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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行云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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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声音被他重重的吻了去,而身下的手开始律动。
竟然只有几下子飞天就倾泄了。
可是身上的火热分毫不减。
“飞天……”他渡一口凉凉的气给飞天:“别晕过去,听到没有?一定别晕。”
飞天昏沉沉的,只晓得点头。可是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的手上有练剑的薄茧,摩擦过身体的触觉有些痛,更多是热。让飞天不能自持,理智尽失的热。
“虽然不太喜欢这样,但是毕竟你不会太痛。”天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然后他的手指点在飞天头顶处,不知道是什么位置,
一线热气像针一样刺入了飞天地身体。
飞天打着哆嗦。他的手一直向下,脑后,耳侧,颈上,肩背,胸口,腰腹,都被他这样对待,那些热的细线在身体里游走,
热气渐渐交汇在一起,飞天已经没办法再去仔细感觉他做了些什么,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失水的鱼,明明很用力在呼吸,却还是得不到空气,那么徒劳的感觉。
飞天地腿被分开,手指探了进来。
飞天哆嗦了一下,甚至没力气做出太大的反应了。感觉到那手指在慢慢的摸索,一点点深入,细致的内壁被人抚触到,只觉得整个人再没有一点儿防备和秘密可以保留。
然后手指变成了两根,重复着进入抽撤的动作,飞天身子软得不行,手脚都没有一点力气。
然后变成了三根……
脚掌被他握住,那热的细线从脚踝的窍穴穿进来。
手指无力的蜷着,眼见他分开飞天的腿……见到他双腿间那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欲望,抵在飞天身后的入口……
在他进入的时候,飞天还是哭了出来。不知道是身体太敏感,还是心中太失落。
“飞天……”他停住了动作:“很痛?”
不,不是痛。不是因为痛。
眼泪流了下来,顺着眼角一直流进鬓边的头发里。 许多纷乱的面孔像尘埃般一一闪过眼前,万花缤纷,交错繁杂。
行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刻最清晰地是杨行云的身影。他秀丽地面庞,幽深地眼睛。
为什么会想起他……明明是陌生人……
那是飞天最后的清醒。
接下来的事情,全是一片的紊乱。什么也记不住,只记得,热,热,热……还是热,间或有清凉的气息进入身体,可是扑天盖地而来的灼热,淹没一切……
不知道是多久,也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飞天昏昏然伏在锦褥中,那个应该是陌生人的男人覆在飞天的背上。
明明是陌生人,却在一起做了这样的事情。
“飞天……”他的声音像是很遥远,又像在耳边:“印已经消掉了,你运气试试看?”
飞天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怎么运气……
再说飞天也不会运气……
“你啊……”他的欲望甚至还在飞天的身体里没有离去。那里已经麻木了,也许明天会痛……腿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了。
真奇怪的,这个叫做奔雷的,身体很高贵的天帝。
为什么对这样的身体有欲望呢。
明明飞天这样丑陋……
“要沐浴吗?”
没力气做更多表示,飞天低低地嗯了一声。
身子被抱了起来,悬空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有点不安,但是也没有太强。
好像对身边这个人……有依赖的感觉。
真糟糕,难道飞天有处子情结?
明明只是没有感情的一场仪式,要是喜欢上对方,那就太可笑了。
热水一下子纾解了疲倦,但是不适的感觉一下子遍布全身。
真想哭。太难受了。
他一松手,飞天就向后倒,一下子跌进了满池的热泉中。
“飞天!”他一把捞起飞天,用力太大飞天又一头扎进他怀里面。
太丢脸了……
脸涨得烫热,可是身上就是没有力气。
然后还是他帮飞天净身。
平时汉青服侍飞天的时候还没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摸上来……
飞天十足的不自在。
尤其在他的手指进入清理内部的时候……
飞天都恨不能把自己藏进水里去。
“天……”顿了一下,现在叫他陛下似乎怪怪的。但是叫他的名字飞天又叫不出口。
他的手扣在胸前的时候,有点凉意进入身体。
然后觉得神智好像是清醒了一些。
“我……自己来。”向后退了半步,腿一软,靠在了池子边上。
他笑一笑,没有再过来。
现在看这张脸,好像跟刚才有点不一样似的。
他涉水走上去,飞天松一口气,浑身上下没一根骨头觉得舒服。
酸痛的叫嚣着作反。
飞天掬起水来洗一把脸,然后无意识伏低身子,在水中浸泡。
好像热水是让身体舒服了一点。
好像……
算是事过境迁了吧。
过了这一关,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啊。
除了无力和酸软,没什么力量充盈的感觉啊。
那些说法是不是骗人的,说什么这样那样都会改变,实在是太玄了吧。
趴在池子沿上,飞天深呼吸再深呼吸。
觉得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感觉很怪,说不清楚。
头发湿了水,淋漓凌乱贴在脸上身上。
飞天慢慢的把头发理成一把。
忽然想到,以后就可以扎起头发出门,不再披头散发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进步。
“飞天?”他站在池边唤飞天。
回过头来懒懒应了一声。
他有瞬间的惊愕,眼中闪过光芒。太快了,看不清那是什么。
“要喝水吗?”举了一下手里的杯子。
飞天嗯了一声,喉咙真是不太舒服。
接过杯子来,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把空杯子递还给他。
明明这个人如此威严端方,可是现在彼此都衣衫不整,实在是摆不出上下级应有的礼仪来。所以他步入水中抱住飞天的时候,飞天也只是意思意思挣扎一下,然后干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他很奇怪,空出来的双手托着飞天脸,很细致温存的一点点亲吻。
这么丑的一张脸,亏他没有呕出来。
虽然觉得不大自在,可是他的怀抱也实在是很舒服。
所以飞天也没有抗拒。
只是,什么时候才有力量啊……
听说呢,好像还要隔一段时间的吧。
体力透支,脑子也不大会正常运转的样子。
“痛吗?”他轻声问。
飞天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不,不算痛。”
“我看看。”
声音分外温柔,飞天都点了头才一下子想到他要看什么!
