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清异姓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藻与傅恒的关系极好,这不是秘密。刘藻比傅恒大近二十岁,任职太常寺少卿之时,傅恒还仅仅是个小侍卫。不过傅恒身份不同,按理说两个人应该并无多大交集才是,偏偏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两个年龄相差很多的人称为了忘年之交。

    那个时候傅恒还没娶棠儿,当时的夫人是个名门闺秀,生嫡长子福隆安(福长安最大,却为庶子)时,得了产后风,当时太医院里有个性格十分怪癖的医生名叫阎落,医术高明,传言其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尤其擅长妇科疾病。只是此人原本乃方外之人,因刘藻曾有恩于他,闻听刘藻任职太常寺少卿,这才答应来做御医(太医院乃是太常寺的下属机构),平日里除了给皇上以及后宫妃嫔看病外,一般人根本就请不动他。

    傅恒无奈,求到了刘藻头上,刘藻出面,请出了阎落,果然救回了傅恒夫人一条性命,让其多活了几年。傅恒感其恩德,遂与其相交莫逆,直至如今官居首辅,依旧与其来往密切。刘藻也感激傅恒对其屡加照拂之恩,成为了富察集团的中坚力量。

    现在杨应琚提起此事,虽然明里是质问阿里兖,实际上也不无讥讽傅恒之意,也是提醒乾隆,虽未必能够改变乾隆心意,多加些料,总是好的。

    乾隆一直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红顶子大臣,见阿里兖梗着脖子还要再说,怒哼一声,“够了!”吓的几个人一缩脖子,这才又哼了一声,深吸了口气,从炕上起身下地,傅恒连忙帮他套上靴子。

    水磨石地面上缓缓的踱了几步,正好走到刘统勋面前,乾隆便问:“延清,此事你怎么看?”

    刘统勋嫉恶如仇,也很厌恶刘藻虚报冒功之举。不过他知道现在是两派争执,本无意插嘴,见乾隆问到自己头上,倒也不怕,直言道:“刘藻不查情由,虚报战功,这事是查明了的,万岁也是严厉饬的,务须多言。至于佩之说的,假若真有其事,果然处罚有些轻了些。不过,”他话锋一转道:“方才万岁爷也说了,刘藻此人,行军打仗的事,本就从无经历过,出此差错,咱们这些参赞军机的大臣也脱不开干系。但是,刘藻为政的才能不能抹煞,人品上也无问题,凡他所历任之地,历来妥当,年年卓异,官声甚佳,算是个清官,好官。所以,以老臣看来,虽说功过不可两免,还该综合考虑为是——万岁爷不是常说么,清官要作养,不可作践,出了点事情就整治,正好趁了一班龌龊官员的心。”

    “说的好!”乾隆突然哈哈一笑,说道:“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功过不可相抵,拟旨——刘藻革职,留滇效力,以观后效。这事先放下,不纠缠了。佩之,将你召进宫来,一来咱们君臣久未谋面,朕也真是想你,二嘛,你这也算临危受命,此次云南,有些话得当面跟你说清楚。不想这些话还没说,便跟春和打起了擂台,你们都是一品大员,朕的左膀右臂,政见相左可以,不能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杨应琚见乾隆突然如沐春风一般,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心说反正这次也算狠狠打击了富察一派,不肯再惹乾隆生气,连忙伏地叩头,“老臣知罪,老臣恭听圣训!”

    “行了行了,咱们拉家常一般就好,不要搞的这么严肃!”乾隆摆手道,坐回炕上,张着眼在炕桌上的奏折中抽出一份,打开看了一眼,笑道:“云南的事先不说,先跟你们说一件喜事!”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变戏法乾隆慰春和
    “坐下,都坐下嘛!”乾隆的口气愈发和蔼可亲,几个一品大员看着他面泛红光,一幅年轻了十几岁的兴奋样子,对于他口里边所说的喜事愈加好奇起来。阿里兖最是口无遮拦,问道:“主子爷就别卖关子了,奴才这心里头像爬进了无数小虫子,痒痒的难受呢!”

