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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大异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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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好像并不关她的事。”亚瑟神色冷漠的合上书。
布鲁姆转身离开,只是步伐中隐隐有些颤抖,神色有些仓惶,没人看见他的右眼皮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因为他在临走时瞟到孩子怀里的书,原本一本《创世书》并没有什么奇怪,但偏偏夹页上印着的皇冠骷髅头印记和签名,让他瞬间瞳孔收缩,背脊发紧,与其说离开,其实更像逃避。
头戴皇冠的骷髅头戒指名为拉斐尔神圣戒指,《创世书》传说中的主神权戒,现实中教皇的重要配饰。
而签名则简单很多,只是个名字:奥内斯特一世。
第十九章 价值
神说,凡事,凡物,凡人,都有存在的理由,且独一无二。
北方官厅,端坐着的新任执政官身穿褐色华服,脸色阴沉地听着汇报。从第五军团回来的信使把发生在那儿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诉说着。
“该死的。”执政官心中暗骂,摁着桌面的手掌青筋突起。谁都知道北方执政官这个位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烧热的锅底,没有深厚功力坐上来屁股是要烤焦的。
“杜克议员呢?”听完汇报,执政官眼珠一转,低声问到。
“杜克议员从始至终只是核实了下身份,没有别的动作。”信使想了想肯定的回答到,“回来后就直接去了城里的浴室,据仆人说已经洗了两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
“唔。”执政官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抬头道:“安排个合适的机会,我想单独拜访下这位议员先生。”
信使点了点头,弯腰退出房间。执政官朝门口招了招手,从家族内部挑选出来的优秀骑士立刻走到他面前,执政官神情诡秘地吩咐道:“在我和议员会面的时候,刺杀他。当然,只要重伤,要死也得让他回到帝都再说。”
脸庞瘦削的骑士目光中闪过一抹杀气,手按长剑颔首退下。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价值,每件事也有对应的价值,上任执政官的失败并没有成为后继者的警示牌,相反为了给北方官厅擦干净屁股,有时候鲜血比水来的更快。既然不能全身而退,那就把这滩浑水再搅一搅,让它浑不见底,它的价值说不定就能左右全局呢。
执政官眯着双眼,竟然有些不为人道的兴奋,难怪都说权利是男人的春药。
就在执政官沉浸在意淫权利的快感当中时,一袭黑袍意外的出现在城里最豪华的浴室中。不仅成功避开了浴室外的盯梢,连浴室内的人也悄无察觉。
半躺在大理石浴池中的杜克议员皮肤发红,已经搓洗了半天的他仍然觉得身上有股怪味,这让服侍他的两个女工很是为难。泡了一会儿,杜克议员抬起胳膊闻了闻,才稍微有些舒心,看看浴池的水,皱眉吩咐道:“再换一池水。”
门外侍候着的仆人忙不迭走了进来,垂着的脸上满是怨愤,“这个王八蛋,已经换了五次水了!”
