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崖仙途-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我也不擅长,不如你叫他们换个说书的来。”
    一旁的老者听到这里忍不住道:“大先生,长老们叫我提醒你一声,几年前你要死要活非闹着要看月亮,把我们大伙都折腾得够呛,后来还是秦长老想出了办法,总算叫你大先生暂时消停下来,这次你又要美人贴身服侍,你也知道咱们炼魔大牢里要找个女人出来是多么的不容易,长老们说了,我们能为你做的有限,这是最后一次了,别太过分!”
    那犯人全未理会老者喋喋不休的抱怨,“呵呵”笑了两声,对红笺道:“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真够没趣的,铺床叠被伺候男人总会吧。”
    不待红笺回答,他已冲着老者道:“行了,就她吧,你们可以滚了。”
    如此不客气,那老者却吭都未吭一声,灰溜溜带着看守退出了牢房,关门落锁,临走还语气恭敬地告辞:“大先生你好好歇息,药我们会按时送来。”
    偌大一间牢房重新陷入了黑暗,安静得有些恕�
    被单独和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关在一起,饶是红笺向来胆大也不禁有些发毛,与此同时却有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这个人看起来对炼魔大牢非常重要,又生了病,若是能趁他不注意胁持了他,以他性命相要挟,自己能不能得到自由?
    这真是一个极具诱惑的想法,关了两年多,红笺终于看到了点逃出去的希望。
    但这个人能叫任琛都忌惮,在大牢里混得风生水起,必有他的依仗,红笺决定先了解一下这个人,不动声色地道:“不是有灯么?怎么不点?”
    那男人轻声而笑:“点了灯我怕会吓坏你。”
    什么意思?他长得很丑?
    却听那男人唤道:“你过来,小姑娘。”
    红笺正中下怀,摸索着走到床边,还未等她有所动作,黑暗中那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一下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一个病人,红笺反应过来猛然回挣,但那男人手劲儿奇大,她竟没有挣脱。
    当眼睛失去作用的时候,身体的感觉就会格外敏感,红笺意识到不妙,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预想中的那样无害,水真元疾涌而出已经迟了。
    那男人不知修为有多高,但显然身体内真元未曾用尽,红笺的些许法力连点波澜都未掀起便如泥牛入海没了动静。
    那男人抓紧了红笺的手,将她向怀里一带,在她耳边恶意逗弄道:“小丫头,收起你的爪子,你可是来伺候我的。来,轻轻的,拿你的小手,摸一摸我。”
    红笺只觉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抓紧自己的手指,逐渐向下,竟似要向那男人的下身摸去。
    红笺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轰地一声身上像着了火,七窍生烟,又急又气,挣扎着骂道:“你作梦!”被这一拖拽,她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床榻上,来不及去想什么厉害招数,空着的左手带着风声便抓向那男人脖颈。
    她从卢雁长那里学了内功心法,可惜不会利用,“凝水诀”刚才吃了不小的亏,“万流归宗”又用不上,这一下完全是村妇打架,靠的都是蛮力。
    那男人抬起另一只手臂轻松挡住,红笺的五指抓中他腕骨,竟觉坚硬似铁,纹丝不能撼动。
    红笺此时已和那床上那男人纠缠做一团,她只觉处处受制落在下风,而被抓住的手已经摸到了个热乎乎的什么东西。
    那男人躺在床上,下身竟似*着没穿衣服,红笺大怒,也不管那人鼻子眼睛,猛地张嘴便恶狠狠地向着他脸上咬去。
    那男人有些意外,“哎呀”一声,屈肘挡脸,手肘正碰在红笺的鼻子上。
    红笺吃痛闷哼一声,鼻血登时便流了出来,“滴滴答答”下雨一样落到了那男人脸上,那男人意识到滴到脸上黏黏的液体是血,一时失神,那只抓着红笺作恶的手不由地放松了禁锢。
    红笺那是什么人,惯经生死,手上沾过人命血腥的,惹急了她出手最是狠辣不过,她一见有机可乘,毫不犹豫便冲着那男人的“要害”下了毒手。
    那男人反应极快,“嘶”的抽了口气便将红笺的手再次抓紧。
    而红笺……红笺着实怔愣了一下,她就算再不通人事,也意识到这个“手感”硬邦邦的足有大腿粗的东西,怎么好像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而且那男人痛归痛,完全不是被袭中了要害的模样,他猛然在床上坐起来,红笺耳朵里听到铁链子“哗啷”一声响,上半身便被对方压倒在床上,胳膊向后反拧,钻心地疼,一时动也不能动了。
    那男人笑骂道:“死丫头手真黑,真给你摸,这一下非废在你手里不可。”他一动,那铁链子又“哗啷哗啷”的响,红笺这才知道原来铁链子就拴在这人身上。
    红笺强硬地扭回头来,在黑暗中瞪着那男人,恨恨地道:“你,你,你给我摸的是什么?”
