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朝醉游记-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英雄

  康熙五十六年秋七月,策旺阿拉布坦遣其将策零敦多布侵掠拉藏。老康下令额伦特移军青海,与青海王台吉等议屯军形胜地。
  额伦特主动上疏请与侍卫色楞分道进兵,但是老康对准噶尔军队远征的真正目的并不清楚。他猜测策旺阿拉布坦或是要攻取拉藏汗,或要帮助拉藏汗同来侵犯青海,因此只下令加强西宁一带的防务,并没有发兵援助拉藏汗的意图。
  而此前清军在巴尔库尔和阿尔泰两路的军事部署,已基本完毕。其北路阿尔泰山阴,云集了内外札萨克及满汉官兵两万三千余人,由振武将军、领侍卫内大臣公傅尔丹为和协理将军祁里德统帅;西路巴尔库尔由靖逆将军富宁安统帅,集结了满、蒙、汉官兵一万七千余人。
  老康指示两路统帅,来年夏季两路相约出兵,分路袭击准噶尔边境。遇可击之处,即行袭击,可取则取,应退则退,袭击后,仍率部撤回原来的驻兵处,以此使准噶尔境内造成恐慌不安和混乱,迫使策旺阿拉布坦请罪臣服。
  不过与此相对应的是,策旺阿拉布坦针对老康的布局,也进行了一系列的部署。他先是督促大策凌敦多卜占领西藏,而后再攻取青海,成功地迫使老康撤走了西路巴尔库尔的大军之后,又下令麾下军队对清军展开周密防御。
  一旦清军阿尔泰深入准境,噶尔丹策零和小策凌敦多卜率领的万余军队(原本是为了阻挡俄国人南侵而设防于宰桑泊以北的部队)便会从宰桑泊逆额尔齐斯河而下,切断清军的归路。在准噶尔的其他部分,策旺阿拉布坦也分别部署了重兵,可以说是严阵以待。
  锡若在兵部每天都能接触到来自西北最前方的战报,也能感觉到老康对于西北局势的担忧。他不止一次地对锡若说道:“朕要是能再年轻十岁、亲征准噶尔一趟,该有多好!”
  英雄迟暮,锡若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安慰老康,只能暗中加紧操练火枪营。不过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区区一千名装备了新式火枪的新军,是否真能在十四阿哥日后的西北大战当中发挥作用。
  康熙五十六年七月中,靖逆将军富宁安袭击厄鲁特蒙古于通俄巴锡,进及乌鲁木齐,将乌鲁木齐、色音他拉、毛塔拉等处的地苗,践踏殆尽,回师的时候在毕留图遇到贼众,又奋力将其击败,还阵亡了灰特台吉扎穆毕,不过总算也让清军扳回了一点脸面。
  十四阿哥刚刚接到兵部六百里加急的捷报,就立刻赶到热河行宫报捷。老康当时正在教他的爱孙弘历打猎,闻言高兴得亲手挽起强弓射了几箭,却极其不幸地闪了“老腰”,只得捂着后腰又抽着冷气地对十四阿哥说道:“赏,赏!”
  十四阿哥“嗻”了一声以后,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皇阿玛,都赏谁,赏多少啊?”
  老康扶着他的“老蛮腰”,大义凛然地一挥手道:“阵亡的灰特台吉扎穆毕,追封辅国公。其他人,按照兵部打胜仗的惯例封赏!”十四阿哥连忙又应了一声“嗻”,这才匆匆地奉旨而去。
  锡若心道,说是大捷,其实连策旺阿拉布坦一根毛儿都没摸着,老康也忒会自我安慰了,还踏坏了人家地里的庄稼,真是罪过罪过。不过看来这策旺阿拉布坦还真是有点儿本事,一直牵着清军的主力在他的地盘儿上放羊,自己的主力却躲得一点踪迹不见,末了还敢派个使者楚扬托音向老康表示,“大皇帝宽宏如海,恕我之非,蒙圣主洪恩,随颁谕旨,将兵撤走甚属欢慰。”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拿老康开涮嘛!
  锡若正跑神跑到准噶尔,冷不防看见老康冲着自己伸出一只手来,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自己搀扶他,连忙几步踮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康坐上了他的龙椅。老康转过去觑了他一眼,问道:“朕看你刚才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又在腹诽些什么呢?”
