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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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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房子被大风掀翻了瓦片,急急来到集市看有没有百子瓦卖,以便修整好房子过年。当他看到街上只有先祖这一摊卖百子瓦,马上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对先祖说:“你这瓦卖给我了。”
先祖因为冻得嘴皮直打哆嗦,搓着两手并没有回话。买家又说:“我在平时价格的基础上加二十四吊钱,你卖不卖?”
这时,先祖因为尿急,便不吱声,急急找那方便的地方去了。一泡尿下来,说了句:“舒服晒!”绑好裤子,不急不慢地回到集市。
这时,买家还在那里苦等着。买家看到瓦商回来后,仍没怎么想把瓦卖给他的意思,心里一横,下决心不论多贵都要买的了!说道:“我再加二十四吊钱,你的瓦我全包了。”
只在这时,先祖才说了一句:“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你给我银子,这瓦你就拿去吧!”
当年,三叔公讲完故事后对夏天说:“从此《拉泡尿赚了二十四吊钱》的故事,就流传开了。”
夏天在心里对自己说:“先祖因为内秀,不善表达,也有点‘沉默是金’的修为,多赚了二十四吊钱;而我呢?是因为为人的品德修养、职业修为,知不可为而不为,而拒收了张华的十万元人民币。我想,我与先祖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官!至于古时候的二十四吊钱折合当今的人民币,究竟值多少?小的也是一个办事认真的人,在写这本书的时候,翻了很多资料,又不厌其烦地请教了人民银行的古钱币专家,但始终不得要领。加上没有一个像时下的人民币与外币行情兑换的对应表可以查考,因此,不得不对你说抱歉。
其实,夏天不给张华续贷也觉得于心不安,或许一个企业就此完结。但是,张华为了增加续贷的胜算,不惜行贿于洗手间的行径无异于他自断生路。(未完待续。。) 话说夏天应了冯人文之约,拜会了深圳纺织公司的童科总经理。两人谈得很默契。正如冯人文说的那样,童科没有提出任何个人要求,只是要求夏天要以自己的名誉保证他们公司的资金安全。也就是说,童科对夏天的信任要高于对湖贝金融服务社的信任。
夏天知道不确定因素很多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但还是答应道:“在碰到非常情况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给童总。”
后来,两人谈定第一笔先给1000万元,存期一年,年息18%就行了。夏天回去落实好了利差,就由公司结算中心办理手续。
其实,这个利率在当时是相对比较低的,夏天十分满意。
夏天回到湖贝金融服务社马上向庄宇和陈作业做了汇报。由于这笔存款利率水平低,他们两个也说不出不同意的理由,只是说小帐没有利差。
夏天说:“我看金融服务社没有利差,就叫老贷款户补充一下就行了。我查了一下,深汕化工公司的贷款差不多到期了,我去跟他们商量,这1000万存款,正好补充他的650万贷款的头寸。你们看行吗?”
