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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坏谁之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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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主儿,只不过跟我一样会伪装而已。”

  野火说完,慕容流风顿时呛到了,他咳了一声。她自己承认自己一肚子坏水?

  “我还用装吗?人就在你面前,你还嫌看的不够透彻,想我脱光了给你看?”慕容流风说着就伸手扯自己的衣襟,他不过是想做做样子的,哪知,野火偏不要他做样子。

  “好啊,脱吧。我可以帮你。”野火说着,踞起脚尖,大咧咧的去拉慕容流风的衣襟,刺啦一声,慕容流风衣衫光荣的被撕裂了。

  其实,并不是野火动作太大,而是因为慕容流风见野火真的动手了,不觉有些紧张,他护着衣襟,野火就去撕扯,如此一来,想不破都难。

  可是长衫撕破了,野火却看到了让她动容的一幕。那烟青色长衫内的翠绿色亵衣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有些已经凝结,有些则是刚刚挣裂的伤口渗透出来的。

  野火眸子一闪,出于她在现代见了血的本能反应,她拉起慕容流风就冲进了屋内。

  从容的指挥飘飘将先前那些瓶瓶罐罐拿出来,按照瓶子上写的字找到了金疮药。

  “你流了这么多血,刚才为什么不说?还站在那里跟我开玩笑!你是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是?”野火恶劣的开口,语气不善。

  她皱着眉头,神情冷凝,可手上的动作却是麻利迅速。她在现代经常给弟兄们包扎伤口,手法纯熟且迅捷,她知道,妇人之仁只会加剧病人的疼痛。

  她剪开慕容流风的衣服,小心的将粘在皮肉上的衣服拉开,血水再次渗透出来,粘连着皮肉,有些地方已经发炎了,野火深呼吸,让飘飘提来热水,用干净的布擦洗消毒,然后撒上金疮药。

  好在慕容流风研制的金疥药效果很好,基本是撒上就能控制流血,只要不剧烈运动,过上几天就能痊愈。

  “慕容流风!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适合四处走动!别以为你在院子里等了我一天,我就会感动,你要是死了,我还嫌你晦气呢!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的龟缩在你的百竹园养伤!别让我进宫了还要照顾你!!”

  野火一通恶狠狠地说完,慕容流风忍痛牵起唇角,明明是被数落,被威胁,可他心中的感觉是那样温暖。

  刚刚,看到野火目不转睛的给他包扎伤口,那小心翼翼、认真呵护的样子,简直让他恨不得天天都能受伤也心甘情愿!这是怎样一种心理……慕容流风眼神怪异的眨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是一天都不能见不到她了。

  先前,他在院子里等了她一天。虽然她在睡觉,但是他坐在那里,感受着野园平静祥和的气氛,想着她在屋内安然的睡着,他的心就无端的宁静。哪怕这里是秦宅,因为她在屋内睡着,他就会觉得很安静,很舒服。

  好像这就像是他们成亲后的日子,他在百竹园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她在屋内午休或者给他准备吃的。这种感觉,他从未想过,其实,是不敢想。

  慕容流风回过神来,不知为何,突然就抬手握住了野火皓腕,她的手上有他身上的血迹,他拿过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的药粉,细细的给她揉搓着掌心。

  “你刚才帮我包扎,我现在理应帮你清洗血迹。”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将她的手摁在水盆里面。

  只是,才刚动了一下,那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挣开,一道血痕渗透出来。

  野火见了,气不打一处里。她大力甩开慕容流风的手,将纱布扔在他的脸上,那张俊颜登时被扭曲了一下。

  野火抬手,食指重重的弹在慕容流风的脑袋上,“你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真是倒了大霉要跟你一起进宫!现在赶紧叫你的人抬你回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野火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吩咐飘飘将东西收拾好,再次转身,见慕容流风还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维持刚才的动作不变。

