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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太妖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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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果子,你从哪儿带回来这么个小屁孩儿?”白团凑上前来想戳戳岚衍粉嫩嫩的脸蛋,却不想被他反一把抓住,在它措不及防之际,他的手使劲地在它的小脑袋上一阵狂揉。

    “士可杀,发不可乱!小屁孩儿,你死定了!”脑袋空白了几刻钟,白团终于反应过来,死命地想要挣脱掉岚衍的魔爪,却见他一点儿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便不再客气,对着他的手一口便咬了下去。

    “哇……”

    夏果扶额,深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好不容易才将这两个小祖宗给调和了下来,夏果又得赶着去煎药,可身后跟着个小屁孩儿着实是无法干活儿,她托着腮帮很是惆怅,正不知要如何安置之际,不觉有道影子倒映而来,盖住了她半个身子。

    “爹爹!”岚衍眼睛一亮,嚅嚅地唤了一声,便朝着她身后之人扑了过去。

    僵硬地将脑袋一寸一寸地转了过去,正瞧见沐卿眼中闪过一丝诧然,而他的怀中此时正扑了个粉嫩嫩的小孩儿,她顿觉欲哭无泪,张张嘴却只能唤出两个字:“师父……”

    沐卿以分分钟的速度拎下了这个想在他身上撒娇的小屁孩儿,微微一挑眉,对上岚衍笑得眉眼弯弯的大眸,“说吧。”

    无奈,夏果只得一五一十地将在悬崖之下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并且再三表示自己要求岚衍不要再唤她娘亲,可这小孩儿根本便不听她的话,她也着实是无计可施了。

    听罢,沐卿似笑非笑地瞥了岚衍一眼,那厮似乎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竟是乖乖地安静了下来,随后乖乖地抱着一口小碗,慢慢地挪啊挪,挪到了夏果的身后,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倏尔,沐卿轻声一笑,“凤凰涅槃着实不易,既是现身凡尘,便当为世人做一番贡献。”

    这一番话着实说的没头没尾,夏果歪着脑袋愣是一个字也未听懂,沐卿也并不打算与她解释,只流袖一拂,便将岚衍捞了过去,那厮明显是一脸的不愿,可又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花扭头向夏果求助。

    “师父,你要让他做什么?”毕竟也是自己看着他自白莲中出生,而且他还是饮了自己的血方才长大的,夏果还是颇为不忍,便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不是要煎药么,为师同你一起。”他说得很是自然而来,可是明显上句与下句完全没有丝毫的关系。

    夏果抓了抓脑袋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通,便起身带着沐卿一起去了后院。

    为了煎药方便,夏果特意搭了好几个药炉,如此一来便能同时煎好几帖药,桃之扑腾着翅膀在一旁指导,白团亦是忙前跑后地为她递药草,而说是来帮忙的师父大人,却……

    特地寻了棵隐蔽的梧桐树,一跃而上,倚在上头浅眠,当真是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原本一直都要跟在夏果屁股后头的岚衍此刻也乖巧的很,只挑了个离药炉较近的地儿,坐下咬着手指头,一会儿看看夏果,一会儿又瞅瞅树上的沐卿。

    待到药煎好了,原本在树上悠哉悠哉的沐卿倏然跃了下来,将席地而坐的岚衍捞了起,眨眼之际带到药炉前,在夏果他们不知所以之下,他将岚衍的一只手抬了起来。

    掀开药罐,指尖白光一现,岚衍小小的指腹便立时破出一道血痕,几滴殷红的鲜血顺淌着便流入了药罐内。

    显然是这道伤痕有些疼,但岚衍这次却出奇地并未哭出声来,反而是任由沐卿握着他的手腕,在每一只药罐里都滴了好几滴血,只是眼圈红红又不敢反抗的模样,落入夏果他们的眼中,着实是凄楚万分。

    “他的血便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倒是暴殄天物了。”淡淡地收回了手,沐卿清清浅浅地道了一句。

    终于是拜托了沐卿的魔爪,岚衍一个转身便猛扑到夏果的怀中,大眸中包了一窝的泪花,但却并未哭出声,只将脑袋埋入她的怀中,以示自己受了虐待极需安慰。

    夏果还是第一次听说血也可以用来治病,惊愕了片刻,旋即问道:“师父的意思是,只要喝了加了岚衍血的药,那麻风病便能痊愈了?”

