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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棺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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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艰难地叫了一声。
我妈见我醒来了,很是高兴,关切地问道:“小枫,好点了没?”
我点了点头,说只是脖子有点疼。中年男子见了我,露出了关切的神情,但更多的却是担忧,我能感觉到这关怀是发自内心的,就像亲人一样。
接下来,通过我爸的讲述,我才知道,这个中年男子,是我那“夭折”了的二叔。我恍然大悟,难怪初次见他的时候,感觉很熟悉。
我爸排行老二,但并非是最小的一个,因为我本应该还有一个二叔的,听说是夭折了,但我爸爸曾私下里说他并不是夭折,在小时候不知是什么原因离开了家,从此音信杳无,家里的人不但没有找他,当我们问起的时候,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很显然,即便他不是夭折,从我爸爸几兄弟的排行来看,我爷爷他们很显然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当然,对我爸的话我也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按照年龄来说,我二叔应该小他有两岁岁左右,如果他是离开了家而不是夭折,以我爸当时的年纪很明显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我没有问起当年发生的事情,我爷爷都不愿意说,显然这不该是我能过问的。
简单地闲聊了一些,我也算是正式认识了这个当道士的二叔,感觉很神奇,因为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中,我见得最多的就是傩师,也见过巫师,就是没有见过道士,骨子里,对道士特别是茅山的道士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我还没有问二叔是不是茅山派的,忽然感觉太阳穴两侧剧烈地疼了起来,就像有两根针毫无征兆地刺进了大脑一般。接着,我感觉像是浑身被烈火烤着一般,灼痛感传遍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这感觉,比当初我被汽车撞断了手骨还要难以忍受。
我忍不住哀嚎起来,但发出的声音却完全不像我的,很尖,有些类似于女孩子的声音,凄厉无比,为了减少那股灼痛感,我本能地开始撕扯衣服,估计是被疼痛激发了潜能,花了我两百大洋的上衣竟然一下子被扯烂了,露出了我**的上身。
而诡异的是,我的右胳膊上那个棺材图案向外凸起,上面的牛头显得十分狰狞。
看我这模样,我爸妈脸色顿时就变了,一旁的阿西里顿时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很显然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情况。
我妈正要过来抱我,但二叔赶紧拉住了她:“嫂子,别碰他!”边说着,他神色十分凝重,接着拿出了一道黄符,咬破舌尖,喷了一口血在上面,与此同时,双手接着复杂的手印,将那道符箓贴到了我的头上。
说俩也奇怪,这道黄符一贴到我的皮肤,顿时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宛如一汪清泉荡涤着我的全身,那种灼热的感觉瞬间就减轻了许多,太阳穴也没有先前那种刺痛感,这让我惊奇无比,这效果,可比现代医学手段还要明显。
症状消除后,我顿时感觉一阵倦意袭来,怎么都抵挡不住,不一会儿竟然沉沉睡去,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做梦,更没有那十几年几乎没有断过的噩梦,或许是昨晚惊吓过度,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昨晚也睡着了,不过那是昏迷过去的。)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听到了二叔和我爸妈的谈话以及我妈时断时续的哭声·······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可见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我睁开眼转动眼珠瞅了瞅,并没有见我爸妈,但又一个人还在房间里,是二叔。
我试着转动了一下脖子,能动了,但有些发酸,没有之前那想让人把脖子卸下来的痛感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二叔笑着问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脑海中迅速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过滤了一遍,然后问出了地球上绝大部分人都想知道的问题:“二叔,世界上真的有鬼么?”