庄宇说:“你先去跟他谈谈。”
陈作业则说:“他展过一次期,我考虑一下。”
这事过了一个星期天,深汕化工公司老总凌华倒是觉得贷款没有还,补一点资金进来帮一下湖贝金融服务社可以接受。于是,在展期手续没有办理的情况下,就在夏天的撮合下与深圳纺织公司结算中心签订了协议,将纺织公司的1000万元划进了湖贝金融服务社,转成了一年定期存款。
而陈作业看到深圳纺织公司的存款到了。知道是准备给深汕化工公司贷款展期做配套的。他意气用事的毛病又犯了,有心设梗,要让这笔转了定期的钱存不稳,便私下对谭飞燕说:“像深汕化工公司这样的贷款,已经展过一次期,到期之后直接转入逾期,不用多考虑。”
但陈作业这话,没有对夏天说。
人们曾经看到陈作业日前交办谭飞燕对已经出帐的正常抵押贷款做“帐务还原”,如今又充满心计地对其心存芥蒂的深汕化工公司组织进来的相对低息存款表现出冷漠态度,应该不是一个负责任的领导人的态度。
据说。在陈作业刚刚被分配到中国人民银行深圳特区分行工作时,踌躇满志的他经常做着往上爬的升官美梦,但又担心自己没有社会基础而难以成事。一天,他找了一个在江湖上俗称“睁一个眼、闭一个眼”的算命先生为自己判个准头。只见这位一个眼明、一个眼瞎的算命先生看了陈作业的身材相貌,摸了他的双手后。口中念念有词,说出一首打油诗来。陈作业听后暗叫晦气。
原来。这位算命先生口中溜出来的四句诗是:
头尖面削缺祖荫,三角蛇睛毒计生;
五短身材难顶天,绞尽脑汁枉费心。
却说夏天拿着深汕化工公司补了利差的存款单复印件和一整套贷款延期手续送到庄宇办公室。庄宇看后,也好像心有不甘,不想办理似的,对夏天说:“我要见过他的老总才签。”
夏天回到信贷二部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给凌华,凌华放下手中工作,马上赶到庄宇办公室与庄宇见面。
双方在交谈中,庄宇一直没有笑容。夏天觉得很奇怪。
看官:你知道夏天奇怪什么吗?通常说来,银行的贷款逾期率高的话,便表明信贷资产质量不行,而质量不行的最后受害者就是行长。作为一个行长,一般考虑是:由于银行要经营下去,贷款户还是需要的。在一般情况下,只要企业能清利息、能协调,银行都会做借新还旧或还旧借新贷款给企业的。像深汕化工公司这样,接二连三地组织大额存款补充金融服务社头寸不足的企业一般是不多见的,像庄宇作为银行行长(金融服务社总经理)要感谢人家才对,哪有自己吊高来卖跟自己过不去的?而陈作业就不同了,他曾经在利差和存款奖金上得过深汕化工公司的好处,是个受益者。而现在进来的存款没有自己的好处了,有失落感,不愿意配合,尚在情理之中。又或是他还在人事争斗中不能自拔也未可知,虽然可以说他心眼小,人品不见得那么伟大,但旁人还可以理解。
夏天从庄宇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转椅上,心里在思考着这笔业务的情形,自言自语说道:“看来,庄总在总经理的位子上不会呆满三个月了。”
下午五点多,夏天准备下班,忽然接到庄宇的电话:“夏经理,我想问你一件事。”
夏天说:“庄总有什么指教,请讲。”
庄宇说:“我们金融服务社现有一套集资房,你要不要?”
过去,夏天参加讨论过几次金融服务社为部门经理以上干部买商品房分配的方案,但都没有成事,从来没有听说过服务社买集资房的事。听庄宇问起,灵机一动回答说:“关键是看帐怎么走。”
庄宇说:“没有什么帐怎么走的问题,房款30多万元,你自己交清,房子就是你的了。”
夏天已经明白庄宇说的是什么,马上表态说:“那我不要。”
在深圳的金融服务社转换到市民银行这样两种体制交接的过程中,老总有老总们的考虑,他们在保权、升官、免职、离开的旋涡里打滚,在绞尽脑汁;部门经理有部门经理的考虑,一般说来,大多数人可以留用,但是当什么官、在什么岗位就很难说了。当然,也有的人可能觉得不适应新的体制,心里在思考着选择离开。想留、想走的人们必然在行动中有所表现。
湖贝金融服务社的三个信贷经理也不例外。
一部的徐东海自从做完了深圳建华公司系列的4000多万元的贷款后,基本上就充当着打打边鼓的角色,偶尔做一笔贷款,进点存款,以表明他这个人还存在。
