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吴三桂发迹史-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一听,顿觉此计甚高。顺治帝说:“明日早朝,便依爱卿之意测之。”
  第二日早朝,顺治帝问众大臣:“朕听部臣奏计:云南省俸饷达九百余万两,闽、粤二藩之和又达千余万两。三藩之和已近二千万两,是我大清朝的财富的一半!我朝开国不久,朝中尚无厚存,倘若长此下去,恐国力难支。朕问计于众爱卿,有何计可解此困?”
  顺治帝之言,犹如巨石入湖,激起千重巨浪。众大臣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顺治帝见之,心里暗暗高兴。
  郝浴表面不动声色,其内心在高度运作。他见众大臣如此踊跃,如同一辙,心中暗喜。心想:看来机会来了。按照他所想,杨素蕴必上昨日所写之奏折。
  果然不出郝浴所料!只见杨素蕴越众人而出,躬身而道:“臣杨素蕴有一疏上奏圣上。”
  顺治帝让人拿过来,本想接过来阅过之后再收起。突然他灵机一动,觉得此举不妥。因为,他素知杨素蕴为人耿直,不言则罢,要言必有惊人之语。如果不出自己所料,杨素蕴之奏必能煽动群臣之情绪,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是,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接过奏折,只让侍从当朝念诵。
  果然不出顺治帝所料。杨素蕴将那日与郝浴喝酒之时草成的奏折呈上了。众人听了杨素蕴之奏折,满朝哗然,都觉得有同感。
  顺治帝便问:“杨爱卿所奏,众人已知,你等有何想法,可告知于朕!”
  郝浴越众而出说:“臣有一言,恐有不当,不敢乱说。”
  顺治帝问:“有何不当?”
  郝浴说:“我素与平西王有隙,恐人疑我有公报私仇之心,所以不敢说!”
  顺治帝笑道:“朕赦你无罪,郝爱卿只管直言便是!”心里暗骂郝浴狡猾。
  郝浴说:“臣见平西王去年婉拒进军缅甸,灭绝永历帝之由是兵士疲惫,待休整之后再发兵。如今休整有年,却既不见平西王发兵缅甸,又不见平西王自动裁军,其用心不为人知!”
  郝浴之言,真是一语中的,击中要害。群臣听之,沸沸扬扬。
  洪承畴听了,心里更是大惊!他没想到群臣会对吴三桂积怨如此之深!郝浴自是公报私仇,他一见之下自知,但其他人为何也如此恨平西王呢?他却不得而知。想起平西王之所以开藩云南,皇上是听他之言而为的。如有意外,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他心中暗暗筹划一阵,才开口说话:“臣视察云南之时,见军中之士确实疲惫,才向皇上进言让其休整。如今已经有一年,郝御史所言有理,其兵必已恢复,但即便如此,依臣之意,平西王未必有其他之心。也许平西王有出兵之意,只是尚未奏请朝廷罢了。如果朝廷对平西王心生疑虑,反为不利。”
  顺治帝在心中骂洪承畴老奸巨猾。洪承畴之言,既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又于不动声色之中为平西王开脱罪责。自己虽然恼恨他,却无从挑出毛病。他只得说:“郝爱卿所言并无私心,亦无他意,是忠直之言。洪爱卿所言亦并非没有道理。此时此际,朝廷上下,应齐心协力,方能使国家安定,万民幸福。众爱卿所奏之事,朕当思之,再作决议。”说到这里,顺治帝突然宣布散朝。
  顺治帝在散朝之后,又召索尼,遏必隆,苏克萨哈,鳌拜四人来商量。顺治帝说:“今日早朝,已见群臣对吴三桂心生怨埋,如果对吴三桂有所行动,也不再怕有违众人!现在朕要众爱卿来,看下一步如何为之?”顺治帝说完,便看着鳌拜。
  鳌拜答道:“平西王之患,满洲兵为甚。皇上只需将满洲兵全部召还,另裁绿营兵五分之二,看他如何处置,便知其用意所在!”
  众皆称善。
  顺治帝于是依鳌拜之言,草拟诏书给吴三桂。
  三、吴三桂决定以丢帅保车之策搪塞朝廷
  自从平定元江土司之乱后,吴三桂又致力于改编队伍,收降明兵,将其变为己用。
  吴三桂所率清兵之中,嫡系的关宁铁骑已所剩不多,大多是满洲兵。还有清军的八旗之兵。吴三桂心中明白,自己的军队虽然是兵多势众,但由于他们不是汉人,便不能为自己作为反清之用。若让他们反明,自然会出死力,若想倚仗他们反清,那便是幻想。因此,自己必须拥有汉人军队。所以,他对投降过来的明将一般加以重用。按照吴三桂所想:应该在皇上准许自己休整的日子里,尽量将队伍改编好!
