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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天墉纪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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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大——大师兄,我御剑还是不行啊,真不行,拜托你了拜托你了啊……
  到了天墉之后,陵越竟然还是送我回了凝丹台,然后说了一句“进去吧”,就转身走了。
  我在他身后笑一笑,然后郑重其事地鞠躬。
  这些事……这许许多多,真是多谢了。陵越大师兄。
  然后转身进了凝丹台,直接进了丹室,师尊却竟然不在。我对着那尊炼着沁止丹的紫铜鼎发了好一阵呆,身后忽然传来秉予师兄的声音:“芙目么?”
  “啊,秉予师兄……”
  秉予师兄微微一笑:“寻长老么?”
  “是……”
  “长老去了君山。”
  “……!”
  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秉予师兄奇怪地看我一眼,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无意识地摇头,第一反应是去找陵越。虽说我自己可以御剑,但是一口气到君山是不能的,最多也就像之前到天山的路程。再加上之后都是陵越带着我,我根本就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果然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可刚迈出一步,又猛地想起来现在陵越还在生气呢,而且……我私心里不希望陵越去君山……
  “芙目?”
  “不……我没事。”我定定神,问,“秉予师兄,你知道陵隐师兄在哪里么?”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过渡
                  之四
  之四
  陵隐带着我赶往君山的路上,我终于想起了上次他是如何带我回的天墉。
  说简单也简单,那日他出现后,凤花台眼睛一瞪,非常诡异地脱口而出:“黄显?!”
  陵隐走到我身旁,瞧着她愣了一愣:“什么黄显……我叫陵隐。”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你果然在这里啊,芙目。凝丹长老叫我来找你。”
  之前腾起来的怒火一瞬间熄了下去,我呆呆地跟着重复一遍:“师尊叫你来找我?”
  “是啊,”陵隐非常欢乐地掏出某个东西,右手抓了抓后脑勺,“还有,长老叫我把这个带给你。”
  我伸手接过,发现是颗珠子。如果把它比作地球的话,就是个正圆的地球,然后在某两条截面垂直的经线的位置凸起两道长条,上边刻着不认识的文字。而如果从南极点或者北极点看去,那两条文字宛如某种封印,禁锢着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凤花台已经反应过来,盯着我手上的珠子陡然喊道:“涵善!是你!是你!!”她一边凄厉地尖叫着,一边迅速化成五彩的凤凰,双翅拍打着,眨眼便飞走了。
  我站在地下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有种极为可怕的错觉:这怎么看着像是落荒而逃啊……
  不要怀疑,就是这样。
  不过再这之后我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因为苍清丸很乖地完成了任务,开始发挥它的副作用……
  而现在,站在陵隐的剑上,我现在再回想之前的事,自然不会错过重点。把一直没碰的珠子掏出来(也得亏我没碰才带着),我问陵隐:“这是什么?”
  陵隐看了看,想了想,说:“我没怎么听清楚,那时候长老是自言自语来着……说什么石室,欠债之类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
  别……别告诉我,我手里的珠子……就是囚禁了凤花台十年的石室……
  然而综合那天凤花台的表现,我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有可能。她怕成那样,那时候的尖叫我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也再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她那样害怕了。只是,如果这是真的,那桂三十娘是真的狠毒了。这样的地方,想也不会多宽容。这次如果在君山遇到了凤花台,如果她说要杀我报仇,那我……
  而且,为什么师尊会有这颗珠子?
  最重要的是,师尊……您现在去君山做什么?!
  师尊白我一眼:“曲灵水取少了,我自然是来去曲灵水的啊。”
  ——好不容易在君山乱窜了很久,还多亏了陵隐了追踪术找到师尊之后,他给我的回答是如此喜感。
  我怀疑地看着他:“那凤竹呢?”
  师尊晃晃手里的竹筒:“这里呐。”
  我瞪着看了半晌,最终憋出三个字:“……我不信。”
  师尊索性背过身去,面对着曲灵水:“不信便罢。你是师尊还是我是师尊,我为何一定要你相信。”
  陵隐在我旁边傻呵呵地笑了笑,让我有种朝他喊“靖哥哥”的冲动——话说你刚出场的时候还是挺灵活一小伙,现在咋变这样了呢?
  师尊又冲我摆摆手:“行啦,辛苦你们一趟。你们这就回去吧。”
  我看着师尊的背影,银色的曲灵水和师尊显得无比的协调。我顿了顿,低声说:“师尊,既然我和陵隐都在……您能不能说说,桂三十娘和凤花台,还有黄显……到底是怎么回事?”
  陵隐一顿,“诶”了一声。我用手肘捅他一下,低声道:“别说话。”
  他很配合地“哦”了一声。
  师尊的背影微微一僵,却道:“……你先回去。”
  “师尊!”
  “……”师尊似乎是笑了,“傻丫头,你既然不想把他牵扯进来,现在又何必多问?要知道若是没有他……这根本就不成一场恩怨啊。”
  我咬咬嘴唇,无法再说。陵隐看我一眼,大约是怜悯。
  师尊又说:“你回去吧。什么时候你和他一起来找为师了,为师再说与你听。不过只怕到那时,你已经不需要我来说了……”
  ——“我在这里。”
  耳边忽然传来陵越的声音。
  那一刻的心情我无法说明,只是背脊一紧,关节像是被冻结了,机械地回头——
  “大师兄……?”
  陵越看我一眼,走过来,朝师尊行礼:“拜见凝丹长老。”
  师尊一愣,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这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这一套……”
  陵越直起身,道:“凝丹长老,弟子陵越便在这里,还烦请长老告知……那一场恩怨,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尊摇摇头,叹了口气:“现在,只怕也用不得我……”
  “……弟子不明。”
  “你既到了君山,她如何会不来?她来了……你又何须我再来告诉你们?”