“你信么?”二叔没有回答,反问我。
“昨天那个是鬼么?”老实说,这个问题我还真不能确切地回答,关于鬼怪,僵尸什么的,小时候爷爷没少跟我们讲,但那时候只当作是爷爷故意编出来的故事,在村子里,受巫傩文化的影响,很多人都笃信迷信,二叔的这个问题,如果拿去问其他人,说不定会得到肯定的回答。
但我是这村子里走出去的第一个大学生,从小就被教育信奉马克思主义,是不大相信鬼怪的存在的。虽然自打我出生起家里就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奇怪事件,但我并不认为这是鬼怪所为。
然而,我从小信奉的一切,在昨晚真真切切地看到那鬼玩意后,几乎土崩瓦解。一番马克思理论马列主义毛爷爷思想,顷刻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第3章 苗疆巫蛊术,乌蒙傩术师
第三章苗疆巫蛊术,乌蒙傩术师
上大学后,我知识面越来越宽,同时也知道,我的所有认知,包括一直信奉的科学观,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小个角落而已,未知的东西,远远多于已知的。
我本来以为二叔会回答是,但他却摇了摇头,说:“昨晚你见到的,不是鬼。但也和鬼这差不多,这东西,属于鬼疫。”
“鬼疫?”我满脸诧异,还是头一次听到有这东西。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包括我·······本来我以为这东西早就不存在世间了,但却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二叔眉头皱了起来·······说实话,其实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叔,我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因为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样子,和我在一起,就像我哥哥一般,估计是用了什么秘术吧,我这样想着。
接下来,二叔给我讲了昨晚那怪物的来历。
说起西南地区,大家耳熟能详的就是苗疆巫蛊之术,这项历代由苗家人所掌握的术法,曾经火遍大江南北,和南洋降头术,中国本土的茅山道术以及湘西赶尸术共同构成了神秘学中的四大术法(一说南洋的降头术由蛊术分离而来,一说由印度教传来,至今无定论),可见巫蛊之术的强大。
但在我们这里,除了巫蛊,还有一种术法,叫傩术。发展到现在,当初与巫蛊之术齐名的傩术却是由于种种原因凋零没落,现在外界的人们,几乎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它却是实实在在地与巫文化构成了流传于大西南以及湘西地区的巫傩文化。
“傩”乃人避其难之谓,意为“惊驱疫厉之鬼”。西南地区海拔较高,天气变幻多端,容易发生各种天灾,每逢饥荒年代,便饿死无数人,人们笃信这是惹怒了天神,降下灾祸,鬼疫横行,于是发明了傩礼,祭祀天地,以佑民生。
这傩礼,上至朝廷,下至农村乡旮旯,十分盛行,其中最出名的,就属于十二兽吃鬼歌。
“十二兽吃鬼歌”的内容是说:甲作、巯胃、雄伯、腾简、揽诸、伯奇、强梁、祖明、委随、错断、穷奇、腾根十二位神兽,分别要吃鬼虎、疫、魅、不祥、咎、梦、磔死、寄生、观、巨、蛊等十一种鬼疫;最后还要劝鬼疫赶快逃跑,不然就会被十二兽掏心、挖肺、抽筋、扒皮,以致被十二兽吃掉。
晋代司马彪《续汉书·礼仪志》记载的这种汉末傩制,其他所有后汉史书全都没有提及。其中,十二兽(又称“十二兽神”或“十二神”)的多数出典无从查考,被十二兽“吃”的十一疫大多也找不到来源。这很可能是这种傩制经历的时间极短,又逢兵荒马乱,使典故失传,终成千古之谜。
没有想到的是,这本来流行于整个华夏的傩礼,最终不明不白地消失在了历史中,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传说中的十一鬼疫之一的磔死,竟然会出现在这个荒凉的小村子里。
