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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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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沛怜惜的道:“你们为朕生儿育女,确实辛苦了。”冷冷对丽美人道:“贱婢,朕一向待你不薄,怎料你心肠如此歹毒。”
丽美人却出奇的平静,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款款行礼,柔声道:“皇上,你以前对丽儿说过,最喜欢我养小兔子的样子了,你说那时候的我最温柔善良。”
缚沛动容唤她:“丽儿……”
丽美人幽幽接着道:“皇上,丽儿自知道德行欠佳伤了容妹妹,自愿搬去冷宫反省。”
缚沛怜惜道:“那倒也不必,在咸福宫也…”
我有些疑惑,丽美人虽然跋扈,却不是个心细的人,这以退为进确实最能打动缚沛。在这杀人的后宫,她也学会了这生存之道吧?
只见她深深叩首,诚然道:“臣妾不愿扰了旁人,去到冷宫方能冷静反省,若日后皇上和容妹妹原谅丽儿在回来不迟。”
强忍着心中的恼怒,脸上一丝也没表现出来:“皇上,姐姐诚心知道错了,留她在咸福宫罢。”
缚沛感激的看着我,赞道:“容儿,你虽是不怪她,只是宫中若赏罚不分,只怕以后坏了规矩。”
我自然不能逾越了,几人都看向皇后,皇后怎能不知缚沛心意?徐徐道:“皇上,眼看容妹妹过两月就要临盆,把丽美人谴去冷宫只怕不吉利,不如在咸福宫禁了她的足,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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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能逾越了,几人都看向皇后,皇后怎能不知缚沛心意?徐徐道:“皇上,眼看容妹妹过两月就要临盆,把丽美人谴去冷宫只怕不吉利,不如在咸福宫禁了她的足,可好啊?”
缚沛道:“这事便交给皇后做主吧!”
众人安慰我一番,嘱咐我好生修养便走了。
我径自靠在缚沛的怀里,絮絮叨叨说着一些琐碎的事应付他。
第二日,醒来时缚沛已走了。
林汐端站一旁等候我起身,梅红的帐檐垂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摆着。
见我醒来夏岚忙折身去端水。林汐试探着道:“主子,丽美人她…。”
心中恼怒,‘啪’一声重重捶了下床沿,手上那翠绿的镯子立时烂成几瓣:“如今一个个的,都欺负到我头上了。”
林汐忙拿了药膏给我涂:“主子仔细手疼,皇上也是的…。”
忽听门口一人道:“大清早的,谁把妹妹惹了?”
低沉沙哑,又赋满磁性,正是恩熙。
脸色缓和了些,道:“姐姐,昨天的事可听说了?”
恩熙道:“无怪你恼火,皇上念及旧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摇摇头,有些厌恶:“不提她了。”
奴才们摆上早膳站在旁边伺候,晃悠着觉得烦闷,谴了他们下去。一下下的舀着米粥,放到嘴边却忘了吃。恩熙有些担忧:“妹妹,我知道你心里不快活,这样看来丽美人在皇上心中只怕也有些份量的。”
我仿佛没听见般,喃喃道:“姐姐,你说容儿是不是变了?”
恩熙不明我意,却有心逗我笑:“可不是变了么?腰和脸都胖了,变的更美了。”
心下黯然,道:“以色待人不长久。我亦不过是丽美人之流,连自己的骨肉也要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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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黯然,道:“以色待人不长久。我亦不过是丽美人之流,连自己的骨肉也要利用。”
恩熙道:“妹妹不过是为了自保,只怕黄牛油那件事也是她作的手脚罢。”
我点点头,仿佛觉得安慰了些:“是了,一个辛者库的婢子,如何能碰我的膳食?”
恩熙道:“妹妹须得振作起来,瞧着皇上的意思,你临盆之时就会赦了她。那时候普天同庆,就连皇后也没话说。”
我道“是”,心中暗暗思量。
日间,又命小李子传哥哥前来见我,细细的嘱咐一番。
第二日,谨贤妃邀我去她宫中吃蜜瓜,携着林汐欢欢喜喜的去到咸福宫,这一片片薄薄的蜜瓜放在冰中镇过了,格外的清甜爽口。
用了好些片,我才对谨贤妃道:“姐姐,我们一道去瞧瞧丽美人罢。”
谨贤妃一向和蔼,丽美人又与她同居一宫怎有不去的道理?
