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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助理上位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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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和白木云肯定也有一定联系,是不是古浔父母的死正是这个白木云造成的呢?
对了,肯定是这样,不然古浔干嘛要更名改姓,他一定是防着白木云,而方彦不知为何知道他的身世,所以两人私下才会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交集,可是显然,他们的交集恐怕不仅如此。
我的大脑太乱,好像真相离我越来越近,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又联系不到一起,这个白木云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干了这么多事,那些数字字母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破解我很难知道,我的眉头全揪成了一团,感觉自己很无力。
我揉揉眉心,把水杯放下看着窗外,楼下是一处花园式设计,远眺过去倒使大脑舒缓了些,我抬头看看天空,京都少有的蓝天。
蓝天?我怔在原地,蓝天?杨作天?…
我摇头,失笑地摇头,为什么,老天一定在耍我,为什么?
我竟然不知道古浔对我的心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美国时吗?那次周年庆他回来身上就已经纹了,我还天真的问他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很无知,后来我一次次离开他,一次次和他说我对方彦的感情。
他总是讽刺我调侃我,我从来没想过他对我有什么特殊,直到上次他让我留下,我还是无法相信那么一个玩世不恭,散漫不羁的男人会诚心诚意的对我,仿佛从很久以前,在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我就认为他古浔坏到骨子里,世上没见过他这么坏这么坏的人,我也一直认为他对我流露出的柔情和甜言蜜语对谁都会这样,他这人就是这样,我从没有当真过,可是,我再次笑了,若是玩笑,又怎会在身上纹上我们的名字…
我闭上眼,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清雅高华,温润如玉,他问我会不会原谅他,他说如果对我负责呢?
一滴滴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水杯里溅起轻微的水声,我睁眼看去,水杯里泛起一波圆形的水纹带着内心的激荡,上天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一定是!
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对他说“不需要!”
我清楚的记得他抬起头对我笑前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华美奖的那晚他告诉我他要去美国了,周年庆的第二天早上他再次叫住我说他要回美国了,他满脸怒意的把那张写有他号码的纸条塞进我包里。
我却从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可否留下…”
古浔…为什么?到底是老天和我们开了一场玩笑还是你在和我开玩笑?是我太傻还是你藏得太深…
我不知道,我一直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原来那个简单的“”里面藏了他的秘密,如果不是这份文件我永远也不可能参透的秘密。
晚上方彦回来我照常做了饭菜,他叫我不舒服就歇着,我说身体好多了,晚饭时我一改往日的话唠,异常安静,方彦也没有说话,硕大的饭厅静得仿佛没有人一样。
晚饭后我迟迟没有进房,而是窝在自己的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其实这两年我睡沙发也习惯了,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绪澈曾经问过我如果他方彦当真有一天心里有我了,我还会这么稀罕他吗?
我盯着电视的双眼有些模糊,这几天我总是会想起当初在天石楼下拼命追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场景,执着而渴望,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岁数大了些,现在想着当初的举动显得多么疯狂。
我手上的遥控器被人夺去,方彦站在我面前,我抬头与他对视,他依然英气逼人,他不爱笑,眼神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这样的眼神原来我看着都会心跳加速,如今却只想闪躲,他盯我看了许久才开口:“不回房睡觉吗?”
我点点头站起身跟他一起回了房间,我背对着他躺在床边静静地闭了眼,我是真累了,这次回来我就觉得自己常常都很疲惫,有时候就是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仿佛怎么想都会让自己心痛。
不管是温杏的死,方彦的情,古浔的隐瞒或孩子的离开,每件事都让我心力交瘁,方彦从身后抱着我,我依然不动闭着眼,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间来回抚摸,这几天他总会重复这样的动作,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以前也想过要个孩子,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我不应该有孩子,那样反而会让他活得很难,不过现在,我却突然觉得或许我可以有。”
我听着方彦在耳边的话,首先想到的是古浔,其次想到的是自己,我们都是因为缺失父爱母爱而内心孤寂的孩子,所以我觉得方彦说不想要孩子也是常理,正如我之前所想,只不过我不明白他指孩子会活得很难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最后一句话却如冰锥直刺我胸口,我身体轻颤了一下。
他说他或许可以有孩子,为什么他这话不早些对我说,而当我活生生的经历了母子分离后他才说出这么一番风凉话,我心冷到谷底升起恨意,如上次吵闹完我夺门而出一样,恨得那么彻底,我忽然很想刺激他,很想报复他,方彦,我爱你还不够深吗?你对我呢?孩子都没了,你还说这种话到底是为什么!我在被子中的双拳紧握,泪水一滴滴默默流淌。
“你现在想要孩子了吗?那真是好事呢,不知道你打算让谁为你生?”
