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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生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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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寂寞这词太俗。我在映秀镇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了解了为何有些人会因孤独而死。
三个半月之后,我不但喝光了朋友所有的全兴,看完了所有的**,所有看的下去的武侠小说,到最后甚至连鲁迅杂文全集都当宝贝似地看了两遍。还因为弄饭而整坏了四个电炉,可还是寂寞。
于是我开始想写一本可以流传半年的武侠小说。
可又不会写。
我平均每个月打个电话回家,告诉父母我活的很好。
我也曾给李艳打过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所以我只好每个月给在武汉的一位女同学写封信,借此通知高中的同学们,xf还没死,只是不知道他们在不在乎。
我也曾给小眉打过电话,但老奶奶说她已经到天津上班去了。
我想这样很好。
直到有一天,我例行给家里打电话后,又顺手拨了李艳家的电话。
她在那头笑呵呵地说:“我要结婚了,祝福我吧!”
我忽然一下想起了小眉,想起了我对她的承诺。
所以我把李艳痛斥了一番,然后问她什么时候让我和老任痛痛快快地喝次酒。接着开始收拾行李。
在电厂工作的好朋友知道我要走了,便陪我到河的两岸去走了走。
那是他第二十几次陪我了。
他递给我一根烟,帮我点燃,然后拍拍我的头。
说了一句很没深度的话:
“其实我们这里的烧豆腐还是很好吃的,有空常来。”
等我坐着旅游船赶回yc的时候,才知道李艳已经在一个风雪飘扬的冬日,坐着拖拉机出嫁了。
于是我狠狠地吃了她们夫妇几顿。
回到了家里,才知道自己其实很想家。但这并不阻碍我又开始背着黑包,四处寻美色养眼。只是时近年关,人们多穿的比较厚实。看了几分钟,便觉得很没兴致。
于是我跑到书店里看书,坐在面馆里吃面,呆在江边吹冷风,抽三峡牌香烟,自己和自己聊天。
我这才发现,小眉在我的生活里不止扮演着参与者的角色,她还很能替我省钱。
有一天,眼镜摔坏了,我去换八块钱一个的镜片,走在路上,险些撞到一个人,由于眼前一片模糊,所以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只是觉得眼前一亮,似乎是个穿着花裙子的漂亮女孩。
我知道这是眼花,大冬天的,谁穿花裙子找冻。
父母并不曾问我这些月做了什么,我益发地觉得歉疚。所以过年的那些天,尽量不和兄弟们出去,而是呆在家里陪他们。有一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顿时热闹起来。
我小意地四处**着,却听到电话铃响了。
我拿起电话,听到一道夏日里冰淇淋一般清凉的声音,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我还是很高兴。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我想了想,说:“笨死的。”
“知道农夫是怎么死的吗?”
我答不出来。
“是看见猪笨死了之后,气死了。”
“那你总该知道农夫的邻居是怎么死的吧?”
我想了想,还是答不出来。
“你真是头猪耶!那当然是因为看见农夫竟然会因为猪笨死而气死,所以那个邻居就笑死了。”
“那你知道那个邻居的老婆是怎么死的吗?”
我又想了想,认真回答道:“大概是看见她老公竟然笑死了,丢下自己孤儿寡母,所以恨死了。”
我感觉她在电话那头摇摇头,然后听见她说:
“那个邻居的老婆心疼死了。”
我在电话的这头笑了,轻声道:“小眉,好久不见。”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舍不得丢下手中的话筒,向坐在桌上的哥哥姐姐们投去求助的眼光。却发现他们的眼光都盯在桌子上。
于是我在电话里向小眉道了个歉,旋风一般冲到门口打开。
我看见门外亭亭玉立着小眉。
她把手机收回袋里,眉眼带笑道:“意外吧?!惊喜吧?!”