丽美人见了我也不焦不恼,只静静的陪我们茗茶闲话。
此后,我便每晚做噩梦,口中总是叫着喊着似乎有人要害我,缚沛每夜亲自陪我也不见好转,无法,只得请了和尚为我作法消难。
大和尚来到我端阳宫,开坛念了半日经文,说我宫中有一件吉祥物品糟了破坏,阻了我的前程运事,于是把端阳宫前后翻了个遍,终于在堂后的梅花树下停下来。
此时盛夏季节,这高大的梅花枝干仿佛随时要列开一般。
我担忧着道:“大师,莫不是这梅花…”
大和尚点点头,高深莫测像我行礼,我即刻以佛家礼仪还礼。他恭谨道:“娘娘佛缘不浅,猜的不错。”
这是缚沛与姐姐亲手种的,他自然更紧张,问到:“这梅书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师快快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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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缚沛与姐姐亲手种的,他自然更紧张,问到:“这梅书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师快快道来。”
大和尚道:“请皇上命人将梅树根刨起来,自见分晓。”
缚沛却不舍得,犹豫起来。心中生出一分不满,不过是他与姐姐种的一珠树罢了?莫不是比我和肚中孩儿的命还重要么?却只得柔声劝解她:“皇上,瞧这梅树的样子只怕活不成了,说不定大师有什么玄机还能救活它呢。”
缚沛只得点头,黄长政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内监挖了起来,不一会,树下就被刨开,发出一股刺鼻的腐朽味,走近一看,只见树下埋了一大包硫磺,硫磺本是防腐的,把这么一大包埋在树根处它自然会涸死,树根烂了,便发出了腐朽味。
缚沛神色尽是心疼与不舍,怒道:“是谁做的?快去叫内务俯的人来!”
黄长政慌忙奔了出去,一个狙趔险些摔到,不一会功夫内务俯的掌事太监捧了本厚厚的帐簿跪到缚沛面前,恐慌着摊翻开:“这月只有丽美人领过三次硫磺。”
缚沛怒道:“三次?她领三次做什么?”
那太监道:“丽美人手下的姑姑说丽美人宫中湿气很重,要多领些硫磺过去,免得坏了衣衫桌椅。”
缚沛‘哼’一声,“为何她与谨贤妃同居与咸福宫却只她西殿需要硫磺?拉她去了冷宫,三日后赐白绫一条!”
黄长政不敢说话,忙传旨意去了。
大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愿丽美人来世悔过自新,去到西方及乐!”
然后又交代须种上新的梅树,日后我便遇事顺利,逢凶化吉!
这三日,丽美人定是痛苦难埃,试问又有什么比等死更痛苦的事情呢?我心中亦是不安的,第一次,一个生命是在我的手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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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刑那日,我命林汐准备了丰盛的膳食、华丽的衣裳首饰,林汐不解,担忧:“丽美人平日总是与娘娘作对,此刻去冷宫,只怕她不领情,伤害了小姐!”
我只摇头,不欲多说。林汐无奈,只得嘱咐小李子和小懂一起跟着。
时辰未到,黄长政自是还没有前来,我嘱咐小李子和小懂在门口候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丽美人见我只携林汐一人前来冷冷笑道:“你胆子倒是大,败在你手里我也该服气。”
只两日不见,丽美人已憔悴的不成样子,发髻凌乱,衣衫亦有些褴褛,身上隐隐传来一股汗骚味,与平日里精致美丽的她大相捷径,竟仿佛老了十岁。
林汐抹干净那残缺的桌子,将膳食摆了上去,又倒了两杯酒才站到一旁伺候,我拿手帕轻轻拍了拍椅子的灰尘请丽美人一同坐,她也不推迟,拿起酒杯与我干了。
我道:“你倒是聪明,知道反驳也没用。”
“争又有什么用?缚沛薄幸你比我更清楚。”丽美人直呼缚沛名讳,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我奇道:“你不想为自己辩白么?”