而我十分意外的是,二叔不但是个道士,而且兼学傩术,乃是西南边陲神秘乌蒙山一位傩术师,一时间成了我的偶像
“磔”字本来不是用于人的。古代在祭祀的时候,杀牲以祭神,就是把祭的牲肢解。肢解牺牲,就叫“磔”。后来变成一种对人的最为惨烈的酷刑,就是分尸,也解释作车裂,又解释作寸磔,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
而具体做法是:在法场立一根大木柱,绑缚犯人,刽子手用法刀,一片一片地剔受刑人的肉,先手足,次胸腹,后枭首。也有一寸一寸地将肉割尽,然后割生殖器,取出内脏,肢解尸体,剁碎骨头。有的受刑人肉被割尽,还未断气,心仍在跳动,甚至于还有视觉和听觉。
秦国时主张变法强国的商鞅,就是被五马分尸而死。想到昨晚上那怪物的形状,我就完全明白了,这东西,真的是传说中的磔死,或者叫做磔死鬼。
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二叔对此也很疑惑,也没给出一个答案来,所幸的是他及时出现,使爷爷的遗体得以安全入土,但好笑的是,据说请来的那个傩师被那磔死吓疯了,连准备好的傩礼也没来得及做,最后二叔以道家的方式做了一场法事。倒也让邻里乡亲们大开了眼界,不过,其中有些对二叔的敌意和仇视的目光依然没减,对此,二叔却也没有多大在意。
自爷爷过世后,我的情绪一直不怎么高,一边想着我出生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特别是守灵那天晚上遇到的磔死,想着想着头就会隐隐约约地疼。
脖子上的疼痛感没有了,但让我无比抓狂的是竟然上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鬼脸图案,黑黑的,像一只小蜘蛛趴在上面,怎么洗都洗不掉。
然后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高烧,皮肤红得就像那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大虾,脸色却是白得耍踔劣猩募O螅缴钜狗⒆鞯氖焙颍曳⒊隽讼湃说纳簦馍粢坏阋膊幌裎移绞彼祷暗纳簦猩植溃鹑绲赜隼吹模绱斯钜斓南窒蟀鸭依锶硕枷呕盗耍蠹掖允且蛭腋亓榈哪翘焱砩厦挥谢ず猛颍靡鹋底镉谖摇�
我爸妈自然不会这么认为,但这突然的症状可把他们急坏了,急忙送到医院去,然而,一到医院就又好得跟没事儿似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开了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让我按时送服。
然而,一回到家,症状又开始发作,我感觉总有什么东西往我脑袋里钻一般,疼痛难忍,忍不住嚎叫,声音凄厉尖锐,我妈看我这样,泪水不止,虽然我如今已经成年,但毕竟是她儿子。我爸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这样的情况,在爷爷的头七时得到了好转。这一天,不知出去做什么的二叔带着闷油瓶一般的阿西里回来了,刚好撞上我发病。
二叔看过之后,眉头皱了好久,最后告诉我,这应该是中了那头磔死的诅咒了。
磔死鬼因为生前是被一刀刀把肉踢了,忍受了无边的痛苦和,因此死后怨气极大,也是十一鬼疫中能下诅咒的存在,这诅咒,堪比凶恶的怨灵,十分难解。
我妈眼泪婆娑地请求二叔务必要帮我治好这病,二叔说,他只能用道家秘法暂时控制住我不发病,但想要彻底解除这诅咒,得找到三种东西,那就是铜锣花,落花洞女的下宫血以及道家的雷音符。
对这三种东西,我爸妈表示都没有听过,然后问万一找不到那我会不会死。
二叔沉吟了一下,说这磔死的诅咒十分厉害,如果在三个月内没有解除,那么接下来人就会慢慢消瘦,滴水喝不进,粒米难食。
我爸妈脸色当即就白了,喝不进水,吃不下东西,还能活下去么?
