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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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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绝顿时有些受伤,“青青,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慕容青摇摇头,“从你忙到没有时间让后宫妃嫔为你诞下一儿半女,哀家可以看出,你做得很好,你比哀家所想的要好得多。皇帝,如今的朝堂绝不是三年前的朝堂,你低估自己的影响力了。”
对慕容青无礼后,她不但没有恶言相向,还好意劝慰。这于燕清绝来绝对说是极难得的体验。
燕清绝撇撇嘴,干巴巴地说道:“青青,你处置宁妃处置得有些过了,你我都知道她是个没脑子的,并非害善贵嫔流产的罪魁祸首……”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慕容青在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既如此,你又何必请哀家回宫?”慕容青有些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因为你身体不好,我放心不下。还因为我想你了。
可是,燕清绝说不出口。他知道,这种话骗宁嫔可以,骗张贵嫔也可以,甚至骗善贵嫔也可以,可是骗不了慕容青。他若是说出口,只会让慕容青笑话。因为他和慕容青都知道,他请慕容青回宫绝非是圣旨上所说的请慕容青回宫养病的缘由,也绝非是因为他对她的思念愈来愈重,而是因为他勤政三年,时局已稳,时机已到。
是啊,燕清绝觉得时机到了,而他一人不能兼顾前朝后宫,所以他请慕容青回来坐镇后宫。
“皇帝,你很清楚,要想哀家坐镇后宫,而你又不想立皇后,哀家若不借机立威,日后只会更加艰难。你该知道,时机难得,其中风险又有多大,根本容不得半点差错!”慕容青一脸肃色。
燕清绝面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有些恼羞成怒,“若非你降了宁张两家女儿的品级,今日早朝上两家就不会极力反对我封善善为妃!”
“好个情深意重的皇帝!”慕容青冷笑,“朝堂之上本就是你理据不足,站不住脚,与宁张两家无关,与哀家也无关。更何况,即使哀家不降宁张两家女儿的品级,宁张两家也不会赞成你扶植一个妃子出来牵制他们的女儿。区区三年,皇帝你推卸责任的本事倒是越来越高杆了。”
但凡皇帝都有一个毛病,死不认错。燕清绝是皇帝,所以他不可避免地具有这个毛病。尴尬而恼羞成怒的燕清绝**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事别太绝,还是留有余地的好。你才回宫不到两个月,这后宫天翻地覆,谁都知道是你搅的。”
燕清绝是矛盾的,他希望慕容青助他一臂之力,但他见识到慕容青的厉害之后又忍不住别扭起来。慕容青是明白这一点的,但明白不代表接受,慕容青完全不能原谅燕清绝会生出如此古怪无常的性格来。
“皇帝,你过了。”
慕容青说这句话时完全是平静的,可就是这平静的语气让燕清绝想起了以前她教训自己的场景,心中别扭不可抑制的放大,所以他寒声道:“是你教我的,深藏不露方为上乘,可你一回宫就如此招摇,你就不怕会像三年前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周末可能有船戏。。。
第61章 月色很美(一)
燕清绝意识到不对住了口;可慕容青却不肯放过这个话题。她怒极反笑;寒声道:“你的意思是;若是哀家不收敛,你会让哀家像三年前一样再次搬去离宫?燕清绝;你是不是这个意思?”说到最后,她重重地拍在小几上;手上的翡翠镯子因为猛烈的撞击而裂成两半;一半摔落在软榻上,另一半则摔落到地上。
这翡翠镯子安荣长公主认识,燕清绝自然也认识,他眼中厉光一闪,把刚刚因为后悔即将吐出的歉意咽了下去,只吐出来冷冷的一句:“你好自为之!”然后拂袖而去。
所幸,他拂袖的动作不知练了多少次,动作的幅度非常克制,没有顺便拂落小几上的东西。
珍珠魏紫几人听到声响,又见天子气冲冲的走了,连忙快步走进来。姚黄一眼就看到了摔成两半的翡翠镯子,轻呀了一声,上前捡起来,迟疑道:“娘娘,这镯子奴婢拿去叫工匠在断口处缠了金丝修好罢?”
