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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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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们一样,也喜欢温柔的男人,尤其是抗拒不了他们文雅而又深情款款的眼神,可是到现在我才渐渐发现,柔情似水只是他们引诱猎物的伪装。
很多有魅力的男人,魅力往往都源于他们身上蓬勃的**,追求成功,追求完美,永无止步。
但是永远都不要相信这些有着超强电力的男人,因为完美的表面下,隐藏的往往都是自恋和自私。
在他假装与我情深意浓的这段时间,也许有过那么一丝的入戏。从我对他千依百顺依赖的态度,能看得出来其实他很喜欢被女人全身心依赖。
即使是那半真半假的爱,也能令高高在上的他屈膝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小妻子体贴地穿上鞋子。
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珍贵的永远都是情,只有得到男人的怜爱,得到男人的那颗心,才能从他身上拿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最不牢靠的也是情,我也见识了他对我有多残忍,下毒,施刑,将我丢在通电的水里。
一个坏人,一个阴险而又毒辣的坏人,坏的不能再坏的男人,阴险这个词就是为他而创造的,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停止迷恋他呢。一定是我有问题,我有问题。
你永远不知道那温文尔雅的笑容下,在设计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他就是在逐渐毁灭我的意志和自尊,人一旦失去自尊,就会毫无底线。
这样的恨着一个人,我也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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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管毅在工作室里写着实验记录,我穿着轻纱罗裙,双手顺着他的肩膀向胸口滑去,抚摸过那熨烫得一丝褶皱也没有的衬衫,
他冷冷地说:“不要打搅我工作。”
那一盆冷水浇得我全身冰冷,我一把把他推倒在椅子上,跨坐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冷得要命,根本不理睬我,厌烦的推开我的,我顺势含住了他的手指。
他点着了一支雪茄,那张俊美的脸在烟雾中更加的冷艳。
长发倾泻下来,我上半身向后仰,迎合着他,不知是谁操控着谁。
在这最近最近的距离,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可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星月沉入山河,在一次次的浪潮中,我仿佛看见那恩爱的一幕幕消失在晨霜里。
如果说,繁华都市是一种风景,那我们只是那看风景的人。
秋风起,天,真的是冷了。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的轮回,当他开始对我无情的时候,我又为了能拿到药重新纠缠着他,说尽好话,跪下来求他,勾引他,反反复复,就这样无限的恶性循环下去。
明知道每次这样不留情面的羞辱他,只会让下一次我哀求他时更加的备受屈辱,可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我还有一丝的清醒,我就要发泄心中对他的恨。
直到后来,管毅通知我要去执行一项任务,对方是一个个都高手,我只能用身体去色诱目标。
我的心隐隐作痛,他果然是无所谓的。
他捏着我的下巴说:“一个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如果这一生,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未免太可悲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些失落,我那样不顾一切的去爱着他,他却以女人青春短暂来告诫我。
在世人眼中,只有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对他们来说才是女人,其他的都是豆腐渣吗。即使我不服气,但是也许世事就是如此。
“所谓的好女人,就是憋死自己,立个牌坊。”他说,“明明是男权社会的产物,可是女人们还一个个津津乐道。你看看人家武则天,贾南风。我只是一个你经历过的男人,不是你的开始,也不是你的结束。”
等他离开之后,我还不能相信这一切,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跟他的婚后生活,那时候我是多么的倾慕这个男人,我把所有的浪漫都幻想过了,可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带给我这么多的伤害,更没想到他会把我亲手送给别人。
想起结婚前拉阿伦一起挑选婚纱时,我在抱怨摸不清郎君的喜好。
阿伦说,“那是因为你总是被邪气的男人吸引啊。管毅就是一个致邪之物啊。”
我说,“可他有魅力啊。”
“刀口舔蜜,你活该啊。”
千言万语,都比不过一句话,你活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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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他把我带到了日本。
一路上,一片被漂洗的一尘不染的瓦蓝,上面轻浮的白云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白。
田野阡陌纵横,成一副巨大的棋盘,古朴的村舍布成了棋子。
一波一波的金色暖阳朝这里涌来,我却在这唯美的光芒中苦苦哀求着他,“我不要去,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不想做这个。”
“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脆弱,就在那个时候杀了他。”
我哭着哀号,“我不要去。”
“你可以提前吃避孕药。”他把药塞到了我的嘴里,灌了温水。然后不由分说的,将我推向了万丈深渊。
第210章 又是这张脸惹的祸
他愣了一下,长叹一声,然后靠在椅子上,任由我殷勤的服诗着他。朦胧的台灯下,他侧头点着了一支雪茄,那张俊美的脸在烟雾中更加的冷艳。
我用牙齿一颗颗咬开他衬衫上的纽扣,他忽然帅气的一把抱起我,把我揽在怀里,尽管对对方的身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那突如其来的霸道动作,还是让我忍不住一阵心跳。
我转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我在脸红。
他却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转身看他,冷酷的问道:“会在舌头下藏刀片吗?”