    “依他如今的功力怕是无法做到立竿见影,尚需七日的时间,方能将疟疾完全祛除。”沐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叫夏果怀中的小人儿全身僵了一僵。

    一听还需七日的功夫,一旁的白

    团笑得尤为幸灾乐祸,抱着小肚囊差些就要笑到打滚了,而桃之像是想到了什么,扑腾着翅膀飞到岚衍的跟前,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上下将他打量着。

    土地老儿携着药罐带给早早便在外头等候的村民们,不出半晌的功夫,果然有了奇效,虽然并无法完全祛除疟疾,但村民们还是尤为感恩戴德地在外头连连磕头道谢。

    将岚衍哄睡下之后,夏果便让白团在一旁看着,而这厮由于初见面便被那个奶娃娃给咬了一口至今还怨恨在心,怎么也不肯答应,她摸摸它的小脑袋,抛出杀手锏,“晚饭给你加肉。”

    “成交!”当真是墙头草,一见肉便倒。

    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夏果一眼便瞧见沐卿一身蓝袂席地坐于梧桐树下,手中恍然捏着那只她费了一番功夫方才摘回的灵芝,似是觉察到她的目光,他微抬起眸子,清浅一笑,似是潋去了霞光溢彩,叫人沉醉痴迷。

    “桃之说你的御剑术总是掌握不到火候。”初初走到他的身畔,却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羞愧的便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夏果咬咬下唇,纠结了许久,却还是不由垂头丧气地回道:“是徒儿无用,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话落之际,碧霄剑长鸣而出,半浮于空中,沐卿缓缓直起身来,牵过她的手腕柔声道:“小果,世间从未有一蹴而就之事,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却也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收获。”

    “可若是你一开始便否定自己,那么无论你如何努力,终也是一事无成。”他如碧水般温存的眼眸,此时此刻只倒映她一人的身姿,清浅的话音荡入耳畔,似是柔风轻抚着耳垂,异常心安。

    跳上碧霄剑,沐卿便立于她的身后,轻抚着她的手臂,如是她永不瘫倒的坚强后盾,无形之中给了她力量,“默念口诀,放空意识,想象自己只是漫步平地,便不会害怕了。”

    原本还一摇一晃,便在沐卿的耐心指导之下,慢慢地平稳了下来,稳稳地直冲上云霄,划破浮云,徜徉于碧空艳阳之下,清风拂面,竟是透彻心脾的清爽。

    “只要你心中不惧怕,便没有任何难事。”他在她的耳畔清浅说道,应和着柔风浮云,更是凸显出三分温存,四分宠溺。

    她回首想要说些什么,唇瓣却是掠过他的面容,温润而又细滑,像是有什么异常的触觉,在同一瞬间钻入她的心口,叫她连呼吸都忘却。

    ………题外话………小剧场:

    作者:哎呀呀,不仅男二出现了,连咱大神的油都卡到了,哇哈哈~

    岚衍:丫丫,为毛老子是个小屁孩儿,这不公平!

    沐卿:这是卡油?没劲。

    夏果:……(师父,咱能不那么猥琐吗!)
第七十八章 ·无硝烟的战争(6000+)
    “小果子,你怎么脸蛋那么红呀,是发烧了么?”用饭时,夏果一直将脑袋埋在碗里,只一个劲儿地扒饭,吃完之后拔腿便奔回房间,这一系列反常的举止叫白团好是不解囡。

    将脑袋埋入被窝之内,好一会儿才探出一双眼眸,眨巴眨巴,问得尤为心虚:“我……我脸很红么?”

    “你说呢,快点如实招来吧,是不是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了,才会这般心虚?”白团一下蹦跶到被子之上,一板一眼地讯问起她来。

    抓了抓后脑勺,夏果将全身包裹在被窝之下,想了想,还是想不通为何在一不小心触碰到师父的面颊之后,心会不由自主地狂跳不止,难道是她做贼心虚了?