啊 啊 啊,怎么可以看!
虽然……虽然已经和他,可是要仔细看的话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啊!
那么羞耻的不能启口的部位……
怎么可以!
但是反抗的话还卡在喉咙里,飞天一下子被托起来坐在了池边,他分开飞天的腿,就着池畔琉璃盏的光,仔细看着两腿之间那个羞涩的部位。
“不,不要看……”声音被羞耻急切逼得细细的,想把腿合起来却办不到。
“还好没有出血……不过肿起来,”他声音里一派轻松,好像在谈论是的再稀松平常不过的话题:“好可怜,这里,”指尖触到,飞天身子抖了一下,硬咽下去一声呻吟:“痛吧。”
没说话,但他笑了:“看样子就是痛了。上点药好不好?”
虽然嘴上说着好不好,但是一伸手就从池边的托盘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瓶子过来,用指尖挖了一块,慢慢的涂抹起来。
飞天难堪的转开了头去,可是清楚的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烫。
估计一定像一只滚水煮过的虾子一样吧。
先是在外面,然后那沾了药膏的手指探了进来。
那药里面一定有薄荷,一沾到里面先是辣了一下,接着就是清凉凉的感觉。
可是,虽然痛楚有所减缓,可是没办法忽略异物感。手指和……和他的欲望,完全不一样。手指粗糙带着练剑生出来的茧子,硬的指节摩擦到……
很古怪的感觉。
额上又有细汗渗出来,密密的布了一层在肌肤上。
他的唇贴上来,在飞天的面颊上轻轻触碰,像是软的鸟羽。
真奇怪……
他真的很奇怪。
明明已经结束了,这一切都可以不必。
而且,这分明是一张飞天自己都不敢多看的脸。
“飞天。”他轻声说。
“嗯……什么事?”
“你,还撑得住吗?”他慢慢的说。
呃?飞天慢一步才感觉到,他的欲望,坚挺而火热的,顶在飞天的腿上。
怎么会?
飞天睁大眼,看他略有些局促的表情:“你是第一次,但是……再给我,好吗?再一次。”
这样的一张面孔,他竟然还有欲望?
“可以吗?”他的身子慢慢侵进两腿之间。
刚才才上过药的,可是……
好像是白上了吧……
飞天急促而细弱的呼吸,感觉到他抵在那里……然后,一分一分的挺进。或许是因为……涂过药的关系,所以,不是很困难。
可是他一下子全部挤进来的时候,飞天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短促的低叫,颈子一下向后仰过去。
被他抱了起来,腿圈他劲瘦的腰上,双手别无选择只能抱紧他的颈子。
他们就这样在热泉中交欢。
虽然他动作已经很克制,飞天还是因为痛和激烈的快感而迅速痉挛起来。
热情的体液释放在水中,飞天无力的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跟着他的频率而颤抖。
他的动作渐渐加重加快,飞天吃力的承受,不能自制的仰头叫出声来。
一闪而逝……
对面的大的明镜中,看到了交缠在一起的人影,闪了一眼。
飞天在激情中阖起眼呻吟。
理智找不到容身之处,早早的逃了开去。
飞天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地东西,却怎么用力也想不起来,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巨大地失重感,飞天觉得自己向一个敞开了口地噩梦里滑下去。
陷在锦绣香软中睡得沉沉的,如果不是有人轻拍脸颊呼喊,恐怕飞天还是一直睡下去。
“什么……什么时候了?”他口齿不清地问了一句。
“天快亮了。”
“嗯。”飞天懒洋洋地翻个身,却枕上了一个奇怪的枕头。
不够软,但是弹性极好……倒像是,人的腿……
飞天一下子睁开了眼,果不其然,真是枕着别人的一条腿。这个别人,还是……
“陛下?”
“我一直在想你昨天那笛声……那个少年念的词句,是你自己写出来的?”
