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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心游戏:这个男人很危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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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霞马上瞪了晓月一眼,又急又气,语气埋怨的说道,“死丫头,你能凑到钱怎么不早说啊?早点拿出来,也不用闹成现在这样,你爸也不至于被人打伤了……”
多么可笑的对话呀!
晓月只觉得喉咙发硬,硬得生疼,而胸口更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沉重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快去拿钱啊,还愣着做什么?”吴明霞见晓月一动不动,马上催促着。
晓月吸了吸鼻子,撇过脸,声音因哽咽而带着一点颤音,显得很短促,“我身上只有两千块,剩下的钱,要等我去跟朋友借……”
“行!今晚能借回来就行,要先把你哥欠的债还了,我真担心那群败类会找上门来闹事呢……”吴明霞像是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一般,表情明显是松一口气的样子,脸上的皱纹也跟着舒展开来。
败类?最大的败类不正站在她们旁边吗?晓月讥讽的想着。
她垂下眼眸,不去看她妈有多么关心儿子的神情,垂在身侧的手心紧握着,指甲一点一点的陷进肉里,好久,她才将悬在眼眶里的泪逼回去,认命了,她这辈子注定是没什么亲情可言的……
才一转身,步子还没跨出去,陆东伟迅速举起手刀,二话不说狠狠地朝晓月的脖子上劈了下去。
晓月闷哼一声,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一黑,下一秒整个人便像失去知觉般地倒了下去。
 ;。。。 ; ; 只是母亲的温暖从来吝啬,只肯给予她的儿子。
晓月冷然一笑,声音带着沉痛的颤抖,继续控诉道,“你是我妈啊,你是我亲妈啊!就算你再不想承认,我依然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吴明霞被晓月这样一吼,气势明显的弱了下来,但口头上仍不认输,“你知道你是我生的就好!我也不是要你去死,我只是要你救救你爸跟你哥……”
“救?怎么救?我没那个本事。”晓月自嘲的笑了,鼻子却越来越酸楚。
吴明霞迫窘的站在那儿,或许是意识到什么,竟不敢看向陆晓月。
视线不自在的垂下来,吱吱唔唔的说道,“你爸……你爸说,昨晚带你去了大富豪,听说你不、不肯……,今天你哥又跟那边联系上了,对方急着要人,说是只要一晚,就能给我们五万块,这钱……可以先把你爸跟你哥欠下的债还清一部份……”
“一晚?五万块?”晓月想不到她的亲生母亲竟会对她说出这番话。
她看着吴明霞,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妈,您知道大富豪是什么地方吗?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是妈……我也是您的女儿啊!我求您公平一点,难道您要毁了我的一辈子您才甘心吗?”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可眼里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吴明霞明显被震撼到了,她没有想过晓月会这样说,顿时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幸好被陆东伟从后面扶住。
陆东伟看这情形不对劲,明明之前说好了会帮忙叫晓月去大富豪卖。身的,怎么才让这死丫头说上几句话后,他妈就像是完全败阵下来一样?!
生怕再拖下去,吴明霞会被陆晓月那贱丫头装可怜的样子给蒙混过去,于是赶紧在旁边催促道,“妈,你跟她废什么话啊,把她拖下去,万姐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了,再不拿到钱,下一个被打断腿的人就是我了,你看爸就是个例子,你总不希望我下半辈子坐轮椅吧?妈,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耶,我还没娶媳妇呢,你帮帮我!帮帮我……”
晓月默不做声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多么滑稽的画面啊!
一个是她应该称为妈妈、的人,另一个是她应该叫做哥哥的人,可就是这样血缘至亲的亲人正想尽一切办法要将她推下火坑。
吴明霞为难的看向晓月,一对上她的目光,就像做错事似的马上将视线移开,在陆东伟不停的催促哀求下,她被逼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你、你就当帮帮忙吧……”
晓月看着他们突然笑出声来,可脸上却挂满泪痕,见她许久不说话,吴明霞的心莫名的一揪,谈不上疼,但也有一丝难受。
陆东伟眼看着吴明霞有些动摇的样子,生怕时间拖久了会节外生枝,便心急的上前一步,粗鲁地拽住晓月的手腕,语气凶狠地道,“疯丫头,你要疯也等过了今晚再疯!马上跟我下楼去,不然我揍死你!”
 ;。。。 ; ; 陆东伟气愤地回头吼道,“妈,看看这死丫头的德行,不给她点苦头吃是不行的!”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要不是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趾高气扬地耀武扬威吗?”这该死的混蛋,她牺牲了自己去换回他的医药费,就得到这样的回报?
陆东伟从来不把晓月当回事。
他不屑的嗤一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当年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提?要不是因为你,我当初怎么会被那个有钱人炒了?说不定,我还能敲上他一票,现在也不至于到处被人追债!”