    “高晋接替尹继善署理两江总督以来,算是继承了文长的施政理念,海防河防都归他料理,财赋收入雨后竹笋一般,并没辜负朕对他之信任。不过,他的长处毕竟是文事,诗词歌赋的事情驾轻就熟,治理河道的本领也与他叔父高斌行差无几,海内文人都和他结交紧密,这也是朝廷羁縻学士的大事,所以,在其管辖境内,出了海匪宋三宋五之徒,朕不怪罪与他。”

    说喜事,乾隆却先将话题扯到了两江总督高晋头上,口气虽然依旧轻松,说出的话却有些震撼人心,于敏中与杨应琚不禁面色微变,猜不透乾隆的用意,加意的小心起来,不敢插嘴,竖着耳朵,一个字都不肯错漏。

    这些人中傅恒跟乾隆最为亲密,听乾隆突然将话题从云贵扯到了两江,联想高无庸的提醒,心里不禁砰然一跳,目不转睛的听乾隆说话。

    乾隆本来斜签着坐在炕边儿上,并未脱靴,此刻居然再次挪动身子下炕,适然的小步踱着,也不看几位大臣,口气不停,继续说道:

    “海匪占岛为恶,孤悬海外,据说尹继善时便已开山立柜,真要追究,尹继善也难逃其责,总的来说便是咱们君臣都没将他们放在心里罢了。不成想,差点酿成大祸——这是和萆侠吹拿卣郏忝强纯窗眨 彼底呕按涌蛔郎辖讲欧龅淖嗾鄣莞岛悖膊坏人强赐辏慵绦档溃�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是和圩永镄吹幕埃档乃淙徊皇呛7说氖虑椋匆灿泄叵怠显缇陀忻卣圩啾ǎ罩萃纬晒τ牒7斯唇幔藁共恍牛衷冢床坏貌恍帕恕媲孤铮仿粝扇烁啵帜艿美箍闪绻僭保痪偈谩�

    乾隆依旧笑眯眯的说着,此刻几名大臣已经将和拿卣鄞牧艘槐椋砩媳愦铀男θ葜懈芯醯搅艘凰恳鹾呐妥磐罚疾豢喜寤埃绽拇蟮钪校挥星〉纳粼诨氐矗�

    “这段成功也是人才,胆子不小,居然敢怂恿朕的公主驸马,朕的弟弟来跟朕闹,莫非他真的以为……便可为所欲为不成?”

    “主子息怒!”

    “万岁爷息怒!”

    说到这里,乾隆的怒气已经不加任何掩饰,几个大臣在也无法安坐,呼啦跪到在地,以头触地,说着劝说的话,心情却是各异,唯以傅恒为甚。他想着:不是说龙颜大怒吗?难道针对的不是善宝他们?这戏法是怎么变的?

    于敏中和杨应琚心里却在反复回荡两个字:“坏了!”原本大好的局面,恐怕要因为段成功的举动而弄巧成拙了。这也怪他们,本来和敬公主果亲王爷便与高氏走的近,不然挣钱的买卖也轮不到他们。这次段成功来信,大家是商量过的,这才有昨天和敬跟果亲王入宫哭诉之举——仙人膏的危害并不明显,朝廷也无禁令,他们并不怕皇上知道己方贩卖仙人膏的事实。当官儿的做买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朝廷并不会深究。就连乾隆,也听说过仙人膏的名头,并未表现过厌恶之意。

    可恨就可恨在和瞧こさ拿卣劾铮扇烁嗟亩竞χζ饰龅那迩宄蘼鄞泳蒙希故谴泳抡紊希愣妓档拿靼祝渌岛孟裼械闼嗜颂诺囊馑迹煽聪衷谇〉难樱飨允鞘芰怂墓苹螅丫镜搅怂哪潜撸饪扇绾问呛茫空娴囊呈慷贤竺矗苛罨使箦潜咴趺唇淮�

    乾隆将于敏中与杨应琚跪在地上坐立不安的情状尽收眼底,也将傅恒的惊喜尽收眼底,忽的深吸口气,声音放低了些,缓缓道:“朕不生气,骄奢出淫逸,若无段成功,朕也发现不了和飧鋈瞬拧W泄按蔚拿卣劾锼担瞳|微服到了苏州之后,先将售卖仙人膏的钱三打折了四肢,接着又指使福康安接见官员,听说凡沿海官员求见,尽皆亲自接见,设茗长话,询问天候地理风土人情,甚或海流流向,季风风向,沿海布防,粮库屯粮。他们的心思可谓一目了然矣,没有带兵攻打海匪的心,问这些做什么?”