她道:“辩白有什么用?有谁会不信我?不若安安静静的走,至少他会留下一丝谦意,亦可保我娘家一门!”
我‘哈哈’笑道:“不须博同情,你死的并不冤枉。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辛者库的贱婢如何能碰我的食物?我哥哥又是为何受伤?这桩桩件件,你不就是要害我肚中的龙嗣么?”
说到此处,仍然后怕的浮出一股寒意,手呈自然装抚住小腹。
她有些不屑,道:“你以为除了我,你就安心了么?有多少人盯着你的肚子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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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屑,道:“你以为除了我,你就安心了么?有多少人盯着你的肚子你知道么?”
我不欲理会她,道:“我今日不是来跟你斗嘴片子了,吃了后好好装扮一番,我可为你求皇上好好安葬。”
她果然不在说话,与我一杯接一杯的吃酒,用罢酒饭,我命林汐为她换上干净衣裳、擦干净脸,亲自为她梳头着装。她对着镜子左照又照似乎颇为满意,竟阴恻恻笑了起来,我心中本对她就有歉意,此刻她的笑声无故另我心中发毛。
她见我惊吓甚是开心,嘻嘻哈哈狂笑不止:“欧阳氏…。哈哈…嘻嘻…我会回来找你的…”
林汐险些狠狠给了她一个嘴巴,我拦下来道:“算了,人之将死,就让她心里痛快些吧!”
留下已经疯癫的丽美人独自在冷宫,今日过后,这宫中,再也不会有这个人了!
回头看着朱漆剥落的冷宫大门,心中有股歉意,更多的却是心寒,不知何时,我与丽美人的角色会互换,站在我这里的,是一个更得意的女人?
只是后宫中,又有谁是永盛不衰呢?不管如何,我也只有去争,因为我要办的事,世间只有缚沛一人可以让我办成,我只有无休止的斗,踩着别人的尸体前行。
丽美人便是这样消失在后宫,亦没有人在记得后宫曾经有过她这个‘丽美人’。
钦天监挑端午后的第三天行往西景宫避暑,西景宫位与皇城北边,东靠山,西傍水,绿荫郁郁,是以宫中的妃嫔和王公大臣每年都要去西景宫避暑。只有少数不得宠的后妃才不得去。
皇后自是仔细准备一番,缚沛嘱咐她为我把象牙床,美人屏风也要抬了去,说是怕我换了床睡的不安身。林汐知道了喜不自禁,欢喜道:“丽美人一逝,其余的娘娘们又与主子相处融洽,主子只须安心养胎,等着生下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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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自是仔细准备一番,缚沛嘱咐她为我把象牙床,美人屏风也要抬了去,说是怕我换了床睡的不安身。林汐知道了喜不自禁,欢喜道:“丽美人一逝,其余的娘娘们又与主子相处融洽,主子只须安心养胎,等着生下小皇子。”
我微笑着吃着糕点不言语,如今后宫表面看似每人都各守本分,皇后治理六宫得心应手,就连平日最不受宠的蓝选仕也被召了侍寝,却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出行那日,缚沛赏我与他共乘一娇,妃嫔无不羡慕。
龙撵虽是行的极快,却很稳当,不过三个时辰便赶至了西景宫。我本就头风严重,如今天气又炎热,这舟车劳顿的我竟然一病不起。
缚沛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钟太医说我是属脉细一类,加之寒湿袭经,抑遏不散,故清阳之气不伸,不能分布,故头痛不止焉。须的配以川芎一钱半,细辛一钱半,苍术一钱,甘草一钱,干姜一钱,细细的将十碗水熬成一碗,这样吃个十天半月许能见好。
皇后道:“那就赶紧配齐了药熬给贵嫔喝。”
钟太医道:“皇上娘娘有所不知道,这细辛、苍术等四味药宫中的供品中多不胜数,只那味干姜须得是野生在千年崖壁上的,那才能与温中散冷兼能补火,那千年崖壁上也不见得会长,但若只用普通干姜就好比喝茶一样,一分效果也没有。”
缚沛听罢,忙唤黄长政到跟前吩咐他去宣八王前来。我不想兴师动众,艰难的卧身起来,说到:“臣妾的头风乃是年久成疾,皇上千万莫为了这码子小事劳烦御林军。”
缚沛哪里听的进去,八王一来便命其带三百锐兵去往各千年山崖处找寻。又留哥哥在我宫中陪我说话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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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沛哪里听的进去,八王一来便命其带三百锐兵去往各千年山崖处找寻。又留哥哥在我宫中陪我说话解闷。
唠嗑着家常半晌也没言语,林汐扶起我用了口茶,我忽然想起什么,仿佛不经意道:“哥哥这事做的似乎太顺利了。”此话似乎说的无头无脑,全哥哥自然是明白的,他瞧着我凌厉的眼神,忧郁道:“不过是个把子和尚…。要收买还不容么…。”
“哥哥不要命了么?竟将这事交给旁人,还是八王?”我边说边呜呜哭到:“我的命好苦啊,竟贪上这么个不知痛惜妹妹的人。”
哥哥慌了手脚,撮着手来回走动不知如何是好。他吞吐的说到:“妹妹怎的知道?”
