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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覆雨翻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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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祈祷冰云mm前来救驾时,这已被我确定是女鬼的东西又道,“姐姐你真逗,别的女孩子胸部都是软软的,你的怎么这么硬阿?”
敢情这女鬼还是个同性恋,居然摸上了我的假胸部,怪不得身上完全没有感觉。惊觉到胸部还插着两根针时,这女鬼已经不顾场合的叫了起来。
屋里飘出靳冰云好听的声音,“屋外天凉如水,几位贵客在外守候良久,不如进屋喝杯热茶好了。”
这女鬼呵呵一笑,抱着我像抱着娃娃一样蹦蹦跳跳闯进房里,耍气似的把我往椅子上一放,立马风一般跑到正倚在桶边的靳冰云处。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撒娇道,“美姐姐你是谁啊?你把你的胸口接我摸一下好不好啊?”
我实在很想看看冰云mm对这奇怪女鬼的要求有什么反应,奈何此刻头对着门外怎也拗不过来。
但听冰云爱怜的叫一句“小妹妹别胡闹,快去把他的穴道解了。人家这样会难受的。”
那女子一边很乖的答应,一边叫到“那个姐姐好奇怪的,胸部长了两个仙人球,怪扎人的!”
我一听要晕倒,心想再让她说下去什么脸都没有了,以后我还怎么去面对靳冰云阿?穴道刚解就翻身要去堵那女孩的嘴。
岂知她滑溜的很,手指一碰我的身体就远远逃了开去。还一个劲的望着我傻笑。
靳冰云的仙音又起,“花溅泪先别闹了,她是女孩子不懂事,你就让着她点。”
我刚要反驳,却见那女孩一脸笑意,披着一头过肩长发,脸上的五官大到鼻子眼睛,小至两个梨窝全跟粉雕玉琢一般。刚才还觉得苍白可怕的小手在烛光下也分外柔嫩起来。
此刻她和靳冰云站在一起,竟让我生出春兰秋菊的感觉;那倒不是说她的美貌及得上靳冰云,(虽然也差不了一点)只是有一种只有在真正的孩童身上才能体会到的天真,激起了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共鸣。那是我在不停的成长中一直想要抓住的,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想躲在靳冰云的关爱下的部分原因。
还记得上辈子十七岁生日那天,兴高采烈的我和父亲坐在过山车上尽情的大叫着,三个妈妈在下面为我们喝彩。一颗该死的螺钉贪玩似的跑离了它的岗位…
我和父亲被送到医院之时,已因为失血过多被判定为三级伤害,凡是二级以上的伤害在我们那个世界都被称作准死人,也即毁灭身体后前往虚拟人生的人。(有利于人口控制)
我只来得及选择覆雨翻云这个死亡旅程的目的地就被送了过来。这期间无尽的黑暗让我分外怀念温馨的家庭生活,逝去童年像放电影倒带一样明朗的一一流过。也正是这段抓不住挥不去的牵挂让我明白了我已长大了的事实,很多的责任与目标要等着我去完成,而童年的感觉已正式和我吻别。
看着又一脸好奇的看着我的那个女孩,心中的怨气早已不翼而飞,我友好的把她召到身边,掏出胸口憋得我难受的苹果,拔掉银针。真诚的递给她道,“你叫雪儿吧,这个,你吃吧!”
再见靳冰云眼珠要掉下来一样看着我们,我恍然的掏出另一个苹果,递给她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门外传来年怜丹一阵豪迈的大笑,“花小徒儿真不愧我年某看好的准小淫贼阿,真是什么泡妞的招数都能被你想到。”
靳冰云首先反应过来,“年派主在外面吹了好久冷风,我正奇怪怎么还不进来呢。不是冰云有所怠慢吧!”