  锡若这回是真的大大吓了一跳,定了定神之后方才说道:“奴才是在想,这个策旺阿拉布坦真不简单,居然能动员这么多台吉的兵马随他布防。”他眼角瞥见老康的脸色有些不高兴,连忙又拍了一记马屁安慰他道:“不过以皇上的恩威仁圣,想必最终能让他诚心降服。此次富宁安将军的大捷,应该也能给他敲敲警钟。”
  老康沉默半晌,忽然摒退了左右,又叹了口气说道:“朕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次富宁安和阿喇纳进兵准噶尔,连同前面傅尔丹在六七月份的出击,其实都没有动摇到策旺阿拉布坦的根基,甚至可以说是无功而返。策旺阿拉布坦连同他麾下的策凌敦多布都是闻名准噶尔的名将,他们多年征战哈萨克、布鲁特和布哈拉人,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是极难应付的对手。朕这么多年来一直恩威并济,试图感化他们来降,却始终不能奏效,归根结底是我军没有一场真正的大胜来让他们心悦诚服。朕……是真的老了……”
  锡若听得心里一紧,同时下意识地往十四阿哥刚才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自己掂量了一下之后便断然说道:“皇上不老!”老康见他语气如此坚决,并不像完全是阿谀奉承的样子,便朝他问道:“朕已然须发皆白,饮食减半,甚至连拉开一张硬弓都会闪了腰,如何不老?”
  锡若躬身垂头道:“能开强弓射利箭日食斗米,是匹夫之勇,匹夫之健壮。皇上老骥伏枥,壮心不已,仍然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才是真正的不老!”
  “老骥伏枥,壮心不已……”老康咀嚼着锡若的话,突然大笑出声道,“好,好,好!”他扶着腰从龙椅上站起来,用力地拍了拍锡若的肩膀说道:“你这些年的书没有白读!”说着便朝身后叫道:“图里琛!”
  图里琛应声从侍卫队列里跨出朗声道:“奴才在!”
  老康满意地看了锡若一眼,又对图里琛说道:“去取朕的那把七星宝刀来。”图里琛略微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见老康的眼风朝自己扫过来,连忙答应了一声去了。
  这头锡若心里却犯开了嘀咕,忍不住胡思乱想道,突然取把刀来干什么?难道是我刚才说错话,老康要亲手砍了我?阿弥陀佛,这回可千万别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自己的脖子可没十四阿哥那么硬朗。老康如果真要砍了自己,这会儿恐怕连个拽住他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锡若便偷偷地撩起了眼皮去看老康,却被他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过了一会,图里琛果真把那把七星宝刀取来了。老康当着锡若的面拔刀出鞘。锡若只觉得一股森寒的刀气扑面而来,忍不住脱口赞了一句“好!”,竟连害怕都忘记了。
  老康手握刀柄舞了个刀花,随即抚着刀身说道:“这是朕当年亲征噶尔丹时,亲手从他的阵中缴获的。”说着脸上露出无限追思的神情,仿佛又沉浸在当年的那一场场血战当中,连声调都有些微颤抖地说道:“那时候,朕和朕的兄长裕亲王都还是多么地年轻啊!朕记得噶尔丹把几万骑兵集中在大红山下,后面有树林掩护,前面又有河流阻挡。他把上万只骆驼,缚住四脚躺在地上,驼背上加上箱子,用湿毡毯裹住,摆成长长的一个驼城。叛军就在那箱垛中间射箭放枪,阻止我大清军队进攻。朕下令裕亲王反击,他就和他手下的将士们用火炮火枪对准驼城的一阵猛轰击。漫山遍野都只能听见我大清的炮声隆隆,响得震天动地!驼城被打开了缺口,我大清军的步兵骑兵就一起冲杀过去,裕亲王又派兵绕出山后夹击,把叛军杀得七零八落,纷纷丢了营寨逃走。而今却连朕最亲厚的手足裕亲王,都舍朕而去了……”
  锡若默不作声地听着,见老康眼中渐渐地流出眼泪来,不觉吃了一惊,连忙叫了一声“皇上!”
  老康猛地回过神来,举起袖子擦了擦脸之后,郑重其事地把那口宝刀递到了锡若身前,深吸了口气之后,肃然道:“朕现在把这口宝刀赏赐给你!他日噶尔丹的侄儿策旺阿拉布坦要是再敢犯我边境,你就用这口宝刀,连同朕的百万大清军队一起,把他赶回到老家去!”

