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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坏谁之过-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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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胡纷霏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秦淮必定是存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她不懂的是,如果按照胡纷霏所言,秦狩也是她的哥哥,可为何秦狩对她的态度也是在隐瞒呢?
难道秦狩也被秦淮控制?
秦狩的手蓦然僵住,他似乎已经料到了野火会进宫。其实,野火进宫,一旦提起要慕容流风放了惊云,慕容流风势必动怒,如此一来,野火跟慕容流风的关系就更加紧张。
这对他来说,却是个契机。可是秦狩很清楚,他宁可不要这样的机会!如果他是趁人之危的人的话,他一早就不会放过野火的手。
某些想法,在他心底,不过一瞬而过而已。
“三哥,我进宫去。你不用陪我了,我自己有数的。”野火起身,回头淡淡的开口,那语气跟神情平静之中透着沉稳。
秦狩点点头,迅速转身,迈开步子出了房间。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是野火还是感觉出他微妙的情绪变化,他好像是生气了。
“野火,我们快走吧,我怕晚了惊云会受不住的……”胡纷霏却在此刻焦急的拉着野火的衣袖,眼泪汪汪的祈求着野火。
野火点头带着胡纷毖走到院芋里而的时候一辆马车巳经信在那里了
野火想要谢谢秦狩的及时准备,可是他却不知去向。
野火跟胡纷霏上了马车之后,秦狩修长冷毅的身躯从拱门下探出,双瞳闪过丝丝担忧与焦灼。
与此司时,淮阁屋顶,秦淮脚尖轻点,一个轻盈的起落已经到了院子中央,玄色袍角摇曳生风,抖落无尽霜华,刚刚一幕,让他觉得甚是有趣。他的计划还没登场,也许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野火竟是要去皇宫救年惊云吗?
很好。
谁说背叛他的人不能再用做棋子,他就让世人看看,他如何利用好年惊云这颗棋子。……
皇宫,御书房
慕容流风一听说野火来了,便已经猜到跟随她一起来的还有胡纷霏。
他会让胡纷霏去见年惊云的,但是野火不行!他明知道胡纷霏心急了会去找野火,他故意不加阻拦,就是为了让胡纷霏说出一些他不能说的话,让野火心生怀疑!
野火何其聪明,岂会不暗自揣测一番!
只要野火对秦淮起了怀疑,假以时日,他一定有信心唤醒野火的记忆。
慕容流风安排人送胡纷霏去见惊云,他则是单独见了野火。
他看着野火,却不知该说什么,心底的思念也好,折磨也罢。却在看到以后是,什么都是空得了……
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一场梦一般,他是南壤国新一任帝王,而野火,却失去了记忆。
慕容流风眼眶发酸,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觉。
“野火,吃过晚膳了吗?我让御厨准备点你喜欢吃的东西,陪我一起吃个晚膳,如何?”慕容流风声音很轻的回答,生怕野火会拒绝,他定定的看着她。清眸流转,粉唇轻抿,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最是那低头垂晖一瞬的芳华,瞬间击中他许久不曾悸动的心靡。
他想野火了,疯狂的想着,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味道,还有……她在他身下双眸莹润无辜求饶的样子……
慕容流风轻轻摇摇头,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野火的。
野火看着慕容流风瞬间变化了好几种的神情,眼底带着一分试探,不过还是没有拒绝他。
“奸。”她点点头,声音同样很轻。
慕容流风听了,眼睛一亮,即刻吩咐御厨准备。
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很快准备好了,野火有些奇怪,这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慕容流风都知道吗?