带起一阵秋风时,门口走进来年怜丹和月秋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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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花仙逞凶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依旧跌坐在红木椅上的我突然生出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奇怪的感觉,在这间也仅有两倍于我的房间的女子卧室里,或坐或站着五个样式各异的人物。
一个倾国倾城,神情冷艳,却倚靠在除了床板外最能引人淫想的豪华浴桶旁边;一个超人气的可爱,漫无心机,正坐在床头一边踢着红绣鞋,一边大口嚼着我送给她的大苹果。(够没心机吧)
一个英俊邪异,气势逼人,但为了美女青眼宁可故作深沉,沉默不语,以期维持他高深莫测的印象;还有一个,以本帅哥的眼光认为可以忽略不计!(哦,你问为什么?一来他唯一一条长的帅的优点在我面前毫无作用;二来这人从头到尾一直跟在年怜丹后面,从上到下的装备又没有年怜丹大号,从我的角度就能看到他的一片衣角。所以说嘛,级别和装备是多么重要!!!!!)
我呢,自然就不用介绍了。除了鼻子里塞了两块布,身上穿错了性别的衣服,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幸好,电视里尴尬的冷场一向都是由一些跑出来亮下相的配角打破的;月秋闲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举止潇洒的亮了个相,道:“花少主,别来无恙,属下月秋闲见礼了。”
我夸张的张大了嘴,失声道,“是你!?”
月秋闲笑道,“不错,少主您猜对了,就是我出卖了您。”
年怜丹慈爱的望向我(慈爱?眼花吧?),截声道,“花小徒儿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让他告知你的行踪的。”
我有点泄气,“还说什么派主徒弟,走到路上都能被丫鬟给撵回去,也不知谁是主子,谁是奴婢。”
靳冰云秀眉微蹙,有点不耐烦道,“若冰云没有猜错,花溅泪前脚刚到不久,年派主后脚就跟上了吧?只不知深夜驾临,又有何贵干?”
我一震转向冰云,怯怯问道,“冰云难道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吗?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这美女白了我一眼,俏脸微红。这边年怜丹哈哈大笑着叫了起来,“这洞儿虽小,内有乾坤啊。好徒儿怎么问了个这么蠢的问题?”
那边刚刚消化掉一个苹果的雪儿也接嘴道,“是啊!本来我和外面的那些人玩躲猫猫玩的好好的,那个姐姐就跑了过来。还一个劲往屋子里瞧,连我躲在她后面也不知道。咯咯咯,好可爱啊。”
靳冰云和我的脸上立马红了八度,心里极其想扁年怜丹和雪儿一顿,但只要想着这屋内四个连我什么时候在哪都知道,动起手来可想而知,那个郁闷啊!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做淫贼是多么的不容易。
有气没力的向雪儿表明了我的真实性别。转头向还在大笑的年,肖两人怨道,“你们也别老把话题往我这引,快说,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有什么黑心,绿心的就快掏出来吧。”
年怜丹也知适可而止,面容转为平静道,“好徒儿若知为师原先是想来此和你打一个赌,赌的便是冰云小姐的未来幸福,你会怎样?”
我还沉寂在震惊之中,靳冰云不悦的声音已经响起,“年派主难道不记得花舫之上冰云已经表白过,无论什么情况下,冰云也要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了吗?二十年之约已经取消,以后靳冰云再也不是一件可以送来送去的礼物,也不是某场赌局里微不足道的筹码。”
年怜丹冷冷望着冰云,一双眸子里妖异的邪芒上下翻滚,如暴风雨里充满扭力的闪电,危险而又孕藏着强大的力量和引力。磁石一样的沙音低沉有力的敲打在每个人的心里,“冰云是不信年某有这个实力了?”
靳冰云紧紧抿着双唇,脸上出现决绝的神色。
雪儿忽的抚着耳朵大喊道,“好讨厌的声音啊!!!”一边叫着一边扑到还在发愣的我这儿来。
一震惊醒过来,我立马意识到冰云正承受着年怜丹庞大的邪术压力,拉着雪儿扑到两人视线相交处拦截道,“要欺负冰云就先杀掉我好了,我看你怎么在三年之后跟庞斑交待;还有…还有看你若老了哪天嘎波一下还有谁为你送终。”
靳冰云忽的抽出我腰间的剪刀,提到胸口后气喘着道,“冰云非是不相信花仙的能力,而是相信自己的决心。”语气中全是一往无前,毫不畏惧的信念。
我心里暗急,死淫贼千万别冲动啊,你一冲动我的未来幸福也会冲动的啊。
年怜丹呵呵一笑,“巾帼不输须眉气,冰云果然不愧是女中丈夫,年某一生中最欣赏的红颜知己之一。”
我心里压力刚一放松,这边还被我抓着小手的雪儿突然把我拉着向后带去,“大坏蛋要抓我啊!漂亮姐姐救命!”