  然而,正在此时,吴三桂接到皇上让其召还满洲兵,并将绿营裁减五分之二的圣旨。吴三桂见了,心中大惊:此计甚毒!
  若依圣旨裁军,自己的军营便会名存实亡,自己即便想收编明军,亦无藏匿之处。自己若不依旨裁军,分明会惹人怀疑自己有拥兵自重之心。真是进亦难,退亦难,两头为难,吴三桂不知如何办了。
  他赶紧召集众人相商。
  吴三桂将圣旨传于众人看了,然后问众人该如何处置?
  郭云龙说:“依照圣旨裁军是显然不行的。若如此,我们数年之心血付之东流。”
  胡守亮说:“我觉得朝廷之意,其要害并非完全在于裁军与否。三藩之耗,占天下财富一半,朝廷自然不堪重负!然而,永历帝窥伺在外,李定国与白文选又窝住在内,朝廷自然对此心有顾忌,绝不敢轻易裁军而养虎为患。据我猜测,朝廷之举在于投石问路。因为我军休整已有几年,既不进兵,又不退兵,朝廷自然会有所猜忌,所以才用此投石问路之法。我们若依之,自然可证明我等无异心。然而我们便从此成了光杆司令。如果我们不依,又恐朝廷对我猜忌更甚!”
  方献廷说:“胡兄所言在理!我们既不能裁军,使我们无所依托,也不能不裁军,让朝廷生出疑虑之心。唯一的办法,要找到不能裁军的理由。”
  马宝说:“我看此事好办!”
  众人一听,便齐齐地看着他。因为在这种谋划之时,马宝本来尚无策略,今日却出语惊人,自然引起众人的注意。
  马宝见众人都注意起自己来,心里便有些得意。他特意慢条斯理地说:“边疆不宁,便是不宜裁军的理由!”
  众人听完,哈哈大笑。
  马宝便问众人何故发笑?
  方献廷说:“众人之意是:朝廷亦知边疆不宁,却仍然要我们裁军,且言之凿凿,让人无从驳斥,若再依将军之言以边疆不宁而搪塞朝廷,恐怕朝廷难以答应。”
  马宝听了,满脸羞红。
  马宝英勇善战,吴三桂素来喜爱他。今日见马宝受挫,立即接过方献廷的话说:“马将军之言,并非全无道理。不论我们想出何种理由,只怕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杨担骸耙姥钅持猓⒅匀绱硕嵌晕颐谴嬗胁录芍模录傻脑蛉蠢醋悦宓椤!�
  胡守亮问:“来自缅甸?”
  众人见杨绱怂祷埃居杏牒亓烈谎南敕ā5亓廖柿耍悴辉傥剩皇钦乜醋叛瞰|。因为在他们看来:杨淙簧砦倍纪常捕嘤律倌薄�
  杨担骸坝览奂木用宓椋⒖治矣杏涤览摹H粑业扔盗⒂览郏鸨辞澹煜虑髦弑刂冢⑺圆录晌业取N蚁耄河览垡蝗詹怀⒉挛抑谋阋蝗詹幻稹H粝朊鹁⒅陕牵颐侵挥星芰擞览邸!�
  众人一听觉得杨匀酚械览怼H欢钏怯兴思傻氖牵览郾暇故谴竺饕宦觥@茨耆粢鸨盗⒂览郾闶亲罴阎≡瘛H绻鹆擞览郏⒆匀辉傥薏录芍摹H欢颐亲约阂簿艘煌�
  吴三桂听了,心中一怔!吴三桂之所以处心积虑地将永历帝驱逐出境,将李定国与永历帝分裂开来,其用心在于:既不让永历帝灭了,也不让永历帝能起来,好等来年为己所用。依杨治觯⒅馊肥翟诖耍〉牵粢H约旱氖盗Γ惚匦氩览郏跃送�
  然而,吴三桂觉得这种丢帅保车之策恐怕会为自己留下后遗症,对自己将来的大业不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可用!唯今之计,只有先依杨猓捎么朔ㄌ氯⒁徽笤偎怠�
  其实,吴三桂心里一直在等待着另一个消息。自从他儿子吴应熊尚主之后,吴三桂便交给了儿子一个任务,即买通朝中大臣,及时获得朝廷动态,以便自己能采用相应对策,处于不败之地。
  所以,吴三桂说:“杨栽诶恚颐窍炔捎么朔ǎ献喑ⅲ闯⒌姆从θ绾危 �
  众人一致叫好。
  吴三桂便命胡守亮拟奏。其意大概如下:
  “前者密陈进兵缅甸,奉谕:‘若势有不可,慎勿强,务详审斟酌而行。’臣筹划再三,窃谓渠魁不灭,有三患二难:李定国、白文选等分住三宣六慰,以拥戴为名,引溃众肆扰,此其患在门户;土司反覆,唯利是趋,一被煽惑,遍地蜂起,其患在肘腋;投诚将士,尚未革心,万一边关有警,若辈乘隙而起,其患在腠理。且兵粮取之民间,无论各地省饷动愆期,即到滇召买,民方悬磬,米价日增,公私交困,措粮之难如此;年年召买,岁岁输将,民力既尽,势必逃亡,培养之难又如此。唯及时进兵,早收全局,乃救时之计。”
  吴三桂特意暂时不将永历帝作为重点来讲,是有其用心的。他想将朝廷之目光引到李定国、白文选和土司身上去,好让自己尽量不用丢帅保车之策。所以,在奏折之中,只用“早收全局”一语带过。他心想:等朝廷执意要将灭永历之事提出来时再说。
  正在此时,其子吴应熊派来的特使已到,说有重要情况报告。吴三桂想也未想,便叫儿子特使进来一起商量。
  特使走进之后,见有许多人同在,便欲言又止。吴三桂说:“你尽管直言便是。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之士。你不必有所疑虑。”
  特使听了此言,便说:“公子有书信一封,是写给平西王的。平西王看后再说。”特使说完,并不立即取出信来,只是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众人见之,均感奇怪,却又不好言语。吴三桂也不知特使卖弄什么玄虚,便怔怔地看着。但他素知儿子沉稳,有异常人,特使此举虽然怪异,然而定是出于儿子之意。
  特使将身上之衣全部脱下,然后只将贴身衬衣呈给吴三桂说:“公子之信便在此上面!”
  众人一听,大惊:公子难道被人软禁不成?若非如此,其特使为何如此谨慎?
  吴三桂见之,心中也极为激动,但他却面无表情地问:“难道公子有什么不测不成?”
  特使笑笑说:“平西王勿虑,公子安好!”
  吴三桂问:“那你为何如此送信?”
  特使说:“公子怕万一失手,让外人得知他与平西王来往之密,恐对他在京城行事不利!”
  众人听了,不禁赞叹,吴公子真是奇人也!
  吴三桂听了,心里也极为高兴。儿子的心思如此缜密,何愁他会出事?
  四、吴三桂给儿子送去一百万两银票
  吴三桂将特使的衬衣接过来看,却见衬衣上干干净净,并无字迹,正感奇怪,突然听见特使说:“须端一盆水来!”
  众人一听,又感到摸不着头脑,齐用目光注视着特使。
  吴三桂忍不住问了:“衬衣上并不见字迹呀!”
  特使说:“字迹便在衬衣之上,等下便知!”只见特使从佣人手中接过一盆水,然后从裤袋之中掏出一小瓶药汁,并朝水里滴下几滴,便从吴三桂手中接过衬衣,将衣浸入水中,再捞出来。只见衬衣之上果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字迹来。
  众人见之,越发称奇。
  吴三桂看衬衣上的字,正是儿子手迹。信上写道:
  父亲大人安好!
  儿向大臣打听皇上要父削兵之事时得知,皇上之举,确实意在投石问路。朝廷之忧,在于父亲拥兵自重!
  然而,朝中大臣固嫉于父亲权重势大,又有巨额之俸,故对父亲有落井下石之意。
  儿子特去信告知父亲,让父亲教我应变之法,帮父亲渡过此厄!
  儿应熊拜上!
  吴三桂看了书信,默默无语。然后将衬衣递给众人。众人传递一遍之后,字迹便渐渐退去。
  吴三桂说:“如今形势既明,请各位各抒己见,不必顾忌。”
  胡守亮说:“我觉得我们的大方向不应改变,仍须以边疆不宁为由推辞!只是在对朝中大臣方面须下一番功夫了!”
