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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助理上位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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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蓝儿,你做什么噩梦啦,赶紧擦擦脸。”
说着古浔用热毛巾帮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我才稍稍清醒,忆起自己从医院出来时便碰见了古浔,我侧过头眼神空洞的望着他,仿佛已经透过他这个人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使眼神聚焦。
他拉过靠枕把我的身体靠在床头,又端了一碗热汤,把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就送到我的嘴旁,我的嘴唇有些干涩,可却不想张嘴,古浔看我这样气得把汤往床头柜一放。
“你不喝是吧?要不要我用嘴来喂你?”
我知道他真能做出这事,于是摇摇头,接着他又端起碗,他喂一口我就喝一口,他嘴里一直唠叨个不停,说我就是作死,现在遇到事了知道打电话给他了,之前那样说我都不听,又怪我打就打干嘛打一声就挂了,要不是他找到孟绪澈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又骂我抠门做个手术连麻醉都不用,没看过这么变态的女人…
我知道他看过我的手术单了,我安安静静的听着他唠叨,大脑一直在放空,轻轻摸了摸肚子,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我知道我的身体中丢失了一条小生命,直到这一刻我还无法接受我的孩子就这样与我分别了。
“古浔,我的孩子没了。”我呆呆的望着紫色的被褥泪水顺势而流。
古浔转身去拿纸巾帮我把泪水擦拭:“以后还会有的。”
“不,不会了,医生说了我可能以后不会有孩子了…”我忽然情绪又激动起来,坐起身直直的看着古浔,可是眼泪越流越多,与其这句话是对古浔说的更是告诉自己这个残酷的事实。
古浔握住纸巾的手僵住了,眉心深锁脸上也流露出悲痛的神情,我知道没有人能接受这个事实,连旁人听在耳中都对我同情万分,更何况是我自己怎么接受怎么忘却?
我闭上了眼不想看见古浔的神情,可是身体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蓝儿,你会有的,你还会再有孩子,一定会,我保证!”
他保证!这三个字显得这么苍白无力,连医生都警告过我的事,他古浔如何保证?我没有再说什么,也许这时的我,的确需要一个他这样的人来安慰吧…
兵败如山倒,我总觉得自己年轻,无限挥霍自己的体力,之前练散打用力过猛,很长时间我的身体都处于透支状态,可我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我还一直为自己的体格而自豪。
然而这次的手术却如洪水般来袭,使我几天都处于低烧状态,浑身没劲,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夜里也睡不安稳,噩梦连连,梦中那残酷的金属声割破我的血肉让我浑身冒汗,我蹬掉被子想让身体舒坦。
可是每次这样总是没过多久被子又被一个人给轻轻帮我盖上了,直到他这样反复很多次我才朝他大吼:“我热!别带我盖!我想洗澡!”
我这人真的不是那么勤快爱洗澡的人,但是我现在就是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很想洗刷一遍。
古浔把灯打开,叹了口气:“我帮你把身上擦一擦吧,要是洗澡再受凉了怎么办。”
我望着古浔温柔而无奈的样子,觉得自己刚刚对他发火有些不该,他这几天日日煲汤熬粥,每早为我打开窗子透气,一会又怕风大再关上,和我说不能看手机以后会对眼睛不好,怕我无聊就寸步不离说些圈子里面的奇闻趣事给我听,每晚还要到房间n次帮我盖被子摸摸我的额头怕我再烧起来。
如果不是古浔,恐怕我很难度过这一劫,可是我无法掩饰内心的难受,如果这个人是方彦多好,如果方彦能这样对我即使以后我不能生育又如何,可是这人为什么不是方彦?这几天我躺在床上,心里一直想着方彦,人在脆弱的时候就特希望心中的那人能陪伴在自己身旁,可是讽刺的是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我想我好多了,应该不会冻着。”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可是我并没有洗太久就匆匆出来了,古浔站在浴室门口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待我出来后就给我披上然后又催促我上床盖好被子,他拿了一条干毛巾帮我擦头发。
“古浔,你为什么要管我,我们无亲无故。”
他哈哈笑着:“你觉得呢?”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他手上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你觉得你哪点能吸引我?”
