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殷商舰队玛雅征服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此帝辛唯一的对策就是强硬地镇压,这反过来为西歧的公共关系专家们提供了更多宣传素材。这些敬业的学者平均每一个月就会引爆一个公众感兴趣的话题。姜尚指出,政治和性才是公众最为关注的东西,必须要有娱乐性。于是话题永远都是围绕着帝辛和他美貌的妃子苏妲己展开,还羼杂了许多自然主义描写。考虑到一些民众特别的性取向,一些话题偶尔还会迎合他们的口味,比如炮烙、虿盆。

这一做法的好处是很明显的,公众喜欢的是娱乐,唯有将革命搞的象过节般热闹,公众才会心甘情愿地投身进来,并乐在其中。

与之相反,姬昌则被打扮成一个社会弱势群体代言人的形象,充满了终极关怀。许多关于他的小故事——比如画地为牢——被刻成小竹卷广为流传。

就这样,商王的形象与日俱损,而西伯侯姬昌的声望却如日中天。从朝歌发出的每一项政策,都会被舆论解读为皇室企图对公众不利;帝辛的每一句言论都被会摘录出来证明他的前后矛盾与险恶用心。有评论家认为,周在信息领域享有不对称优势。

当帝辛意识到这一情况,着手开始治理的时候,转入地下的舆论反而更加兴盛。这一系列成果最终使得所有的诸侯都倒向了西歧一方。

姬昌本人因“健康原因”在伐商前一年退位,他年轻而雄心勃勃的次子姬发接替了他领袖的位置,率领军队开始讨伐无道的商王帝辛,并最终取得了胜利。姜尚则因为在舆论领域的杰出贡献而被授予宰相之职,获得了一大块封地。

而在那个动荡的时期,攸侯喜指挥官是山东地区一位尊贵的诸侯,备受帝辛宠信。他本人对于政治不感兴趣,在他身上兼具军人气质与诗人的浪漫情怀。

在与周军的战斗中,攸侯喜指挥官深切地了解到掌握公众舆论的重要性,只可惜他无能为力。

当牧野之战的结果传到山东的时候,攸侯喜指挥官毅然决定率领自己的部下出海。

他天真的认为,地球是圆的,如果他能够向着东方一直航行,那么很快就能够出现在西歧的西方,可以直接打击到周军的老巢。于是攸侯喜指挥官搜集了所有的物资、人员,还特意绑架了二百名原本服务于西歧的公共关系专家,把这些东西全部装到了二十艘商朝最大的舰艇上,然后从青岛出海。

攸侯喜指挥官这一构想在大方向上是正确的,但是在距离上显然犯了严重错误。

这支舰队在太平洋航行了几十天后,攸侯喜指挥官面对着仍旧浩瀚无边的海洋,沮丧地发现他的战略构想似乎难以实现。但是此时舰队已经无法回转,于是攸侯喜指挥官决定继续向东航行去。

由于当时的远洋航海技术并不精确,这支舰队严格来说并非一直向东。他们最初抵达的陆地是关岛,商军在那里劫掠了一番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偏向了南方,直到巴厘岛。那个时候的巴厘岛既没有酒店也缺乏敬业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攸侯喜指挥官听从了巫师的建议,绕过巴厘岛继续向南,他们随后发现了澳大利亚。

“在另外一块大陆重新建立商朝的天威!!”

当攸侯喜指挥官从舷窗看到远方广袤且荒芜的陆地时,这个想法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开拓者总比流亡者要好听一些。但经过对澳大利亚的短暂考察之后,攸侯喜指挥官失望地发现这个地方并不尽人意。

最大的困难是食物。澳大利有一种有袋类的生物跳的很远,无论是弓箭还是投石机都很难命中它们。当地野人倒是热心地试图教他们用一种叫飞去来器的东西去打猎,但出于来自开化高级文明的自尊心,攸侯喜指挥官礼貌地拒绝了。另外还有一种身体象鱼,嘴巴象鸭子的生物,船上的厨师宣称他不知道该按照鱼的方式烹饪还是用鸭子的方式烹饪;最后只剩下一种类似熊的懒惰生物,它终日趴在树上咀嚼树叶或者睡觉,当地人叫它们“烤了”,攸侯喜指挥官错误地认为这是烹饪手法。这种动物很好猎取,烹饪方式也从当地人那里了解到了,唯一的问题是它的肉非常难吃,有一股食素动物的臭味。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也算是食物链上的一环。” 攸侯喜指挥官在尝了一口烤考拉肉后,大声嚷道。