话音刚落,年怜丹毫无迹象的拔地而起,带起一阵旋风电射过来,取向不是冰云,竟然真是一脸惶然的雪儿。
靳冰云不及格挡,娇哼一声,停在胸部的剪刀甩手而出,快逾闪电。
年怜丹显然有所准备,大袖一收,急速的剪刀从袖中一隐而没。但他显然还是低估了靳冰云的一掷之力,剪刀破开涨得袖子鼓鼓的花间真气,从年怜丹大臂衣服处穿出,又再滑行到墙壁处才停止落下。
年怜丹大喝一声,“好个飞花逐月,秋闲抓住小丫头。”退居荧幕n久的月秋闲自然不甘寂寞,年怜丹出手之时也已紧随而至,一只判官笔在空中凌空点了几笔,俨然是个“中”字。
这边厢,雪儿依旧紧紧地拉着我死不松手,闲着的右手却丢出一只手镯,精确无比地匡住了月秋闲刚才虚点的中字,身手好的惊人。
另一处,靳冰云已截住身法诡异的年怜丹,空手对空手,软磨硬挡的快速交接了十五下,一时间还未显出败象。
月秋闲急变一招,脚尖一点一转,一个旋身躲过玉镯,顺势再点向雪儿右臂。哪知雪儿无知归无知,打架可不含糊,好像在月秋闲变招之时已料定了他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偷到我另一个“胸部”的将其抛了出去,口中还振振有词念道:“看我飞胸逐月!”手法居然和靳冰云一模一样。
我一听可不是,飞的是我的“胸”,逐的是月秋闲这个“烂月亮”。苹果和笔尖在空中相撞碎成无数细沫,那根隐在苹果里的细针却毫不含糊的破开本就裂开的判官笔,齐根没入月秋闲手掌。
有点门外汉看热闹的我瞧见表现机会到了,扯着嗓子胡诌道,“哈哈,你中了雪儿姑娘的冰破银针了,还不快运功逼毒。”
月秋闲果然停步一顿,犹疑的举起右臂,运功相试。这边雪儿却老实的皱着眉头奇道,“我哪有什么冰破银针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头脑一阵眩晕,傻到这地步是该叫可爱还是叫可气?一脚踢倒身边的水桶阻开了含怒而上的月秋闲,拉着雪儿就往窗子边上跑。
靳冰云闷哼一声,精妙的剑典绝学终受三十年的内功差距所限,没有长剑在手,靳冰云堪堪挡到年怜丹的第三十三招。
年淫贼扣住靳冰云的脉门,空着的手还不忘揩油的揽住靳冰云的纤腰,好整以暇的道,“乖徒儿还要逃吗?”
我停步看向冰云,那幅楚楚可怜又坚强不屈的样子差点把我的心儿也疼碎了。没了靳冰云挡着年怜丹,依靠武功奇奇怪怪的雪儿我们谁也逃不出去。
心中涌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突然伸手扣住雪儿的脖子,咬牙挺声道,“放了冰云,不然我就杀了她。”
楞了一下的年怜丹喊住狼狈欲冲上来的月秋闲,嘿嘿笑道,“乖徒儿认为我会以为你下的了手吗?”
我看了眼乖乖倚在我怀里的雪儿,沉声道,“师傅认为您又下的了手吗?”
年怜丹忽的大笑起来,出人意料的放开靳冰云,有点意外和欣喜的向我说道,“我突然发觉花小徒儿真的成熟了许多,开始能在危难时刻保持冷静,分析对手的心理意图了。你可以带着靳冰云离开,去哪都行。但这个女孩必须留下。”见我还与反驳,年怜丹又道,“我保证不害她贞操性命,只是要拿她对付一个人,事后一定把她送到你身边。怎么样?”
放开雪儿,我疑惑的道,“你有这么好心?”
