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朝醉游记-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牙浜埂�
  十四阿哥在锡若听锡若说了他的担忧之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古代的通讯设施实在落后,现在老额他们又已经深入到拉藏,就算这会儿再去信提醒他要小心,只怕也是马后炮。再说老额这样的沙场老将,也未必真会将这样的提醒听进耳朵里去。
  锡若和十四阿哥商量了一阵以后,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地给老额去了一封信。不想他们的信刚发出去没多久,老康就接到了老额跟色楞两路清军都陷入到策凌敦多布精心设计的包围圈里的急报。
  军报中称:策凌敦多布将准噶尔和藏军数万人分成两股,一股包围了额伦特和色楞;另一股,由都噶尔和托布齐宰桑率领,切断了清军的归路。总督额伦特远征时,沿途未设兵站,留守木鲁乌苏的副都统宗查布的少数军队无力往援,内大臣策旺诺尔布所领一千多人,又早已被都噶尔和托布齐宰桑的军队所挡住,不敢向前解围。而驻守青海柴达木西北的侍卫阿齐图,率领所部一千多人曾试图进藏往援,最终也爱莫能助。
  总督额伦特已经命令全军,在被包围的营盘周围垒起了石头墙,以抵挡准噶尔和藏军的进攻,等待友军增援。策凌敦多布却围而不攻,只等清军粮尽水竭,自行饿死。四川提督康泰,经打箭炉进入藏地,但未能与额伦特会师,在拉西附近就被黑帽喇嘛诱杀。他所率领的部队伤亡惨重,仅剩五百余人多人也被准噶尔军队截获,生还的希望渺茫。
  老康读着读着,猛地将那封六百里加急递送过来的军报拍在了身前的案桌上。底下一帮皇子臣工鸦雀无声,心里却都明白,经过了翻山越岭、长途跋涉而疲惫不堪的清军几千人,想冲出准噶尔军队数万人的重围,加上对手还是那个身经百战、狡猾多端的策凌敦多布,基本上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老康的明黄御靴在烟波致爽殿的金砖地面上踏出了沉重的足音,一声声仿佛敲打在了所有人的心上。那些先前还无比热衷于夺嫡争位的皇子们似乎突然明白了过来:不解决西北这个大问题,他们将来无论谁坐上了对面的那把龙椅,都会不得安宁。
  在这样一片近乎于凝滞的气氛当中,老康终于停下了脚步,却朝内阁大臣马齐问道:“内阁大臣们已经议了半天了,说说你们的意见。”
  “嗻。”马齐应声出列,低垂着那颗花白色的头颅语气沉重地说道,“臣等议过之后认为,藏地远且险,不宜于用兵;青海诸台吉对于用兵之事,也始终不曾响应。臣等以为,出兵藏地之事,以后不宜再行……”
  老康有些烦躁地打断了马齐的话,又朝十四阿哥问道:“胤祯,你也认为以后不宜再对藏地用兵了吗?”
  十四阿哥在几位年长皇子的身后出列,却朗声道:“儿臣以为,如果策凌敦多布长期占据拉藏,将使准噶尔的势力更加强盛,并且会利用藏兵继续与朝廷对抗,导致青海、云南等边境地区不得安宁。”
  老康赞赏地看了十四阿哥一眼,走回龙椅上坐下之后点头道:“你说下去。”
  十四阿哥应了一声“嗻”,又侃侃而谈道:“此次额伦特和色楞被围的关键在于:一是没有摸清楚敌人的虚实就贸然进兵;二是主帅与副帅失和,过早地分兵两路,后又轻敌冒进,这才中了策凌敦多布的埋伏。儿臣以为他日若改派其他良将出征,继续走两路进藏,但是由大将军统一指挥;同时调兵加强巴尔库尔和阿尔泰的兵力,与进藏大军遥相配合,攻打准噶尔汗国的边境,必使策旺阿拉布坦首尾不能相顾,无暇增援策凌敦多布,从而各个击破之!”
  这原是十四阿哥和锡若私底下来回推演讨论过无数次的事情,因此他此时说来显得胸有成竹,条理分明,连老康都不禁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座椅道:“说得好!”