  “你聋了?”野火态度愈发恶劣。

  “我不敢动啊,生怕再次挣裂了伤口惹你生气。刚才对不起。”他轻声说着,面色愈发的苍白无光,声音也低低地,有些沙哑。

  野火知道他现在有些发热,想来不是很舒服。现在让他走,说不定路上就挂了也有可能。

  她皱着眉头,将他剪碎的衣服丢到一旁,指指自己的床,随意的开口,“你去那里躺一会,一个时辰后再走。”

  慕容流风听着野火的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躺在她的床上吗?秦野火这是给他暗示吗?慕容流风觉得自己此刻心跳加快,苍白的面颊也染了莫名的绯红。

  “我躺在你的床上,不合适吧。”他低声说着,说完后就后悔了,应该先躺上去再说这句话。万一她要是反悔了呢。

  野火却不以为意的说着,“你死了才不合适呢!”她凶巴巴的样子却无端让慕容流风觉得可爱率真,而且丝毫不影响她如仙子一般绝美的气质。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竟然如此喜欢看她凶人发脾气的样子。他见多了南壤国世家小姐的娇柔做作,以及普通女子的胆小卑怯,如野火一般,如火如风,却能让你心底如疯如魔的改变着,这样的女子,该是天下男人都想要得到的吧。

  他能顺利的娶到她吗?心底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竟是很在意自己进宫后的决定。

  慕容流风也说不清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躺在野火的床上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睡过这么香、这么软的床,美美的躺在上面,简直都不想起来了。

  “这床舒服吗?”见慕容流风脸色缓和了很多,野火不禁冷哼了一声。

  慕容流风眨了下眼睛算是默认了。

  “我听四哥说这床是用上好紫檀木做成的,全南壤国只有两张,你平时喜欢种花种草,该是知道这床的稀罕吧,真的如我四哥所言吗?”野火一边找着衣服,一边随意的开口。

  慕容流风原本暖暖的身子因为野火的话,突然冷了下来。

  他清冽的眼底暗沉了一抹妒色,继而微微阖上眼睛,没有回答野火的问题。

  野火扭头看他,以为他睡了,于是放松了动作,慢慢走到椅子旁,轻轻坐了下来。

  她刚刚对慕容流风的态度虽然不是很好,但他现在是病人。野火会给他安静的环境休息调整,这是一种尊重,哪怕他会是她未来的敌人,但是此刻,她只当他一个普通的,需要休息的病人看待。

  慕容流风自然是没有睡着了,他微眯着眼睛看向坐在那里出神的野火。

  她清亮的眸子此刻有些迷蒙,视线看向窗外,窗户开着,院中的荷花池内,点点清荷优雅绽放,荷花香弥散进来,那味道如她一般,清雅迷人,既有纯净之美,又有摄魂夺魄的魅力,无时无刻不牵引你的眼球,让你意外、惊喜。

  倏忽,一道轻然却明亮的声音在野火耳边响起,慕容流风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先前提到慕容战老将军,是因为对我不信任,是吗?担心我会利用你,然后再抛弃你吗?”他问的很认真,眼底噙着一丝疼惜。

  疼惜她先前眼底的那份迷蒙,他知道,她不是无坚不摧的。她有心事,有自己的想法,他多想,能够钻入她心底,知道她的心事跟想法呢。

  野火没有扭头,只是心底,却很是诧异。慕容流风如此说,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她,他绝对不是外面传言的那般无能懦弱吗?他如此轻易的暴露自己,是故意的,还是他信任她?

  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说信任,是他轻敌了,还是……

  野火维持原先的坐姿不变,只是眼神陇了一层薄雾,“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利用了以后再抛弃我吗?”

  “呵呵……我倒希望你到时候能赖着我一辈子呢。”慕容流风毫不犹豫的说着,丝毫不管野火变冷的视线。

  “这么说,你真的想要利用我了?”野火冷淡的开口,眼底一抹幽冥。

  “我不会利用你!如果我想娶你,就是真心娶你。当然了,如果你不是真心嫁给我的话,也不要招惹我,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会安排退亲的。”慕容流风说的从容沉稳,此刻的他,脸上不见任何不恭与轻枉,有的只是清冷执着的神情。

  他撑起身子,虽然很不想离开她的床,但是,他该走了。

  给她时间,好好地考虑清楚。

  他走到野火身前,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慢慢蹲在她的面前,大掌扣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他柔柔的开口,“我知道,不管是秦宅还是慕容家,都让你觉得没有信心,我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你想逃避的话,就嫁给我,我会在百竹园建一方只属于你自己的天地。你可以待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你,影响你,我给你足够的空间,你想做什么都行!