二叔宽慰道:“这三种东西,的确难找,但并不代表找不到,前两者需要慢慢去寻找,而至于这雷音符,我刚好能够制作,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而已,我先给小枫稳定病情。”
我虽然遭受着无边的痛苦折磨,但神志还没有完全丧失,没有想到我这么倒霉,守个灵都回遇到这档子破事,心中对那磔死鬼恨极了。想到万一找不到二叔说的这三种东西,那我岂不是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第4章 荒凉小山村,诡异抬棺人
第四章荒凉小山村,诡异抬棺人
我不甘心啊!两年前的那起车祸,我侥幸存活了下来,但当时全车的八个人,包括司机,无一幸存,至今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涌现出全车人惊恐的脸以及他们被撞得稀烂的脑袋,满车碎肉与脑浆的混合物,其中一个小孩子,年仅八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但却被车玻璃生生削去了脑袋。
我见势不对,千钧一发之际跳车了,结果摔断了一只胳膊和大腿,谁都没有想到,一车鲜活的生命,眨眼间就完全魂归九幽,我吐了一个天昏地暗,然后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别人告诉我,那一车人,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收拾现场的警察都吐了,场面惨不忍睹。
我暗自庆幸的同时,心情却压抑得可怕,晚上睡觉时脑海中就会涌现出一张张布满献血的残缺的脸,也会梦到他们向我索命,怪我不提醒他们,以至于我得了神经衰弱,经过大半年的时间才调节好,而这段时间里,我活下去的意识相当强烈,如果我死了,为我这个天煞孤星受尽了苦头的妈妈怎么办?对我那么好的爷爷肯定会十分伤心,我清晰地记得,当爸妈和爷爷赶到医院看到一身是伤的我时,霎时间都像老了几岁。
我可是发过誓的,一定要让老妈过上幸福的日子。
二叔拿出了一张符箓,又让阿西里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碗黑狗血······当第二天听到村口的王大婶叉着腰从村首骂道村尾,我才知道,这愣头青小子竟然不跟人家打招呼就把人家养了四年的黑狗偷偷杀了,让二叔一头的黑线。
打心底我对这愣头青表示由衷的敬佩,对这王大婶我也是一听到她那河东狮吼就感觉菊花一紧,脊背生凉,小时候没少挨她的揍,而即便是酋长,遇到她也是脸色发白,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能脚底抹油吓得不见了踪影。
黑狗血有镇邪的功效,我常在电视里看到那些道士对付鬼魅时,啥都不说,一碗黑狗血抛去,一切牛鬼蛇神自当现形,好用得紧,只是没想到,这么狗血的桥段竟然真有其事。
接下来,二叔又用红线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将我扶到其中,念了一段咒语,然后让我差点笑岔气的是,他又跳了一段舞(后来我才知道二叔不但修道,还兼修傩术,这舞便是著名的驱邪傩舞),最后,他将那符箓往我脖子上一贴,顿时我感觉一阵神清气爽,不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脖子上那张类似蜘蛛的鬼脸暗淡了许多。
二叔告诉我,那诅咒的的作用暂时被封印住了,但还是需要尽快出发寻找解咒的三宗宝贝。
爷爷头七过后,我坐了八个小时的客车返回了工地,把一切工作事宜都处理完,然后向老板辞了工。我的老板是一个黑脸的胖子,叫许三阳,长得相当魁梧凶煞,但却生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小萝莉,我还见过几次。他平时对手下的员工十分严厉,但和我的私交很好,我将我的情况大体给他说明了一下,他本来是不同意我的辞职的,但当得知这关系着我的小命的时候,他露出了十分关切的神情,想了一会儿后,说,你要找的铜锣花,我好像听说过。
我顿时大喜过望,暗道天不亡我,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了,要知道神秘莫测的二叔都在发愁,这铜锣花十分罕见,一般来说珍贵的花花草草都十分傲娇,不是生长在绝壁深渊,就是山崖暗谷,总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这铜锣花也不例外。
铜锣花又叫荼蘼花,我们这儿的人称之为罗姆那,就是妖邪之物的意思,因为据说这东西和那彼岸花一样,生长在遍布尸体的地方,吸收尸体的养分,阴气很浓,但也极少见。
许三阳说他也是听人说起,就在乌蒙山彝族阿金部落。
这个地方我没有去过,但也认识,因为这是记载于历史书上的九十九山。这九十九山在西南地区相当有名,为什么呢?据说这九十九山是相连的,下面有九十九洞,古时候是西南地区各部落的聚集之地,这九十九洞并非独立的,而是由九十九股水相连。
山连山,洞连洞,水连水,如此瑰丽奇特的地方,让许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叹为观止,也被写进了许多诗歌里。
对我的离去,这个平时看一眼孩子都能把他们吓哭的胖老板十分不舍,非得拉着我去喝酒,权当践行。我拗不过他,只是说让他替我保密,这档子骇人听闻的事情,这个小型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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