心底,更生了一分异样的情愫。
慕容流风见野火有一瞬恍惚,他不确定野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是他又不敢主动询问,上次野火头疼欲裂瘤痛苦表情至今历历在目,他不舍得野火受一点苦的。
野火随意的吃着饭菜,视线突然落在慕容流风身旁的玉骨扇子上面。瓷白的上等白玉,闪着柔和润译的光芒,扇子的两端还镶嵌着黑色的凰凰石,扇子打开,里面是轶骨的构架,只是野火却看出了这扇子背后的暗藏玄机。
慕容流风见野火如此感兴趣,心底微微一动,急忙甩开后面的机会,将薄如蝉翼的长剑甩了出来。
野火一惊,拿在手中眼底闪过不可恩议的神采。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神兵利器吧!”野火低声轻叹。
她的话让慕容流风微微一愣,神兵利器?秦淮那里倒是有三样,可是至今他见过的也只是那个黑云锁链?其他的呢?难道那两个盒子里面没有东西?
慕容流风第一次觉得那三样神兵利器似乎存在着什么变数。
“你喜欢?”他缓缓回过神来,从后圈住野火的手臀,告诉她如何使用这扇子。
玉骨扇子推开便是削铁如泥的玉骨长剑,这种兵器皆为罕见,慕容流风也是听母亲说,当初为了造这一把玉骨扇子,可是耗损了几十吨的白玉方才锻造出这么一柄。
因为这扇子机关繁锁,又是在白玉内部雕琢机关,尤为复杂,所以耗损不能用几百几千来形容了。
“这个真有趣,看起来比暴雨梨花针的构思还要巧妙!”野火由衷的说着,却突然觉得身后热热的,慕容流风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从耳朵吹入脖颈,他的唇舌几乎都要贴上她的脖颈了。
野火身子往前探了一下。
“这个能卖给我吗?”野火回头认真的看着慕容流风。说完这话,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慕容流风可是皇帝啊,他岂会在乎银子?
慕容流风却不以为意,难得野火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
“你要这玉骨扇子有何用?”慕容流风继续在野火耳边吹着气,薄薄的唇瓣几乎都要贴上野火的耳垂。
“是……三哥喜欢收集兵器,我想买来送给他。”野火实话实说,她失忆后,秦狩也带她去过兵器库,她看了那里的兵器之后,自然记得里面没有类似玉骨扇子的兵器了。
“你说什么”可是显然,这句话刺激到了慕容流风的底线。他微眯着寒瞳,猛然俯身看向野火,那压迫的视线恨不得此时将她狠狠地钉在椅子上
野火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身子后撤一点。
“你不卖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野火随意的开口,慕容流风如此表情眼睛让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野火……”慕容流风轻叹一口气,他怎么一时忘了,野火失忆了……
可是失忆的她怎会如此伤他的心呢?她的每一个眼种,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碎了无痕。
“算了,吃东西吧。”慕容流风收回野火手中的玉骨扇子,并非他舍不得,如果野火要的话,他恨不得双手奉上,可是野火的目的竟是为了秦狩。
慕容流风压下心底的阴霾,安静的陪野火吃着东西。
正在此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呐声。
“慕容流风!!你给我出来!你杀了我的儿手!!”是胡纷霏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于惊悚绝望了,像是具有守透力一般,能够瞬间刺穿人的身体。
“怎么回事?”慕容流风皱眉,冷声发问。
“回皇上,年惊云在天牢内自尽了!死去已经一个时辰了!”暗卫低声回道。
“死了?”慕容流风眼神一暗,第一直觉,此事绝非如此简单。
哥哥太坏谁之过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你哭了?
野火跟流风赶到院子里的时候,胡纷霏的状态很骇人,发钗散落,裙摆上全是斑斑血迹,野火吓了一跳,开始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呢,可看那血迹应该不是她的。
胡纷霏见流风护在野火身前,登时激动地扑了过去,却被暗卫及时拉住了。
“慕容流风!!你逼死我的儿子!他不过是喜欢野火而已,你也用不着伤他那么重啊!你这个刽子手!你杀了我的儿子!!啊!!”胡纷霏仰天嘶吼一声,凄厉的喊叫刺耳狰狞。
野火想要走过去问个究竟,却被流风一把拉住了。
“别过去,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流风的话让胡纷霏再次疯狂起来。
她红着眼睛,恨不得眼神化作利剑可以杀人一般,“慕容流风!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这么说!你还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胡纷霏捂着肚子,嘶吼着,跪在了地上。
她才相认几个月的儿子,为何就要离开她了呢?不要······不要······她一定要讨回个公道!