  只是,如果你决定了要嫁给我,你踏入我百竹园一步,便是我慕容流风的女人,一步,即一辈子!一生一世,只你一人。你要时刻记住,你不能背弃我,不能离开我,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不会插手你的事情,而且现在看来,我对你没有什么底线,但是日后,我不知道底线是什么。”

  慕容流风说完,轻叹了口气。能说出这番话的人会是他吗?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已经说了,他的冲动让自己都看不透了。

  慕容流风看着愣愣的野火,心底某处因为她这带着一分倔强的明媚神情而抽动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考虑清楚了再回复我,千万别有变故。你该知道,我现在身上有伤,承受不住那么多变的打击。”最后一句话,慕容流风本是想缓和一下有些凝滞的气氛的,哪知,野火却是很认真的看着他。

  半晌,她平静的开口,却是吝啬的只吐出了四个字,“你真啰嗦!”

  她说完,豁然起身,险些将蹲在地上的慕容流风掀翻了。慕容流风再次咳了一声,呛到了。

  “能走了吗?能走的话就走吧。”野火抓起桌子上的一套亵衣,很不客气的扔了过去。

  “你的?”慕容流风看着那套有着馨香味道的亵衣,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本想让你的手下送来一套新的,但我实在担心谣言的力量,省的过几天再传出对我不利的传言,我将名声扭转到如此局面实属不易,不想被人误会了。”

  野火从容的说着,却没发觉慕容流风眼底暗沉了一抹羞意。

  他一个大男人要穿女人的亵衣吗?可是她说的也有道理的,如果他派人回去取的话,秦宅这边耳目众多,确实不安全。要是放别人看到了,他的手下送来新的亵衣到野火这里,那时,她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他不想她背上跟她娘亲一样不好的名声!

  可是她的亵衣他穿了,这感觉……竟是如此亲密。

  野火此刻倒没有慕容流风的想法,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男装打扮,有一次在深山受了伤,她衣衫褴褛的跑下山后,随便偷了件山下庄稼人的粗布衣服套在身上,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人在生死面前,是平等的,锦衣华服换不来尊严跟骄傲,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

  “你不穿的话,就直接套着外衣出去吧。”野火说完,想要收回自己的衣服。

  慕容流风一愣,旋即将衣服展开裹在身上。她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自然是有些小的,肩膀那里紧紧地,有些不舒服,盘扣也扣不上,他不在意,就那么开着怀再套上外衣,从外面也看不出什么。

  “这衣服我回去洗了再送回来。”慕容流风弯起唇角,浅浅一笑。

  野火的衣服穿在身上暖暖的,柔柔的,但愿这感觉,一直都在。不会因为他们之间未来不可莫测的一切而变了味道。

  野火没再说什么,让他进屋,给他疗伤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她做人有时候很仁慈,有时候又很不近人情。如果决定要送客了,就不会拖泥带水的说些客套话。

  野火看也不看慕容流风一眼,转身独自走出了房间,朝后院走去。慕容流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浮现一丝矛盾。

  只在此刻,他突然醒悟,她是秦野火,秦天霖的女儿。并非普通人家的女儿……他们之间,未来,怎么可能没有仇恨、没有怨毒呢……视线黯淡了一下,眼底的清冽转换为冷幽暗沉,他是炼狱中走出来的慕容流风,他该时刻谨记着。

  ……

  野火来到后院,飘飘正在那里忙着。这野园丫鬟下人并不多,贴身伺候她的就是飘飘,再就是四个打杂的丫鬟,两个厨子,两个家丁。比起其他园子屋内侍奉的都要十好几个,她这里确实冷清的很。