二部的夏天看到了湖贝金融服务社可能产生的支付危机,心里比较着急。因为他的打算是要在银行做下去的,因此,对贷款户的行为是高度警觉的。他总是觉得贷款户多了不好管理,因此,不愿多做贷款,想在原贷款户中选择好的客户群,做巩固和发展存款的工作。但是,他最近发现,自己组织存款的工作,也很难在老总中得到长效和比较一致的支持。
三部的卜一定倒是在徐、夏两人不太愿意做资产业务的时候,有了用武之地,不但把拆借业务搞得风生水起,以至在金融服务社资金状况频频告急之时,还做了几笔颇有争议的贷款,以至后来居上,贷款余额赶上了一、二部。最近,曾经在春节后与黄忠惠、钟凝风一起喝酒才与夏天认识的深圳蛇口海陆运输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施云里频繁地出入信贷三部;另一家有点背景的深圳雄鹰工贸有限公司也准备做3000万的第三者存单质押贷款。
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来,卜一定采取这种人静我动的策略,正是他准备离开金融服务社前的举动。这也为日后留在湖贝金融服务社的夏天、徐东海增加了不少的清收旧贷款的工作压力。(未完待续。。) “我们对湖贝金融服务社进行了半个多月的审计,然后在局里又汇总了情况,现在请来市民银行筹备组的代表,和湖贝金融服务社的代表以及我们,一起来交换审计看法。”在湖贝金融服务社会议室里,市审计局委派的审计组长姚琼当着参加会议人员的面,作了会议的开场白。
在湖贝金融服务社的椭圆型会议桌旁,坐着市民银行的代表李纳、李辉,湖贝金融服务社的代表庄宇、杨或然、秦现虹、陈作业、夏天;市审计局的代表中,除了审计组的全体成员外,还来了一个局领导:罗副局长。从上面参加会议的人员构成可以看出,各方对这个会议是重视的。
姚琼组长继续说道:“我们在审计中尚有几个问题要讨论:一是岸尾公司是不是股东的问题,我们发现岸尾公司实际上没有注资,股本金是深圳浩荡股份有限公司打入,后来又以这个股本金抵押给这家公司贷了同额贷款,这在人民银行稽核的时候也提出过同样问题;二是建设安延汽车城项目的岸尾公司在表外挂着一个800万元贷款,这就成了一个问题:这个公司究竟现在的贷款余额是7700万元,还是8500万元。这个问题涉及到你们的股权价值问题。三是员工的集体人寿保险的返回冲不冲成本的问题,也要请市民银行表个态。”
姚琼说完,看了罗副局长一眼,说:“罗局长,您看?”
罗副局长说:“事情都由小姚说开了。我们审计局参与的目的,是判断金融服务社经营的真实性,当然啰。问题提出来后,大家可以发表不同看法,以求得客观的结论。李处长,你说说?”
市民银行的李纳说:“我想听听湖贝金融服务社的意见。”
这时,庄宇说:“总的来讲,我是感谢审计组近一个月来的工作,比较客观地判断了我们服务社的经营情况。关于股权问题,确实是岸尾公司的,这点我可以写一个补充说明。第二个是800万的问题,这点比较复杂。我们正在做工作,叫安延汽车城公司把贷款还掉。第三,关于保险返还冲成本的问题,我的意见是这样:返还的款项实际上是用在了发展业务上,不是哪一个人吃掉花掉的。这点估计李处长有同感,我看没有必要冲成本了。看看大家有什么看法?”
罗局长看了李纳一眼。说:“李处长你看?”
庄宇在讲第三个问题的时候。要拉出李纳做挡箭牌的目的,是想请李纳暗示人寿保险返还的钱进了小钱柜,也是在金融服务社的业务核算中。李纳处长深谙其意,对审计组说:“第三个问题,我看就算了,作为金融服务社体制下的产物。不计较了。前面两个问题涉及到市民银行的股东的真实性和资产的数量、质量问题,还是要搞清楚的。”
罗局长说:“那么就请庄总辛苦一下,写一个说明,明天给我们。三天后,大家返回来签字。好不好?”
“只能这样了。”湖贝金融服务社董事长杨或然抢先插话说。
接着,庄宇也说:“好。”
电话铃响过后,信贷员刘爱华接了电话,知道是找夏天的,递给夏天说:“夏经理,找你的。”
夏天接过电话问:“你好,哪位?”
