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颠鸾倒凤-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肃王那人人都知道是造反的行径并未真正定罪,鲍云海还顶着肃王妃的名号,但以太后的长辈身份,称呼肃王妃一声鲍氏还是使得的。在慕容青的眼里,鲍云海连名字也没有,只一个鲍氏罢了。
鲍云海心里是怎么想的旁人不知道,只见她闻言便笑了。鲍云海从来不会学着大家闺秀一般掩唇轻笑,受她那位前兵部尚书父亲影响,她自小习武,性子直爽,颇有些男儿气概,肃王当年便是钟情她这一点。
“太后娘娘这是跟臣妾说笑呢,依太后娘娘的通天手段,又岂会不知臣妾进京呢。”
原来她不生气并非是器量大,而是寻着了可以回击的由头。
珍珠心中一抖,不由将这个最爱无事生非的肃王妃暗暗痛骂一顿,她说什么不好,非要往太后娘娘的心窝里戳刀子。这事儿珍珠清楚得很,太后娘娘近来休养生息,并未关注前朝的事,皇上又堵着气不肯来淑兰殿,肃王妃进京的事淑兰殿竟完全不知。想到这里,她又大不敬地在心里痛骂皇上一顿,肃王妃是和恭王一起进京的,既然肃王妃到了,那么恭王必然也到了,皇上那里肯定是一早就收到消息的,他竟没派人禀报淑兰殿一声,还有那个柳总管,竟连个音儿都没提。
“哀家近来身子不妥,已经不过问前朝的事了。再说,皇帝英明神武,哀家也没必要操那个心了。”慕容青一片淡然之色。
鲍云海放下茶盏,笑眯眯地说道:“说起来,陛下真是一片孝心,时隔三年竟还记得把娘娘接回宫来,可见娘娘手段了得,使得陛下对娘娘念念不忘啊。”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言下之意一大堆。鲍云海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她丧父丧夫又丧子,如今回到这个满是仇人的皇宫来,没大开杀戒已是难得了,别指望从她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慕容青要是跟她计较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今日就不是太后娘娘了。扶着魏紫的手起身,慕容青淡淡地睨了鲍云海一眼,不经意地说道:“这地儿有些凉,哀家受不住,先回淑兰殿了。你若是闲着无事,不妨到淑兰殿坐坐,毕竟有八年没进京了,这宫里头对你来说怕也是生疏了。”
慕容青说罢,便目不斜视地移驾了。
珍珠偷偷地瞟了鲍云海一眼,见鲍云海的脸青了几分,不禁暗自偷笑。鲍云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越是在意她,她越是得意,你若是直接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反而会气得跺脚。这么些年不见,鲍云海就是有所长进,也本性难移,这不,已经青了脸了。
鲍云海咬咬牙,快走几步跟上去。
跟在慕容青身侧,鲍云海瞥了慕容青的纤腰一眼,忽然笑道:“太后娘娘瞧着比八年前越发弱柳扶风了,可见离宫最是养女人,纵是珠圆玉润的女子在那里养上三年,也要变得纤腰难立了。”
珍珠脚下一滑,鲍云海这是在讽刺离宫清苦,太后娘娘失势呢。
慕容青脚步不停,转头打量了鲍云海一眼,似乎现在才认真地观察她。只一眼,慕容青又移开了目光,叹息道:“梁州因地制宜,百姓多以放牧为生,想必平日多食肉食,鲍氏你瞧着比八年前圆润多了。”
珍珠闻言几乎要大笑三声。
鲍云海身量颇高,从她那做妃子的姑姑那里遗传了丰满的身形,又因自小习武,从来没有过纤腰难立的时候。如今鲍云海孩子都大了,她也是三十岁的妇人了,怎么也变不成二八少女的身材,瞧着比八年前还要丰满些,配着她的身量,用现在以瘦为美的审美眼光来看,评价一句“健硕”都使得。
慕容青则与她不同。慕容青的个头虽较一般女子高一些,但还比鲍云海矮上小半个头,最重要的是慕容青身材纤瘦,与鲍云海走在一起,简直要比她娇小了一圈儿。
鲍云海抿了抿唇,另起了话头:“臣妾方才听了个尾音,似乎是宁家的郁善被娘娘罚了。郁善那丫头臣妾是知道的,脾气是急躁了些,但却是真性情。当年与娘娘闹别扭,有先皇后娘娘在,她就没赢过娘娘。怎么说她也是与娘娘打小就认识的,当年三天两头的在宫里碰面,也有几分交情,何不就饶了她这一回,也显出娘娘一片宽容之心?”
