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京都女令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
一个婢女抬起了手掌,轻轻扶额叹息。
池子里的魏大人心头松了一下——这人不认识他。
不认识,那就好办了,杀了便是!
他的手指按在了池子边上,那里有一条丝线,只要轻轻一勾,屋檐下的铃铛就会响起,到时候外面的暗卫也会立刻冲进来。
然而,一枚边缘锋利的铜板,却已经嵌在了他的手指边。
他抬头看去,一个婢女手里把玩着三枚一模一样的铜板,只要他再敢动弹,必然全都切入他的手背。
云懿眉梢一挑,对着对面的两个男人暗送秋波:“两位来的有些出乎意料啊。”
宋月白将嗓音改变了一下,沉声道:“云懿?”
“哦?看来是冲我来的?”云懿款款走过去,“那奴家跟你们走,就别为难他了吧?”
东瑞瞥了两人一眼,突然暧昧地笑了笑:“身材不错,把握哦。”
宋月白已经拎起了他的衣领,甩手将他丢向云懿。与此同时,他也纵身而起,带着一串迷蒙的水珠,晃花了众人的眼。
水珠在烛光下折射斑斓的色彩,又在他有意控制真气的情况下,竟然如同遮掩的迷雾。就在这迷雾之中,剑出鞘,抵在了云懿的肩头。
云懿缓缓抬眸,眼里雾气蒙蒙,泫然欲泣:“公子这是做什么,剑指着奴家,奴家心慌得很。”
宋月白对上她的眼睛,手腕微微一沉。
却在此时,一道人影扑了过来,半空一声霹雳怒吼:“看我不砸扁你的36d超大罩杯!”
云懿愕然抬头,一个托盘已经兜头砸下。
魏府权大势大,用的东西也都是最好了,连小小一个托盘,用的都是柳木,刷了红漆,实心的很。一托盘砸下去,云懿当场便晕了。
第四十四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宋月白愕然,看着自半空掉入水中,又旁若无人地站起来的少女,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方汝抖了抖湿透的衣摆,扭头道:“愣着干嘛,赶紧走啊!”
岸上两个“婢女”也纷纷跳入水中,一人顺手把还在发呆的东瑞拉了起来,五人一躬身,全都钻回了池底的密道之中。
屋外的暗卫在听到方汝的怒吼之时,已经动身窜了进来,但是他们进屋后,却只看见了被砸晕的云懿、被捆绑封口的魏大人,以及角落里拔剑出鞘却中毒昏迷的暗卫一名。
刺客?没看见。
密道之中,东瑞揉着摔疼的屁股,说道:“我说庭轩啊,你要把美人送给我,我是不介意的,但是你这么没有风度地把我砸过去,你看看美人都被吓坏了。”
宋月白瞥了一眼婢女打扮的两个大男人,含笑道:“要美人,这不就有两个吗?”
千面和萧听墨如出一辙地做了一个动作——扒掉了衣服。
“想不到啊想不到,小白兔穿起裙子来,还真是身形匀称、婀娜多姿。”东瑞已经把关注点落在了萧听墨的身上。
由着他们三人在一旁嬉闹,方汝和宋月白先往前走去了。
“你是说,这密道连接着菱花楼和魏府?”方汝问。
宋月白说道:“不止如此。我在菱花楼,云懿的房里,找到了你送给魏淑妃的一罐胭脂,用了不多。而且,云懿房内的陈设,一应物品都不像是新添的,就连她门口的木牌,都有些年头了。还有一条蛇,应该是云懿养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方汝摸着下巴思索。
她送给魏淑妃的胭脂,会在云懿的房里,说明云懿和魏府的关系绝不仅仅是嫖客和妓女之间的关系。更或许,云懿和魏淑妃之间,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懿屋内的陈设都是旧物,那就只能代表云懿这个人并不是刚刚冒出来的,很可能几年前就在京都出现过。而云懿之前不显山不露水,到现在才名声大噪,必然是菱花楼的背后推动。由此可见,菱花楼也绝不是简单的青楼!