我很意外,待回过头来看见满桌的人张大了嘴四处找牙齿,再看见老妈露出卖掉二十几年存货的神色,才知道原来他们很惊喜。
像小眉这般可爱的人,自然可以很轻易地让我老爸老妈哥哥姐姐们喜爱。
于是她吃了平生最饱的一餐饭,听了平生最温柔的话。
当我看着老妈看小眉的神情,不免有些怀疑这个老妈究竟是谁的妈。
然后我送她回家。
在路上,我们一直傻傻地走着,直到她问我:“结果如何?”
“当然没有结果。”
“结论?”
“暂时没有。”
她停下来,看着我,叹口气道:“你真是快笨死了,我真是快气死了。”
我笑了笑,说:“你若气死了,我岂不是要笑死了。”
她也笑了,说:“你最好别死,不然,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那天的风很冷,所以我不觉得自己有些发热。
我哈哈哈数声,然后说:“我现在正值脆弱,你可别引诱我。”
她呸了一声,说赏我一口唾沫。
我笑着摊开双掌,伸到她的唇前接着。
我们互述别后情由,我说我伤心的时候就抄史记,让自己以为自己是个老学究,根本不识情为何物。她说当她想她的男人的时候,就按照我教的办法,拼命看蓝色生死恋,结果越看越伤神。
我向她道歉,她说不用。她说我们家那错架子一般的楼梯让她好生难找,我向她道歉。她说从天津回来过年,结果等了我几天的电话,也没等着,于是我又向她道歉。她说在天津那边,偶尔还会想我,我只好又道歉。然后发觉自己道歉的很没道理。
于是我们又变成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了。
她说回来后,曾经见过一次她的男人,那是在一次牌桌上。
我问她表现如何。
她笑嘻嘻地说想到他已经结了婚了,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所以趁着摸牌的机会,不停地用手指触摸他的手臂,拼命地揩油。
我笑着纠正,那不叫揩油,那叫送油上门。
她突然盯着我很严肃地说,现在发现过了好几个月,那个男人依然可以很轻易地影响到她的心情。
我想了想,认为自己没什么立场开解她,便开玩笑说,那你还是等着他离婚吧。
本以为她会笑,谁知她竟认真地想了起来。
我暗呼圣母之名。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头一句:
“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般日本小女生在这个时候会说:“我可以和你交往吗?”脸上还会带着羞怯而大胆的表情。
宣萱演的白领在这个时候会说:“上我家去喝杯咖啡吗?”表情是不容人拒绝的。
琼瑶一般会说:“你看那天边的两朵彩云,一朵似我,旁边的一朵是否是你呢?”表情是弱智的。
古时候的女人可能会说:“遗君明珠,荐君枕席,侍君添香,蒙君不弃……”表情是未知的。
当代的湖北女人,一般是打死都不会先说的,表情是期待的。
所以我知道当小眉这样说,一定有下文,所以我很平静。
果然她苦兮兮地叹道:“真不想走,又找不到个借口留下来。”
我愤然于她的麻木,惊讶于自己的麻木。
我说可以介绍很多优秀青年给她认识,比如捷捷和王博。
过了会儿,又满怀遗憾地告诉她,我们班的这两面旗帜都已倒在美人怀里了。
于是她又呸了我一口,然后问我,真的不考虑一下。
我告诉她,她既没得白血病,我也没出车祸,看样子不大可能。
她想了想,也认同了我的看法,并且为我万分可惜。
然后她笑嘻嘻地说:“你会后悔的。”
我说那是一定的。
“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合适当你女朋友的人了。”
我说那是不一定的。
“你有可能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
我说那是你胡扯的。
我们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挂电话之前她说:
“这次走了,可能就不回来了,以后没人陪你玩,你可别把自己闷着。还有,不该想的事就别想了。早点儿找个工作,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丢不丢人啊?还有,别对女孩子说自己喜欢看言情小说,那也很丢人的。还有注意运动,快些减肥。还有什么来着……噢,还有DON’TSMOKEANDDRINKALOT,OK?”