第123章 U盘里的神秘代号
我把其他抽屉找遍了都没再看到,这才使我的好奇心再次被吊了起来,也就是说方彦在这几天里悄悄的把遥控器拿走了,有种预感在心间盘旋,那个遥控器有古怪,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处。
没过多久我和方彦说我身体已无大碍可以正常上班,于是我就借着问他问题或找他借资料之余经常进出他办公室,终于在有一次逮着他临时有事出去,我则理所当然的逗留在他办公室,我把门打开看四下无人便顺势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他的办公室有一个保险柜,保险柜的摆放极其隐蔽,是在他身后资料柜下方的一处小门里,那时我才跟着方彦,整天冒冒失失的,有一次冲进他办公室找他正好撞见他匆忙的关那扇柜门。
所以那玩意不在家的话我能想到的就是这里,打开柜门,保险柜安然躺在里面,我脑中出现的只有一串数字,就是我家大门的密码,索性输了进去,果不其然,保险柜开了,经过一番查找也的确找到了那个微型的遥控器。
我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回家对着方彦的衣柜再次按下那串数字,之后拨开方彦所有的衣服钻进衣柜,右下方那块颜色异样的地方果真弹出一个小格子,我惊喜的伸头看去,只有一个u盘。
我想也没想拿出u盘就插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可是上面却显示禁止访问,如果方彦这么保护这个u盘,说明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秘密,那么当然不会让人轻易查看,我焦急的在客厅来回踱步,突然,我想到一人!王庆生!
我立马打个电话给他限他15分钟内赶到天石楼下,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方彦,问他在哪啥时回来,方彦问我什么事,我告诉他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请假先回家,他告诉我估计要一个多小时,如果没有大碍让我自己先回家他一会回来。
确定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我带着遥控器和u盘就赶去天石与王庆生汇合。
在天石楼下我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把u盘交给王庆生,告诉他u盘被锁死,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打开,王庆生把u盘再次插入我带来的笔记本里,捣鼓半天摇摇头说不行,这输入了特殊的程序,只有匹配相应的电脑才能打开。
我抬头望了下天石大楼,转而和王庆生说,你等着。
我再次冲进方彦办公室,把遥控器放入保险柜,再下楼时我问王庆生如果找到相应的电脑,需要多长时间能把东西导出来,王庆生说现在u盘完全对外屏蔽,看不到内存不好估算,而且即使找到匹配的电脑也不一定能复制或发送,像保密程度做到这么高至多可以查看。
我点点头让他随我一起回家,我让王庆生在楼下车库坐在小鲁上面等我,我想办法把电脑弄出来。
回到家后我把方彦的衣橱再次检查一下东西都恢复如初,然后烧了一壶开水,翻出热水袋,在家里拼命大跑大跳让自己感觉气喘吁吁嘴唇发干脸色发白,之后躺在床上静静等待,时不时还把热水袋放在头顶,让头顶保持热度。
没一会方彦就回来了,听到动静后我顺势把热水袋扔进床底然后安然无恙的躺着,方彦径直进了房间,我一脸虚弱的看着他。
“怎么会突然不舒服的?”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发烧了,去医院吧。”
我按住他的手:“去医院又要吊水,我这烧才发出来最好还是吃点药就好,如果明天不退再去吧。”
方彦点点头转身去拿医药箱,当然,他找了半天也不可能找到,因为感冒发烧药早被我藏起来了,一会他叫我躺着,他去药房买点,我应着。
几乎是才听见关门声我就从床上跳下来,抱着方彦的电脑包就去车库找王庆生,王庆生把电脑开机后看了看我:“姐,这是谁的电脑,他设置了双密码通道,要破译需要一会。”
我听他这么说既然能破译,那么就叫他先干着,我从车库的门缝向外偷看,以防方彦临时回来。
王庆生手下的速度极快,我说你原来是干黑客的?
他回道:“姐,你怎么知道?”
我诧异的回过头,他告诉我他曾经帮人家制造病毒入侵别的公司内部系统,还被拘捕过,不过没多久又被放出来了,后来才知道那玩意犯法,出来后又反被那家他入侵的公司录用去做反入侵系统。
我听得云里雾里,都什么对什么,这人还真当过黑客了?
“你这么有天赋,干嘛跑网吧去当什么网管?”
“这不一失足成千古恨吗?我去那家公司人给开得薪水挺高的,后来别人要从我这买他们公司的机密,出了更好的价钱,我不是没经得住诱惑吗?”
我满头黑线:“然后呢?”
“然后又给逮进去了,还是同一批警察。”
我无言以对…。
“好了!”王庆生叫道,我赶忙跑过去。
“我是说电脑登录进去了,那个加锁的u盘还没破译。”
我一直催他快快快,心里七上八下,万一要是方彦突然杀回来看见我不在家他电脑也被我偷走了,我要怎么解释,他不把我宰了!
“姐,我看到了,u盘内存太大,拷走不现实了!”
说着王庆生掏出手机用数据线连接电脑,我问他你干嘛?
“我试着把这台电脑的识别器复制在我手机上,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回头我用手机读取u盘把内容载下来。”
我点点头依然叫他快点,一会他告诉我连接好了就等复制了,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完成值,才5%。
“这要多长时间啊?”我焦急的问着王庆生。
“最少要20分钟吧。”我望着屏幕上的完成条,嘴里一直念叨着。
突然,王庆生小声说道:“姐,你看那辆车!”
