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风入梦之怡殇 经典收藏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刚听你抚琴,想起这么一首,这叫《卧龙吟》,正对应这个地方呢。”我改动了其中两个比较敏感的字眼,写完拿给他看。

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

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

躬耕从未忘忧国,谁知热血在山林,

凤兮凤兮思高举,时乱势危久沉吟。

茅庐承三顾,促膝纵横论,

半生遇知己,蛰人感幸甚,

明朝携剑随君去,羽扇纶巾赴征程,

龙兮龙兮风云会,长啸一声抒怀襟,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余年还做垅亩民。

天道常变异,运数杳难寻,

成败在人谋,一诺竭忠悃,

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

归去归去来兮我宿愿,余年还做垅亩民,

馨风晓月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注)

我轻轻哼完整支曲子,他用手指点着词:“这个果然概括得切啊,这两句好。”他点在“成败在人谋,一诺竭忠悃”和“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上。 随后又走回琴旁坐下说:“你再唱一遍。”

我又唱起来,他跟着一句一句把调找出来,又加了些韵在里面,完整地抚出来还确实好听,整支曲子弥漫着一股宁静淡泊,却又不失励志竭精的味道,沉浸在这样的气氛里,叫人欲罢不能。

一曲唱完,已经是掌灯时分了,阿克敦突然跑了进来:“跟爷回话,外面来了一个人,指明要见十三爷,可是他不是咱们的人。”

注:《卧龙吟》摘自电视剧《三国演义》插曲,作词王健,作曲谷建芬。



030 浪迹(三)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胤祥皱眉思考着,我冲他指指里间,示意回避然后就径自进去了,只听他在外面说:“叫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一个稍显慵懒的嗓音响起:“奴才给十三爷请安。”

“呦嗬,是你啊亮工,你个四川巡抚怎么寻到这儿来了?”胤祥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戒备。原来是年羹尧,我倒有些好奇起来。

“奴才管的那地界儿这一年出的事多,奴才递了折子,眼下年底了回京述职,听得十三爷在这儿私访,顺道来瞧瞧爷也是奴才的孝心。”如果我没亲耳听到,从来不知道能有人用如此惫懒的声音说出如此谄媚的话。

“你跟我也算老交情了,就别来这些个废话。不瞒你说,爷我如今也是不便跟人套近乎,不过你既来了,回去该问好的……”胤祥说到这顿了顿,“都问个好儿吧,喜儿,倒茶!”他冲里间喊了一句。

喜儿早已倒了茶,我说:“我来吧。”接过茶盘转身走出去。看清坐在胤祥隔桌的那个人,身量与胤祥相仿,只是少了些魁梧,显得修长。长的倒是文文气气,嘴角的弧度总是恰到好处,脸上也是恭谨谦和。就只有他的眼睛,他所有的情绪都在那鬼魅一般的眼神里,含着一丝戾气,让人十分不舒服,被他看上一眼,就好像被癞蛤蟆舔了一口那么叫人毛骨悚然。

我过去把茶放下,年羹尧赶紧站起来:“奴才年羹尧给福晋请安。”

“年大人是朝廷命官,这句‘奴才’叫我怎么当得起。”我后退半步站在胤祥身边。

“福晋这话折煞奴才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奴才走到哪儿也时刻记得谨守本分。”年羹尧嘴上谦恭,却扬着头不带一点卑微直视我。

“哈哈,亮工,你这个识时务的眼力见儿,恐怕朝野内外都找不着几个能跟你比呢。”胤祥打着哈哈,顺便递了个眼神给我。我略微点点头,重新回到里间。

等胤祥进屋的时候,已近深夜了,我歪在床里看书,了无睡意。“他走了?”我问。

胤祥“嗯”了一声,坐在桌前沉思,左手手指轻敲着桌面,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咬着指关节。

“年羹尧是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老爷子派来的?”我就不愿意看他静默的样子,一般来说都是倒霉的前兆。

“你觉得可能么?身边已经有这么多了,没必要再巴巴地把他派了来吧。”他摇头。

我下床,走到桌前:“难道,他是四爷的人?”