飞天愣了一下:“不是,是听别人唱过。”
“有点凄凉。”
“嗯……”
过了半晌,他问:“口渴吗?”
飞天点点头,然后被他服侍着喝水,虽然不安,但实在是渴了,也顾不得太多。
“你的笛子呢?还真想听你再吹一曲。”
夜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纱帐随风而动,凉意习习。飞天打个哈欠,也顾不上这样是不是更加难看:“我来做这种事……怎么会带着笛子。”
天帝微微一笑,明明是极温和的声音,眉宇间却有不容抗拒的气势:“让人送来,你吹给我听。天明我就要回帝都,下次再见不知何期。所以,为我吹一曲,嗯?”
他声音异常的温柔,“小飞天,当年你骑在我脖子上,非要我答应来日为你成年,人大心大,却一门心思缠上辉月。不过照我看你这次忘了也忘的好,不开心的前事忘了也罢。”
飞天目瞪口呆。他一句话里,起码三条重要资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这具身体从前和他渊源颇深。
有脚步声响,由远而近,细碎而平缓。
走到快到殿门的时候,那人停下来,轻声说:“陛下,已经取来飞天殿下的笛子。”
那声音好生耳熟,飞天身子一震。
是杨行云!
“拿进来。”
白影闪动,有人走近前来,垂着头也不会看错——是他。
手不自觉有些抖,身子向后缩了缩,飞天突然想起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就裹着一条纱,被天帝这样抱在怀中。
他颤颤地伸出手去,指尖触到冰凉的短笛。这一瞬间,杨行云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和他直直地对视。
不知道是谁的手抖了,那支笛子滑落在地,发出“铮”然一声响。
“很累了?”天帝柔和的声音听起来却让人压迫感十足:“算了,那就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吹笛给我听吧。”
杨行云俯下身去,把笛子捡了起来,放在床头的矮几上,无声地又退了下去。
“行云还是……”他突然说:“你这次醒来,和他说过话没有?”
飞天茫然地摇头。
7。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飞天迷惘了一时,伸伸胳膊又踢踢腿,感觉还不错,好歹恢复一点力气。
衣服已经叠好放在床边,他试着自己穿。衣带还是不会系,胡乱打了一个结,找不着鞋子。
那个天帝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真是……真是什么和什么,典型的吃干抹净就走人!
好空旷的地方啊!
飞天赤着脚从殿里走出来。
想想昨天这个时候的惶恐,感觉真像做了一场梦。早知道这个没那么痛苦,也不用怕成这个样子了!
外面太阳很好,照在身上软软的暖暖的,有点奇怪人都哪里去了,怎么这样安静?
头发随便辫了一把,飞天拉着袍子的下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汉青他们不知道有没有先回去了?
飞天沿着回廊走了几步,觉得有些茫然。
这就算是成人了?
好像还是这样啊?手还是手脚还是脚,又没多长出一双翅膀来!说是力量会变强?哪里?
体貌会变?
也没有啊。飞天举起手来看看,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手,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啊。
不知道哪里的花被风吹袭,在空中流浪,漫漫轻舞。飞天抬头看天,被阳光映得眯起了眼。
好多飞花。哪里来的呢……好奇怪。这附近好像没有花树。
“飞天……”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飞天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来。
竟然一点儿脚步声响都没听到!
“杨公子……”飞天有些茫然地看到他。
还是头一次离这么近,两个人的个头差不多高矮。
“身上觉得怎么样?”
飞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脸有些微微发烧。竟然……这么直白的问,这个问题……
“还,还好……”
汗,这叫什么对话啊……被人那个完之后,还有人特地跑来问你被XXOO的感觉……
“头发也不梳!难不成忘了怎么束发?”
飞天有点不大自在。
明明不熟的啊……以前相处的也不愉快。
“坐下,我给你梳。”他皱皱鼻子,轻快地说。
飞天听话地坐下,心里却觉得异常茫然。
杨行云像一块剔透地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光十色,璀璨耀眼,让人觉得非常瑰丽。这个人很美丽,这是毫无疑问地,而且神采飞扬,品貌不凡。
“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吗?”杨行云拢起一把黑亮的头发,用玉梳轻轻梳理。
飞天模糊地应了一声,他在想……这个人,是适合夜晚的。
他停下手,慢慢地说:“看来是都忘了。忘了也好。”
“那个……”飞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天帝呢?”
“他一早就动身回帝都了。”杨行云替他把头发束起来,绕到身前来看:“你这段时间身体会虚弱,不如先住在这里,等身体好了再回去。”他顿一下又说:“这也是辉月殿下的意思。”
飞天看着这个人,心里的感觉好奇怪。
“你没有事情要忙么?”
“我有什么事忙呢?”杨行云似是想起了什么事,笑容慢慢敛去,“倒是你,要做的事情恐怕有很多。”
昨天夜里那双眼睛里重重的倦意和漠然,今天却变得如此淡然……
飞天摇摇头,不让自己沉溺在遐想中。
“舟总管和汉青他们呢?”
“他们在客舍。”杨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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