    那男人好似十分开心,纵声而笑,边笑边伸出手摸到红笺的鼻子底下,将她两行鼻血涂得满脸颊都是。
    红笺简直都气糊涂了,连声怒骂,那男人却将唇凑在她耳边,笑着问了声:“真的是水灵根?”
    红笺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朵上,身上寒毛倒竖,只是她此时的姿势太别扭了,不动还好,一挣扎胳膊就像要废掉一样地疼,如此受制于人,叫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摆脱窘境。
    那人似是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笑嘻嘻地接着道:“要不还是我来摸摸你吧,别乱动,叫我猜一猜,水修的话,你是丹崖宗的?姓姚还是姓方?我猜你定是姓方!”

☆、第九十八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姓姚还是姓方?我猜你定是姓方!”
    这一句话宛如定身法术,登时便将红笺一动不动地定在了那里。停了片刻她才涩声问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紧跟着又追问了一句:“我认识你吗?”
    那男人慢慢放松了压制住红笺的手,语气中隐隐透着些许笑意:“我猜中了?你别乱动,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老实些叫我把灯点起来,你个小兔崽子抓得我疼死了。”
    说话间他放开了红笺。
    如此熟稔的口气,透着久别重逢的喜悦,这人是谁?自己认识的人中谁会在炼魔大牢里出现,谁又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秦宝闲?明显不是,大师伯井白溪,也不可能。
    红笺慢慢地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心念电转,将自己认识的人梳理了一遍,耳听那男人“咔咔”轻敲火石,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她试探着叫道:“……前辈?”
    床上的男人没有作声,两手的敲击声却停顿了一下。
    红笺心中顿时更觉笃定,不错,除了他,谁还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叫炼魔大牢的长老们都觉着头疼,谁会和自己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她一时又惊又喜,连声道:“前辈,是不是你?你没有死?”
    那人低声咒骂了一句,怒道:“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手里火石“当”的一声响,火星迸起,引燃了火绒。
    虽然一时失言惹了那人不快,红笺却不以为意,这就是变相地承认了。
    她在黑暗中笑逐颜开。说道:“咱们分开不久无尽海异动,我猜定是前辈在结婴,担心得很,后来大长老和宗主他们回来,解除了后山的禁令,我还以为……当时难过了好长时间。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能一下子便猜到方才进来的人是我?”
    好像憋了很久的话,此时一股脑叽叽喳喳都说了出来,此时的红笺才表现的像是一个小姑娘。两年多的愤懑孤寂,突然有了宣泄之处,绷得快要断了的心弦也不由地放松下来。
    红笺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相识于多年前且只见过几次面的人如此信赖,也许因为是这人的神识秘法、万流归宗和法器“福疆”才成就了今天的自己。也许只是直觉使然,虽然他和季有云长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在她的心目中早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那人听到红笺说了这么多话,嗤笑了一声:“是么,那到也不枉我摸一下就能认出你来。”
    他点亮了床头的油灯,牢房里逐渐亮堂起来。
    牢房里占地最大的就是红笺身前的这张大床,床上枕头被褥齐全,布置得在红笺看来简直可以称得上奢华。
    床上歪坐着一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红笺,这和季有云相似的五官,截然不同的神情。不是她十三岁时在丹崖山乱石滩认识的那个神秘人又是哪个?
    红笺一个大大的笑容刚对着他露出来,便凝固在脸上。她的目光骇然落在了那个人的下体,被子掀开,露出两条*的腿,自膝盖往下空荡荡的,竟是已被利刃砍断。
    红笺脑袋里“嗡”的一声,失声惊道:“这,这,谁干的?”