    可是那只是不小心才碰到的呀,为何自己要心虚?为何自己今晚用饭时便不敢再看师父了呢?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小口子,紧随着便是有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不等夏果有所反应,一抹小小的身影便以神一般的速度溜了进来,并且二话不说便钻进了她的被窝。

    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半夜的来钻被窝,即使是个奶娃娃但也终究是个男的吧!夏果满脸黑线地将贼兮兮的岚衍给拎了起来,大眼对小眼,“你钻我被窝作何?”

    “和娘亲一起睡觉觉呀。”他扑腾着小短腿,使劲地想要继续钻被窝,但却被夏果拒之千里之外,于是乎便摆出一副极为受伤的哀伤模样,以求得同情。

    “装可爱也无用,快回自个儿的房中睡觉。”夏果毫不心软,拍拍他的小脑袋,将他放置到地上,并指指门口,示意他自个儿走出去。

    岚衍努努小嘴,大眸立时包了一窝的泪花,猛扑上去将夏果一把给抱了住,“娘亲不要赶我走嘛,一个人睡很黑很可怕的……”

    夏果狠狠地抽了抽唇角,想要将他自身上扯下来,但他却像一块狗皮膏药般,不管怎么扯都扯不动,她着实是小看了他个头虽是小,但一旦固执起来力道真是大到吓人鲺。

    白团在一旁看的甚为火大,蹦跶到他的跟前,愤慨地怒道:“喂小屁孩儿,你不要以为唤小果子娘亲便可以忽略掉你的性别了,你一个男娃子怎么可以就这般随随便便钻人家女孩子的被窝!”

    “她是我的娘亲,才不是别人家的女孩子。”岚衍傲娇地冲着它哼唧了两声,抽出一只手来,准确地击中白团,将它一掌拍落到了地上,随后又将手黏回了夏果的身上。

    白团以四脚朝天的姿势趴在地面之上,大摸是摔在地上之时磕到了大板牙,它捂着牙齿甚为凄凉地爬起来,指着岚衍直炸毛,“小屁孩儿,你给我滚下来,老子要跟你单挑!”

    夏果深觉无力地扶额,也不再扯他了,反是和声和气地说道:“要同我睡也成,不过晚上可不许蹬被子,也不许爬到我身上来。”

    “娘亲最好了。”说罢,便要凑过小嘴来,夏果早已预测到,一提手,准确地固定住了他的小脑袋,将他安放在里边,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日后莫要一激动便开始动嘴。”

    岚衍歪着小脑袋,眨眨眼眸,明显是不曾听明白她的深层意思,不过他倒是明白他的娘亲不喜欢他亲她,拽着她的衣角,抬起一双包满了泪花的大眸,“娘亲……”

    “不要给我装可爱,老子才不吃你这套,小果子快些把他赶出去!”白团一见夏果竟然同意让这厮睡在这儿,立马便炸起了全身的白毛,蹦跶几下跃回了床榻,冲着他呲牙咧嘴想吓唬他走。

    不屑地哼唧两声,岚衍抱住夏果的一只胳膊,噌了几噌,软嚅嚅地道:“娘亲,这只小仓鼠身上的味道可真难闻,它是不是许久不曾沐过浴了呀?”

    “你才不曾沐浴,你们全家都不曾沐浴!”白团气得直跳脚,张牙舞爪地便想要扑上去将这个装可爱的家伙撕成碎片。

    岚衍抬起小脸,以鄙夷的目光扫视了白团一眼,再继续噌夏果的臂膀,“娘亲,它骂你不曾沐过浴,快些将这个家伙赶出去。”

    白团以两只爪子捧着自己的小脸,使劲地深呼吸再呼吸,以避免一时冲动过头,它会真的忍不住冲上去咬烂那厮的嘴巴!

    “好了好了,不就是睡个觉么,也值得你们俩这般吵,一人一边总成了吧?”夏果只觉头都要被这俩货给吵炸了,终于能见缝插针地出口阻止这场无硝烟的战争。

    两人同时傲娇地别过首,一人拽着夏果的一只胳膊,但谁也不肯先躺下,反是大眼瞪着小眼地干耗着。

    深吸一口气,夏果挣开他们俩的手,一跃下了床榻,迅速将鞋袜穿好,只留下一句:“你们俩位大爷便在这儿好好安眠吧,我便不伺候了。”

    话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唯剩下这一大一小继续干瞪着眼。

    因是一时冲动而逃出了房间,夏果便不知夜里要去何处睡了,连连叹气着漫无目的地随处走,倏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嗓音:“哟,夏姑娘这般晚了还未曾入睡吗?”