胤祥猛地抬头惊讶得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混猜的。”赶紧辩解。

“吓我一跳,你猜得也太准了。”他改用右手支着腮,歪头看我,“其实年羹尧早先一直都名不见经传,四十七年头一回废太子以后,他跟他父亲就突然倒向四哥了,赶上他妹妹参选,他父亲年遐龄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嫁给四哥作小,愣是抬了个侧福晋呢。只是我一直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善碴儿,私底下他也是几个派系之间来回地窜,我是朝堂上明里被圈了的人,他今天来这么一出,倒叫我不能不防了。我说,你得收拾收拾,也许咱们得换个地方了。”

我走到他后面,两手撑住他的肩膀:“又要搬啊,我还没住够呢。也说不定就是四爷派来看看你的,你也要防么?”

“四哥派的也不是好事啊,皇父不是说了么,之所以把我弄成这样,就是为了不结党,他这么明目张胆的一来,若是四哥的意思,就是四哥不懂事;若不是四哥的意思,就是这奴才用心险了,不知道是哪个暗里的主子教唆他的了。”

我听得头晕脑胀,揉着他的肩说:“什么主子奴才怪乱的,依我说,你也不用分析谁是他的主子,你只搞清楚谁是你的主子罢。这么的,我们再呆上两天,打发他们几个再去采买些路上用的东西,我收拾收拾就走,可好?”

“行,由着你安排。你先睡吧,让我自己呆会儿,嗯?”他反手拍拍我的手背。

“不,你又自己坐在这胡思乱想的。我说,咱们现在这样你觉不觉得有点闷?”我从后面搂住他轻轻晃着。

“闷?干吗?看我看烦了?还是又想兴什么新鲜事儿呢?”他把玩着我的手说。

我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嗯,要是,我们能有个女儿,可能就会有意思多了。你说呢?”

几声吃吃的闷笑让我脸大红起来,我放开他憋着嘴不再言语。他站起来扳过我的肩笑道:“原来是这个啊,这个行,这个要多少都给。”

溺在一个深吻里,我还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话:“哎,银票我今天换地方了。”

天刚刚泛白,我就醒了过来。自从住在这里,我的睡眠时间明显减少,常常都是这样早早醒来看着他。这个原本只能搜寻画像来找感觉的人,竟然就这样真实地在每个清晨陪在我身边,这个史书上一字一字堆砌起来的呆板的名字,竟就这样有血有肉地缠绕在我的生活里。

手指从他的鼻梁抚至唇底,我不禁恍惚起来。以三百年后的审美来讲,他不是个英俊的男人,可是那种深刻于骨子里的皇家气质却是现代再也找不到的。即使被冷落,也冷不掉他与生俱来的自信;即使被打压,也压不住他浑然天成的尊贵。回想初到清朝那几年的混乱,叫人无法不感叹人生的奇妙,十几年竟就这样一路走来,我与他之间日益柔软,日益融合。

被覆在手下的脸轻颤了两下,眼皮微微抖动。我推他:“醒了还装什么。”

他仍旧闭着眼,唇角微翘:“你笑得那么耍遗孪抛拧!�

“那我不看你了,以后也不看了。”我又躺下去。他转过脸睁开眼说:“我怎么觉得你近年越发地黏人了。”

“这样不好么?”我很认真地看他的眼。

“不是,只是有时想起大婚头几年你跟我那生分劲儿,现在反而让我时常惶恐。”他轻轻伸个懒腰,把双手枕在脑后。

“惶恐?这话怎么说?”

他看着我:“我总有个不好的感觉,好像不知道哪天哪个时辰在哪个地方你就会突然不见了。”

他的口气很玄,我听得一阵发冷,问:“你还是想着在天津那回事?我再不敢跟你开那样的玩笑了。”

轻叹一声,他把我拉到臂弯下:“在天津这种感觉最明显,所以我不想再去那儿了。”

我用手抹着他紧皱的额头,想抹去他一瞬间的脆弱:“你听我跟你说,要是哪天我真的找不见了,你不要乱跑去找我,你就站在原地等,我认路,我一定会自己走回来的。”

“真的?”