短短两句话,内里的信息竟然如此庞大。
东瑞已经取笑完了那边两人,跟了上来:“对了,方连碧,你刚才喊得那个什么36d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你的武功秘籍吗?”
方汝的思路卡了壳,瞥了他一眼,说道:“是的,武功秘籍,大概类似你们男人的猴子捞月吧。”
“噗嗤”千面没忍住笑了出来,宋月白握拳抵在唇边,掩去一丝笑意。
萧听墨和东瑞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个转过了头,一个恍然大悟:“啊!原来那么大的是36d!这个是怎么分的?”
“你很闲吗?”宋月白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看着东瑞,“晚上收集到的这么多信息,你不打算回去整理一下吗?把菱花楼近十年的事情都查一遍,然后整理出来给我。还有,查查魏淑妃和云懿有什么交情。”
东瑞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信息,你让我一个人去查?”
宋月白扯了扯他腰间象征墨杀门主的令牌:“你这个门主是白当的?”
东瑞:“”
从密道出来,依旧在菱花楼云懿的房内。房间被搜查过,但是应该没有人发现这个密道。可见云懿和菱花楼之间,也是相互防备着的。
宋月白摸了摸怀里,刚才他掉入密道之前,在被褥里头扯出来了一张纸,但是估计已经被弄湿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字还能不能看。
但现在显然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他们悄悄离开了菱花楼,东瑞回了和风镖局,宋月白则和方汝一起去了小院。
此时正是一夜之中最黑暗的时候,千面在屋里升起了火盆,各自把湿漉漉的衣服换了,大家这才围坐在了一起。
虽然很晚了,但是这夜,谁都没有睡意。
方汝咳嗽了两声,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她从宋月白手里拿过那张被浸湿的纸,就着烛火,小心翼翼地展开来。
可惜上面的字确实都被水浸透,晕染开来了。
她仔细辨别了一下,只能看见“计划春继续皇宫”几个字。
“看来云懿应该是接到了上峰的指令,与皇宫有关会是魏淑妃吗?可惜,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方汝微微皱着眉头。
宋月白却突然将信纸一收,正色道:“你别思考了,先去睡觉。”
“嗯?”方汝愣了一下,“别闹,这会儿哪儿睡得着。”
宋月白将手背贴在了她的额头,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说道:“你还感受不到吗?你在发烧。”
“开什么玩笑,我”方汝说到一半,眼前突然一黑,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等方汝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咙疼得不行,一张口就火辣辣的烧灼感。鼻子堵了一边,连呼吸都很累。
她侧个身,想要坐起来,可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瘫在床上,她有些绝望。
她的身体素质向来很好,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没有得过重感冒,没想到昨晚上落了水又吹了风,竟然染上了风寒!
病来如山倒,她这下是亏大了。
房门被人推开,宋月白端着药走了进来。看见她睁开眼睛,便上前,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感觉怎么样?”
方汝无力地摇头:“感觉我快死了。”
“胡说什么?”宋月白失笑,将药碗递到她的唇边,“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我自己来吧”方汝抬起手,谁知道手腕发软,竟然连一个药碗都端不住。
宋月白按住了她的手:“行了,别逞强,还是我喂你吧。”
方汝尝了一口,分析了一下药的成分,大概算是对症下药的,也就乖乖地把药喝了。热汤喝下去,嗓子舒服了一些,鼻塞的症状也暂时缓解。
她舒了口气,问道:“魏府现在什么情况?”
“早上传出消息,说是魏府进了刺客,陛下特地拍了内监去慰问。现在内城所有的达官贵人都是人心惶惶的,生怕元府一事重演。”宋月白简单地说道。
方汝沉思片刻,说道:“那牌令司有什么举动吗?”
“四大梅令之一的温泽,今天上午也去了魏府。”宋月白说道。
“那宫里呢?”