在仆人们换水的间隙,杜克议员围着浴巾瞄了眼两个女工,看见她们暴露的胸脯和大腿,小腹忽然一热,胯下慢慢升起了个不大的小帐篷。两个女工显然也是久经人事的熟女,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见状又如何不晓情知趣,立刻甩了个媚惑的眼神给客人,双腿像鱼尾般绞缠起来。
搓个澡跟搓个帐篷那能一样吗?答案是否定的,女工们相视一眼,脱下身上的薄衫,朝帐篷鼓起的议员走了过去。
这房间本就是浴室中的单间,装饰还算豪华,等仆人们换完水退出后,杜克议员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两团柔软,除了在肩膀处给他按摩的女工,在浴池水中还潜着另一个卖力吞吐的女工。
“咝……”,帐篷的支杆倏然被裹进滑腻滚烫处的刺激太大,议员冷抽了口气,在女工身上游走的双手骤然抓紧,被抓痛的女工秀眉拧起,轻哼着靠在他的肩上。潜在水里的女工就好受的多了,闭着眼只管卖力吞吐那顶小帐篷中的短小支杆,好让客人能在她几口气之中“早登极乐”。她的最高纪录是曾服侍过的一名边军壮汉,换了几十口气才让那家伙舒服,而她却差点憋死在水里,埋没自己“萨利德水妖”的绰号。
“嗬,嗬……嗬嗬……”在潜水女工快要第一口气快完的时候,杜克议员忽然背脊一紧,双手抓着按摩女工丰满的屁股,舒服的叫着。
“咕咕。”翻着水泡的池水中冒起女工的脑袋,诧异的看着已经登上极乐巅峰的客人,眼底掠过一丝鄙夷,擦了擦嘴角,扭着屁股走出浴池。被杜克议员抓了两把的女工也轻轻推开一脸满足的客人,跟同伴双双拿起衣服走出浴室,找老板索要这额外的工钱去了。
满身轻松的躺在浴池中的杜克议员,轻轻喘息着,满脸潮红的枕着池边的大理石正准备小憩片刻,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问候:“议员大人,很会享受啊。”
杜克议员瞬间睁开双眼,待透过氤氲的水雾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发现并没有危险后,紧绷的肌肉又松了下来。
“跟第五军团那种地狱相比,这里的确算是天堂了。”杜克议员向上挪了挪身体,自动忽视了来人挪揄的眼神。
脱去黑袍只着紧身甲胄的梅恩在浴池旁半蹲下,漫声道:“议员大人倒是找了个好避风所。”
“坦诚相见”的杜克议员拨了拨水花,故作好奇的说道:“梅恩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议员大人出身塞缪斯这种高贵家族,显然很少尝到这种路边野味儿吧?”梅恩将黑袍放在膝上,笑着打趣道。
杜克议员老脸微红,脑海中不期然浮现出妻子水桶般的腰身。当然,原本她也是曲线毕露的女人,但禁不住食物和岁月的双重岁月,身材和女人的韵味儿早就丧失殆尽,夫妻关系也渐变冷淡,如今在家也就是那个俏丽的侍女还能偷偷抚慰下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我想要什么,议员大人很清楚。”老派政客的作风就是狡赖,即使杜克早就猜中来人的来意,但抿了抿嘴唇并不搭腔,依然抱定姿态不主动开口。梅恩只好率先抛出价码,“克里夫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份人情不是每个人都卖的起,这份好处也不是每个人都受得起。”
睨了眼目光炯炯的青年,杜克眼皮又耷拉下来,低声道:“继续说。”
“塞缪斯家族在参议院耕织多年,而议员大人却一直徘徊在中层多年,连凭资历和声望都完全符合的副参议长的位置,您都没有竞选过一次,这难道不奇怪吗?”
杜克议员的眼皮完全合上,双手交叉在水里,像是睡着的模样。
“唯一能解释的原因,就是塞缪斯已经获得参议院半数以上席位的支持,如果需要,您完全可以在幕后操纵一切,而且不必走上台前承担风险,对吗,议员大人?”
直到此时,杜克议员才徐徐睁开眼睛,正视自己面前的青年人,他揉了揉自己浮肿的眼皮,轻声道:“难道塞缪斯还不够低调吗?”
“低调?”梅恩嗤笑一声,“贵族中是有不少傻子,但并没有多少瞎子,议员大人。”
“塞缪斯作为泰伦十大古老贵族之一,尽管已经平庸了两百年,但没人会放松对你们的警惕,费点心思总能发现点什么,尤其是我们。”
“我想知道的是,在参议院实际上已经是另一位‘参议长’的您,插足这件事到底想要什么?”
“那就看你能给什么,或者是狼王能给什么。”杜克议员忽然笑了,他很乐意跟聪明人打交道。在参议院,很多人都只看到了自己平庸的笑脸,却不知道这张笑脸下隐藏了多少年的聪明和智慧。
“狼王能给的是整个克里夫家族的友谊,如果哪天您想要,哦不,是您必须要站到台前的时候,至少会有半个军部为您欢呼捧场。至于我个人,也会在恰当的时候对您表示感谢。”
“塞缪斯有这样的价值吗?”杜克议员深吸了口气。
“无论您有没有这样的价值,我弟弟肯定有。”
锋芒就像袋子里的钢针,一不小心就会漏出针尖,年青人终归还是年青人啊,杜克议员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气道:“看来今天我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毕竟你的开价太有诱惑力,而且相比这件事背后的复杂情况风险更小。”
“不过,我只能答应在参议院的范围内控制这件事的舆论方向,超出的部分塞缪斯很期待和狼王阁下私下再商量。不瞒你说,事实上这趟出行原本我也没打算来,却不幸被那个老头儿点到了名字,但即使我不来,我想你早晚也要找到我的吧?”杜克议员伸着懒腰从池子中站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短小的支杆就那么暴露在晚辈面前。
“毫无疑问,成交。”梅恩起身,披上黑袍后淡然道:“我个人建议您提前返回帝都,因为同样有人也把主意打在您身上了。”
杜克议员目光一闪,微笑道:“作买卖从来都是价值最大化,不是吗?”