  不过,野火自然也不稀罕那前呼后拥的呼啦啦一堆人。她喜欢安静,人多嘴杂,隔墙有耳。这些人她都嫌多了。

  打发了厨子跟丫鬟去领取一些日用品,如今快到夏天了,蚊虫眼看就多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却最帕蚊子了,让人提前领些杀虫的药粉回来,再准备了蚊帐,她必须提前做准备,她可不想次日醒来看到自己一身的疙瘩。

  野火吩咐完了一切,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嘱咐飘飘跟着去提醒一下,千万别落下什么。飘飘立刻去了。

  飘飘前脚刚刚离开,野火便觉得身后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多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走过,她对血腥和杀气特别的敏感。

  野火微眯着寒瞳,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那寒气愈发的浓重,血腥味道也渐渐弥散在不大不小的膳房内。

  突然,背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野火在那身子快要接近她后背的时候,猛然一侧,抬脚勾起一旁的矮凳重重的砸在身后。

  啪的一声,身后的人影身子矫健的躲过,矮凳砸在墙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野火冷眸凝结,冷然看着身后的人。

  他是?

  一身宝蓝色丝绸双层长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很多地方都磨破了,碎成一条一条的,身上全是褐色的灰尘,脸上也满是泥土污渍,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整张脸看不出本来面目,只那双眼睛闪烁着灿若星辰的光芒。

  只是,若仔细一看的话,那光芒之中竟是没有焦距的。

  “你是谁?”不等野火开口,这面目全非的人却率先问道。这声音甚是熟悉……野火不觉惊诧,面前的人不是在欢园关着的秦靖欢吗?

  他怎么出来了?

  野火身子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那人突然侧头,耳朵动了一下,眼睛却是死死地定住一点。野火诧异,秦靖欢的眼睛怎么了?看不到了吗?

  不可能啊!她虽然跟秦靖欢没什么交集,但是秦靖欢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人了,怎么突然变成瞎子了?

  “回答我!你是谁?”秦靖欢嘶吼一声,声音沙哑邪妄。如一个垂死之人,想要抓一个无辜的人一同下地狱的那般感觉。

  “我是小顾。”野火挑眉,双手环胸,静静地打量着秦靖欢。

  “是你这个死丫头!哈哈!冤家路窄啊!”秦靖欢竟是孩子气的狂笑了两声,野火冷哼着,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呢!看秦靖欢的样子,好像很胸有成竹会制服她呢。

  “六少爷,你怎么从欢园出来了呢?要不要我现在去禀报老爷知道啊。”野火故意加重了老爷两个字,脸上闪过恶劣的笑意。

  秦靖欢果真是变了脸色,不过不变的话野火也看不出来,他现在满脸脏兮兮的,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面目。

  “你老实给我站在那里!我虽然看不见了,但是能听清百步之内的声音,现在这里只有你跟我两个人,你若不老实的话,我就……”秦靖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野火见了,神色微变。

  秦靖欢手里竟然有暴雨梨花针?而且是跟秦狩兵器库里面存放的那个一模一样的,不管是款式还是颜色,都没有任何差别。野火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银针,她不会冒险,对古代的暗器她只是小有认识,还不到精钻的地步。

  “你小心一点啊,别走了手,我老实就是了。”野火站在那里不动,等着秦靖欢发话。

  秦靖欢满意的冷笑着,另一只手在一旁的案子上摸索着,挨到了一碟点心,他看也不看,厄,不是,他是看不见,直接抓起来塞到口中。然后,又吸了吸鼻子,似乎是闻到了不远处的酒味。

  他眸光一寒,身子慢慢蹭过去,可手中的暴雨梨花针针盒却无时无刻不对准野火的身体。

  野火曾试探的极其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可秦靖欢的针盒竟是飞快的调整了下角度,嘴角,还露出一抹嘲讽,似乎是在警告野火不要再耍花招了。

  野火不得不有些佩服秦靖欢的能力,估计他眼睛瞎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没有这么快适应下来的。

  秦靖欢喝光了坛子里的酒,抹抹嘴,神色一变,低喝一声,“带我去一个没人的房间,帮我找一套新的衣服,还有准备热水。”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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