  祈福

  锡若被老康的话和动作激得全身都颤动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立刻双手高举七星宝刀过顶,压抑着心头突然涌上来的激动说道:“奴才……领旨。谢皇上恩典!”
  不过等到那阵激动过去了之后,锡若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压根儿就不会打仗啊!别说把策旺阿拉布坦赶回老家去了,只怕自己进了准噶尔,能不能找着路回来都是个问题,顿时又傻了眼。
  老康见锡若那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忍不住呵呵一笑道:“没让你去给朕冲锋陷阵。坐镇后方调度兵马钱粮,也一样是打仗!”
  锡若这才松了口气,暗道幸好幸好,不然自己这个在小汤山行宫里都能走丢的路痴,说不定真要丢在准噶尔回不来了。
  这时其他从驾的皇子们各自狩猎回来,在瞧见锡若手里的那把宝刀时,目中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锡若连忙把那把刀藏在了身后拿着,却见对面八阿哥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忍不住也朝他“嘿嘿”地笑了一下,转眼却又瞥见雍亲王深沉冷厉的目光,不觉又打了一个寒战,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老康见锡若在短短的瞬间内表情数变,不觉失笑道:“你这变脸的功夫真是难得一见。”
  锡若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奴才领了您的赏赐之后,高兴得有些控制不住了。”老康有些责怪地瞥了他一眼,显然对他变脸的缘由一清二楚,吓得锡若连忙又把脑袋低了下去装老实人。
  热河行围结束之后,老康带着一大家子杀回紫禁城里,随即又任命了内大臣公策旺诺尔布、将军额伦特、侍卫阿齐图等率师戍青海。
  进了十一月,爱新觉罗家国宝级的老太太不成了。老康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正在乾清宫东暖阁里召见新任礼部尚书吞珠和左都御史蔡升元,闻言立刻二话不说,撇下两个新晋官儿就奔了慈宁宫。锡若抱着折子正要进东暖阁,险些没和老康撞了个满怀,吓得连忙往后一缩趴在了地上,一直等到老康走得不见踪影了,才偷偷地向留守在乾清宫里的七喜打听是怎么回事。
  没过几天,老康特地召集诸位皇子和大小臣工,令人代他宣读了一封长长的诏书,大致意思如下:
  “我八岁登基,在位五十余年,如今已经年近七十(其实才六十三),一直兢兢业业、相当敬业地当着这个皇帝,如今子孙众多,天下和乐,可见本皇帝人品还是很好的!自古帝王没有几个长命的,所以天下书生往往以此来讥讽当皇帝的人,殊不知皇上岂是这么好当的?天下事千头万绪,不胜其烦,不胜其虑也!你们这些作臣子的,想当官儿了就当,不想当了还可以回家抱孙子去,我这个皇帝可是躲都没地方躲,闪都没地方闪,全天下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上!
  我自幼读书,寻求治理天下之道,一路平三藩,靖漠北,全由我一心运筹帷幄,未尝妄杀一人,皇室内府的帑金,如果不是因为出兵打仗和赈济灾民,从不敢胡乱花费,巡狩行宫的时候,也不大肆铺张浪费。我打小就知道应该远离声色犬马,奸佞幸臣,所幸还能大致得到安谧。今春起开始觉得头晕,但是巡幸了塞外一把之后,又觉得很健康,很HAPPY!想不到皇太后她老人家又病倒了,弄得我又开始头晕,步履艰难。
  古人每次说到帝王的时候,总以为要鸿篇大论才好,却不知道一事不谨慎,就会留下四海的忧患,一念不谨慎,就会遗下百年的祸患。我从来事无巨细,慎之又慎,而今我也是垂暮之年,立储之事,岂能不顾念?但是天下大权,当统于一,所以我虽然垂垂老矣,却仍旧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大小臣工若能体谅朕的这份心思,那等我考终之后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日遗诏的精神,就在这其中了。”
  老康洋洋洒洒一篇诏书下来,前面的诉苦话倒还在其次,最后那几句最要紧的话,底下所有跪着的人可都听明白了:老康也觉得自己快不成了,开始筹备身后的事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老康最后那句“他日遗诏的精神,就在这其中了”,顿时让表面上平息了一段时间的夺嫡之争又开始风风火火地拉开了序幕。这样的反效果恐怕也是老康始料未及的。
  不过这些日子因为皇太后病重,老康也的确没什么精神去约束他这帮精力过剩的儿子,每天只是拖着他浮肿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去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还一口气免去了八旗借支的二百万两银子和直隶、安徽、江苏、浙江、湖广、陕西、甘肃等省积年逋赋,以及江苏、安徽漕项银米的十分之五,来给皇太后祈福。
  老康下令免去八旗和各省钱粮的时候,锡若在旁边瞅着,觉得雍亲王心疼得眼泪都快滴出来了。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放眼老康的整个朝廷,恐怕最清楚他们爱新觉罗家有多穷的,大概就是这个天天和算盘珠儿打交道的雍亲王了。
  想到这里,锡若忍不住同情地多看了雍亲王一眼,结果却招来了十四阿哥狠狠的一瞪,只得缩缩脖子又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散朝的时候,十四阿哥一把揪过锡若,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又跟我四哥眉来眼去地干什么?”