年怜丹傲然道,“我年怜丹怎会下作到骗你这晚辈。”
看了眼走过来的靳冰云,她一幅完完全全交给我处理的模样;再看看眨着大眼傻傻看着我的雪儿。我一咬牙,“可以!但只有三天时间。这三天我要和冰云,雪儿住在一起,你行动时我们也要在场保护雪儿才行。”
月秋闲怒到,“这怎么可以?”
“照办!”年怜丹语气冷静的道,“这两天你就住在这里好了,秋闲我们走。”
送走了越来越像庞斑的年怜丹和极不甘心的月秋闲,我松口气的坐倒在地上。一直以来对我十分关爱的花仙终于露出了他的奸雄本色,只是情节转换的太快,害得我的脑子都不够使了。
究竟年怜丹要对付谁?
那人又和雪儿是什么关系?
三天!我突然体悟到未来这三天,无双国里将要生出一场大变,而我,正处在这一切变化的关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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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以彼之道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
战士军前半生死,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打扫完一地的木屑垃圾,还要擦地修窗什么的,我从前辈子开始就没这么累过。无奈冰云妹妹发了小姐脾气,坚决要搞**,差点就超时代的喊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口号。只不过喊口号的是mm,动手的就是gg了。
夜过日出,天已微明。靳冰云抬着也有些疲惫的俏脸从床那儿走了过来。看着我腰酸背疼得趴在椅上直哼哼,这美女带点歉意地擦去我脸上的灰迹,柔软的小手抚mo脸庞时所带来的触觉效果比桑拿按摩还舒服,只因这一抚之间加进了温馨和关爱的元素。
靳冰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轻道,“想了一晚上,我终于想通了年怜丹为何舍我而力求擒住雪儿。”
我身躯一震,借机抓住了靳冰云想要抽回的嫩手,故作渴求的道,“什么原因?”
靳冰云轻轻挣了一下,见我还是不肯放手,无奈的道,“这几天西厢人来人往,经常有身怀武艺的男子从此路过;看他们神色匆匆,这无双国定是有大事发生。年怜丹既然要借助一个女子去对付某个敌人,想来此人行踪隐秘而又武功高绝,即便是年怜丹之流也无把握对付得了。”
“ ;这人可是庞斑?”我疑惑道。
靳冰云回头看了眼床上只露出一张小脸,鼻息均匀的雪儿。摇头叹道,“不是庞斑,魔师若要杀一个人,即便那人是年怜丹,在这塞外之地也绝没有谁能阻止。刚才听雪儿梦呓中说起哥哥两字,这高手极有可能便是他了。”
我依然有点没想通,“那年怜丹为何先要抓你,你又与雪儿他哥没什么关系。”抬头看见靳冰云神色尴尬,剧震之下紧捏了一下她的玉手强道,“冰云难道真与他有何关系?”
这美女没好气地顺势抽出玉手,本欲骂我一顿,待看到我一脸苍白,好似历遍人间惨剧的死人样,又不忍心的道,“往哪想呢?我才与他没什么关系,年怜丹是要借我的纯阴处子之身修炼魔功,但见事不可为才心生他计,想要捉雪儿钓出她哥哥。”旋又气道,“为什么人家要想你解释?占了人家身体便宜不说,还要人家从心里上向你负责。好像你与冰云真有什么似的。”
恢复力超强的我毫不介意冰云mm的这种嗔骂,厚着脸皮抓起她一对玉手,翻了个自信电过梁朝伟,赖过周星驰的眼神,款款深情地道,“冰云难道真的不懂我的心吗?我对你的深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山无棱,天地合,始敢…喂,喂!开门啊冰云!你不开门我睡哪啊?”原来mm脸薄,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她给推了出来。
门里头传来靳冰云兀自有些喘息的声音,“回你的东厢好了,记住,下次你再与人家说这些轻薄话儿小心我…我再不采你。”
然后任我千呼万唤,外加情歌热唱,里面连点音儿都没有。
心里想着原来周星驰,琼瑶枉称一代男女情圣,支出的招儿只能在电视上用用,对付现实mm一点也不管用。不禁又想到曾经看过报道,wh大学某男生为追求一女生在她的宿舍下拿蜡烛摆了一个i ;love ;u ;的图案。我们这蜡烛没有,花倒是多的很,心里念叨着,“冰云,我一定用我的诚意,打动你的仙心。”挺着疲惫的身躯向花园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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