它对塔兰，和塔兰传达的那些残忍命令的不满。听了小红龙断断续续的回忆，阿尔萨斯心里有了一个猜想——正如克拉苏斯所说，那头红色巨龙塔兰，肯定是个坏家伙无疑了；但是红龙女王……很可能是被胁迫，或者是被控制了，这才导致红龙军团会加入兽人的一方与人类作战；至于在原本的时间流里，红龙为什么突然在战争中消失，阿尔萨斯还不清楚，但他宁愿相信，只要红龙女王脱离那种被控制的状态，兽人们应该就会失去红龙的帮助了。
“我要回去了……”瓦拉斯塔兹开口道，“我还要去问问塔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从这里开始，就很危险了，不管你们到这里要做什么，请务必小心；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回到人类的土地上好，那群兽人……它们真是太残暴了；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也有些迷失了自己。”
小红龙说完这些劝诫的话，就抖了抖脖子，展开双翼飞向了远方。阿尔萨斯感到自己有一些在骗小孩子的嫌疑——这只小红龙，真的是和人类的孩子太像了——阿尔萨斯等人，明明就是到小红龙家里搞破坏的窃贼；可是小红龙不仅把这些窃贼当成了倾诉的对象，还把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全盘托出……
当然，霜之哀伤对于这样的一头小红龙有不同的看法——“真蠢。”小魔剑有些鄙夷地说道。莫格莱尼看向阿尔萨斯，询问着接下来的打算。“这里应该距离格瑞姆巴托不远了。”阿尔萨斯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们继续前进，等到了那里……具体如何潜入，观察一下那里的防务情况再说吧。”
在阿尔萨斯等人离开那个被屠戮的鱼人村落，涉过小溪，继续沿着山路向格瑞姆巴托进发的时候，在这座宏伟的矮人城市中，一个宽广的大厅里，刚刚和塔兰争吵过的人类大叔耐萨里奥，正在把玩着一枚龙蛋。
这枚龙蛋无疑是那些兽人刚刚从那头红色巨龙尾端抬走的容器中拣选出来的，上面黏黏的液体已经风干，整个龙蛋上光滑而润泽。耐萨里奥就这样旋转着手中的龙蛋，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耐萨里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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