“那么祝您好运。”梅恩施礼后走出房间,很快消失在浴室,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翌日,在用完午餐后,闲来无事的杜克议员在北方官厅的后花园,跟同样散步的新任执政官鲁尼偶遇,两人在友好亲切的氛围下对北方政务和目前棘手的贪腐案进行了意见交换,而后杜克议员在对方的盛情邀约下,答应出席专门为他准备的欢迎晚宴。
看着含笑离去的执政官,杜克议员站在花园里同样笑的轻松自在。他知道在背后的树丛里伺伏的人,但身为老派贵族出身的自己,深知买卖的第一要务,那就是确保价值在体现前不会流失半分。
树丛中侍奉执政官的瘦脸骑士隐约嗅到了一丝危险,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地抽出弓弩,放上毒箭。他的手很稳,作为执政官家族多年来培养的死士,他已经执行过这种见不得光的任务很多次了。
“嗖。”
很轻的声音,很快就混淆在微风中,几乎不可察辩。瘦脸骑士凭直觉猛然侧首,突袭的匕首擦着脸庞在眼前消失。下一刻,鬼魅般的匕首又划到了自己的喉咙,骑士仰起脑袋双脚蹬地,在腐烂的树叶上踩出两个脚印,倒飞了出去。
那枚匕首和握着它的人却像疾风一样紧缠着他,在骑士落地的瞬间,一只大手迅疾无比地按上他的脑袋,将他狠狠摁在树杆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瘦脸骑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受制的瞬间就朝眼前的身影射出了弩箭,但马上就惊骇欲绝的瞪大了双眼,因为那枚本该射穿对方胸脯的的弩箭竟然像射中了空气,骤然消失。
空间法术!
匕首干脆利落的刺穿骑士的喉咙,将他钉在树杆上。随着骑士恐惧的瞳孔逐渐放大,神采全失,匕首的主人转身离去。
站在花园中的杜克议员仿佛对背后发生的一切都全无察觉,微笑着闭上眼睛,享受郁郁葱葱的花园中的鸟语花香。
正文 第二十章 回馈
神说,不分善恶,凡事你做必有回响。
调查组在萨利德的起居住行都由北方官厅给予照顾,欢迎杜克议员的晚宴如期在夕阳落下后举行。
狼王要自己的继承人不受伤害。
梅恩要自己的兄弟平安无事。
北方执政官要泼出祸水自保。
皇帝要一如既往坚固的萨利德要塞。
军部要自己对北方的控制不会因此消弱。
自己呢?