我苦笑了下,他什么女人没见过,我算什么,现在更是残花败柳一朵。
他把我的被角掖一掖:“我古浔这辈子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但也自认没做过太坏的事,我当初对你…”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下去。
“虽然当时我有我的考虑,男女情事一场,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道你没经历过。生前作恶,死后入狱,为了不让我的美貌埋葬在地狱之中,我现在这么对你就是争取上天对我宽大处理,哈哈哈…”
我翻了他一眼,躺下身睡觉打算不再理他,他关了灯就出去了。
我在古浔家住了一周,期间绪澈一直说要来看我,我和他说不用了,没啥大事,能吃能喝挺好,绪澈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回去方彦身边吗?我握着电话默不作声,绪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就挂了。
一周后的早上,我收到方彦的电话,那时我才起床,绪澈问我打不打算回去方彦身边的时候,其实不是我不回答他,而是我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没有联系过我,上次我们闹成那样,如果他一直不联系我,可能也就是不打算再与我有什么联系了,所以主动权并不在我手上。
然而此时他打来,很难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激动,不安,期待,惶恐,可能都有吧,我接起后他问我在哪,我支支吾吾半天没出声,他叫我回家。
家,这个字从方彦口中说出来是多具有魔力,他把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叫做家,那我呢,我是他的家人吗?我眼眶模糊了,若是家人,不管再怎么闹都终究还是会包容对方的吧。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古浔坐在客厅的飘窗上,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纯白色t恤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到我的声响回过头看了看我露出浅浅的微笑,清晨的缕缕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他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晨光,使他的笑更加摄人心魂,他美好的那么不真实,可又让人觉得孤独的如断了翅的天使。
“他回来了…”
我的声音小小的,可我想他一定听见了,他转过头望向窗外不再看我。
“你要走了吗?”从他的方向清谈地飘来一句话。
“嗯。”
“你非要被他啃得连骨头架都不剩是吗?”他语调提高似在质问我,我没有回应,如果一开始我就考虑过将来我就不会在方彦身边了。
良久,我们都没再说话,我望着他轻叹了声走到大门边。
他依然没有回过头只是轻柔的问我:“蓝儿,留下可好?”
我握着门把的手颤抖了下,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望着古浔的背影,萧条而孤寂,我原以为古浔就如松柏,草木秋死,松柏独存,可现在长松落落,卉木蒙蒙。
然而我并不是土壤,无法留下给予他希望,倘若在我跟了方彦之前,他对我这样说,我可能真的会动容,只是物是人非,我的心里早就烙下了方彦的名字。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打开大门毅然踏了出去…
小番外:
“砰”得关门声如响雷敲击着窗边男子的内心,他石化的身子微微动了动,眼睛轻轻眨了下,只不过一会他又痴痴的望着楼下,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当那个娇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他的表情才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好看的眸子溢出了些许沉痛。
然而楼下那一抹身影如此决绝,直到消失在他眼中都不曾停下抬头看一眼,他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内心波澜起伏。
他走下飘窗来到餐桌旁,看着一桌的早餐,悲凉的感觉刺激着身体每一处神经,他气愤得把一桌子没动过的餐盘全数摔落在地,餐盘碎裂的声音似乎还是让他无法平息他内心的起伏,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吃惊。
他古浔何时这样失控过?他凄惨的笑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美国工作室的sammy打来的:“古先生,我们已经尽力拖了一周,如果您还不回来可能我们要赔偿上千万的违约金。”
“知道了,再过两天吧。”
挂了电话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t恤映出肩膀上那个“”的纹身。
他终究放心不下她,罢了,再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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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再见了我的孩子
后来绪澈问我打算怎么办,方彦知道吗?我摇摇头说自己也才发现,告不告诉他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打掉,不管方彦会不会想要这个孩子,可我没法接受自己孩子的爸爸不爱妈妈,也不知道如何跟孩子解释你爸爸爱男人。
抛去这些不谈,我也没能力抚养,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常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照顾婴儿,指望不了方彦指望不了我妈,所以这个孩子的命运仿佛只有一条。
在这件事上绪澈劝不了我什么,只是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他陪我,我和他说明天先去检查下再说。
第二天我没喊绪澈而是独自去了一家医院,那个中年妇科医生对着我的b超直摇头:“姑娘,你确定要把孩子拿掉?”我茫然的点点头。
“你最好还是回去和孩子爸爸商量商量吧,检查出来你的子宫壁非常薄,又是后置,很难受孕。”
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中有些不忍,可还是催促医生安排手术吧,我不糊涂,如果把孩子留下方彦也许会怀疑我拿孩子牵绊他,我不想给他这样认为,也不想给他平添麻烦,而且,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不下去了必须分开,那么没有孩子我们可能都会简单些轻松些。
那个医生可能是遵循医德还在劝我:“如果这次拿掉后面可能很难怀上了。”
我的后面排了很多等待的人,走廊有些吵杂,我听着她的话脑子嗡嗡的,就这么当着医生的面激动的痛哭:“那你要我怎么办,孩子他爸是弯的,是弯的,弯的你懂吗?就是同性恋!”