“真的!”我答应他,浑然不知多年后,这个约定竟真的变成封印,延绵一世。

为出发准备了两天,东西较之来时竟然又多了好多。走之前胤祥听某个杂役说近两年两江管辖地区灾害连连,就决定去看看。于是我们南下进了安徽界,一路向东走走停停,最终在新年之前驻在江苏徐州府。

这一次,胤祥认为该隐于市,于是在一个不大却很热闹的县城租下一套民居。因为要在这里过年,我带着喜儿自告奋勇去采买年货。天气很好,街上赶上集市,到处摩肩接踵,这里的小物件虽然都不算珍贵,却做的都比京城的细致新奇。喜儿看得高兴,拉着我从一个摊子跑到另一个,把后面跟的人累得半死。临近中午,我决定找个地方歇歇吃点东西,正看见面前拐角有一家茶铺,各色点心看起来还挺诱人,就叫着他们一起走过去。

走到跟前,从拐角另一侧窜出个人来,几乎撞到喜儿。我拉她稳住身子看向那个人,个头不高,笑眉笑眼的,手里拿着一张字条急火火的样子,看见我们赶紧上来打躬作揖,对着喜儿说:“这位姑娘,刚才实在对不住,不知道姑娘是不是可以帮我个忙。”

喜儿跟我对看一眼,冲他点点头。那人又说:“我不太认得字,可不可以请姑娘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说完把纸条递过来。

喜儿接过一看,嘴里念叨:“就——不——告——诉——你。”

那人登时抓耳挠腮:“姑娘,我又不认识你,不要开玩笑了,这是很急的事。”

喜儿急了:“本来就是‘就不告诉你!’”

那人涨红了脸:“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还以为你个姑娘家心眼能好一点呢。”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么,‘就不告诉你’!”喜儿直跳脚。

我在旁边看他们一来一去,几乎憋笑憋出内伤,接过那字条指着对那人说:“这位公子,她没有拿你开玩笑,这上面写的就是‘就不告诉你’这五个字,想是公子拿错了字条罢。”

那人呆了呆,立时转头跌足大骂:“奶奶的,居然敢拿少爷我寻开心?等我回头抄了你的家!”又回过头,“多谢这位夫人!”说完拱拱手仍按他来时的路走了。

我们站在原地大笑,喜儿抹着笑出的眼泪说:“这人可真有意思,这么冒冒失失的。”

我点点她的额头:“你还说人家?你连个话都说不清。”她瘪瘪嘴,转头想想又忍不住笑出来,扶着我到茶铺里坐下。

花了一整天,过年用的鸡鸭鱼肉酒水糖茶采办得一应俱全,我还买了几斤上好的糯米和精肉馅,准备做我在现代最拿手的年菜。到了门口下车,没想到又看到中午那人,他站在隔壁院门口正往我们这边张望,看到我们眼睛一亮,赶紧过来打招呼:“我刚才还纳闷旁边什么时候住进人来了,原来夫人住在这儿?既是邻居可见有缘,晌午让夫人笑话了,回头我再登门道谢。”

我点头回礼,这时胤祥从里面踱出来,那人又向他拱手道:“小人姓李,名卫,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称呼?”,我一听,李卫?不禁多打量两眼,难道这就是未来的封疆大吏?不会只是重名吧?实在和眼前这个目不识丁的冒失鬼无法联系起来,不过李卫确实是祖居徐州,也许,眼前的际遇就是他平顺仕途的开始也说不定呢。

胤祥也拱手回一礼:“公子客气,我姓艾,暂居在此。”然后就转头跟我说,“怎么去了这一整天?里面都还等你安排呢。”我们又一起对李卫点点头,就进去了。

我径直去了厨房,胤祥也跟过来,我把中午的事跟他学了一遍,把他笑得前仰后合,说:“我看他的样子也算家境殷实,就算是个纨绔子弟,也不该大字不识啊。不过人看着倒机灵得很。你这是做什么?”

我用水淘着糯米说:“没见过我下厨吧,今天夫人我就露一手给你。京城没有这么好的糯米,管保不让你后悔。”

他不相信地撇撇嘴,这时小福子来回:“来了一个李公子,好像是住在隔壁的,要见爷。”

“这人还真有意思,这么快就来认邻居了。”我手里忙和着说,胤祥也觉得有趣,整整衣领往外走,一面还回头说我:“刀放着让喜儿来吧,留神切了手。”

“我哪有那么不中用?”我不服气地冲他的背影做鬼脸,想当初我在现代什么不是自己打理,换了副福晋的身体就成废物了不成?把葱切碎,加调料拌好肉馅煨上,米也泡好上锅蒸着,我遣了喜儿去外间奉茶,自己回屋收拾。