  锡若叹了口气,反手拽起十四阿哥出了宫门之后,方才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如果老康再这么不看存折地大方下去,那下次他跟雍亲王出去赈灾的时候,就只好把自己当粮食煮进大锅里去了,十四阿哥自己要领兵出征,也只能带着一群丁零当啷的叫花子去打仗了。
  十四阿哥一听问题这么严重,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锡若看了这个对金钱明显没啥概念的大少爷一眼,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九阿哥这个财神爷却带着他的好兄弟十阿哥走了过来,一看见锡若跟十四阿哥相对着长吁短叹地,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发什么愁呢?难道也是在为皇太后的病情犯愁?”说着也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锡若心知九阿哥对这跟他除了名分以外、实际上并没多少血缘关系的皇奶奶感情有限,方才在朝堂上的时候,老康在上头一脸愁苦的样子,九阿哥却在底下频频跟十阿哥几个使眼色,明显是被老康诏书最后的那几句话弄得兴奋了起来。不过他却也不想戳破这财神爷的脸皮,尤其是在大清朝国库空虚,这哥们儿却富得直淌油的时候。以后说不定还得拔这铁公鸡几根毛下来应应急呢……
  十四阿哥跟锡若对看了一眼,立刻瞧出了锡若眼底的那点意思,果真顺势朝九阿哥说道:“是啊,九哥。一想到皇太后跟皇阿玛都圣体违和,就让人高兴不起来啊。”却不着痕迹地把他和锡若刚才讨论的话题带开了。
  九阿哥使劲地看了十四阿哥两眼,似乎想从他那愁眉不展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最后却反在十四阿哥那亮得似乎能刺出剑芒来的目光注视下败退了下来,不觉暗自惊心。这时八阿哥胤禩又从一群朝臣的簇拥当中走了出来,一见到这边的情形,却破天荒地不再回避锡若,反倒直走了过来。
  锡若看着胤禩一直走到十四阿哥身前方才停下,又见他一脸肃然地说道:“十四弟,如今皇阿玛和皇太后身体都欠安,我们兄弟更加应该齐心协力,为皇阿玛分忧,为朝廷出力才是。”
  十四阿哥看了八阿哥一眼,躬身答道:“八哥教训得是。十四弟一定谨记你的教导,在兵部尽心竭力地办差。”八阿哥露出满意的笑容拂了拂他朝服上微微泛起的一层褶子,温言道:“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兄弟一家人不说出两家话来,那就没有什么对付不过去的。”
  十四阿哥又露出喜气洋洋的神色说道:“八哥说得对!”
  锡若看着他们明明都激动得快要压抑不住地跑去抢那个位子,却还在这里假惺惺来假惺惺去地套词儿,心里不觉却有些憋气,就粗声粗气地说道:“几位爷慢聊。奴才想起理藩院里还有点事情要办,先告退了。”说罢转身就走。
  八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是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却又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锡若背对着他们走出去十几步以后,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时十四阿哥又从后面赶了上来,一伸手扳住了他的肩膀说道:“我没什么事,也跟你一道去。”
  锡若先是肩膀僵硬了一下,随即便转回身来看着十四阿哥说道:“好。我们一道去。”
  九阿哥却在他们身后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如今到哪儿都一道去。”
  锡若转回身笑道:“奴才倒是想跟九爷多亲近亲近,可就是怕了九爷手里的那把剪子。”
  八阿哥听得一阵莫名其妙,连忙朝身边的九阿哥问道:“什么剪子?”
  胤禟抬手指着已经拉上十四阿哥一溜烟跑远的锡若,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