    回首

    一看,却是白须冉冉的土地老儿,他怀中抱着一坛酒,此时正对她笑得一脸慈祥,她也回以一笑,点了点首。

    见此,土地老儿尤为热情,说什么也要拉着她去大醉一场,她经不住他的热情,便被他给拉到了石阶之上,一老一少挨着坐在一块儿,月光融融之下,倒是别样的风景。

    土地老儿尤为客气地给她斟了满满的一杯,递到她的手中,夏果从未饮过酒,原以为应当同茶水差不了多少,便没多想就一仰首喝了下去,结果是呛得直咳嗽,舌尖是一阵阵的辣。

    “这酒怎这般难喝?”她不住地吐舌头,便想要将酒杯还与他。

    见她如此模样,土地老儿反是大笑着又为她斟酒,“原是夏姑娘从未饮过酒,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凡人有句话说的当真是好,一醉解千愁,喝醉了,便什么烦恼都消失了。”

    夏果显然是一点儿也不会饮酒,方才不知情下大口饮下的已让她的脑袋有些微微犯晕了,此时听闻土地老儿这般言语,她晃晃脑袋,想了想,却不由摇摇首否认:“可醒了之后忧愁依然还是忧愁,并未消散,这只是自欺欺人的说法。”

    面露惊愕地看着她,土地老儿不由啧啧叹道:“夏姑娘真是不同一般,世间之人若是都能像夏姑娘这般想得如此通透,便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自甘堕落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哪有什么通不通透的。其实我自己才一点儿也不通透呢……”她歪着脑袋,脑中一晃而过白日里那一不小心擦脸而过的吻。

    可是她却无法猜透自己当时当刻那莫名的心悸。有些懊恼地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却还是不大习惯地连连咳嗽。

    为她复斟满了酒,土地老儿抿了一小口,笑意深深地看着她,“夏姑娘是如何拜的上仙为师的?”

    他当日是被沐卿忽然散发出的强大仙气所震慑出来的,但过后沐卿身上的仙气便一直都是若有若无,而且他也一直不曾看清他的面容,能做到隔花照影,可不是普通仙家所能办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脑袋逐渐模糊不清,她连坐都有些坐不稳了,可是脑海中却闪过白团当初所言,她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才会拜了沐卿为师呢?

    便如她曾经所说一般,这是一场美到她不愿清醒的梦,在梦里,她有一个待她温柔似水,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的师父。

    见她醉得东倒西歪,土地老儿趁热打铁地问道:“这块九天灵玉也是上仙送的么?”

    不等她再次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向前直直栽了去,却是栽进了温润如玉的怀中,冷梅清香悠悠伴随着酒香,愈加醉人迷心。

    “看来你当真是闲的晃,才会在此挖墙脚。”冷冷淡淡的话音,却是叫土地老儿一个激灵,立马便连一丝一毫的醉意也没了,抱着酒坛子腿脚晃悠地站起来,却是一个不慎,咕噜噜地便直直滚下了石阶。

    也不管摔得疼不疼,土地老儿以神一般的速度爬起,一溜烟儿地便跑的没了影儿。

    沐卿甚为无可奈何地拦腰抱起了已然醉得一塌糊涂的夏果,她醉得迷迷糊糊之际,想要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却只能透过小小的细缝,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映入眼帘。

    可即便是如此模糊不清,她依然能清楚地知晓,此时此刻待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师父,将脑袋埋入他的怀中,任由清清幽幽的芳香将她淹没,口齿不清地说着:“师、师父,我……我还要喝……”

    微微一挑眉,他脚步轻松地往回走,话音清浅如醉,“不在房中睡觉,跑出来大醉一场作何?”

    “他、他们说一醉解千愁,只要喝醉了,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夏果甩甩脑袋,想保持清醒。

    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面颊之上,“小果有烦恼,为何不与为师说?”

    “我才不信,不信呢。”她自顾自地回着话,倏尔伸出手来,搂住沐卿的脖颈,将脑袋埋入他的锁骨处,细嗅着只属于他的清冷体香,“他们霸占了我的屋子,我没处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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