中年医生带着口罩,仅露出的双眼吃惊的看着我,然后不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单子了。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绪澈知道我自己去过医院还在一边说我,他问我哪个医院我告诉了他,但没和他说哪天手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仿佛还在犹豫,那个医生的话犹如魔咒,这两天日日夜夜在耳边响起,我一直在想我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我甚至盼望这两天里方彦能给我来个电话,如果他能来找我我或许会告诉他,我或许真的会问问他要不要这个孩子,可是现实再一次提醒我方彦对我的置之不理,他对我姑且这样,那这个孩子呢?我怎么能残忍的让他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生活,我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我太清楚了,父母的爱对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太了解了。
我一直责怪父母给不了我爱还要把我生下来,我又如何能这样对待我自己的孩子,所以第三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手术的到来,走廊里还坐着两对情侣,可能同我一样也是来打胎的,只是她们身边有男友陪着,而我身边的椅子上只有自己的包,等待的过程是很焦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甚至想起身逃出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我前面的女孩进了手术室护士叫我准备下,下个就是我,我点点头,心里很乱,大脑这几天就一直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很快,我拿出手机,过一会,我就要与这个小生命说再见了,这是我和方彦的孩子啊,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我难过的盯着方彦的号码发呆,小腹仿佛微微抽动了一下,也许是自己的幻觉,我摸了摸肚子。
孩子,给你最后听听爸爸的声音好不好,然后你再找一个爱你的爸妈,你会快乐的成长,对不起…
我拨通了方彦的号码,手机响了很久才通,我放在耳边,里面传来方彦的声音:“什么事?”
他依然平平淡淡不带有任何感情,那天我们大吵大闹,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和对方说话依然这么平静,也只有他吧,也只有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才能做到这点吧。
“在忙,不说挂了。”
“别,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我在一个公园闲逛呢,看到一个小朋友很可爱,你猜猜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忍住波动的情绪。
“我不喜欢小孩,你还有没有其他事?”
我握住电话的手紧了紧:“没,没了,你忙吧…”
“嗯。”他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空荡的走廊只能听见我绝望得痛哭,凄然悲恸,为了我即将死去的孩子…
“若是有一天你被方彦折腾得就剩半条命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定要第一时间来看你笑话。”
古浔的话那么清晰的在我耳边浮现,这一切都被他说中了!
我拉过包拼命的翻找,急得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才看见那张褶皱的纸条,上面是古浔的号码,我顺着那串号码播了过去,然而电话才通护士喊了我的名字,我挂断了手机放进包里走进了手术室…
也许这个孩子太来之不易了,上天都不忍心抹杀他,医生告诉我因为之前检查我对一般的麻药过敏,所以要用特殊的麻醉剂,然而那个麻醉剂被才来的护士弄错了,让我再等个几十分钟,他们要去分院重新取一下。
我听着医生的解释,大脑里晕晕乎乎的,我怕如果再等下去我就没有拿掉孩子的决心了,我也怕自己再在这待下去真会冲出医院,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
“不要麻药了,直接手术吧!”我的声音仿佛不是从自己喉中发出,空灵的让自己也不大能听清楚,只觉得喉咙深处泛着丝丝血腥,让我很难受,我很讨厌这个味道!
医生一再和我确定是不是不用无痛的,我点点头并在一个单子上签了字就上了手术台。
我小时候很皮,经常会和温杏去家门口的水坝上玩,一次我爬上水坝那的围墙上,温杏叫我也拉他上去,那时他个子很矮,我即使蹲下去也够不着他,结果自己重心不稳从围墙上跌了下去,大腿刮伤了旁边脏乱的酒瓶碎玻璃,鲜血直流,后来我妈带我去了家门口的小诊所,当时也没什么麻醉,医生直接就带我这样缝了十几针,那时我才12岁!针针刺入肉中痛得拉着我妈求她让医生别缝了,最后我妈被我闹腾得受不了直接出去留下我一个人,我一直觉得那是我活到这么大最痛得一次,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直到今天,我才体会到当初那十几针算什么?有什么比从身体中割下一块肉更痛?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白色的床单,咬紧牙关,疼痛蔓延了整个身体,金属的摩擦声刺耳得让我胸口越来越难受,我开始剧烈的抽搐,一下又一下…
“倒胃了,拿桶!”
医生命令了一声,旁边的护士拿起垃圾桶扶住我的上半身,我不停的朝垃圾桶中呕吐,撕心裂肺的疼痛依然没有停止,然而我的泪水已经渲染了白色的枕巾。
我活生生的感受到我的孩子从身体中被拿走,慢慢的分离,渐行渐远,我与这个孩子注定是没有缘分的,我和方彦呢…
手术结束后护士把我抬到外间的休息室,我闭目养神,消毒酒精的味道却让我的大脑十分清晰,我依然痛得嘴唇发抖,可已然分不清那是心里的痛还是身体的痛,或者,都一样了。
我在那躺了一个小时,护士开了药给我让我试试看可不可以下床,如果可以就能离开了。
护士走后我撑着床坐起身,拿着装有药的塑料袋扶着墙一步步地挪动身体向外走,原来,那个活泼爱动,甚至会武的我也会有一天这么虚弱,每走一步扯动身体的疼痛就更加清楚地敲打在心间,路过医院大厅的镜子看见镜中的我惨白的脸,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个人,还是我吗?
我步履缓缓地走出医院,今天的天气果然很好,中午阳光烈日当头,刺得我睁不开眼,让我的身体越来越软,我才记起因为手术我早上是空腹的,这时晕眩的感觉也越发明显,我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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