“不会。”我明白无论如何是更改不了我的命运了。
“我教你。”他掰开我的唇,手指在舌下滑动着,“至少要放四片刀片,你要学会把它飞快的吐出来,这样才能一刀割断咽喉。”
他在履行教官职责时,总是充满了男人味,如父如兄,正是这份严谨和残酷,非常矛盾的衬托出他的性感。
如此近的距离,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认真严肃的他,坐在他怀里一动也未动,任由男人的手指在我嘴里摆弄着。
如此恨着一个男人,却又深深的迷恋他。
如此的爱着一个男人,却不得不面对无止境的伤害,直到他要把我送给别人享用。
我为什么没能够拥有一份简简单单的感情,却陷入了这样井底淤泥一般的情感纠缠。
看着他微皱眉头,严肃沉稳的端庄模样,我压抑的感情没来由的爆发了,像嘢兽一样,牙齿忽的咬住了他的手指,然后把他推倒在椅背上。
他顺从的躺在椅子上,把我口中的刀片尽数取出,然后用他的舌头填满。
都知道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都有些意乱情迷,这是最后一场的狂欢盛宴。
一个女人的身与心都将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他真的成为了我的过客。
我不能再将感情放在他身上一分一毫,时至今日,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什么伤心了,女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强的,可以无限的包容和承受伤害,直到积压到一定的程度,对不起,什么都没有了,从此谁也不再是谁的谁。
美丽的灯光,挥洒在年轻的身体上。黑黑的长发倾泻下来,我上半身向后仰,迎合着他,像是一场角逐一样,不知是谁操控着谁。
两个既是死敌又是夫妻的人,在这最近最近的距离,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可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是星月沉入山河,在一次次的浪潮中,我仿佛看见那恩爱的一幕幕消失在秋天的晨霜里。
如果说,繁华都市是一种风景,那我们只是不相干的观景人。
风起,天,真的是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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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管毅把我带到了日本。
一路上,天空是被漂洗的一尘不染的蓝,白云也是一尘不染的白,唯独我不再一尘不染。
田野纵横,风景如画,形成一副巨大的棋盘,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是盘中的棋子。
车停在了大宅院的门口,夕阳时分,一波一波的金色暖阳透过车窗挥洒在身上,我却在这唯美的光芒中做着最后的哀求,“一定有别的办法完成任务的,是不是?”
“不这样,你能保证自己可以活着出来吗?杀手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他从瓶子里倒出了几粒避云药,塞到了我的嘴里,灌了温水。
我咳嗽了几声,他说:“你进去之后,买家会出现,他会接应你的。”
然后不由分说的,将我推向了万丈深渊。
最后看了一眼车里的他,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脚下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独自走进了那古色古香的大门,门口屏风处的玻璃倒映出我消瘦的模样,纤弱得好像是从古代穿越而来,一头长发被发型师精心修饰得如同瀑布一般倾斜在肩膀上。
那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庭院,里面全是日式木屋,中间布局着走廊池塘,我刚走进第一间屋子,拉开格子门,二十多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拦住了我,“站住,你只能在外面活动,这里面是不允许进入的。”
“让她进来,她是大哥要的女人。”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怎么才到,大哥都着急了。”
黑西装们齐齐向他弯腰行礼:“七夜堂主!”
那叫做七夜的男人五官如同雕塑般立体俊美,他拍了拍手,一众穿着和服的女仆鱼贯而出。
他说:“给她搜身,然后沐浴更衣。”
“是!”
他们看着我,示意我自己动手。
无奈之下,我咬咬牙,冷静的在众人面前把背后的拉链一直拉到了腰部,白色的裙子落在了脚下,衣服尽数褪去,整个光洁的身子一览无遗。
“张口。”
一个保镖拿着仪器在我嘴里晃了一下,然后点头示意。
那些女仆们带着赤倮的我走向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个热气袅袅的温泉,我泡在泉水里,任人装扮。
一个小时之后,天色已黑,我换上一套宽大的袍子,上面绣着漂亮的小花,料子很厚显得很庄严,里面一丝不挂,领口开得很大。
她们领着梳洗装扮的我穿过走廊,经过滴水的荷花池塘,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木屋门口,七夜正在那里等着我。
这里一层层,全是清一色黑西装的保镖,每隔三十米一个关口,每个关口至少有三十多个站得笔直的保镖在站岗,我目测这么一个庭院里,光在岗值勤的就有几百号人了。再加上埋伏起来的狙击手,真的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啊。
这里的主人显然身份显赫,大权在握。
七夜在我耳边小声说,“动手的时候不要弄出声响来,然后我会给你四分钟的时间,让你走出去。”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因为舌头下压了四个特制的刀片,最好是一言不发,否则割破自己的舌头,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七夜拉开格子门,里面是一间六叠大的和室,榻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那人正在泡茶,看到我们进来,他递了茶过来,七夜以跪坐的姿势行礼,伸手取过茶杯,我也模仿他的样子照做了。
那中年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像!真的很像!七夜,你是从哪找到的?”