我一一含笑应允,正准备挂电话,又听到她抢着说:
“还有……帮我问侯你爸爸,妈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小眉走了以后,我仍然是像以往那样生活着,只是骗家里人买了一部电脑,所以老爸天天在和机器下棋,也没空烦我了,所以我也不用天天出门逛街了。
老姐带着我那个有二级厨师证书的姐夫哥搬回来住了,所以我也不用天天做饭了。
那些穷兄弟也渐渐地鸟兽东南散了,我也不用经常喝酒了。
李艳也跟随她老公南下了,我也没有吵架的对象了。
我也开始考文凭,准备工作了。
我把一天的时间分成十份,用其中六份来思念钞票,两份用来记住那位身在异国的女同学,一份用来悼念李艳和她的多多,一份用来想想高中同学的相貌,一分用来策划让别人想念。只是偶尔还会想起小眉,曾经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的那个小眉,那个再无音信的小眉。
由于时间实在还是太多,便开始续写在映秀镇上没写成的武侠小说,由于把自己幻想成了金小庸,铺设的场面太大,便喊在武汉读书的那位女同学给我拿点儿历史资料回来。结果她给我带了一本大概是小学用的中国古代通史。
所以这个计划又搁置了起来。
后来用上了QQ,练就了一身双手互搏的本领,周游于诸多头像之间,发了疯似地告诉她们:
“从前有座学校,学校里有个澡堂,澡堂里有个我,我在澡堂里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唱歌,我是一头小憨猪,过的很幸福……”
然后她们说我很有趣。
于是我把她们都拉到了黑名单里。
后来又来了一批头像,她们都说对我的名字很感兴趣,说轻眉老生是什么意思。
我说那意味着我博学多才,成熟稳重,看轻天下其它男子。
她们问我有何佐证。
我告诉她们,我经常背的黑包里,一般放着四本书:
一本是荣格文集,这体现了我的深度。
一本是鲁迅杂文全集,这体现了我忧国忧民之心。
一本是平凡的世界,这说明了我如同浴火的凤凰,向往着从苦难中升华。
还有一本是交错时光的爱恋,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喜欢看。
看到我的回答,她们的答复无一例外是一声呸。
我也偶尔会上席绢梦幻阁去看看,取了个望月精灵的恶名,与那些十五六岁的小朋友们打打嘴仗,不亦乐乎。
我还上了5460,潜进了湖大所有的班级,只是很可惜,没有小眉的信息。
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我偷偷到冰箱里把外甥女的冰淇淋摸了一根,坐在电脑前有滋有味地品尝了起来。然后发现李艳在QQ里埋怨我帮她取的叶轻眉的名字很难听,我笑了起来。
她又问我是不是还在和那些未成年人打嘴仗,也不知道省点儿钱。
正准备回答,就发现有另外一个头像开口了。
于是我告诉李艳,想到和她聊天,确实有点儿心疼钱,但想到和别人聊天,嗯不错,我舍得。
李艳怒发冲冠,警告我,以后不准再四处攻击她,免得影响她后半生的幸福。
我愕然道,你还有幸福吗,更莫说是下半辈子的。
两人又互骂几句后,我才有空去看来的那条消息。
那个头像说:
“天气还真是热啊。”
我忙着和李艳打闹,急忙敷衍道:
“天好热啊。”
本不打算再理她,谁知她的下一句话,来的奇快无比。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我摸了摸后脑勺,点上根烟,咧着嘴笑了,像弹钢琴一样打着键盘。
“我是想你想死的。”
是的,叶轻眉,我的朋友,最好最好的那一种。
跋:(其实这个字本身就很有搞笑的功能)
我所想念的,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老文一篇,写的是少年时对女生的理想化憧憬,如今正在恋爱中,天天被老婆凶着,回首往事,感慨啊……哈哈哈哈……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顺心,夫妻和睦,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琴瑟和谐,和和美美,举案齐眉,天长地久,老婆万岁。
………【第七章 初遇修真者】………