慕容青恹恹地摆摆手,道:“罢了,就随它去罢,扔了也好。”
姚黄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是娘娘,如今再难找到如此水色双全的翡翠了,老玩家都只重色……”
珍珠也有些肉疼,便跟着说道:“姚黄说得很是,找那手艺好的老工匠,金丝缠得又细又密,修好了便是全新的金镶玉的镯子,保证看不着一丁点儿的瑕疵。”
慕容青厌烦道:“叫你们扔了就扔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几人都知道太后娘娘这是被皇帝陛下坏了心情,一时都不敢触她的霉头。珍珠弱弱地说:“娘娘,这镯子是翡翠的,火烧不化,又没人有本事把它磨成粉,怎么弄都能看出原样来,若是被有心人捡去了,恐怕是个祸害……”
慕容青眉头紧蹙,更加厌烦了,“随你们去弄,一定要好生收起来。”
几人应下,珍珠灵光一闪,笑着问道:“娘娘,要不要请卫先生来唱一出?”
慕容青眉头稍微松了些,颔首道:“来一出喜相逢罢,让他把行头穿足了。”
珍珠乐呵呵地领命而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带了一个体态婀娜的戏服女子过来。
那女子被扇子遮了半张面儿,那拿着扇柄的涂了丹蔻的手指让人见一眼就能痒到心里去。她盈盈地行了个礼,架势一摆就依依呀呀地唱起来,那嗓音听到人耳朵里,顺着经脉运行全身,一路麻到人心里去。
几句词唱完,扇子慢慢移开,合成一束,撩起半袖,捏起一个兰花指,摆出个莲花盛开的姿势,盈盈地转了一圈,还踢了个小腿,继续唱了起来。
仔细端详那女子的相貌,竟与卫子衿有几分相似,可那身形偏又是个女子纤细的身形,卫子衿却是个结实壮硕的。若非珍珠亲眼见到卫子衿表演了一套缩骨功,她也会以为这女子是卫子衿的亲姐妹。
事实上,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卫子衿本人。
卫子衿唱戏,无论生旦净末丑,都只会一席儒衫,摆个姿态就开唱,很少会穿上全部行头。不过很少不代表没有,魏紫和姚黄在离宫时就有幸见过两次,珍珠一直呆在皇宫里,自然是没见过,她偶有一次听姚黄提起,便一直心生期待,今日终于如愿见着了,不得不再次感慨卫先生真乃神人,连传说中的缩骨功都会。
珍珠后来还曾问过宋白,宋白告诉她,缩骨功很是难练,就算练成了,缩骨也很有限,几寸的事罢了,不可能从七尺变成六尺,像卫子衿这样能从壮硕男子缩称纤细女子的已是此行中高手中的高手了。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眼下珍珠被卫子衿的扮相和唱腔迷得昏头转向,好在姚黄狠狠掐了她一把,让她收敛了些,否则说不准又要被罚了。
一整出戏唱罢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卫子衿停了唱,太后娘娘却闭着眼不吭声。珍珠不忍卫子衿继续唱下去,便要开口说几句,刚凑过去却被卫子衿拦了,只见他食指靠唇,嘘了一声,喉头微颤,说不出的性感。
已经恢复男儿体态的卫先生看起来很可口啊。
珍珠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凑近一看,太后娘娘呼吸平稳,根本是睡着了。
太后娘娘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没什么精神地用了午膳加晚膳,由魏紫和姚黄伺候着泡了个澡,天没黑就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太后娘娘只觉胸闷得喘不过去,似乎还有人在抚摸她的胸口,她睁开眼看去,原来是燕清绝。
不,他不是现在的燕清绝,他是十六岁的燕清绝。
他脸上还带着些稚气,还有几分好奇和紧张,湿润的微微发红的双眸里却是满满的深情,那被泪水浸湿了的睫毛扑扇扑扇的,简直要扇到了人的心里去。
“青青……”
他这么叫唤着,声音有些沙哑,却还带着一丝稚嫩。
“青青……我想你了……”
他办噘着嘴,有些委屈。
“青青……我想你了,你想我了么?”
他的手按在慕容青的心口,随着慕容青的心跳敲打着手指,一下,又一下。
“青青……你这里想我么?”