七夜说:“恭喜大哥功夫不负有心人。”
那人问道:“她会跳舞吗?”
七夜说:“能找到相貌相似的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指望能有那般惊世的才华吗?”
“是有八分的相似,可惜没有那种钩人魂魄的神韵,不过也总算是满了我的心愿了。”他向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无论他怎么说话,我都低头不言语,只是时不时眼神微抬,羞涩的看了他一眼,
他很奇怪的看向七夜,七夜连忙说:“哦,大哥,忘了告诉你了,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你跟她讲的话,她也听不懂。”
“哦,原来是这样。”
七夜退出房间,“您慢慢享用。”他拉上了格子门,那门合上的一瞬间,我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我们家族收藏的有一副古画,我从小就喜欢那画上的舞姬,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七夜还真的为我找到了画中人。”他果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副画,徐徐展开,“你看。”
我愣愣的看着那幅画,一层又一层的裙摆梦幻般的飞扬,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那舞姬正在一面大鼓上翩翩起舞,画家落笔的这一刻,大风起,她媚眼含情的看着世人,简单的笔墨勾勒出那妖娆的身材,那股劲犹如钩魂的小狐狸精,就连女人看了也忍不住身子一阵燥热,可谓天生尤物。即使我们长得是那样的相似,可却是一个天上妖姬,一个地下俗物,都是这张脸惹的祸,可如果我能有她的半分勾魂神韵,也能魅惑天下,不至于落个如此境地了。
一双手从身手环抱过来,徐徐拉开系着蝴蝶结的大腰带,我一把攥住了袍子,空气中却传来撕拉一声,衣服已经从背后被人撕裂开来。
他抱起我,放在榻上,上上下下仔细端详,“我的美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喜欢什么?钱还是房子?明天我也给你做一套那画中的纱裙,你就是我小时候梦中的神仙姐姐。”
像是多年心愿终于得偿,他拼命地抚摸亲伆着心目中的画中人。
我并没有听管毅的话,在他最软弱最没防备的时候,再动手杀了他。
在那个男人压在我身上,开始将舌头伸到嘴里的时候,我一阵恶心,舌头卷起刀片尽数刺向他,可惜对方是武功高手,他迅速的闪躲,只有一片刀片击中了他的喉咙。可是那并没有致命,他立刻卡住了我的喉咙,力量悬殊太大,我眼中一片黑暗,渐渐没有了呼吸。
看我不再有力气反抗,他站起来咳了几声,发出漏气的嘶嘶声,然后拔下挂在墙上的刀,走到我的跟前,狠狠的砍下来。
我侧过头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那刀迟迟没有砍下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大概是舍不得,然后松开手向门口走去,看样子是要喊外面的保镖进来给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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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站正在严查,后台修改的文都一直在审核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审好,还望大家多多谅解。
第211章 管毅与七夜(4。16)
突然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骤然没有了呼吸,我才发现他后脑勺扎进了一根细针。
在那窗户口,站着一个紧身黑衣人,针是从他的袖箭中射出来的,尽管他戴着面具,全身没有裸露一丝肌肤,可我还是能认出来他是谁。
我用力把那人的尸体拉到了榻上,把他的衣服扯了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那黑衣人早已经从窗户口无声无息的跳了下去,我连忙追了出去,看到那黑衣人在错落有致的木屋上飞速奔跑,像一只无声的蝙蝠。
这时,一些保镖注意到了我,他们打量了下我,我放慢脚步,低着头缓缓的走着。他们看我穿的是男人的衣服,都坏笑了几声,然后侧过身去,放我过去。
我不紧不慢的穿过一间又一间木屋,终于安全的走到了大门口,然后拼命地向外面狂奔。
一路狂奔,我一口气跑到了管毅的车旁,车里并没有灯,一片漆黑,我伸出手握在了车把手上用力拉了一下,打不开!心里一阵砰砰乱跳,他不在车里,刚才的那黑衣人果然是他,原来他还是在意我的,一阵异样的情感涌上心头。
突然,身后有人捂住了我的嘴,我吓坏了,以为是那被杀目标的保镖追上来了,于是疯了一样对身后的人又打又抓,在他试图想拖我走时,我更是绝望了。
“别闹,是我。”他迫使我安静下来。
我一阵心惊肉跳,那是管毅的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将我塞到了车里,然后迅速的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这爱情短暂的回光返照,这绝望之时燃起的希望之火,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忽的消失了,而我对管毅的仇恨突然增加了多倍。
忍不住一阵冷笑,心也彻底冷了,若是以前,我一定嘤嘤的哭个没完。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我已经没有眼泪了。因为哭,并不能改变现实,就这样麻木的活着吧!就像王医生说的那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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