小丰忙着做他的吉他,我只好自己出去逛逛,忽然就隐隐有种被别人窥视的感觉,我赶紧转了几个胡同,可是发现那种感觉还在。
转着转着,忽然发现前面没有路了,我猛的一转身,一道灰色身影唰的一下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人一身灰色长袍,头发盘成一圈,扎了一根发簪。面色微红,虎目剑眉,胡须修正的很整齐。
“小娃娃不要害怕,只要你把宇宙之心给我我就会放了你,像我等修真之人是不愿意多做杀戒之事,怎么样你可愿意啊?”那人道。
这宇宙之心对于我变回男人身是最重要的步骤,我自然是不肯给他的,我将心一横。便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这有宇宙之心,再说了我为什么给你,真动起手来本少爷还怕你不成。”
那人脸色一变,张口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那人一掐手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向我一指,一道电光射向我,我将念力全部凝聚到左手,单手一抓,牢牢抓住那闪电,动用念力吸收起来,闪电慢慢就消失了。
“哈哈真是大补啊,再给少爷来点怎么样。”我一添嘴唇。
“还真有些门道,再接我一招试试。”他大吼一声。
只见他身上飞出一把飞剑,嗡嗡作响,飞剑向我飞来,我不敢硬接,手里也没有武器,只好,向左一避,谁知那飞剑竟然如同有灵性一般紧紧跟随我。
我上下左右的闪避,那飞剑紧紧根在后面,将我逼到墙角,再无可避,我单掌向前一击,一道念力向飞剑打去。
谁知那飞剑竟然划破念力,继续向我飞来,我猛的一个卧倒,脚尖点地,身体嗖的一下向前滑出,没来得及回头看那飞剑,估计一定还在后面追我。
我朝那灰衣人奔去,那灰衣人见我奔来,又是一掐法诀,打出一朵火花。
我伸手一接,用念力将它吸入体内,刚想将它化成念力,忽然发现这火花尽然无法炼化,而且竟然渐渐有扩张的趋势,似乎要将我的念力也一起燃烧了。
这火花竟然要向我心脏方向一动,要让它烧过去十个我也玩完了,我赶紧先用念力将它抱住。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刹那,我仍就向那人冲过去,那人见我竟然将他的三味真火吸收了,也是一愣。正常情况应该是从我接触的时候那火焰就会一直在我身上燃烧直到我被烧成灰。
但是看到我现在竟然将火焰吸收而且似乎什么事也没有感到很惊奇,其实我现在也使骑虎难下,分出了一部分念力将火焰抱住,已经让我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需要赶快找地方去想办法。
我看到一愣的功夫,猛地加快速度,抬手一掌,打向他的胸口,这人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这一掌眼看就要打中他了,忽然在离他也就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滞住。
一道若有若无的能量壁出现在他前面,就是这样他也没完全挡住,我的念力还是有一部分穿过屏蔽击中了他,他向后退了几步,张嘴哇的一下吐了口血。
这时我感觉后面一阵风声才,我不由得一阵生气,自从来到这以后老是遇见这些倒霉的事,谁都敢欺负我,我可是主角!
除了包住那火焰的念力以外,我将其余的念力全都聚集到整个左手,自从念力达到破核期以后我还从没将这么多的念力聚集到一个部位,就感觉这条手臂似乎猛地大了两圈,似乎随时要爆炸的感觉。
一个转身,迎上飞来的飞剑,左手成掌,当飞剑飞到我面前时,我向左一个侧身,左手一掌劈下,砰的一声,那飞剑硬生从中间断裂,并在周围形成了细小的裂纹,一点点的向四周扩散,当飞剑落地,整个飞剑那还有剑的样子,完全成了破碎的铁屑。
那人,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这时萎靡的面目那还有刚才耀武扬威的感觉了。
我走过去,伸出左手,这时这条手臂似乎不是我的了,完全是僵硬的感觉,但是里面却还是充满了念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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