“难怪会找到我这里来,原来又是被人追债了!”晓月冷然一笑,果然应证了那一句狗改不了****!
陆东伟一听到晓月嘲笑的话,气得马上拽提她的领口,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少在这幸灾乐祸,你害得我爸今天被人打残了!这笔账怎么算?”
一听这话,晓月心里顿时觉得解气多了,还是有报应的,天开眼了!
“他被打是因为烂赌,别和我扯上关系!”她鄙夷的冷哼一声,撇过脸,一提起陆余光,她就想起昨晚逼她卖。身的那一幕,一股屈。辱感由然而生。
“陆晓月你真是长本事了!!!”
吴丽霞看着晓月一脸淡漠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五官看起来好像扭曲变形了一样。
陆东伟见状马上在吴丽霞耳边煽风点火着,“妈,你听听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混账话!生养她这么多年,现在爸都剩下半条人命了,那些人还扬言要砍我们,这死丫头不仅不管还这么冷嘲热讽的,简直是良心被狗吃了,而且还是个没肝没肺的东西,当初你真不应该生下她,真是养鼠为患!”
晓月淡漠的瞅了他们一眼,表情没多大的变化,对于这种言论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比这再难听的也听了不少,所以她已经免疫了,这种言论对她完全不能造成任何的影响。
“我要去上班了,没时间和你们吵,门口在那,你们走吧!”
吴丽霞不。禁怒从心起,指着晓月,手指不停的掐着她的手臂,恨恨的说道,“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养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你明明可以救他们,竟然还眼睁睁的看着你爸和你哥去送死!你还算是人嘛你!!!”
“那你要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现在去死,把命还给你吗?”晓月扫开吴丽霞掐拧的手指,激动的对着她咆哮道。
压抑的情绪,霎时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泄而出,“几年前,为了救你的儿子,为了成全你的希望,我牺牲了自己的感情,我怨不得谁,因为你是我妈,我没得选!
几年后,你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不是担心我的安危,不是担心我失踪了几年过得好不好,开口依然是为了钱!”
晓月的眼里载满泪水,凄楚涌上心头,透过水气看着眼前这张染满风霜的脸庞,显得异常清晰。
 ;。。。 ; ; 砰~。
客厅传来一记扣门声,她知道他走了。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这种'静'是沉甸甸的,似乎所有烦人的思绪都在倾刻间涌现出来。
晓月颓然的望着白白的天花,生活的现实与压力已经够叫她无可奈何了,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心别人的心情与感情,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未知的明天……
就这样一直呆坐到天黑,直到一阵紧促的门铃声响起来,晓月才收起混乱的思绪,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
门铃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晓月边走边冲门口的方向大声喊了两句,“来了来了……”
拉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怒气冲冲的脸庞。
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爬上岁月痕迹的眉宇间拧得更厉害了,另一个是二十几岁的男青年,一身奇装异服,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脖子上还能看到一大片的刺青,典型的一副烂仔流。氓相!
陆东伟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样对着吴丽霞说道,“妈你看,我就知道这死丫头躲在这里!”
晓月完全没想过他们会找到这里来,愣怔地看着他们,还没开口,吴丽霞马上怒气冲冲地扬起手来,对着她的脸颊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晓月眸光微眯,握着门把的手指,指骨泛白凸起,忍ren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凉凉地嘲讽道,“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打我一巴掌吗?”
没想到几年不见,一切还是没有改变!
吴丽霞迎上陆晓月冷然清凛的眸子,心头不知为何,突然一震,感觉这样的陆晓月看起来很陌生,至少,以前再怎么打骂她,她还是会叫自己一声“妈”,可这次她没有,并且浑身似乎被一股冷漠包围着,令人不敢靠近。
“贱丫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陆东伟张狂的骂道。
他站在门口,一副趾高气扬的劲,这个野种,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不是看在她现在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他早就冲过去揍她一顿消消火了。
晓月冷笑一声,“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你们可以滚了!”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一句,对于这对特地上门找茬的母子,她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
“他妈。的,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门还没完全关上,就被陆东伟的蛮力顶开了。
“你马上滚,再闹的话,我马上报。警!”晓月看都不看他一眼,态度强硬,指着门口要他滚。
被晓月这样顶撞,陆东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狠狠地咒骂了一通,冲上前,大手一扬却被吴丽霞拦了下来。
晓月颤然的扬起眸子,这是母亲第一次拦下别人对她的打骂。
吴丽霞抿了抿唇角,沉默片刻,方才问道,“你这边能筹到多少钱?”
还是为了钱!为了钱才替她阻止陆东伟的拳头吗?
晓月自嘲地笑了,她根本就不该对母爱存有一丁半点的幻想,冷眸凝了凝,凉薄的说道,“要钱,没有!”