我道:“你以为我是呆子么?若不是八王帮你,你何时办事这么快了?”
许话说的有些重,哥哥惭愧道:“我虽卤莽,却不至于把你我命也搭上。哎…。这…总之就是没事。”
他说完竟然不再理会我,径直走出了我宫中。
细细品味着哥哥的话不甚明了,莫非八王想收买我兄妹二人?心中这样忐忑的过着日子不甚担忧。
到了第七日那日午间,缚沛欢欢喜喜的来到我宫中,笑道:“八弟果然忠心,竟从八十里外的山崖上日夜不间断为你寻了药来,此刻钟太医正在为你煎药。”
我行礼谢恩,直到此刻方对上次收买大和尚一事隐约放下心来。我道:“皇上,如此倒不得不赏了。”
缚沛点点头,嘱咐黄长政摆驾要去八王宫中亲自嘉奖一番。
不多时,钟太医便亲自端来了药服侍我喝了。钟太医感叹道:“八王不顾得自身安慰为娘娘取这药引,当真是对皇上赤胆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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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钟太医便亲自端来了药服侍我喝了。钟太医感叹道:“八王不顾得自身安慰为娘娘取这药引,当真是对皇上赤胆忠心。”
我随口问道:“八王可安好。”
钟太医脱口道:“八王休息个十天半月也该好了。”
心中有些不安,为何八王要休息十天半月?为何缚沛没与我说?钟太医只怕以为我已然知道才说将出来。
我装做不在意道:“如此甚好。”
钟太医走后,我忙命林汐回了皇后,说我用了药后精神大好,想见一见哥哥。
全哥哥的居所离我的宫殿本只两盏茶的功夫,谁知过了一个时辰他才赶来。我问他:“八王受伤哥哥可不得闲了?”
全哥哥奇道:“妹妹已经知道了么?”
我眯眼轻轻‘哼’一声,“如今连哥哥都要瞒着我了,亏的我还没傻呢。”
“那也是没办法”哥哥轻声道说到,“八王说这是他做臣子应该的,不便让你知道了心中不安。”
我道:“如今知道岂不是更不安?八王的伤势如何?”
哥哥有些无奈,答到:“你既知道我也不必隐瞒,八王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听同去的人说,那崖壁陡峭的很,谁也下不去,八王不管众人劝解独自爬上去,险些没命了。”
心中惶恐,感动道:“哥哥果然受八王看重,这倒是哥哥的面子了。”
全哥哥有些生气,愤然道:“我只道妹妹向来精明,原来不过比我还愚蠢。一个男人为何会为一个女人连命也顾不得,你自己想想罢。”说罢‘哼’了一声不再理我。
心中有巨大的感动,却浮起另一种担忧,他的心思我直到此刻才明白,却也疑惑,不过见过两次而已,而这样重的情分教我如何回报?于名分,我们是叔嫂,于私心,他却小了我一岁,惟独只有装作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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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巨大的感动,却浮起另一种担忧,他的心思我直到此刻才明白,却也疑惑,不过见过两次而已,而这样重的情分教我如何回报?于名分,我们是叔嫂,于私心,他却小了我一岁,惟独只有装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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