珍珠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位肃王妃真是有备而来啊,一刀不成,又刺一刀,非要在太后娘娘心里戳个洞才安心。这不,又在嘲讽太后娘娘仗势欺人了。
慕容青闻言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和惋惜。
“鲍氏,梁州民风开放,你又久不回京,想来是沾染了地方上的习惯,倒忘了宫规森严。当年纤妃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么?”
纤妃当然是自不量力,把手伸到了明家,被明家弄死的。鲍云海这么想着,随即面色一凛。纤妃固然是被明家除掉的,但下令将纤妃打入冷宫的可是先帝,罪名就是失德。
“宁嫔年纪尚轻,仗着父亲身居高位,行事跋扈,容不下其他妃嫔,所作所为越来越出格,宫中妃嫔哀声怨道,若再不加以管教,难保不会步上纤妃的后尘。哀家罚她,也是为她好,毕竟她进宫时日不常,没个人提点她,她难免有些不知轻重。”
一个太后娘娘,一个王妃,二人一路上你来我往,嘴压根儿就没停。
珍珠竖着耳朵听着,自家娘娘一直没落下风,心里头不免有了几分得意。
说话间,淑兰殿到了。
太后娘娘说一句“肃王妃难得进宫一趟”,淑兰殿上上下下就井井有条地忙碌起来。
鲍云海打量了殿里一圈,啧啧几声,笑着说道:“娘娘这淑兰殿里依旧华美非常,连坤仪宫都比不得,似乎院子里还移了棵上了年纪的树。”
慕容青抿了口茶,淡笑道:“你倒是眼尖,就这么几步路也打量得清清楚楚。”
“臣妾就这双眼还利些。”鲍云海笑道。
此时魏紫端了几样宫中常见的点心上来。
慕容青指着那点心对鲍云海道:“就算你当年带了不少厨子去梁州,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素材也做不得这些点心。你难得回京一次,多吃点,待回到梁州,再想吃到宫中的点心可是难了。这千里迢迢的,就算哀家赏了,送到梁州也坏了。”
慕容青说的这句话不可谓不刻薄,难为鲍云海竟还吃得下去。她一边吃一边恨恨地想着,老娘这次回了京就没打算离开。
一块糕点还没吃完,鲍云海忽然捂着腹部,面色苍白地直呼疼。
淑兰殿的宫人不约而同地沉了脸,肃王妃刚回京就在太后娘娘这里出了事,怎么都说不过去。而鲍云海带来的丫鬟则个个敢怒而不敢言地看着太后娘娘。
魏紫连忙招呼宫人请太医。
人来没出大殿,慕容青就淡淡地说了句:“站住!”
鲍云海的心腹丫鬟馨儿立即怒道:“太后娘娘!”
慕容青看也不看鲍云海和馨儿一眼,只教训魏紫道:“慌慌张张的,徒惹笑话,没见鲍氏在跟你们开玩笑么?”
第84章 分外眼红(上)
话音刚落;鲍云海就恢复了常态;笑嘻嘻地说道:“娘娘误会臣妾了。在太后娘娘的淑兰殿里;臣妾可不敢玩乱开玩笑,臣妾方才的确是腹部痛了一下;大约是见到太后娘娘有些紧张,因着臣妾反应迟钝;方才才感觉到。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慕容青敛下双目;唇角含笑,“哀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区区小事,岂会怪罪,你多虑了。”
鲍云海端起茶盏,拨拨茶沫,瞥了身旁的馨儿一眼,敛了几分笑意。
“馨儿这丫头平日经常跟在臣妾身边,得了臣妾的宠爱,大约是有些忘形了,竟在娘娘面前失了规矩。众目睽睽之下,臣妾倒是不好包庇她了,娘娘只管责罚。”
鲍云海刚说完,馨儿便跪到慕容青跟前,定声道:“奴婢无状,请太后娘娘责罚!”