 ;。。。 ; ; 黄喻汐依然上午十点就去店里忙活了,而立烽不放心晓月一个人在家,便留在公寓照顾她。
直到傍晚时分,晓月才醒过来,她稍微一动,身上的骨头就像散了架般的疼。
一听到卧室里有声响,立烽马上端着一碗粥跑了进来,看到晓月醒了,连忙将她扶起来,对她身上的伤,也只字不提,只是心疼的责备了她两句,“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照顾好自己,醒了就叫一声嘛,我在外面,立刻就进来了。”
“我没事。”晓月轻扯着嘴角说道,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立烽马上明白过来,解释道,“喻汐帮你换的。”
晓月对他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看了一眼外面,问道,“那她呢?”
“去店里了。”
“店里?呀,不行!我也得去帮忙……”晓月边说边掀开被子,准备起来。
立烽一脸严肃地将她按回去,“不行!你今天哪也不许去!”
“可是店里人手不够,喻汐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立烽一副被她打败的表情,“你都这个样子,还是担心自己吧,店里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立烽冷冷的打断晓月的话,感觉语气太过严肃,又不自在的解释道,“已经请了一个兼职过去帮忙了,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什么都不用想!”
回头,他勺了一勺重新微热后的白粥送到晓月嘴边,“现在把粥喝了。”
“我、我自己来……”晓月马上接过碗,她很不习惯立烽这样的举动,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埋头,食不知味的嚼着。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而怪异。
静默了片刻,立烽语气凝重的说道,“以后每天晚上下班,我都会去接你。”
晓月一听马上抬起头,对上立烽灼热的目光,吱吱唔唔的说道,“不用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她没告诉任何人,陆家人又找上来了。
她的拒绝让立烽压抑不住内心翻腾的情绪,猛得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对视自己,愠怒的神情带着一丝凄哀,“难道你就没有替我想过吗?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感觉的吗?”
“对不起……”晓月目光闪烁,满怀歉意的说道。
对于立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充满歉意,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而是她要不起,也给不了!
立烽就这样瞅着她,眼神除了不甘还有一丝心痛,捏着她肩膀的铁爪也越来越用劲。
明明她就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明明两人已经很近了,可却有一条无形的沟横在他们中间,尽管过了三年,他还是跨不过去。
直到晓月痛得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才发现弄疼了她,倏地松开手,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坚毅的脸上扯出一抹苦笑,清冷带点失望的嗓音,幽幽地飘进晓月的耳朵里,“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他要的只是她的心里有他而已。
旋即,转身离开。
 ;。。。 ; ; 被人从酒店的后门撵出来后,陆余光仍然不死心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拍打着紧闭的屋门,鬼哭狼嚎般地冲着里面喊话求情着……
看着这场面,晓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笑得出来。
冷漠地瞅了一眼,她转身就走,背后传来陆余光怒骂咆哮的声音,“贱丫头,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要你卖身替老子还债,你他。妈还不肯?给老子装清高是吧?”
话音一落,晓月整个人往后仰,被陆余光狠狠地扯住了头发,痛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你放手!!”晓月疼得倒吸冷气,整颗头颅像是被陆余光提着东甩西甩的掼。
“你不是想死吗?老子成全你!装什么三贞九烈,今天你不去卖,老子就打死你这个死野种!”陆余光边说边抓着晓月的头往墙上撞。
“呸!要卖你自己去卖,陆余光,你会有报应的!”晓月双手奋力抵住坚硬的墙壁,用力定住自己的脖颈,不让自己的脑袋撞上去。
“报应?这就是你不肯去卖的报应!老子不打死你这个贱骨头,你就不知道怎么过舒服日子!”骂完,陆余光气得用力往晓月的膝盖弯踢下去,下一秒,晓月整个人便失去平衡的往墙上撞去。
“啊!”一声惨叫,额头传来一阵剧痛,晓月被撞得眼冒金星,双手在地上胡乱的摸起一块大石头,抄起来便往陆余光身上砸去。
陆余光被晓月手上的石头砸伤了额头,他痛得一松手,晓月顾不上自己的伤,再度抓起脚边的石块往陆余光身上砸,趁他躲闪的时候,狠推了他一把,然后自己拔腿就往外跑。
身后不停传来陆余光的谩骂与诅咒……
午夜无人的街上。
晓月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路口,直到那些令她一直做噩梦的声音不见了,她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抹了一把湿润的脸颊,她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直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晓月才走到她住的地方。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一身脏兮兮的泥灰与伤痕出现在黄喻汐与立烽面前时,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晓月姐,你一晚上去哪里了?怎么弄成了这样?”黄喻汐拉着晓月的手,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晓月无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可是你……”黄喻汐话还没说完,就被立烽打断了,他语气凝重的叫了一声,“喻汐!”然后对着黄喻汐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再说下去。
晓月越过他们两个,直接进了卧室,连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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