  方献廷说:“依公子之信,确如胡兄之言。平西王虽然权重势大,但毕竟身处偏僻之地,无力应付京中局面。而朝中之官虽少,却日日与君为伴,如进听谗言,恐对平西王不利。以汉武帝之明,当年仍中奸人之计,误杀自己的亲生儿子。何况满人本来便与汉人有隙,皇上对平西王也不乏猜忌之心!”
  众人皆以为然,然而对于如何去对付朝中那帮大臣,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也不能怪这帮人想不出主意,只是因为他们对公子缺乏了解,而要办成此事,须借公子之手。所以,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出主意,怕坏了平西王的大事。
  吴三桂见众人虽然言之凿凿,却并无击中要害之言,便知再议论下去,也无个结果。于是叫众人回去了,留下特使问细节。
  众人去后,特使又从怀中摸出一信,对吴三桂说:“平西王请阅此信!”
  吴三桂便疑惑地说:“刚才不是看过一信了么?”
  特使说:“公子知平西王素对部下相信过分,却从无防范之心,故以彼信取众部下之心,而此信告知平西王之实情。”
  吴三桂听了,心中大慰。当年曹操狡诈,也不过如此也!由此可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吴三桂急忙将信展开看了,才知削兵之意缘由圣上疑虑之心。而郝浴与杨素蕴奏劾成了推波逐澜之举。圣上本怕众大臣对自己薄待平西王之举而生非议,才问计于众臣的,没有想到让郝、杨之奏激起了朝中大臣之同感。
  吴三桂看了信,皇上确实在投石问路。然而,现在众大臣心意一致,大势所趋,要想逆转,恐怕难了。
  于是,他在心中骂道:郝浴、杨素蕴这两个该死的御史!尤其是杨素蕴该死!在他看来,自己当年反劾郝浴,致使郝浴削职为民,发配边疆,他要怨恨自己,也是人之常情。而杨素蕴这个老东西,自己并不惹他,他为何要算计自己?!
  特使见吴三桂长久的沉默不语,知他心中着急,便将公子临别之言告诉吴三桂:“公子说,若平西王心中无计之时,便要我告诉平西王一言,不知此时当说不当说?”
  吴三桂说:“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他心中在想:公子为何如此多的奇巧?
  特使说:“公子得知,那日早朝,大学士洪承畴倒是为平西王说了话!”
  吴三桂暗骂自己糊涂。真是!我怎么会把他忘记呢?他急忙问:“洪大人说些什么?”
  特使说:“洪大人说他去年视察云南之时,确见军中多是疲惫之士!”
  吴三桂迫不及待地说:“好!既可推脱自己的责任,又向他人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洪大人果然老到。”
  特使还说:“洪大人还说,平西王未必有其他之心,如果朝廷硬要对平西王生疑,恐怕反而对朝廷不利!”
  吴三桂急切地问:“此语果然是我恩师所言?”
  特使说:“千真万确!”
  吴三桂心中异常高兴起来,叫道:“如此说来,恩师已为我所用!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确实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吴三桂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儿子的特使面前,如此得意忘形,有失检点,便赶忙缄口不言,整肃面容,然后扯开话题说:“公子写密信之药是何处得来?”
  特使说:“有天,一洋人邀公子打猎。洋人与公子挺投缘。洋人一高兴,便将此物交给了公子。公子让我将此物带来给平西王用!”
  吴三桂心想:他妈的洋人就喜欢弄些妖术。然而,他却高兴异常地接了。然后再对特使说:“你先去休息!明日即回去报告公子。”
  特使依言走了。吴三桂沉思起来:自己对朝中情况本不清楚,要想出万全之策,恐怕难以办到。然而,自己若不改变此种局面,将来欲办大事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会猎犬不成,反为犬伤。
  儿子虽然老练,却非内臣,无议事之机会。再说,即使有,也不能如此,让人产生朝廷内外勾结,父子狼狈为奸的印象。如此看来,唯有借助洪承畴之力了。
  但对洪承畴行事之可靠性,吴三桂不得不仔细推敲起来。想洪承畴朝上之言,分明是为他自己推卸责任。但同时确实又帮了自己,由此看来,洪承畴将自己与我吴三桂绑在一起了。如果给他钱,估计会出死力气的。
  想到这里,吴三桂心中豁然开朗。然后提笔写信给吴应熊。
  “应熊吾儿:
  朝中之事,为父尽知,为父思之,要解此困,唯有用钱!现为父为你寄去银票百万两,你尽可大手去花,必能助父脱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