慕容青也端起茶盏,既不应下,又不让那丫头起来。拨拨茶沫,吹凉了茶水,待一口入喉,她才开口:“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她是你的丫头,又是护主心切,情有可原,哀家岂会责罚她。不过,哀家今日总算是明白何为‘狗似主人’了。鲍氏,回去要严加管教才是,否则丢的可是你的脸。”
慕容青这一个耳光打得响亮,打得鲍云海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法子还击,只狠狠地训斥了馨儿几句。
相对无言,可鲍云海偏偏不肯走。
慕容青便又问道:“听说世子也一道进京了,他人呢?”
提到儿子,鲍云海露出一脸慈爱,“他随恭王晋见陛下去了。臣妾也是先见过陛下的,只不过他们男人聊的事臣妾不感兴趣,这就先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待会儿恭王便会带着他过来给娘娘请安了。”
“恭王世子此番进京了么?”慕容青问道。
“恭王世子本是要一起进京的,可临行前着了凉,病得不轻,恭王妃如何也舍不得孩子受奔波之苦,便留下陪着世子治病了。”鲍云海解释道。
慕容青点点头,颇有些感慨:“这些年,你们倒与恭王走得很近啊。若是不认识的人,怕是会以为你母子与恭王才是一家三口,一道进京的呢。”
鲍云海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变。
且说鲍云海在燕清绝面前只露了个面儿,便说要去向太后娘娘请安,燕清绝也不耐烦看到她,便打发她走了。
鲍云海走后,燕清绝给恭王和肃王世子以及作陪的勉王赐了座,命人上了茶,这才借着喝茶的工夫仔细打量了刚进京的新鲜叔侄二人一番。
恭王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蓄了须,修剪得很整齐。大约是常年生活在北地,他的肤色较当年在京城做皇子时要黑上许多,不过倒添了几分男子气概。除此之外,他与八年前并无差别。燕氏素来好皮相,这恭王如今看来也是一个翩翩美中年。
再看肃王世子燕明悦,他只十三岁,身形较同龄的男孩要高一些,大约是遗传了他父亲肃王的高大身材。不过他个头虽高,却是有些纤瘦,面色也有些苍白,唇色淡粉,很明显是血色不足,大约是先天不足的缘故。
仔细看过燕明悦那张脸,不但燕清绝的心情有些复杂,就是勉王的心里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张脸跟死去的肃王极相似,的确是肃王的亲子无疑。
然而,心中虽有疙瘩,但燕清绝还是记起了当年对二皇兄的孺慕之情,不禁感慨道:“我燕氏取名素来不拘泥于辈分,唯独父皇喜欢,给朕与几个兄弟取的名字中都加了辈分‘清’字。明悦出生时,二皇兄又继承了父皇的喜好,将辈分‘明’字取进明悦的名字里。如今想来,甚为怀念哪。”
勉王和恭王闻言,面色均有些黯然。
燕明悦到底是年纪小,闻言竟红了眼眶,哽咽道:“陛下还记得父王,臣侄感激不尽。”
“别那么见外,唤朕‘皇叔’。”燕清绝也有些神伤,“再怎么说,你父亲也是朕的二皇兄,血浓于水……”
燕明悦顿时落下泪来,几乎泣不成声:“父王过世时,臣侄还小,但父皇临终之言臣侄记得清清楚楚,他说他对不起皇叔,对不起皇祖父,对不起大燕……”
话音还未落,他便呛着了,咳嗽个不停,直咳得满脸通红。
燕清绝和勉王不禁都看过去,觉得燕明悦咳得有些不寻常。
恭王则是大惊失色,连忙来到燕明悦跟前,从他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盒,从中取出一粒药丸,喂燕明悦服下。服下药丸之后好一会儿,燕明悦才止了咳,脸色也恢复了苍白,先前那抹不寻常的潮红退了个干干净净。
燕清绝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一边命人请太医来。
恭王连忙解释道:“陛下,明悦这孩子本就先天不足,梁州的气候又颇为恶劣,他初到梁州便生了场大病,伤了肺经,一直不得根治。二皇兄过世后,二皇嫂伤心过度,对明悦疏于照顾,明悦一度病重,梁州又没有好的大夫,二皇嫂束手无策,只得求到臣府上。臣请遍了戎州的名医,才堪堪把明悦救活,但却落下了病根,只得常年服药调养,不得情绪激动,不得劳累。方才他大约是想起了二皇兄,情绪太过激动,这才犯病了。”
燕清绝闻言,露出哀痛之色,对恭王道:“这些年倒是难为你照顾他们母子了。”
这句话里的含义可就多了。男人过招,要么动刀动枪杀个痛快,要么语含深意打打机锋,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撕破脸,面上总是一团祥和,连机锋也透着股和气。不像慕容青和鲍云海那般,机锋上也要争个高下来。
恭王连忙恭敬作揖道:“二皇兄他虽然一步踏错,但稚子无辜,明悦是臣的侄子,臣照看一二也是应该的。”
燕清绝点点头,一脸关切地问燕明悦道:“这一路上奔波,可受得住?”
