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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心游戏:这个男人很危险-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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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不自在的低下头,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谈话,我只是想来看看小五的伤势……”
 ;。。。 ; ;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晓月一睁开眼睛,朦胧的灯光中,她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屋顶赫然出现在眼前,鼻尖萦绕着一股医院专属的药水味,令她全身一阵痉挛,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这种恐惧是从她心底冒出来的,她潜意识在抵触和抗拒。
立烽回头一看,提步上前,“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说着,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过她。
晓月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闪过的是晕倒前的一幕,慌张地掀开被子下地,嘴里喃喃自语的念着那个令她心疼的名字。
立烽沉着脸放下水杯,长臂一捞,将刚下、床的晓月重新摁回病床、上坐着。
俯身,审视着她过份苍白的面孔,语气带着些许凝重的愠怒,“你先照顾好自己,这人才刚醒过来,就要好好休息着,其它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晓月完全没注意到立烽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嚷嚷着,“我没事,我要去看看他……”说着,便一脸急着地跳下床。
此时她的心里只记挂着何小五,一心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压根就没有想过他受伤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或需要面临的问题。
立烽脸色沉得更厉害了,大手一抓,直接将晓月整个人揪了回来。
瞅着她的眼眸微眯,眸里似染上了几分冷意,他生硬的说道,“去看了又怎样?你能帮得上什么忙吗?已经有那么多人在照顾他了,不必再多你一个!”
从下午到现在,他就压抑着满腔的怒气,现在看到她不顾自己身上有伤,一醒来就着急着要找那个姓何的,胸口的怒火更是蹭的一下就上脑了。
晓月愣怔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堵着一样难受,原来在大家眼里,她的存在,只是个拖累!
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努力忽视心头那阵又苦又涩的感觉,嗓音一瞬间变得低沉,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亲自去看过,确认他没事了才能安心!”
立烽没有再拦她,因为知道拦也拦不住,便只好陪着她一起去看何小五。
一路上,他简短的告诉她,何小五从手术室推出来后,方筱雅便联系了他的家人,在他们的安排下直接办理了转院手续,现在已经转移到另一所高级私人医院,细节晓月也没多问,只是安静的跟着立烽走。
******
车子来到何氏大医院。
晓月跟着立烽下了车后,望着门口外墙上的几个大字愣了愣神。
“怎么了?”立烽见她没跟上去,便回头问了句。
“没什么……”
晓月收回飘远的心神,提步跟上去,心里却悄悄的犯起了嘀咕,这个【何】跟他会有关系么?
不知怎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怯意。
高级私人医院就是不一样,这里没有那种刺鼻的消毒水怪味,门卫对来访的人员也是非常的谨慎。
立烽对他们解释了好一番后除了交押身份。证,对方还用对讲机确认了好久才肯放他们进去。
跟着立烽一起走进电梯里,当他按亮了十楼的按钮时,晓月的心也变得越来越不安稳,隐隐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双手无意识的攥着衣角……
 ;。。。 ; ; 方筱雅继续讽刺道,“你们继续一搭一唱呀,就是因为被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缠着,小五现在才会昏迷不醒的躺在手术室里!”
话落,她转眸盯着晓月,语气冰冷的警告道,“陆晓月,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小五没事,否则上官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说得很慢,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一股慑人的冷。
晓月没来得及多想,立烽张嘴刚想骂回去,话还没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啪”一声。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回头一看,手术室门外那盏一直红得刺眼的工作灯,终于熄灭了。
紧接着,那扇紧闭的大木门“吱”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何小五手术的主治大夫张医生率先走出来。
晓月一脸慌张地跑上前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不等张医生回答,方筱雅便冲上去狠推了晓月一把,将她从眼前推开,然后她便抓着张医生的医袍,情绪激动的喊道,“你快说呀,小五他怎么样了,怎么了?人醒了没有?醒了没有?!!”
晓月没站稳,直接被方筱雅撞到身后的椅子上,尖硬的犄角把她的膝盖撞出一片淤青,似乎还碰到了神经线,脚下突然一阵无力的麻痹,让她险些站不起来。
还好立烽眼疾手快。
他大手一捞,晓月才不至于栽倒,打量着她不自然的站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撞伤哪里?”
“我没事。”晓月抖了抖脚跟,不顾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又围了上去。
“停!停停停!!”张医生被方筱雅晃得一阵头晕,在另一名医生的帮忙下,才将那双白皙纤细却指节分明的小手从自己的医袍下扯下来。
安抚道,“家属请冷静,我们替伤者检查过了,伤者身上大多数是外伤,最严重的是头部。由于头部曾受到重物袭、击,因此有脑震荡的迹象,伤者脑胪内有少量淤血积压,所以目前还没清醒过来……”
“脑震荡?”
张医生的话无疑是一枚炸弹。
晓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张地抓着张医生的衣袖,抱着一丝侥幸,屏气慑息问出心里最担心的问题,“那那那……他有生命危险吗?”