他指着慕容青的心口,执意要个答案。
慕容青张了张口,刚要出声,却被他的一根手指挡了。
“青青……你总是骗我,我不相信你了,我要自己看……”
说话间,他按在慕容青心口的手指突然变成了利爪,刺破皮肤,狠狠地刺进慕容青的胸口,一把抓住她的心脏。
“青青……我要看看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我……”
慕容青觉得心口疼得要窒息过去,心中暗骂,蠢货,是谁告诉你挖了心就能看到人心里的东西了?如果这个办法可行,以后刑部和大理寺审犯人就不用上刑那么麻烦,直接挖心就行了。
一阵尖锐的疼痛之后,慕容青猛地一惊,睁开双眼,长长地吐了口气,自嘲道:“真是气疯了,竟然会梦到鬼压床……”
不对,身上怎么还是重的?而且心口也有些疼……
慕容青低头看去,那黑漆漆毛茸茸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她飞快地抬起手,一巴掌拍过去,谁料却被人抓住了手腕。埋在她胸口的脑袋抬起来,昏暗的宫灯足以让慕容青看清楚他的脸,不是燕清绝那个兔崽子又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青刚吐了一个字,唇就被燕清绝堵住了。燕清绝深深的,深深的吻住她,几乎要掠夺她入口的所有的空气,占有她口中所有的馨香,气息相融。灵舌不容拒绝地探进慕容青的嘴里,一寸一寸抚过她的贝齿,勾引她因为反应不及而迟钝的舌头一起嬉戏,随之交缠,然后难解难分。
燕清绝的手也没闲着,他坚定地解开慕容青睡袍的系带,将滚烫的手探进去,直接触摸到温热的人体,高耸的山丘以及那小小的凸起都在掌下。原来慕容青竟没穿肚兜儿。燕清绝惩罚地咬了下慕容青的唇,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又深深的吻住她,滚烫手则不老实地握住她左边的山丘,坚定的、缓慢的揉捏、抚摩。
抚摩完了一边,换成另一边,睡袍很快便随着他的动作敞开。慕容青刚感觉到凉意就微微颤了一下,燕清绝正拨弄着她胸前的樱桃,拨弄、或轻或重的捻几下、在附近画出一道又一道看不见的圆圈。
很快,燕清绝不再满足于胸前,大手顺着肋骨一路往下,把玩了一会儿小巧可爱的肚脐,然后灵活地解开亵裤的系带,直截了当地伸进去,越过森林,找到流淌着小溪的沟壑。指尖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那一点,在幽谷外面徘徊,见有了湿意,便开始攻城掠地。沾着花蜜的手指慢慢地进入幽谷,走三步退两步,如此四五次,终于进入深处。然后乐此不疲地进入,退出,再进入……像在玩游戏。
燕清绝一边运作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挤进她双腿之间。
慕容青此时已经彻底回过神来,哪怕因为呼吸被掠夺而有些头晕,她也清楚的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她想张口训斥自己身上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她想张口唤人进来,可是燕清绝还是深深的吻住她,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开口。她猛地抬起没被压制的左手,抬到一半却滞了滞,改用右手,可燕清绝眼中闪过笑意,用力地按着她的右手,使她动弹不得。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褪了自己的衣裳,压迫的蓄势待发的抵在幽谷口。
慕容青被燕清绝眼中的笑意弄恼了,她再也不顾忌地抬起左手向燕清绝拍去,可燕清绝刚刚退出幽谷的右手立即抓住了她的左手,而他的身子因为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往前倾了倾,那处坚硬抵得更用力了。
慕容青怒睁着双眼,狠狠地盯着燕清绝。
作者有话要说:说话算话,船戏来了
卫先生我爱你,捂脸~~~
第62章 月色很美(二)
燕清绝终于松了口;湿润的嘴唇移到慕容青的耳边;叹声道:“青青……青青……我很想你……”身下的坚硬毫不犹豫的嵌进她的身体。
慕容青忍不住绷紧全身。
燕清绝舔了舔她的耳垂;张口叼住,抓住慕容青手腕的双手也逐渐变成十指交缠;身下依旧缓慢而坚定的律动。
慕容青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双目渐渐潮湿;意识不可控制的飘忽起来。
这是清帝四年。
刚过了年;燕京城里还冷得很,到处都是冰渣子。皇宫里的地暖少说要供到二三月,不过出了殿也还是寒气逼人。
珍珠和乐公公一路小跑,差点没跟漏了走在前头的太后娘娘。尽管担心金贵的太后娘娘磕着绊着,但珍珠和乐公公都不敢出言提醒。珍珠手里还抱着太后娘娘的围脖手炉和披风,也不敢上前去给太后娘娘穿戴上。据闻肃王殿下在北边已经起事了,谁还敢跟太后娘娘说别着急啊。
珍珠一边艰难地小跑,一边还抽了个空儿想道:太后娘娘果真厉害,走得这么快,裙裾都不带掀一个角的。
刚走进乾仪宫的殿门,珍珠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乾仪宫里怎么比外头还冷?