宋月白塞了一颗蜜饯在她嘴里:“成了,云懿短时间掀不起风浪,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元宵一过,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到时候,想查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方汝含着蜜饯,口齿不清地说道:“太甜了,下次换个清淡一些的。”
“好,想吃什么,蜜金桔?糖桂花?桃脯?蜜枣?山楂?”宋月白随口问。
“山楂吧,酸酸甜甜的,不腻。”方汝叹了口气,“怎么就病了呢”
宋月白递给她茶盏漱口,弯唇一笑,眸底星光熠熠:“病了才好,认识你这么久,总是逞强的站在所有人的前面,也不知道示弱服软。现如今算是好了,我倒宁愿你多病些日子,这样才能让我来照顾你。”
方汝想要瞪他,但是有气无力的一瞪,更像是暗送秋波。
宋月白凑近前来,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旋即一本正经地说道:“烧像是退了一些,我再去请大夫来看看。”
虽说宁愿她多病些日子,但是归根到底,他还是舍不得。
“”方汝抬手扶额,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没想到她竟然会栽在这么一个男人的手里。
就这么在床上躺了三天,热度反复,白日里退了一些,晚上又烧了起来,宋月白这几日也没有回宋府,只是早上去和老太爷请个安,又马不停蹄地跑回来。
因为生病,方汝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千面和萧听墨整日围在厨房讨论做什么花样的菜式,浪费了不少食材,竟然也练出了一手的厨艺。
正月十一,方汝的体温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被允许下床走动。
宋月白在她身上裹了三层棉衣,又加了一身兔毛斗篷,带上一顶绒帽,直到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吹不进半点风,才算作罢。
方汝走了两步,闷声道:“这根本没法儿走”
“我不介意抱着你。”宋月白凑上前来,微笑道。
方汝扯掉了帽子,扣在他的脑门上:“刚才不是宋府小厮来送帖子了吗?有人叫你去聚会吧?赶紧走赶紧走。”
宋月白抓下帽子,捏在手里:“连碧,你总喜欢过河拆桥。”
“河都过了,桥不拆留着干嘛?”有了精力,方汝果断开始毒舌。
宋月白重新帮她戴好了帽子,说道:“是一帮纨绔子弟的聚会罢了,我过去坐会儿便走的。倒是今日家中有些事,我晚些再来。”
方汝摆了摆手,钻进了厨房。
萧听墨看见她进来,连忙站了起来,透过窗子,正好可以看见宋月白离开了院子。“你身体好点了没?”他问道。
“好些了,就是没什么力气。”方汝凑上前看了一眼,“你们又在研究什么?”
“枸杞鳕鱼粥,闻闻香不香?”千面掀开了陶罐的盖子,一脸得意。
果然清香扑鼻,枸杞和鳕鱼都是极富营养的东西,枸杞解热止咳,鳕鱼肉质清口不腻,正是适合方汝此时食用的东西。
千面盖起了盖子:“再多熬一会儿。宋月白怎么走了?”
“他有事。”方汝在旁边坐了下来,说道,“这三天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温泽住进了魏府,云懿一直没有现身。”千面一边关注着陶罐,一边回答道,“不过齐王昨天与魏良枫见过一次面。”
方汝眯了眯眼:“齐王和魏良枫?”
京都的关系错综复杂,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人,竟然也能牵扯到一起吗?齐王和魏府,理应是站在对立面的,魏府支持的是裕王,齐王和魏良枫,怎么会走到一起?
第四十五章 赏梅宴(上)()
枸杞鳕鱼粥熬好了,千面端出来,一人一碗。
方汝吃的额头微微冒汗,刚把帽子摘掉,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千面去开门,过了一会儿,走进来,面色古怪地说道:“小姐,有人找你。”
“找我?”方汝愣了一下,“是谁?”
“一个女的,不肯说自己是谁。”千面低声道,“看着像是宫里来的。”
方汝眸光微闪,重新戴上了帽子:“请她进来。”
千面又走了出去,很快就带着一个女子进门了。女子进门后,在院子四周打量了一下,眼底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鄙夷。又进了正屋,看见面色苍白,不施脂粉的方汝,眼底不屑的神色更浓了。
她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矜持地一笑:“方姑娘想必认得奴婢吧?”