“喂,夏经理吗?”电话那头说。
“是啊,你是?”夏天问道。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冯人文,老兄。”冯人文说。
“好,好,好!听到你的声音,就是听到福音,有什么关照?”夏天高兴地问道。
冯人文说:“你就知道发财,我们不可以见见面,聊聊天?”
夏天说:“好说,好说!你说到哪里吧,我请客。”
冯人文说:“夏经理,我先讲正事啊!你老兄是名声在外,我们的老总童科想见你。”
冯人文所在的公司是在深交所挂牌的上市公司,他的老总要见自然有好事,夏天很高兴地问道:“老总脑海中关于我的信息是你告诉他的?”
冯人文说:“我们公司在你那里搞的业务是我推荐的,但是,我从他嘴里听到的好像他还了解你的为人什么的。”
夏天说:“这就怪了,我以前跟他没有接触。对了,童科的为人怎样?”
冯人文说:“这样说吧,在廉洁方面是没得说的,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还没有专车,就连董事会都过意不去。他也是市里的一个典型,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夏天又问:“据你所知,他有什么意向?给我通通水。”
“老兄,我们公司原来准备更新换代纺织生产线的,但现在形势有变,想停下来看一看,这不就多出了很多钱。大概也有三、五千万要给出路,现在各家银行每天都上门,但童总另有考虑。想来想去想到你,叫我与你联系,就看你有没有兴趣。”冯人文说。
夏天高兴地说:“当然有!你们两个那么关照我,我当然愿意来。这样吧,请你跟他约个时间,今天下午,还是明天一天都可以。总之,见面的时间由他定,我随叫随到,好吗?”
冯人文说:“我跟他联系后给你电话?”
夏天说:“好的。”
计划员熊自伦将头寸表送到夏天桌上,说道:“夏经理,这是最新的一期。”
夏天看了该表一眼,问道:“怎么,又拆出去2000万元?”
“是啊!”熊自伦说,“昨天刚走的,去了增城。”
“这钱去增城干什么?”夏天问道。
熊自伦笑着说:“你问我,我问谁?哪里有钱赚就到那里吗!”
“说来也是。”夏天自嘲道。
熊自伦走后,夏天拿出计划部提供的资金报表,分析了他们拆出拆进的资金往来,总是感到十分奇怪,在本月不惜违规用营业部大帐出钱买存款的情况下。竟然仍然拆出7000多万元,不少还是一年期的。这让夏天觉得庄宇在业务上的作为不可谅解,因为他无视湖贝金融服务社所面临的支付风险,在常人看来,事情到了这样的节骨眼上,根本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法人代表应该做的。
夏天沉思道:“庄总和老卜在搞什么名堂呢?”
庄宇在拆借上的做法,正像古诗说的:
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
庄宇在办公室踱着方步,在思考着怎样为深圳浩荡股份有限公司的暗股与岸尾村的明股做一个了结。免得日后误人误己,纠缠不清。
庄宇想道:“原来发动大家参股的设想,现在看来有点天真。”
庄宇又一想,这个问题还不能大张旗鼓地让大家知道,写好后叫夏天去处理就行了。
他提起笔在信纸上写道:“深圳浩荡公司关于请求将我公司贷款和股权同时转移给岸尾公司的申请……”。
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陈善为真的想把集资的份额筹够。准备对三八大厦项目开工建设了。这几天,他不断到湖贝金融服务社来与庄宇、陈作业他们拉关系。
如果说陈作业与庄宇在很多问题上谈不拢。但是很奇怪。两人却对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情有独钟,对他的融资、吸存都不反对。甚至在市民银行接管后的一年多,陈作业作为业务副行长,都对这个企业持支持态度——这是后话。
下午,陈善为打来电话问夏天:“我准备和你们签署一个中长期的贷款和存款协议,以排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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