    “他们还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兵凶战危……”傅恒觉得有必要说一句,没说完,便被乾隆伸手制止:

    “行了春和,知道他们跟你的关系,你也用不着如此惶恐——朕这是表彰他们呢。‘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怕死,天下太平’,方才说的仙人膏,便是说的廉政,为谋私利,便不管不顾,为所欲为起来,要严惩。

    至于和?蛋玻贾离蘅春盟牵床豢习灿诟还笞鹑伲敢獬霰怕恚獗闶遣慌滤懒恕C魅鸩坏蕉愀熬靶ЯΓ獠庞辛巳缃竦奈环帧T勖锹耸锹砩系锰煜拢康木褪钦夤勺硬慌滤赖娜衿H缃裉饺站茫涯芸晒蟮氖请奚肀呋褂凶餮隽艘慌敢馊餮。辉咐纤来查降挠⑿壑臼俊D忝蔷筒槐厮盗耍汉停逯尥ィ⒐稹际牵衷诰土∫槐捕家鐾妨耍薜男睦锿肥翟谑切牢康暮堋Jプ嫱砟辏鞅卟惶剑跏侣怕虐鼙保眉复渭负跗撞换兀是状笤泵且惶蛘蹋睦锵茸郧诱剑迫杷模蝗嗽敢獬霰惶稣鳎5拿嫖奕松Jプ嬉侨掠兄醇缃袷⒖觯恢酪喔咝四兀 �

    乾隆的眸子炯炯有神,身板挺的笔直,面上荣光焕发,哪里像是个奔着耳顺之年去的老者,益发显得英武不凡。

    傅恒的心事尽去,心中激荡,热血滂湃,看着乾隆,想起最近流行的传言,一时间竟没有言语相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主子还是爱重我的,主子还是爱重我的……不知如何,居然鼻子一酸,眼眶发热,一滴眼泪再也憋不住,顺腮而落。

    “好了,昨儿夜里没睡好,乏透了,先议到这里吧。佩之是老人了,朕也用不着嘱咐你什么,此去云贵,总之一句话,要粮有粮,要饷有饷,一定要打出威风,扬我国威,尽快收复失地。”乾隆有意结束话题,昨儿夜里令皇贵妃缠了他一夜,确实也是乏透了,倒非虚言。

    杨应琚心里不安,却不想就走,朗声问道:“设若老臣将缅兵赶出国境,可否越境追击?”

    乾隆低转了头,凝神思索了一阵子,抬头道:“赶出边境便好,不可贪功冒进,妄开边衅!”

    “扎——”

    “嗯,”乾隆点了点头,“跪安吧,春和留下!高无庸,派人去把明瑞叫进来!”

    傅恒听乾隆如此吩咐,心中一阵激动,待众人出殿之后,匆忙问道:“主子,叫筠庭,莫非真要支持那两个小子么?”

    “难得他们拳拳一片报国之心,朕不能寒了他们的心。”乾隆道,说着话一笑,“听到朕龙颜大怒的消息吓坏了吧?”

    傅恒赫然低头,没敢说话,心里仍旧觉得做梦一般。

    “哼,”乾隆瞪了傅恒一眼,“你就这么不相信朕?亏的朕……”

    “主子,”傅恒突然勇敢的抬起头与乾隆对视,“不是奴才不相信主子,实在是奴才如今这身份地位……忧谗畏讥,战战兢兢啊!”

    “挨着朕坐,”乾隆叹息一声,抓住傅恒细白的手摸索了一下,“转眼间咱们都老咯,这些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朕都瞧在眼里,说谁有自外于朕的心朕都信,但说你,朕不信。不过,朕毕竟是皇上,先帝爷将这副重担交到朕的肩膀上,就是相信朕能将这天下治理好。朕不能让他老人家死不瞑目。所以,朕得先公后私,有些人,有些事,你当朕真的不清楚吗?可是……”

    乾隆叹息一声,“都觉得做皇帝好,可是谁又能体会做皇帝的苦呢?几位皇叔伯们且不必说了,弘时(雍正第三子,雍正五年削宗籍赐死),弘晳(胤礽次子,康熙帝长孙,雍正八年晋和硕理亲王。乾隆四年夺爵幽禁,乾隆七年卒,无谥)……他们可曾知道,就算身为皇帝,也不可能为所欲为啊!”

    乾隆再叹,“怎么说起这了?不说了,说说飞军吧?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朕让你们组建飞军的事如何了?”

    飞军便是热气球部队。自从和镒藕胫绯晒Ψ欧扇绕蚝螅榻ㄒ恢蝗绕虿慷拥氖虑楸惚惶嵘狭巳粘獭5比唬饧虑榧厦埽烁岛忝魅鹨酝猓【土胫缍济挥型嘎豆�

    “主子,热气球倒是做了二十多只,兵都是从健锐营挑出来的作战经验丰富之士,不过毕竟这东西是新鲜事物,训练时间这么短,真要出海作战,奴才恐怕……”傅恒明白乾隆的意思,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接着又道:“再者了,海上情况瞬息万变,咱们禁海这么久,一些官员早就生了懈怠之心,就连水师,近年来也是专注于内河,对于大海的重视小了许多,真要此时出兵海匪,奴才并不十分看好!”