    那男人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晃了晃上身,叫肩上的链子响给红笺听,说道:“还会有谁,抓了我回来,怕我再跑掉。”
    红笺这才发现,自方才黑暗中便响个不停的铁链子竟是穿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男人不闻红笺说话,借着灯光见她满脸糊的都是方才的鼻血,十分狼狈好笑,只有一双大眼睛渐渐蓄满了泪水,好像马上便要哭出来。
    他没想到十多年不见,这小姑娘不但未忘掉自己,反而亲近更胜往昔,身体的残缺已经这么久了,他自己都已习惯,突然有一个人在为这个而难过,说一点儿不感动自不可能,不过他只是指了指床沿,叫红笺坐下来,轻描淡写地道:“别大惊小怪的,说说你自己吧,怎么会在这里?”
    红笺迟疑了一下,贴着床沿慢慢坐下来,低头飞快地抹了下眼睛。
    她忍不住又去看那男人的一双断腿,年头太长,断处已经干瘪发黑,靠近自己的这只上面抓痕宛然,显然这男人方才和自己开玩笑,强拉着自己的手去摸的是他的这条断肢。
    红笺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伸出手去轻轻又摸了摸那些痕迹,歉疚地道:“前辈,对不起,我不知道方才你是在同我开玩笑。”
    那男人不耐烦地道:“行了,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是出不去,否则重续断肢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关在这里,反正也不能走动,有没有脚又有什么区别?”
    红笺长吁了口气,她这时才勉强平复下因突然见到这男人而急剧起伏的情绪,想起方才他问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便将别后的经历从头至尾说给他听。
    不同于给卢雁长等人掐头去尾的说故事,红笺这次原原本本毫不隐瞒,她说到寰华殿化神收徒,季有云现身,忍不住抬眼去看那男人的表情。
    他跟季有云长得如此像法,若说两人没有渊源互不相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男人皱着眉听得很认真,只在最后听着季有云要收红笺为徒,却被红笺当众拒绝时脸上才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红笺按捺住了好奇,接着讲自己被闫长青收为弟子,讲姚真和简绘。
    她想起方才对方在黑暗中问她是姓姚还是姓方,不由问他:“前辈当初也找了姚师姐是不是?”她陷入回忆,语气有些怅然,“你给我看的那颗月华丹是姚真拿给你的吧,她死了。”
    那男人“哦”了一声,手指一下下轻轻敲击着床榻,不知在思忖些什么,脸上表情看上去显得有些漠然。
    红笺见他不欲多言,便接着讲下去,讲她所练的万流归宗在宗门秘境里如何进阶,而她亦因简绘自爆突破练气六进七的壁垒,直说了一个时辰才说到自己怎么杀掉了景励,而后被巩大先生等人扔到了这大牢里来。
    “前辈,后来我又见到了那季有云一次,他不但重提要收我为徒的事,还十分确定的说‘天幕’必会再次开启,而他将会找到‘蜃景神殿’,成为超越商倾醉的存在。前辈,你和他……”
    “怎么不说下去?我和他长得很像是不是?我叫季有风,他叫季有云,我比他早生了两年,是那个混账的亲哥哥。”那男人坐了这么长时间,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手按着床慢慢躺倒,深邃的眼睛向着红笺望过来。
    红笺虽是早有猜测,听到这男人亲口承认心中仍觉一悸,她自幼和弟弟方峥相依为命,深觉兄弟姐妹之间便是应该信任友爱,手足情深。像大师伯井白溪的叔叔那般拿亲人生死开玩笑她都觉着很难接受,更加没有想到还有像眼前的季氏兄弟这样亲手残害同胞的。
    “找到‘蜃景神殿’?哼,野心到是挺大,也要他有这个命数。”季有风语带嘲讽又补充了一句,提起弟弟季有云令他失去了初见红笺的好心情,他阖上眼睛,不再说话。
    红笺坐在床榻边上,借着油灯的光亮细细打量眼前的季有风,在心中将此时的他和十几年前丹崖山乱石滩上的那个人作着比对。