“带她下去!”流风挥挥手,示意暗卫带胡纷霏下去,年惊云是否真的死了,他自己会有一个判断的。
“我不走!我要找到起死回生的药,我要救我的儿子!我的惊云······”胡纷霏痴痴地喃喃自语着,曾经,她捧在手心的女儿,不是她亲生的,她唯一亲生的惊云,她又欠了他十八年,如今,好不容易母子相认,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胡纷霏心底早已是撕扯碎裂,她捂着肚子,坐在那里,眼神如疯一般的瞪着流风跟野火。
“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的药,你先起来吧。”野火伸手去扶胡纷霏,却见她避如蛇蝎一般的躲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世上怎会没有起死回生的药呢!有!就有!!我的儿子不能死!”胡纷霏喊着,身子却已经被暗卫抬起来,就要抬走。
胡纷霏凄厉的哀嚎一声,说出来的话却让慕容流风脸色顿时铁青如霜。
“慕容流风!今日我儿子的死都是因你而为!我胡纷霏再次诅咒你生生世世不能跟野火在一起,诅咒你无子送终!孤独终老!野火永远也不会记得你!!”
胡纷霏凄厉的喊声最终化作暗卫的一记手刀而停止。
暗卫俱是跪在地上,也不敢带走胡纷霏了。这个女人竟是如此大胆的诅咒圣上,必定是难逃一死了!
流风的眼神暗了一下,眼底隐者丝丝杀伐冷凝的气息,还有一分难以言喻的痛意,折磨。
他看了身旁的野火,不过是淡淡的一眼,却觉得有什么在心底撕扯开来,说不出是痛,还是害怕······
野火真的会记不得他吗?他跟野火之间是否真的没有将来了······他一直告诉自己,不会的,他会想到办法挽救野火的,可是他现在该怎么办?
纤竹找不到,野火体内的毒素他又寻不到病根,纤竹配药向来随性而为,经常一种毒药会使用上百种的药引,他是一步都不敢出错!
流风想也没想,握紧了野火的手腕,转而挥手让暗卫带下胡纷霏下去。
“跟我进去。”他拉着野火的手,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烧的痕迹。
心底划过丝丝血痕,他真的怕,看不到他跟野火之间的明天了······
压抑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他一直不曾停止过努力,可胡纷霏今天的话,却让他一颗心无端的阴郁忧伤起来。
“留在这里,陪我一会吧。”流风带着野火进了御书房,直接将她摁在自己腿上,他抱着野火坐在紫纹金爪的龙椅上,眼眸微微的垂下,一丝丝的疼惜宠溺,如昔日一般,缓缓渗透出来,只是,野火却无法给他回应。
“能跟我讲讲你我之间的事情吗?”野火轻轻开口,却还是带着一丝清冷疏离。
流风身子猛然一怔,倏忽,收紧了手臂。他垂下的视线猛然定在野火脸上,“你是不是记得什么了?”他问,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野火摇头,瞬间又击碎他的希望,再次破灭的感觉是锥心的痛。
“那你······”
他无奈的开口,声音沙哑颤抖。
“我只是不相信秦淮,我想清楚地听到每一个人的说法,我有自己的判断,不会人云亦云,我不想做个傻瓜,被真相蒙蔽。”野火看着他,认真的说着。
突然发现,他眼底笼上了一层薄博的雾气,雾气氤氲迷蒙,湿润了她的心,一瞬有种与他感同身受的感觉。
一滴泪,落下,到了她手背上,已经凉了。
“你哭了?”野火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开口。下一秒,却见流风已经埋在她的肩头,他摇着头,头发刺挠着她的脖颈,痒痒的,却是酸楚的感觉。
流风恨,恨自己让野火看到他的脆弱。他该是保护她的那个人。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怎么会这样?