  老康的这一声叫好,让台阶下的众多皇子都是微微一怔,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十四阿哥,唯独八阿哥胤禩的眼睛是看向了锡若,目光里却隐有嘉许之意。
  锡若朝胤禩微微一笑,自己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他从老康那种满意的神情里就可以看出,十四阿哥的这一番呈奏,多半已经为自己挣来了老康的“圣心”。如果辫子戏里没有瞎编的话,那十四阿哥被封“抚远大将军王”,领兵出征西北,应该就在这一年!
  想到这里,锡若自己的精神也不觉一振。这是十四阿哥奠定他政治声望最重要的一步,可是相对来说,却也是隐藏着巨大凶险的一个机会。历史上的皇十四子最终未能继承大统,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在康熙驾崩的时候滞留在了西北,未能及时返京参与大位的争夺,也让此后雍正的继位,蒙上了重重的疑云。那么这个被自己搅合进来的时空,真实的情况又会是怎样的呢?
  散朝以后,锡若自己还在瞎琢磨刚才的念头。十四阿哥则刚一出烟波致爽殿的大门,就被八阿哥他们找了去。锡若自己一个人牵了马出来,沿着行宫外围慢慢地溜达,冷不防却听见后头传来一句,“那匹黑马呢?”
  锡若一听见这个声音,连忙从马背上翻滚了下来,就地给后头那人请安道:“四爷吉祥!”他抬眼看了看雍亲王正盯着自己那匹新坐骑的眼神,心里一哆嗦连忙讪笑着说道:“那匹黑马……那个拉肚子,我让它在家歇歇,嘿嘿……”
  雍亲王的目光从马身上移到人身上,直看得锡若从头到脚都在发毛,只能死撑着摆出一副“我没撒谎,你看我鼻子都没变长”的表情。
  雍亲王瞟了锡若一眼,终于开恩地没有再追问下去。锡若牵着马低着头站住他面前,却半晌听不见这位主儿的动静,心里正纳闷的时候,方才听见雍亲王问道:“十四弟想领兵去西北打仗吧?”
  锡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又抬眼去看雍亲王的表情,见他正目光如刀地看着自己,小心肝情不自禁地又抖了一下,吞了口口水说道:“十四爷……一直都很关心西北的战事。他是不是想自己去,奴才倒不是很清楚……”
  雍亲王凌厉地扫视了锡若一眼,冷声道:“这么吞吞吐吐地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会阻止他去西北领兵?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这点道理本王还是懂的!”
  锡若连忙低垂了脑袋说是,心里想的却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这话固然说得冠冕堂皇。只是我却不知道你这个同胞弟弟,对你来说究竟是亲还是仇,当然不能随便告诉你了……
  雍亲王仿佛看出了锡若心中所想,却有些无奈地牵了牵嘴角,末了又把话题转回了马身上,瞅着锡若牵着的那匹黄鬃马说道:“你先前那匹枣红马,早几年我找人配了种,生下来的也都是良驹。回头再上我府里牵一匹回去吧。”说着又瞪了锡若一眼说道,“省得老觉得本王占了你的便宜!”
  锡若连忙打了个哈哈说不敢。雍亲王又抬眼望了一下烟波致爽殿的方向,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十四弟真要领兵出征,我额娘还不知要担心成什么样儿呢。”
  锡若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雍亲王到底是想让十四阿哥去出征,还是不想让他去?