张医生瞥了她一眼,用专业的医学口吻解释道,“未来24小时是关键时期,只在要这期间没有并发症发生,应该可以清醒过来,至于脑胪内的淤血积压,会不会留下其它的后遗症,就要等化验报告出来才能确定……”
晓月面如死灰,耳边嗡嗡的响着,张医生还说了些什么,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是颓然地垂下了攥住医袍的手,两眼无神的望着地面,脑海里闪过之前打斗的场面:都是陆东伟那一棍,都是陆东伟那一棍……
何小五在她面前倒下的那一幕,像卡带的电影一样,不停地在她脑海里回播着,身上的力气像被一丝丝地抽走了,她脚步浮虚,喃喃自语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如果何小五有个什么意外,她只怕自己会疯掉!
忽然“啪——”的一声,猛地又是一记毫无预警的巴掌甩在脸上,紧接着拳头像雨点般的落在她身上。
晓月无力地倒在地上,脑子昏昏沉沉的,晕倒前那一瞬,她听到方筱雅疯狂般的尖锐嘶吼,“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我杀了你!杀了你……”
 ;。。。 ; ; 方筱雅气得两眼发红,精致的妆容,早已被狰狞覆盖,手腕轻轻地颤抖着,似乎刚刚那一招震疼了她。
猛地一下推开周宇,凌厉怨恨的目光紧紧的剜着立烽护着晓月的模样。
一股不甘的愤怒霎时间失控,她情绪激动地冲晓月咆哮道,“陆晓月,你这贱人,你真该死!为什么躺在哪里的人不是你?”
晓月脸上一阵青白交错,眼眶的泪一滴滴的往下砸,浑身抖得厉害,这样的谩骂,她连一句都反驳的说不出口……
“你骂够了没有?”立烽冲方筱雅暴吼一声,脸色沉得吓人,眼神冷厉的睨着她,稍顿,语气越来越生硬,“我不管你是那姓何的什么人,但今天这个事是个意外,那姓何的出了这样的事,晓月比谁都难过!你凭什么在这里叫骂个不停?”
方筱雅瞪了他们一眼。
晓月的沉默更让她气得咬牙切齿,冷冷的讽刺道,“陆晓月,你装呀,继续装呀!何小五现在是看到你这副装模作样的可怜相了,你还想装委屈、装可怜给谁看啊?”
越看越对她恨之入骨,脑海里忽然闪过上回何小五为了她而丢下自己的事,方筱雅几乎是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我今天就把你这张不知廉耻的皮囊给撕下来,看你还能装到什么程度!”
眸光一紧,整个人便朝晓月身上扑过去,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朝她身上一抓。
“咝。”随着晓月疼得倒抽冷气的声音,她的颊边和脖子上多了两道红肿的抓痕。
在立烽出手前,周宇赶紧冲上前将方筱雅拽回来,“筱雅,别激动,一切等小五醒过来再说……”
“放开我,我要弄死这个小贱人!”方筱雅情绪激动的挣扎着,弯曲的十指不停地朝着晓月的方向做着挠人的动作。
立烽手臂一挥,重重地将方筱雅的手扫了回去,审视着晓月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势,“你没事吧?”
“没事……”晓月摇摇头,用手心捂着有些刺痛的脖子,眼睛飘向身后的那盏红通通的工作灯上。
“怎么会没事呢?这疯女人下手这么重,脸颊都流血了……”立烽拿下晓月捂着脖子的手,待看到她脖子上皮开肉绽的抓痕后,眉心拧得更紧了。
见立烽的手心突然紧握成拳,晓月连忙拉住他,“只是点小破皮而已,不要紧的。”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跟何小五的伤势比起来,这点皮肉伤算不得什么。
方筱雅看着他们,忽然冷然一笑,说话酸气冲天,夹枪带棒,“陆晓月,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了,何小五才一出事,你这不马上找了个备胎来了么?贱人就是矫情厉害,随随便便抹抹眼泪,就有一堆男人围着你转!”
“臭娘们,你够胆再说一遍!老子才不管你有什么来头!”立烽气得撸起袖子,大步上前准备教训她一顿,却被晓月死死的拽住,她咬着唇,恳求地冲他摇了摇头,求他别动手。
 ;。。。 ; ; 立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刚舒展的眉头又拢紧了,又问了一次,“喂!哪儿交钱呢?”语气比第一次冷上几分。
小护士像没听到似的,一声不吭,目光就这么直白的,肆无忌惮的落在立烽身上。
这让立烽感觉很不爽!
他双手插腰,仅有的耐心磨没了,清了清喉咙,声音大了几个分贝,“我说!在哪交钱呢?”
他一字一顿,僵硬的语气,任谁听了都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
小护士突然一改之前对待晓月时的冷漠态度,笑脸相迎的说,“交钱是吧?你跟我来吧,我马上带你过去……”
立烽瞪了她一眼,特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小护士马上掩面娇羞一笑,脸上好像染上了两朵红晕。
他回头,拍拍晓月的肩膀安慰了两句,“没事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来。”然后冲那名小护士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声,“走吧!”