结果整个船队谁也没吃,只有攸侯喜指挥官的小妾要了一只活的当宠物。

更可悲的是气候,舰队抵达澳大利亚的时间是共和历前二百零五年七月二十九日。整个舰队按照夏季标准配发给养和衣服,结果却遭遇了南半球的冬季。猝不及防的攸侯喜指挥官患了重感冒,麾下为数不少的人一时转不过来脑筋,拒绝穿上厚衣服,结果也得了流感,船上喷嚏一片。令人不安的流言在各个舰船之间流传:“如果这就是澳大利亚的盛夏,那么希望冬天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在这里了……”

有鉴于这种种实际困难,攸侯喜指挥官不得不宣布放弃在这片土地上移民的念头。临走之前,他恨恨地让所有的巫师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这片看不到希望的土地:“这片土地只适合该死的罪犯们居住!”

后来一名巫师发现他们所施下的法术并不是诅咒,而是某种带有预言性质的东西,但谨慎的他听从了公共关系专家的建议,没有声张。

尽管放弃了澳大利亚,但攸侯喜指挥官在海外立国的念头越发强烈起来。他决定勇往直前,直到找到合适的居住地为止。也就是在这一时期,“殷商远征舰队”的名称得以启用,并配合着掳来得土著女子恨好地鼓舞了水手们的士气。

过了二十天后,攸侯喜指挥官发现站在船舷可以用肉眼看到远方连绵不断的白色山脉,他大喜过望 ,认为这一次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陆地。不过很快他发现船舷外十分寒冷,迫使所有人不得不缩进船舱,和身边的同性和异性互相拥抱着取暖。攸侯喜指挥官不得不成立了风气纠察,惩罚那些企图和同性抱在一起的人。

更令攸侯喜指挥官深受打击的是,当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度来到甲板上朝陆地望去时,他看到了大约有三千到四千名模糊不清的军人严阵以待,他们穿着前胸白后背黑的标准制服,在刺骨的寒风中仍旧保持直立状态。

攸侯喜指挥官清楚,整齐的制服证明对方军队已经呈现一定的职业化倾向,寒风中标准的站姿则表明对方军人尚武、坚韧的可怕特性。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下,攸侯喜指挥官没有信心能够打赢这场仗,他不得不宣布撤退。

撤退期间,殷商远征舰队遭遇了第一次管理层面上的危机。事情的起因是攸侯喜指挥官的撤退命令,他一直以为整个舰队是朝着东方前进的,因此他下令整个舰队左转向北。结果掌舵的水手在调校司南车的时候才发现舰队已经持续了半年的错误,他们一直是在向南开的。

这样一个错误当然是不可饶恕的,但问题的重点是,不可饶恕的应该是谁。

为了厘清这个问题,二十条船之间展开了热烈的讨论,甚至互相攻击。后勤船只指责领航船玩忽失职,竟然在半年内都没有核对过一次方向;领航船只则反击说正因为后勤船只贪得无厌地超载,让整个舰队附近的重力和磁场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才导致了这场方向感的大灾难。

舰队面临着分裂的危机,攸侯喜指挥官这时候想到了他特意带上船来的两百名公共关系专家。经过这些专家的讨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很快形成了。他们首先设法在领航派和后勤派之间制造出第三个派系:考拉派。这一派的主张是:自从舰队到达澳大利亚之后,一切都变的不好了,所以罪魁祸首应该是澳大利亚!都怪澳大利亚。

这一派在最开始的时候人轻言微,但很快其他争吵的两派发现,把矛头指向远在几百海里以外的澳大利亚是个不用冒丝毫风险的主意,于是很快联合起来,加入到考拉派谴责澳大利亚的合唱中来。

解决方案的第二步则是找一只和澳大利亚有关的替罪羊。这很简单,攸侯喜指挥官的爱妾怀里抱着一只产地澳大利亚的考拉。巫师们经过占卜后宣称,天不喜欢这只考拉,所以才故意让我们偏离了航道。各船舆论立刻变的对考拉不利,纷纷要求处死这只不吉利的动物。

最后那只不幸的考拉被判处了死刑,和睦的气氛回归舰队。唯一的代价是攸侯喜指挥官不得不送了爱妾两串珍珠项链,她才破啼而笑。

经历了这次事件后,攸侯喜指挥官深切地了解到公共关系的重要性,并对自己绑架了专家的英明决策而自鸣得意。

嗣后这只殷商远征舰队终于找对了正东方,并一路乘风破浪而去。在抵达墨西哥之前,他们再没有看到过任何大陆,只是偶尔会登陆一些南太平洋的小小岛屿,补给淡水、粮食和女人。因为远征舰队希望找到一块大陆做为新商朝的领土,所以这些岛屿土人幸免于难。

当攸侯喜指挥官看到墨西哥西岸郁郁葱葱的植被和远处绵延不绝的崇山峻岭后,他知道远征舰队终于到达了理想的终点。

“为了新商朝的基业,前进!”