“你想听我们的故事?”他说,眼底,依旧是湿润的,他藏着自己的眼神,不让野火看到。
只因,一对上她的清眸,他心底所有的话都会自动吞咽回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早就看到自己的心,所以才会越来越痛吧······
野火看着他,点点头。只觉得,他的轮廓此时有些模糊,好像在梦境内,一直存在的一个人。
她抬手,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指几乎就要触碰到他的面颊了,却停住了,他不认识他的,不是吗?
流风的心,再次一沉,他宽厚的手掌包住了野火的小手,掌心中,那一道厚厚的茧子,轻轻的刺痛了她的手臂,倏忽间潜入心底。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朗润泽,浅浅的流入她耳中。
他说,“我第一次亲你,是在淮阁的外面,那天,我完全轻敌了,我被你弄伤了,现在肩膀那里还有一道伤疤,但是,从那天开始,你整个人,也就跟着这伤疤一样彻底的留在我心里了。
我在大街上看到你,你很威风的教训那个青楼小倌,可是你的眼神和举止,却让人觉得你那么无辜纯良,我一边看着,一边着了魔,明明知道你很灰伪装,可是我还是想要走进你心底,我出手相助,帮了你,你很冷漠,没有多少感激的话。那一刻,我挺失落的。
后来,我们一次次的相逢,桃花树下,我知道你在看我,我站在那里,即使不看你······心,也早就跳到你的身边了。那时候我慢慢发现,你早已随风潜入我心底了······你不知道,但是我很坚定。
玲珑大赛上,你是最耀眼的,无人能及。那首简单的曲子是我此生听过的最美妙动听的曲子了,我一直想着,能亲口听你唱给我一个人听。后来,胡纷霏让我们成亲,我除了震惊,只有喜悦。虽然,这种喜悦只能埋藏在我的心底。我一早就清楚,我的爱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只能藏着,在心底最深,最重要的地方。
野火······我看不穿你的魂魄,也猜不透你眼底的深沉含义,但是我就是爱上你了,你说,是被什么蛊惑了呢?我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却触摸不到你的心,我却不后悔,一直等着,可是我今天我怕了······你会不会永远都不记得我······”
流风停下来,瞳孔的颜色越来越深,他的痛苦在面容上湮灭,仿似轻轻的触摸,就会灰飞湮灭。
野火的心,在此刻,扑通扑通跳的剧烈,挣扎着,被他抱着,他们四目交织,满眼光华,一眼之间,仿佛盛放的桃花开出之后,静静地等待结出怎样的果实。
“野火······别再折磨我了,快点醒来吧······”流风触摸她的面颊,轻轻地,带着割舍不掉的在意。
“当我看到你在树下荡着秋千,你在别人怀中绽放欢颜,我真的承受不住这打击。快点醒来,我真的撑不住了······”他慢慢的将脑袋埋在野火面颊上,很累,很痛。
在说完那些话后,整个人都不被抽空了一样,好像一回首,便是百年去······越是拼命想要抓住什么越是握不住······
“我们之间,曾经······深爱?”野火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心,竟也是跟着她自己的声音飘忽了一下。
“是。”流风很肯定。
“我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你了。”
“是。”他仍旧回答的很肯定。“那我为什么会记得三哥?虽然没有具体的相处,但却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呢?如果我们彼此深爱,我为什么不记得你?”野火的声音很轻,却比重鼓捶过还要痛的感觉。
流风轻轻的触摸她的面颊,低声道,“是不是我以前做的还不够好?”他的声音,带着心碎的愧疚。
“我失去你的消息前,我们吵了一架,也许,你还怪着我呢!是不是?”流风低声问着,轻轻叹口气,手臂,收得更紧。
野火微微一愣,吵了一架?他们之间会有什么问题?
“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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