慕容青却是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喝道:“今日是谁当值?为何不烧地龙摆暖炉,冻坏了皇帝谁担当得起?”
柳公公刚要开口,却被燕清绝挥退了。
“母后,不关他们的事,是儿臣想醒醒神。”
珍珠只打了一眼,就知这乾仪宫所有的门窗都开了。她连忙招呼宫人利落的关门关窗,又上前把披风给太后娘娘披上。慕容青看了穿着单薄的燕清绝一眼,道:“给皇帝披着。”
珍珠听令地改给燕清绝披上。
燕清绝却不怎么领情:“母后,儿臣不冷……”
“你是一国之君,肩负江山万民,如今正是危急时候,你若稍有差池,江山万民怎么办?”慕容青教训道。
燕清绝闻言停了闪避的动作,乖乖的让珍珠为他系好披风。
珍珠做完这茬,连忙又把围脖给太后娘娘戴上,把手炉塞进她手里。
慕容青这次倒没拒绝,走几步坐上软榻,却蓦地蹙眉。珍珠上前抚过软榻,果然冰冷一片,她连忙说道:“娘娘,乐公公已经吩咐他们烧地龙了,一会儿就该暖和了。”
此时,门窗都已经关好,暖炉也一个个都送了进来,烧着上好的银丝炭,使这殿里终于有了暖意。
慕容青拍拍软榻的另一边,道:“坐罢。”
燕清绝听令坐过去,“母后急忙赶来,可是知道二皇兄的事了?”
慕容青颔首,“密报已到,不出半月,正式的军报也该到了。”
燕清绝长叹了口气,郁郁道:“母后一直提醒朕提防二皇兄,可朕却充耳不闻,如今终成祸害!”
此时,热茶呈了上来,慕容青饮了几口下肚,觉得五脏六腑都暖和起来,这才缓了脸色。她并没有安慰燕清绝的心思,只是平静地说道:“他本就是祸害!”
燕清绝面上一热,露出些窘色来。
早在燕清绝登基之初,按照大燕的惯例,他将尚余的六个兄弟封王。封王之后,这些兄弟便会远离京城,驻守自己的封地,除非宣召,不得入京。当时慕容青便主张不放二皇子肃王离京。慕容青的意思是用尽一切办法除掉肃王,可燕清绝念着早年肃王的恩情,心生不忍,慕容青便提出幽禁终生的折中办法,燕清绝本是同意了,可一时心软竟放肃王离京了,从此鱼入大海,风雨化龙。慕容青倒是一直提醒燕清绝小心提防肃王,但肃王一直悄无声息,燕清绝便放松了警惕,谁料他费时四年筹备了这次起事。
“无非是你小时候他对你有几分照顾,你就如此心慈手软。你也不想想,他若是真的心慈手软,你后面两个皇弟怎么会不明不白就没了!”慕容青冷哼。
燕清绝心里有些别扭,他会放过肃王不仅仅是因为少时受过肃王的恩惠,更因为肃王曾是他崇拜仰慕的对象。出身尊贵,文武双全,温文有礼,军功赫赫,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神,完全值得当年弱小卑微的燕清绝敬仰。
虽然心知慕容青说的是实话,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目光游移到暖炉上,他撇嘴道:“就快打仗了,宫里头也该缩减缩减开支了,这银丝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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