  雍亲王见锡若一脸迷糊的表情,忽然策马走近他,然后在他回过神来之前,轻轻地用马鞭敲了一下他的头顶说道:“别发呆了。大学士李光地刚刚过世,皇上跟前离不了你。你也别总在外头闲逛了,多替他老人家分分忧是正经。”
  锡若回过神来连忙应了声是,见雍亲王再没有别的指示,就赶紧骑上坐骑溜回老康身边去了。

  将

  一个多月以后,进藏清军全军覆没的消息终于传来。前线清军在吃完了所有粮食和牲畜之后,最终都成了准噶尔军和藏军的刀下亡魂。西安军额伦特督兵奋战,身受重创之后仍拼力死战,直至矢尽粮绝,还持刀杀入敌阵,最后力尽而亡,因此虽然他兵败丧师,老康却仍旧下旨嘉奖。
  锡若在听到老额战死的消息时,在兵部很是发了一阵呆,最后还是十四阿哥硬把他扯了起来,又拉着他一道骑马去丰台看火枪营的训练成果。锡若知道十四意在转移自己对老额战死的注意力,心里虽然感激,却终究提不起精神来,所以来到丰台大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蔫答答的,倒让跑出来欢迎他们的火枪营管带高琳和恒吉很是诧异。
  高琳和恒吉往常见到这位十六额附爷的时候,总觉得他不笑的时候也仿佛带着三分笑意,站在威武刚健的十四阿哥身边,倒是很能中和一下那位爷身上逼人的锐气,背地里都说这位额附爷的相貌神情,肃静下来的时候,扮得戏里的观音大士,还戏说十四爷就是那观音旁边的怒目金刚,只是打死也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不过他们今天难得见这位额附爷一脸严肃的神气,倒是比平常见惯了其庄容的十四爷更教人紧张,不由得暗自揣测是不是额附爷交代下来的差事哪里办砸了,无意识地便多添了几分小心回话。
  十四阿哥看得好笑,便捅了捅锡若的后背。锡若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胤祯的示意下,才发现两个管带并几个洋教头都是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便咂了咂嘴说道:“十四爷今天心情不好,与你们无关。不用太过拘谨。”
  只听见“啪”的一声。锡若摸着瞬间起了一个大包的后脑勺,眼角却瞥见几个管带和教头都是一脸的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十四阿哥却是一副气愤里带着无奈的样子,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又表错了情,只得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又故意咳嗽了两声端回了架子,顺带找回了一点面子,这才朝领头的管带高琳问道:“如今一千把西洋火铳都已经交货,弟兄们使着可还顺手?”
  高琳见锡若问起正事,连忙收敛起了笑意,躬身答道:“回额附爷的话,托您老的福,弟兄们都说武器很趁手,就是对拼刺刀还不太习惯,说不如原来的大刀片儿好使!” 说着又瞟了十四阿哥一眼,接着说道:“弟兄们都说盼着跟二位爷一道出征去大显身手,也好在战场上给祖宗挣些脸面,给自己挣上一份儿功业呢!”
  锡若和十四阿哥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锡若打了个哈哈说道:“放心吧,只要好好操练,还怕没有光宗耀祖,建功立业的机会?只要你们本事过硬,十四爷他日要是领兵,自然不会忘记带上你们!”
  高琳等人闻言,立刻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气来。锡若又看他们领兵操练了一回,还表演了马上放枪和拼刺刀等新技巧,可惜他终究因为心绪不佳,看了一会便又呆怔了起来,等到高琳和恒吉跑过来问他意见的时候,还在看着方才被刺刀扎坏的人形草靶发呆。
  十四阿哥见状便在桌子底下踢了锡若一脚,这才把他给踢醒了。锡若见操场上一千多名官兵都好奇地看着自己,心里暗道丢脸。只是他一看到这些身着大清军服的人,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喝醉酒会扭起秧歌来的老额,心里难免觉得一阵酸痛,便抹了一把脸站起来说道:“今天弟兄们的酒钱跟赏银我包了!大家务必要练出真本事来,他日在战场上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性命!”
  操场上先是响起了一阵欢呼,随后又变得静默了下来。十四阿哥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锡若的肩膀说道:“走吧。还有不少事儿要办呢。”锡若点点头,跟着十四阿哥走了几步之后,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声:
  “火枪营!火枪营!火枪营!”
  锡若只觉得心里一阵滚烫,连忙加快脚步离开了练兵场。一直到翻身骑上马背,先前一直沉默着的十四阿哥才突然说道:“我先前说你不会带兵,是小看你了。”
  锡若却摇头道:“我现在却有些后悔组建了这支部队。”
  十四阿哥一边让马缓步小跑着,一边回过头问道:“为什么?”
  锡若却避开了十四阿哥的目光,转头看向旁边说道:“他们都是些不错的人。”
  十四阿哥一听这话,却立刻勒住了马缰绳,随即猛地伸手挽住了锡若的马缰,逼得他停下来正对自己的眼睛之后,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战场上没有人,只有兵和将!”
  锡若听得哆嗦了一下,下一刻就一言不发地从十四阿哥手里抢回了自己的缰绳,又抽了马一鞭子,自顾自地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十四阿哥策马追上他,迎着狂风大吼道:“将来我要是上了战场,也一样是将!”