杜克议员站在官厅安排给自己的房间里,掏出手帕,笑了。
此刻,北方执政官就在相邻不远的房间里,烦躁不安的走动着,不再忘情的意淫权利获得快感了。他派出去的杀手就像撒了圈的猪猡,跑出去就没影儿了。
“该死的。”执政官敲着自己的手心,暗忖自己的计划是晚宴前就进行刺杀,这样即使事情出在北方官厅,最后嫌疑最小的却是自己,因为没人会笨到在自己地盘上干掉客人,再加上自己让杀手留下的信物,只会被有心人解读成是来自帝都的“幕后黑手”,担心调查组发现贪腐案真相而痛下杀手。如果这样,这滩水就算是彻底浑了。
在风险中发掘利益,就像在暴风风眼里捡漏,浑水才好摸鱼嘛。此时的执政官还没想过自己的杀手会有失手的可能,他深知瘦脸骑士的强大实力,要刺杀一个随从寥寥的参议员,简直易如反掌。但他并不知道骑士具体的刺杀地点在哪里,这造成了他直到现在都无法获得回音的苦恼。
晚宴开始的时候,梅恩已经率军部人员离开了官厅,据说去了萨利德要塞。北方执政官难掩落寞的站在宴会厅中间,应酬着城里的达官权贵,并暗暗祈祷那个该死的身影不要出现。
布谷鸟准时伸出脑袋报时,就在执政官要松口气的时候,门口走来一抹身影,原来是总跟在杜克议员屁股后面的那个年轻人,他朝人群中看了看,发现执政官后就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执政官阁下。”年轻人弯腰施礼。
“哦,杜克议员呢?”执政官和权贵们好奇的看着他。
“议员大人收到帝都的急报,已经在回帝都的路上了,因为时间实在太过紧迫,来不及跟诸位告别,他表示很抱歉。”年轻人尽管也不清楚上司的意图,但还是彬彬有礼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个印泥通红的信封递给执政官,低声道:“执政官阁下,这是议员大人留给您的信件。”
“诸位,请尽情享受晚宴吧,告辞。”年轻人弯腰,从容离开宴会厅。
“嗳……”执政官拿着信封刚要张口说话,却发现年轻人已经走出了宴会厅,呼唤只好戛然而止,看着手里的信封眼神变幻不定。
“摆什么谱啊,什么臭屁议员,这么不给面子?”性格冲动的权贵今晚就是奔着帝都参议院的名气来的,杜克议员的离去好像伤了自己那点可有可无的自尊。
“嘿,凡科大人,你还别说,人家干的就是不要脸的事,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旁边的官员悄声说道。
“什么不要脸了?”
“你不知道吧,今天就这位议员大人,在我开的浴室,嘿嘿,嘿嘿……”
“诶呀,你笑什么,你倒是说啊!”凡科不满的吹胡子瞪眼起来,旁边的人转了转眼珠,收了满脸淫笑,趴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了会儿。
“啥?一口气都没撑过去?”凡科诧异的瞪大眼睛,接着脸颊抽搐着也大笑起来。
杜克议员在城里浴室的荒唐事很快在参加宴会的人群中流传开来,引起阵阵哄笑,尤其是北方城里的贵妇们对帝都男人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评价。站在人群的执政官唤过管家,应付了几个寒暄,沉着脸离开了宴会厅。
“连执政官的面子都拂了,嘿,帝都的人还真是离谱。”权贵们摇着头,举起了手里的红酒杯,没有主角宴会照样开始了。
匆匆离开宴会厅的执政官来到书房,看着信封沉吟了会儿,信封上的印泥捏起来有些柔软,看来杜克议员果真是才离开不久。犹豫了下,执政官还是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片绯红色的树叶。
拿着那枚树叶,执政官凝神想了想,倏然眼神一亮,唤过几名心腹侍卫朝花园奔去。到了花园,执政官沉声道:“给我仔细搜。”
侍卫们一头雾水的拿着火把四处找了找,也不知道主子要自己找些什么,只能像无头苍蝇般在草丛花木间扑棱着。
“啊!”急促低沉的叫声引起了执政官的注意,他急忙朝声音响起处走了过去,身后跟着忠心耿耿的两名侍卫。
手执火把发出惊叫的侍卫惊恐的指着花丛后的树林,站在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树杆上那抹黑影。执政官脸色愈发阴郁,他一把抢过火把走了过去,火光将树杆上的黑影照的一清二楚,那正是他派出去的杀手,此时正被一把匕首刺穿喉咙钉在树上。
侍卫们见状霍然拔剑,警惕的看着四周,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北方官厅行凶?而他们正在寻找的凶手此刻正站在他们面前,从地上捡起一枚跟信封里一般无二的树叶,脸色铁青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准说出去,谁敢露出半分我就撕了他的嘴。”
侍卫们慌忙应诺,给主子让开道,跟着隐怒不发的执政官离开了花园。
北方城外,宽敞的驿道上不急不缓地走着两辆马车,头前车中坐着的正是失约晚宴的杜克议员。在城内一番风流,杜克议员显得精神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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