    这位金灵根前辈就像是一把寒意四射的神兵利器,不管他是身陷囚笼铁锁加身,还是失去了双脚不能挪动,都叫人不敢轻慢。也只有这个时候,他卸下了防备安静地躺在那里,才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红笺单手托着腮,百无聊赖盯着他的眉眼。
    季有风的眉毛既长又黑,更加衬得眼窝沉陷,当年给红笺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这双眼睛,那么得深邃,好似掩着星辰大海,叫人甘心沉迷其中,而红笺在近处看过那季有云,虽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眼神却叫人只觉着妖异。
    她想:“咦,当年我怎么会觉着前辈的年纪很大了呢?大约是那时候他的大胡子挡住了半张脸,又穿了那么一件灰扑扑的斗篷,鬼鬼祟祟显得吧。其实他这会儿刮干净了胡子,看上去还好。至少比季有云显得年轻。十年未见,他皮肤的颜色可有些吓人了,气色也不怎么好,他有多大年纪?十年前就是金丹大圆满,那还是不知道已经被关了多久,季有云已经是元婴了,这么算起来前辈他少说也应该有个四五百岁了。”
    她这里胡思乱想,季有风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人目光相对,跟着红笺便听到牢房外边离远传来了脚步声。
    红笺的耳音极好,一下子就听出是冲着这边过来的。
    她警惕地回头望向门口,听着来人走到牢房外边,隔着厚厚的石门,语气恭敬地道:“大先生,您的药来了。里面的人伸手接一下吧。”

☆、第九十九章 大难经

送了药来?季前辈怎么了,需要喝药?
    红笺起身要去接药,她早看到牢门上方有个小窗,红笺之前呆过的牢房也是如此,牢饭都是隔着窗户递进来,如果接得晚了,送饭的人就会二话不说,直接扔进来。
    季有风却抓住了她的手,十分不客气地冲来人道:“你开了门送进来吧,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们。”
    来人声音中透着为难:“大先生,我这里没有这牢房的钥匙!”
    季有风不耐烦地道:“那就去叫有钥匙的人来,告诉他今天的药我喝了。”
    那人连忙道:“是,您等着。”他不但用了恭敬的语气,还急匆匆地走了。
    红笺奇怪之极,担心地问:“前辈,他们给你喝什么药?”
    “十全大补药,他们怕我这残废受不了牢里的苦,一命归了西。”季有风将眼睛眯起,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
    红笺眨了眨眼睛,她觉着实在不能理解,不由问道:“他们是谁?炼魔大牢的长老们?那些老头子给前辈送补药来,求着前辈喝?”
    “是啊,平时我懒得叫他们遂了心思,不过今天既然他们把你送来了,不妨给他们这个面子。”
    红笺愈加胡涂了,不过季有风既然这么说,这药肯定就不是那么好喝的。
    过了一阵,送红笺来的那老者闻讯赶来,隔着门问候了季有风几句,便拿了钥匙“哗啷哗啷”地开门。
    牢门打开,看守端进来一碗药,季有风吩咐红笺道:“你去接过来。”
    红笺应了一声,上前和看守打了个照面。她早忘了方才被季有风摸了满脸的鼻血,那看守猛一抬头却借着灯光看个正着,手上一抖,差点将药碗打翻。
    季有风皱眉看着三人没有说话,那老者恭敬地问:“大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季有风指了红笺:“把她腿上系着的链子打开。”
    那老者怔了怔笑了,说道:“大先生真是怜香惜玉。”他立刻转头吩咐送药进来的看守:“去取钥匙来。把这女修的脚镣去了吧。”
    看守奉命而去,不大会儿的工夫那幅束缚了红笺两年多的沉重脚镣被取了下来。
    季有风也极为痛快,自红笺手中接了药碗,连看也不看,仰面将那碗黑乎乎的汁水喝得一干二净。
    老者见状笑道:“大先生要能坚持着喝这剂药,不用一个月。保证能将身体调理到之前的巅峰状态。”
    季有风不欲和他多说,挥手打发他:“行了。你们走吧,别耽误我休息。”
    老者立刻上前去收了碗,又细心地检查了一下灯油是否够用,方才和那看守退出去,锁上了牢房。
    “你怎么那么快就全都喝了,万一有毒呢?还吐得出来吗?”红笺又是不解。又是担忧。
    季有风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