不大一会儿喜儿回来,一头还笑个不住,“什么事乐成这样?”我问。

喜儿拍着手说:“主子您是不知道,那个李公子可笑死人了,说话直白得不行。这会子管爷叫老艾,吃喝拉撒全打听遍了。爷哪见过这样的?已经被他搅得晕头转向,都不知道怎么招架了。奴婢不敢当他面笑,憋了这半天,不过看爷也快憋不住了。”

我只想像一下就已经笑个不停了,心中万份同情胤祥。

半个时辰后,蒸好的米饭已经晾凉了,我把它拌上肉馅,搓成龙眼大的丸子,下锅炸至金黄,顿时喷香扑鼻,外层酥松内里软糯,我自己尝着满意得很,装好一大盘端了出去。没想到这么大半天,那两个人居然还在聊。

“你知不知道,李卫居然跟我同庚。”看见我过去,胤祥跟我说。

“是吗?那可真是有缘呢,就请李公子也赏脸尝尝我这个丸子,名字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把盘子放下,喜儿早已布好筷匙,李卫倒也不客气,眼睛笑得眯在一起:“艾夫人不用公子公子的,李卫是个粗人,直叫名字就是了,难得跟老艾投脾气,少不得没事就来烦你们呢。”

听他说话直率,倒叫我忍俊不禁。胤祥夹起一个咬了口,含糊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往年在家怎么没见你弄过?”

“往年没那功夫,这会子想起来了,这是道徽菜,规矩是只有年下才能做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喜儿端来的其他菜式一一布上来。

“徽菜,提到安徽啊,老艾,那可是个多灾多难的地界儿,凤阳周围几县简直就是十年九涝,还有一年旱灾。”李卫边吃边说。

胤祥扑哧笑出来:“依你这么一说竟没有好时候了。”

“可不就是!每年遭了灾的不知道多少。老艾,你是打京里来的,我倒问问你,朝廷每年真有往地方拨救灾粮钱么?”李卫突然严肃起来,一双笑眼也借着酒劲瞪圆了。

“有啊,不只这个,每年还派皇子亲王的亲自押送呢。”

“那怎么饿死穷死的人仍然那么多呢?若是朝廷没有拖欠,那就是钱粮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李卫把酒盅重重地顿在桌上。

胤祥也沉思起来,李卫又说:“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还真想当个官呢,管不了多大,起码把眼前这地方整整。”

胤祥倒也不跟他客气:“那你既有这想头,怎么不认字呢?”

“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没了爹娘,就留下这么个还不错的家底,没人告诉过我要上学,不过也活这么大了。听人说,官是可以花钱捐的,说不定多咱我就去捐一个呢。”

“那你不认字怎么当官?”一听捐官,胤祥不禁皱了眉头,但是他看看李卫认真的表情,又说,“要不你常来找我,我教给你点学问,总够用就行,起码认得‘就不告诉你’这几个字。”

李卫红了脸:“那五个字我已经认得了。”说完他和胤祥齐声大笑,厅堂里溢满了爽朗的声音。

从那天起,李卫几乎除了回去睡觉以外整天泡在我们这,就连除夕夜也不例外,伙食费大增倒是小事,只是老也不让我们二人世界一下着实叫人郁闷,也不知道这李卫家境这么好为什么这么大岁数也不娶一房媳妇,又不好细问,也只能由着他们去。好在有他的存在,胤祥在这里的生活明显丰富了很多,再没有时间黯然了。

古代的交通不发达,宫里的年例一直到四月才到了我们手里。一番精打细算后,我问胤祥:“你打算就这么在这儿住下去了?”

“你不愿意么?现在不是挺好的?”他用手巾擦着脸,“两江向来是多灾地,尤其是寒暑两季,我想留在这确实看看是怎么个情形,李卫倒是知道不少官场的不地道,跟他聊聊,我还能有点东西报给老爷子。”

“又是李卫。”我故意拉下脸,“正经他快成了你的‘福晋’了,要不我跟他换换,我借他那院子住两天?”

他呵呵一笑,碰碰我的额头:“小心眼儿,你天天那副假笑我都看着呢。”

“是啊,老艾,我嫉妒着呢。”我帮他解着外衣,“不过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最早被醋淹死的,只怕不是我。”

他不解:“这话怎么说?”

“明天你仔细观察着就是了。”我神秘一笑。

转天一早,李卫拿了一套镶金字的上好徽墨跑了来,进门就嚷嚷:“老艾,你看看这是不是好东西。我琢磨着你教了我这老些日子了,总也得送点礼,又怕那起黑了心的小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