燕明悦连连点头,笑得天真烂漫,“臣侄早就听母亲和三皇叔说过京城的繁荣,只可惜臣侄离开京城的时候年级上尚小,还未记事,竟是对幼时在京中的生活没有印象了。自几个月前知道能进京,臣侄心中就兴奋欢喜,这一路便不觉得辛苦了。”
燕清绝一脸慈爱,“不说宫里的太医,便是京城也有不少名医,你既进了京,就好生调养身子,最好在离京前把这病根去了。”
“多谢皇叔关心,臣侄一定静心调养,绝不辜负皇叔对臣侄的关怀之心。”燕明悦感动道。
这会儿工夫,太医已经赶到了,燕清绝连忙让太医给燕明悦诊脉。
那厢太医诊脉,这厢兄弟三人便闲聊几句。
“云州的灾情臣早有耳闻,此番进京途经云州,也看了一路听了一路,唉……”恭王说着叹了口气。
勉王不动声色地朝上座看了一眼,追问道:“三皇弟可是看到什么不妥或是听到什么不妥,不妨说来听听,陛下一直关心云州的灾情。”
恭王摇头道:“大皇兄你误会了。如今水已经退了,云州各地灾区已经开始重建事宜,可谓百废待兴。不过,此次水患受灾低区颇多,多亏陛下处置及时,否则后果不敢设想啊。”
“朕虽没亲眼看到那等景象,但日日都会梦到灾民哀嚎,不得安寝哪。”燕清绝闻言面露忧色。
恭王连忙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要以龙体为重。臣这一路所见,除了云州灾区,其余皆是一片繁荣景象,百姓安居乐业,这都是陛下的功劳啊。”
勉王也道:“陛下励精图治,才有今日繁华盛景,万不可忧思过甚,伤及龙体啊。”
此时,太医把完了脉,过来禀报燕明悦的病情,跟恭王说的所差无几。先天不足,后天调养不妥,不但伤了肺经,而且内腑皆虚。
燕清绝关心地问道:“可有治愈的把握?”
太医一脸为难,“陛下,先天不足本就难以医治,只能仔细调养。如今病根已生,难以根除,只能长年静养调理,不得动怒伤神劳身。”
燕清绝失望地摆摆手,道:“那你就先为世子开副养身方子,再与其他太医商讨商讨,寻个稳妥的治法试一试,看看能否减轻病症。”
太医连忙应下。
连太医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没有法子了。恭王一脸不忍,勉王也露出几分怜惜,反倒是燕明悦本人神色自如,反过来劝慰叔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侄子身为燕氏子孙,即使寿命不长,也深觉此生无憾。再说,只要侄子好生将养,虽身子不怎么舒畅,但亦能活到子孙满堂呢。”
兄弟几人闻言皆笑。
第85章 分外眼红(下)
叔侄几人说笑一会儿;倒是自在。
恭王提道:“陛下;臣多年没有回京;理应去给太后她老人家请个安。”
燕清绝闻言露出为难之色,略有迟疑地说道:“母后凤体违和;调理多日也不见起色,时好时坏;很少召见外臣……朕先派人去通禀;端看母后精神如何。”
恭王点头称是。
传信的人到了淑兰殿,慕容青直接回绝道:“哀家与鲍氏坐了好一会儿,有些累了,今日就不召见恭王了,待日后廉王、勤王进京,哀家一起召见。你且去把肃王世子引来让哀家见一面,待会儿他们母子一齐回去。”
传信的内侍是得过柳总管嘱咐的,不敢多看多言,闻言只管应下。回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