    “是啊,你说的有道理。”乾隆点头,“禁海的事,以前看来没错,现在想想,倒有些孟浪了——飞军赶快成长起来就好了,若有成千上百大军,咱们可就真的什么都不怕喽!先不忙做决定,等筠庭来了,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伪国舅怒出绝户计
    按下乾隆傅恒等待明瑞不表,单说于敏中与杨应琚,出了养心殿,杨应琚冲刘统勋阿里兖抱拳告一声罪,又冲于敏中使个眼色,于敏中会意,说道:“我去送送你,延清大人……?”

    “去吧!”刘统勋点了点头,径直奔军机处而去。阿里兖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于敏中与杨应琚没理会阿里兖,并肩出了垂花门,至永巷,见四下无人,于敏中忙道:“出宫之后,先去高大人府上走一遭,今儿我当值,脱不开身——将今日的事情一字不拉的说给他听,该怎么做,他心里头有数……”

    得了于敏中面授机宜,杨应琚不敢怠慢,匆匆出了皇宫,直奔高恒府上,下了轿子,不理门子殷勤相待,直接问道:“高大人在家么?老夫有急事找他。”

    杨应琚常来往的,门子自然熟悉,却从未见他如此急迫过,心知定是出了大事,都没进去通禀,直接便引他进门,边走边道:“今儿个老爷本来要去听尹继善讲课的,昨儿个高德全送来两个娘儿们,一口的吴侬软语,走路一扭三摆,骨头缝里都往外头着骚。老爷的脾气您知道,就好这口儿,这不,昨夜里折腾了多半宿,估计现在都没起床吧……”

    杨应琚年逾七十,已是古稀之年,对于女人的事上已经没了多少想头,心里再担着事,并不与门子调笑,只把脸板的跟锅底彷佛,那门子说了几句,见他这样,不敢在胡勒,住了口,噤声只在头前引路。穿过一段曲折的回廊,又过一片海子,终于来到了高恒的居所。

    杨应琚门口站定,阴郁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这座青堂瓦舍里外崭新的院落,冲门子道:“进去通禀一声,我就在这里等着。”门子连忙小跑着进了院子,不多时便又匆匆跑了出来,躬身道:“杨军门,我家老爷叫你进去呢,奴才先告退了!”

    杨应琚点头进院,迈步上了台阶,便听屋内有女子声气,接着传来一个略显中气不足的男子声音:“是佩之么?没外人,进来吧!”不由苦笑一声,推门走了进去,见高恒身穿家常便服,仰躺在椅子上,一左一右各坐了一个女人。屋内温暖如春,女人们纱袍罩体,白腻的身子若隐若现。见杨应琚进来,她俩并无不适之意,依旧依偎在高恒旁边,一个拈着葡萄往高恒的嘴里送,另外一个嘟着殷红的小嘴儿吹着一碗参汤。

    两个女人三十上下的样子,身子俱都丰硕,乌黑的秀发散着,油光黑亮,白生生的脸庞因保养的好,隐隐带着红晕,腻脂似的,不细看,连眼角的鱼鳞细纹都不甚清晰,蹙眉秀目,眉眼间和棠儿居然有些相似,笑颜可人。

    杨应琚看了如此场面,胯下久未动过的话儿都颤了一下,暗暗羡慕高恒,嘴里却道:“好我的国舅爷,您这边是醉卧美人膝了,咱们可是在大内受了万岁爷好一番数落。”

    高恒四十上下的样子,白净脸儿,仪表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若非眼眶略微下陷,倒真是个充满魅力的中年男人。他听杨应琚抱怨,不紧不慢的吩咐旁边的女人给杨应琚搬椅子,慢条斯理的道:“你少寒碜我了,咱这国舅爷可比不了傅春和,没办法,谁让人家姐姐是正宫娘娘呢,咱也就只能做小罢。我那姐姐也是个没福气的……算了,不说这些丧气话,看你面色,像是发生什么事了,说说,什么事让您这封疆大吏如此动容?”

    高恒漫不经心的样子显得傲慢了些,杨应琚却毫不生气,仿佛觉得正该如此一般,当下也不在兜圈子,将适才宫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拉的跟高恒说了一遍,本以为高恒一定会跳起脚来,却发现他除了面色微微变了些外,眸光深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