这群商的流亡者在舰船上发出巨吼,那时候玛雅联合水警队刚巧把独木舟推入海水。

正文 第三章 玛雅人的哲学

你有拐子马,我有麻札刀。

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

你有西瓜炮,我有太平洋。

――爪哇王朝太祖武皇帝罕必阇耶,《致蒙古侵略者的一封公开信》。

玛雅人的处世哲学一直都是一个让人着迷的研究课题,它难以捉摸,却又鲜明地体现在玛雅人的社会生活中。如果需要用最简单的话来概括,那么最接近玛雅哲学本源的总结如下:“眼不见,不为实。”

这是一种消极的实证主义,不经眼睛证实的存在就不算存在。那么,当一些存在威胁到玛雅人的时候,这些天生的哲学家第一个反应就是把眼睛捂上,拒绝证实,这样威胁从逻辑上来说也就不存在了。

他们会一直捂住眼睛,直到自己觉得安全,或者直到自己再也不需要考虑安全——这完全取决于他们面前野兽的饱腹度。这些中美洲丛林的野兽们也是玛雅哲学的信徒,只不过他们喜欢用嘴而不是眼睛去证实,而且它们的生活态度要比玛雅人积极的多。

当殷商殖民军团——自从他们登陆以后就更换了名号——在进攻纳海姆部落时,大部分玛雅人就是采取这种消极的防御态度,从而给侵略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自从顺利登陆以后,攸侯喜指挥官一直忙于巩固登陆场,他希望能在这里修建起一座坚固的营寨,用来抵御任何可能来自于玛雅人的进攻。在此期间,攸侯喜指挥官还派出了数支斥侯分队去侦察附近的情况。

巫师们则忙于治疗那些对当地水土不服的殷商战士,这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因为没人熟悉当地草药,他们只好用大锤当做麻醉剂,这对治疗没什么帮助,但至少能让患者安静下来。

唯一无所事事的是那两百名公共关系专家,他们每天就在距离营盘不远处的丛林里闲逛,并试图对看到的任何一只生物说话。这个实验在绝大多数生物身上都失败了,甚至还有一名专家被美洲豹叼走,但针对金刚鹦鹉的实验却大获成功。

金刚鹦鹉们十分乐于向这些外来者学习四声语调,这可以让它们有更多机会耍出花腔儿。公共关系专家们更是喜出望外,所谓控制舆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所有的人完美地重复你的话而不做任何思考,这些鹦鹉显然是最佳受众。

为此,专家们还在军团内部发起了一场“保护金刚鹦鹉”的活动,告诫猎人和厨师们吃鹦鹉是不好的行为。大部分人欣然接受了这个结论,金刚鹦鹉的肉太少,毛太多,本来在餐桌上也不怎么受欢迎。

时至今日,还可以在一些中美洲丛林深处的鹦鹉口中听到关于公共关系学理论的只言片语。事实上,本书的写作也部分参考了这些鹦鹉后裔的言论,在此不一一鸣谢。

攸侯喜指挥官的斥侯分队工作卓有成效,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距离登陆场十二公里远的玛雅部落。侦察员回报说,那个部落目前局势很平静,住民们保持着原有的生活步调,完全没觉察到殷商军团的到来…………或者说他们假装没觉察到殷商军团的到来。

攸侯喜指挥官仔细分析了一下局势,他判定那个小部落——后来得知名字为纳海姆——就是玛雅联合水警的后勤基地。如果能控制住这个部落,那么不仅可以获得大量补给物资,还可以扩大殷商军团的活动领域。其实有可能的话,他急需一名当地土人来做向导,来了解当地政治体制以及军事实力,但翻译是个大问题。