我跑到车库门口,果然看见远处方彦的车子缓缓向这驶来。
“糟了,他回来了!”
我回头看看电脑,还有50%。
“怎么办?要么下次?”王庆生询问我。
我盯着方彦的车子越来越近:“不行,下次恐怕难了,碰瓷会不会?”
王庆生随即了然,身子飞跑出去,就在方彦刚拐过来的同时,王庆生恰巧出现在车头,然后猛得躺下抱着腿鬼哭狼嚎。
方彦踩下急刹车后绕下车蹲下身询问王庆生,我顾不了他们那边继续折回电脑前看着完成进度。
可仅仅一会就听见外面声音很吵杂,我又伸头看了下,王庆生抱着方彦的腿不给他走,方彦不耐烦的从皮夹里掏出一沓钱扔给王庆生。
结果王庆生把钱一拿对着方彦吼道:“唉,你别走,你这人不是狗眼看人低吗,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带我去医院看病。”
我在旁边看得直乐,这王庆生果然是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混过的人,耍泼本事一流啊。
他们的动静把物业保安全都吸引过来,问王庆生怎么进来的,我看事有不妙,万一物业调取监控咋办,就在这时电脑显示100%,我把手机一拔,出了车库,方彦背对着我,我扬了一下手示意王庆生手机和u盘给他放地下了便从车库后方绕回了家,便躺进被子里闭上眼,心脏狂跳不止。
几分钟后大门响了,一会方彦端了杯热水拿着药进来嘴上还在说着:“刚在楼下碰到个无赖,真是个地痞流氓。”
我心里偷着乐,接过水杯和药顺势叫方彦帮我拿下手机充电器,趁着空档把药扔了。
因为身体不舒服第二天我理所当然的留在家里,方彦一走我就联系王庆生让他赶紧过来,他来了后和我说搞定了,但是其中有一个文件他也破译不了,好像是请的专人设置的加密程序,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文件的加密程序逻辑上非常复杂。他用手机连接我电脑把其他文件夹拷给了我,然后再把u盘还给我之后他就走了。
王庆生走后我把u盘放回原处,然后抱着笔记本就打算看看那个机密的u盘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我其实挺紧张的,能让方彦这么保密,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出现了以人名为单位的子文件,我扫了一眼,看到还有一个文档,果断先打开那个文档,文档内容记录的是一些时间节点,还有地理名称,另外在每个时间节点和地理名称后面都有一些字母和数量单位。
这是什么对什么吗?
我完全看不懂,因为这个文档虽然导进我的电脑依然无法复制,我只好把这些数字写在纸上,然后对着那张纸发呆,我按照电脑上的分类把地理位置后面那看不懂的部分分别写了两排,一排为7。62x39;12。7;5。56,9等等的数字。
还有一排是no。4;c13,ice,hin这些。
我不明白每个时间地点后都跟着这些看不懂的数字或字母是什么意思,索性关了那个文档。
第122章 发现神秘遥控器
晚上方彦把我抱在怀里,我躺在他的胸口,我觉得我们就像一对平凡的小两口,他拿过我白天看的那本关于人力资源的书籍,翻开书签的那一页。
“你可以着重看下人资战略规划这块,这也是我最近在做的事,你觉得天石在哪块需要调整?”
我想了想天石的现状答道:“外部人员补充规划吧,毕竟前段时间走了那么多人。”
方彦合上书,放在一边,双手搂着我:“外部人员每年都有相应的计划,只是,现有资源的利用同样重要,无论哪个企业总存在混吃等死的人,所以培训开发,薪酬岗位激励恐怕也要再做调整,如果对现有人力进行二次开发,效果说不定比外部补充更见成效。不过你要记住,任何调整必须考虑公司整体的战略目标,然后再做拆解。”
我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方彦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你最近别去公司了在家歇一段时间。”
或许方彦考虑到我手术不久让我在家歇着,饶是以前他对我这样,我肯定会感动的涕泪横流,可是现在我反而觉得这一切有些假,如果一个人能不顾你的性命,再听说孩子拿掉后,也没表现出可惜或懊恼,那么这个人对你再照顾都有什么意义呢?
我逼着自己不再去想和方彦之间的丝丝缕缕,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也不算长,可是仿佛经历了很多事让我很疲惫。
我也不是那种能待得住家的人,所以白天都窝在绪澈那,绪澈对于我又回到方彦身边并不吃惊,用他的话讲我有种不到长城非好汉的雄情壮志,就像有强迫症一样,非得把方彦这道难题给攻克了才罢休,他问我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方彦心里有了我,我还会这么稀罕他吗?
对于他这种深奥的问题我表示没有想过。
而王庆生不知道和网吧怎么调节的,都把班安排在夜里,白天经常搞一堆破铜烂铁回来叫我和绪澈带他去车库,他在那一忙活就忙活一天,简直可以说是废寝忘食,绪澈没事也帮着他一起忙活,完了中午一起到方彦家吃饭。
那天中午王庆生和绪澈都埋头吃饭谁也不说话,我看他们两兴致都不高问怎么了,绪澈告诉我小鲁的外观基本上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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