  锡若只当作是没听见,发狠地抽了坐骑好几鞭子之后,终于渐渐将十四阿哥落在了后面。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丙辰,康熙帝命皇十四子贝子胤祯为抚远大将军,视师青海,并由固山贝子超授王爵,“用正黄旗之纛,照依王纛式样”,随即诏四川巡抚年羹尧,军兴以来,办事明敏,着即升为四川总督,后又命皇七子胤祐、皇十子胤礻我、皇十二子胤祹分理正黄、正白、正蓝满、蒙、汉三旗事务。
  几乎从十四阿哥接到老康封他为大将军的诏书那一刻开始,他的身边就被各式各样的人围满了:有恭喜的,道贺的,拉关系的,还有装模作样出计献策,甚至是毛遂自荐要跟了他去西北的。
  锡若见到这副景象,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固然为十四阿哥终于得到了能够一展抱负的机会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却丝毫也不敢对这项看似风光无限的殊荣背后,隐藏着的那些凶险甚至是杀机掉以轻心。他知道胤祯已经下定决心要放手一搏,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作为赌注,也要替自己在夺嫡的天平上加重砝码,可是他的那个结局……
  皇十四子率师出发的日子定在了十二月。在那之前的两个月里,十四阿哥忙于作出发前的各种准备,而锡若却被老康召去了畅春园伴驾。直到大军出发前的两天,十四阿哥才托人递了一个信儿进畅春园,要锡若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出来一趟。
  锡若接到十四阿哥的口信之后,立刻向老康告了一个假。正在读折子的老康看了他两眼,挥挥手说道:“你去吧。今晚歇在园子外面也无妨。”
  锡若多少有些感激涕零地朝老康叩了一个头,爬起来之后立刻牵出自己的新枣红马,只带了年八喜就朝他跟十四阿哥以前常去玩耍的那个湖边飞驰而去。
  一到那,锡若老远就在湖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却没有跟着什么人。锡若连忙让年八喜停在原地,自己又加快了马速朝那个身影驰去。
  胤祯见锡若气喘吁吁地翻身下马,连忙朝他走了过来,嘴里却埋怨道:“又没要你赶来投胎,跑这么快做什么?”
  锡若笑呵呵地说道:“怕来晚了,赶不上给大将军送行。”
  胤祯脸色一沉,问道:“难道后天我出师的时候,你敢不去送行?”
  锡若将马鞭丢在地上,自己却伸手摊脚躺在了枯黄的草地上说道:“去去去,怎么能不去?皇上不是让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吗?”
  胤祯听得脸色益发难看,踢了草地上的锡若一脚问道:“这么说皇上不要你去,你就不去了?”
  锡若在草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了胤祯的那一脚,方才枕着头一脸认真地问道:“我去请皇上旨,让他派我跟你一道出师如何?”
  胤祯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欣喜之色,随后却又摇头道:“不好。你我不能都去。要是都去了,京里的事情就无人照应了。”
  锡若闻言不禁皱眉道:“不是还有八爷他们吗?再说皇上也在呢。”胤祯在他旁边坐下,又捡起一块石子打了个水漂之后,方才说道:“我皇阿玛年事已高,八哥如今又不得他信重,九哥十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我四哥名为诚心礼佛,实际却在一旁虎视眈眈,老十三跟他也是一条心的。所以只有你,好好歹歹的,须时常给我消息。除了你,我也信不过其他人了。”
  锡若听得又是紧张,又有些不安,便从草地上翻身坐起说道:“你既然信得过我,那以后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听得进去?”胤祯用力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既缓慢又坚决地点了点头。
  锡若又问道:“那你告诉我句实话,你如今是不是还想着当……”胤祯瞪了他一眼,怒道:“我为什么不想?!”
  锡若深吸了口气,对着平滑如镜的湖面大声说道:“那我就留下了!”

  花粉症

  康熙五十八年新春,距离抚远大将军胤祯从京城出发已经一月。他走的那天,老康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出师礼,用正黄旗纛、亲王体制。“出征之王、贝子、公等以下俱戎服,齐集太和殿前。其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胤祯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天安门,由德胜门前往。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大将军胤祯望阕叩首行礼,肃队而行。”
  锡若至今想起胤祯出征时的气派,仍然觉得像是看了一场古装大片,当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