方汝接过面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粥,笑道:“认得,七公主身边儿的贴身婢女嘛。那天在淑妃娘娘的宫里,见过的。”
“奴婢如意,是跟着七公主一起长大的。七公主今日在流芳阁设宴,请了整个京都的贵女前去,奴婢是特地来请方姑娘一并赴宴的。”
“哦,七公主设宴?”方汝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既然邀请的是整个京都的贵女,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意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精致的帖子,递上前:“赏梅宴,既然七公主有请,方姑娘还是不要推脱的好。奴婢听说今日宋三公子去赴了魏大公子的宴,说不定还能在流芳阁遇见呢。”
萧听墨蹭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短刀,捏在手里削果皮。
如意被他吓了一跳,皱了皱眉头,又道:“听说方姑娘是中都来的,江湖上的人,倒真是不拘小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多日子,也不怕有什么风言风语吗?”
方汝弯唇一笑,接过萧听墨递过来的果肉,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话就错了,你都说了我不拘小节,还怕什么风言风语?”
千面跟着说道:“而且你还说错了一点,不是孤男寡女,是两男一女。”
话音刚落,方汝和萧听墨两道目光齐刷刷落到了他的身上。
千面这才发觉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歧义,干咳了一声,说道:“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什么赏梅宴,不可能去的。梅花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我家小姐三分美色。”
方汝不由思忖——他什么时候这么会夸人?
如意被他的话堵了个气短,冷笑道:“我奉劝三位,京都可不是什么江湖,莫要以为在你们所谓的江湖上呼风唤雨,就可以在京都目中无人。七公主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萧听墨正要拿刀,方汝一伸手,拦在了他面前。
她起身,走近前,俯身看向如意。
即便她的神情依旧是恹恹的,然而她眼底的光芒却像火焰一般刹那燃烧起来,看得如意心头狠狠一颤。
七公主和她都只知道这个人就是什么金字野捕的传人,只知道她除夕夜的时候敲了喊冤鼓还能安然无恙。但是她们并不清楚实情,只以为是宋月白为她求了情,只当她是一个攀附权贵的普通女人。
却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女人,皇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七公主今日让如意过来请方汝,自然不是为了真的叫她一起,而是知道了她的住处,知道她这两天病了,特地让如意过来给她一些下马威。
七公主没有真正了解过方汝,不知道她的性情和手段,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愚蠢的举动。
此时此刻,方汝含笑看着如意,如意心头便暗暗发憷。
“死无葬身之地吗?”她缓缓说道,“那就看看,谁死的比较快。”
“你什么意思”如意咽了咽口水。
方汝弯唇:“我总得让七公主知道一下,错误的决定会害人的,以免七公主金贵之躯,日后走上不该走的路。千面!”
如意腾地站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千面却已经走上前来,一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如意会一些腿脚功夫,但是根本不是千面的对手,只觉得肩膀一麻,便瘫软在了椅子上。
“七公主盛情邀请,这赏梅宴,我倒真的有些兴趣了。”方汝转身回房,丢下一句,“把她绑起来,去赴宴,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流芳阁位于外城东边,盛龙河的尾端,原是前朝一位文臣的园子,种了一院子的梅花,冬天已经成为了京城贵女的赏梅好去处。
宫里的几位公主都曾在这里举办赏梅宴,已是一个地标。
此时,七公主正坐在梅树下,抱着一个暖手炉,笑盈盈地看着不远处的人群。
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跟在她身边,左右看了看,问道:“公主殿下,如意姐姐走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再等等吧。”七公主扬着高贵矜持的笑意,眼底却划过一丝得意。
“雁雁。”一旁忽然响起了少年的声音,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跑了过来。
何雁雁扭头看见他,笑道:“表哥,这位便是七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是我的表哥,秋文正,来参加今年春闱的。”
七公主颔首,看向他。
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