那名小护士一直窃笑个不停,屁颠屁颠的跟在立烽的后面走了。
十几分钟后,立烽拿着几张收据回来了。
还没说上话,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在空荡荡的长廊里显得异常响亮。
晓月抬眸一看,一张精致的脸庞惊慌失措地撞入眼里,她认得来人,曾经在紫罗兰咖啡馆里遇见过,是何小五的同学。
方筱雅气喘吁吁地冲上前,情绪激动的捏着晓月的肩膀猛晃,“小五呢?小五呢?”
晓月回望一眼手术室门外的工作灯,还没有灭,吐字艰难的说道,“还在手术室中……”
话音一落,方筱雅气得抬手往晓月脸上甩了一巴掌,又狠又响,歇斯底里地咒骂道,“你个贱人!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害了他!”
晓月被打得脸撇向一边,整个像是懵了一样愣在原地,心里像被针扎过一样的疼,方筱雅骂得对,是她害了何小五……
方筱雅嘴里不停的骂着各种恶毒的字眼,双手不解气的揪着晓月的衣领胡乱推搡着。
晓月就像个木偶一样,由着她发泄,一点反击都没有。
立烽一脸气愤地推开张牙舞爪的方筱雅,转身将晓月拖到自己身后,“你谁呀,凭什么动手打人?”
“你滚开,这不关你的事,我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方筱雅骂着,撒狠似的双手又朝晓月的方向挥过去。
“嘴里放干净点,她的事我管定了!”立烽阴沉一斥,方筱雅还没碰到晓月,就被他的手臂向上一挡,将正要落下的手腕狠狠地甩了回去。
力道反弹,步子不稳地往后踉跄两步,差点摔倒之际,被正好赶上来的周宇从后面扶住了。
“你没事吧?”周宇眉头轻蹙,淡淡的瞥了晓月一眼,转而一脸担忧的看着方筱雅。
想到他之前来医院拿药时,就是因为不小心撞到了晓月,才意外的发现何小五受伤的事,后来询问了医院的人才知道了整个事件的大概。
心里有过犹豫,最后他还是给方筱雅打了通电话,结果方筱雅一听,便不管不顾地冲到医院来,早知道她会这么激动,他就不该告诉她何小五出事的事!
 ;。。。 ; ; 短短的两个字,她却说得特别艰难。
努力憋住眼里的湿润,平缓了一下情绪后,顿了顿,她还是问出了那个令她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万块钱?”
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恳求味道。
立烽的经济状况她是清楚的,同样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一万块对他来说不是笔小数目,况且他还有家人要养,他的压力比她还大。
饶是这样,她还是不得不开口借钱,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了,除了他,她不知道还可以向谁求助。
立烽沉默了一下,听到那阵压抑的抽泣声,不、禁蹙紧眉头,握着电话的指节不觉得一紧,“你在哪?”
“我、我在医院……”晓月抖着嗓子,慌乱的心里,只怕会听到他拒绝的回答,没底气地重复了一次,“我想先跟你借一万……”
话还没说完,就被立烽打断了,“你别慌,就在那等我。”
然后,“啪~嗒!”一声,电话收线了。
晓月无力的把脸埋进臂弯里。
这个时候,除了等待,她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
眼睛不经意的扫向手术室门上的那盏工作灯,红亮的光线还没有熄灭,心里越来越焦急,想着何小五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晓月越来越坐不住,将手中的东西握得死紧死紧的,就在手术室门外来回地踱步,一边等着何小五出来,一边等着立烽的到来。
感觉好像挨了很长时间一样。
护士长遣派一名小护士过来催了几次让她去交付押金。
可立烽还没到,她也只能求着小护士再等等,并且说了一大堆的好话,那名小护士才肯松口,离去前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赶紧催催,收费窗口要下班了!”
晓月象征性的应付了几句,等到那名小护士走远了后,全身像虚脱了一样,靠着墙壁颓然的滑坐在地上,四肢都不停地哆嗦着。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把头埋得低低的,那股无助与恐惧,逼得她失声痛哭起来……
就连脚步声再度靠近,她也浑然未觉。
忽然,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脑袋。
埋首痛哭的晓月愣了一下,继而抬眸,满脸的泪痕立即映在立烽的眼里,看到眼前的人一身狼狈,让他不觉有些难受,眉心紧拧,“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晓月抽抽噎噎的说道,“小、小五为了救我受伤了……,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立烽朝那两扇紧闭的大门望了一眼,然后将晓月从地上提起来,语气凝重道,“地上冷,别坐着。”
就在这时,那名小护士又板着脸过来催缴款,“陆小姐,请问你的押金准备好吗?请你先到收费处交纳本次手术的费用,并且办理住院的相关手续。”
晓月还没开口,立烽回头问道,“在哪里交钱?”
小护士表情突然一愣,目光直直的盯着立烽瞧。
 ;。。。 ; ; 低姿态的乞求丝毫没有换回一丝同情。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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