殷商殖民军团的进攻是从共和历前二百零五年七月十六日清晨开始的。为了确保攻击效果,除了必要的留守部队以及伙食猎取部队以外,攸侯喜指挥官派出了差不多全部主力部队:三千名配备了青铜剑和木盾的战士。电子书。、三千名配备了长戈与长矛的甲士、一千五百名弓手,还有五十名自行配备了金刚鹦鹉的公共关系专家。

他们唱着昂扬的殷商战歌,意气风发地开往玛雅部落,整齐的脚步声隆隆作响。在队伍的前面是一条不到半米宽的丛林小路,而在队伍的后面则是一条狼藉的宽阔大路。

攸侯喜指挥官骑在刚刚捕获的野驴坐骑上,来回巡视。这头野驴是今天早上在山脊另外一侧的草地上被捕的,刚开始的时候十分不驯服,拒绝与任何人——包括公共关系专家——合作。一旦有人拿缰绳来套它,它就身体直立,或者后蹄猛踢。这是殷商军团登陆以来遭遇的最大规模的抵抗。

大军出发在即,已经没有时间慢慢驯化它。攸侯喜指挥官便采取了一种比较极端的速成法,他穿上自己的全套青铜铠甲,然后跨到野驴的背上。殷商人对于青铜冶炼中铜、锡和铅的比例关系尚未熟知,他们也没有元素周期表,所以殷商的青铜器普遍很沉重。全副武装的攸侯喜指挥官一屁股坐在野驴背上,驴子发出一声悲鸣,屈辱地低下头去,再也无法造次。

“有些时候,暴力压制要比讲道理更有效果,尤其是对于驴子。”攸侯喜指挥官把这条心得刻在了腰间的一块木片上。

这支庞大的部队在路上花了大约三个半小时,等他们进入一片丛林中的开阔地时,差不多已经到中午了。这正是一天之内太阳最为猛烈的时候,玛雅的太阳神彷佛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民受到欺凌,向着这群东方人射去了最灼热的光剑。

战士们有些骚动,他们中的一些人要求休息,还有人要求提供午餐,更多人躲在道路两侧茂盛的植被下面乘凉。这里四周的植被十分茂盛,许多灌木下有着天然孔穴,于是很多人就钻了进去。这时殷商兵团的后续队伍仍旧往这片开阔地开进,很快空地里就站满了人,他们发出大声喧哗,攸侯喜指挥官看到这种情况,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支部队原本在海上锤炼出坚强的纪律,现在却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地方松懈下来。其实对此他也有责任,攸侯喜指挥官仔细地考虑了军事方面的每一个细节,但却忘了带厨师。

现在折返的话,那么殷商兵团会遭受不名誉的耻辱。想到这里,攸侯喜指挥官叫来了斥侯。

“这里距离玛雅人的部落还有多远?”

“这里就是了。” 斥侯冷静地回答。

“什么?” 攸侯喜指挥官咆哮道,胯下的野驴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那我们什么时候发动攻击比较好?”

“事实上,我们已经将之攻陷了。” 斥侯继续冷静地回答。

攸侯喜指挥官沉默了一下,开始环顾四周,这里不过是个比周围丛林稍微稀疏一点的小盆地,没有树木被砍伐的痕迹,没有一条平坦的道路,没有生过火的烟熏痕迹,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房屋的东西。总之,这里没有一丝痕迹能迎合攸侯喜指挥官对于“文明”的定义。

攸侯喜指挥官面色阴沉地问道:“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附近丛林有被砍伐的痕迹?”

“玛雅人不会制造工具。”

“我也没看到道路。”

“他们习惯借助藤条在树林之间飞荡。”

“那么生火的痕迹在哪里?”

“他们的主食是水果和生菜。”

“那么你告诉我……”攸侯喜指挥官看起来似乎放弃了,“他们和猴子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至少知道一点区别,玛雅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斥侯显然在前几天的侦察中将玛雅人的生活习惯调查的一清二楚。

攸侯喜指挥官再度环顾四周,他没找到任何“房子”。在他开口询问之前,那些在灌木孔穴里乘凉的士兵们忽然发出了尖叫,几乎每一个孔穴里最里面的士兵都发现树洞的尽头还躲藏着人。

现场的秩序立刻大乱,孔穴里的士兵要往外冲,外面的士兵要往里钻,还有外围不了解情况的士兵以为午餐终于送到了,纷纷摘下自己的青铜头盔反过来,等着装饭。

面对着混乱不堪的局势,攸侯喜指挥官当机立断拔出短剑,猛地刺了野驴一刀。野驴突然吃这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