  陵越一愣:“……凤花台?”
  师尊点头:“自是。还有这个傻丫头……”他朝我看过来,“大约是不想牵扯你进来,也怕那……因此想自己一人前来。我既是她师尊,又知晓了她的想法……便想先来会会凤花台,却忘了她不一定在此……”
  我明白师尊的意思。是,我不想让陵越牵扯进来,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凤花台和陵越,不,应该说柳归舜之间,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而那个“夺我所爱”……说不定不是黄显,而是……
  况且,我没有告诉他裂魂一事。然而来找凤花台,也有询问这件事的意思,陵越自然不在场为好。
  至于师尊,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师尊,而很有可能更是因为他在前世那乱七八糟的关系里也插了一脚,才会产生先来君山的想法……
  现在陵越在这里,陵隐也在这里,可是我却不想再问前世的事了。一问,势必要说到裂魂,而陵越……我摇摇头,对师尊说:“师尊,弟子这便回天墉城……弟子不问了。”
  之前明明是师尊不愿意告诉,现在我不问了,师尊居然生气了。他眼睛一瞪:“现在陵越来了,你就不敢问了?你究竟要退缩到几时?一步步都接近了,这最后一步,你不敢走了么?!”
  “师尊……”
  师尊气得袖子一甩,我一瞬间以为他要冲上来揍我,没想到他老人家身子一背,又留了个背影给我。
  “呃……”我看看陵越,又看看陵隐,不知如何是好,“大师兄,陵隐师兄,你们看……”
  陵隐耸耸肩,陵越却瞥过来一眼,问道:“为何我来了,你便不问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么?”
  “呃,这个……”
  陵隐站到我身前,挡住陵越逼人的视线:“大师兄,如果芙目不想问,那就别问了吧。咱们先回天墉,再做计量也可。”
  陵越摇头:“一味退缩并不能解决问题。芙目,事情总是要说清楚的,早与晚,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不同当然大了!”我一抹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就是不能让陵越知道裂魂的事,“我现在不想问就不想问,和大师兄你没有半分干系。大师兄想问自去问师尊啊,恕我不奉陪了——陵隐,咱们走。”
  这个时候的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陵越知道。反正我三年之后就没了,在那之前说出去云游也好说隐居也好,甚至嫁人了也没关系,反正离开他,他至少不会知道我死了……
  那也就不算违背约定。
  不是说好要活很久很久的么……我才不要让你知道我会死,反正师尊是不会告诉你的……
  转身的那一瞬,我对着天空内牛满面。
  看看,我是多么的圣母啊,上天你怎么好意思这样对我,NND……
  可是陵越肯定不干,我刚转身,拉着陵隐要逃,就听见陵越的怒喝:“芙目!”
  这一声炸得我浑身发抖,自动脑补:你混蛋!
  本来想不理他的,可是陵越生气的时候我已经习惯做谄媚状了,于是怒火中烧的陵越看到的就是我讨好的笑脸,从陵隐身后抖抖索索地伸出来:“是,大师兄……有何吩咐?”
  “……”
  陵越的脸青黑一片,我也知道自己这一转变太囧了,可是没办法,这是习惯……
  “你……与我一同去找凝丹长老。”
  “呃,师尊……”
  偷眼朝师尊那边看去,发现他老人家仍旧背对着我们,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若说以前这样还有威慑力的话,现在……我知道师尊也是个会偷偷跑来君山的笨蛋……咦,不对。
  既然是偷偷跑来,为什么又要告诉秉予师兄……
  心里一寒,我从陵隐身后走出来。陵越看我一眼,我对他摇摇头,然后犹豫着问:“师尊……为何要告诉秉予师兄,您来了君山?”
  秉予师兄肯定会告诉我的,您也知道,不是么?
  师尊终于转身,脸上带着慈祥和怜悯的表情,轻声叹息着说:“傻丫头……当然是为了推你一把。”
  “什……!”
  伴随着师尊话音落下的,是我绝不陌生的风。那种带着怨怒的疾风,宛如一只怒号的野兽,张着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只要将人绞碎。而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凤花台……来了么?
  陵越和陵隐都将我拉住,我眯着眼睛朝风来的方向看去。我所看不到的对面,是面无表情的师尊。他抬头看着凤花台的样子,如果我看到了,一定会苦笑的。
  那种胸有成竹,说着“果然来了,来得好慢”的表情,我出了苦笑,也不知道用其他什么表情来面对。
  狂暴的风中,确实有凤花台的身影。可是并不仅仅如此。在她身后,似乎还有一只大鸟很眼熟……
  好不容易风平息下去,能够清楚地看到来人的时候,我和陵越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谨慎。
  ——竟然是那只天山的凤凰。
  凤花台缓缓降下来,化成之前我见过的美人。那只同样是五彩的凤凰也跟着落下来,青光过后,变成了一个少年。嗯,美少年……
  我不免泪奔。好吧好吧,我就不问为什么凤凰都长得这么漂亮了,他们是凤凰嘛……
  按凤花台落下的地点看,我与陵越还有陵隐、师尊,以及凤花台和不认识的美少年,成三足鼎立之势。凤花台先扫我们这边一眼,然后扬起下巴朝师尊道:“涵善真人……”
  这四个一个比一个咬得圆润,却让人不寒而栗,好像她是把那四个字放在嘴里细细嚼碎一般。
  师尊将拂尘一甩,笑道:“真是令人怀念哪,凤花台……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凤花台冷哼一声:“少说些无用的话。你今日若是来找我还债,那很好,替我将那边那个肖贱·人——杀了,你的债便还了。”
  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陵隐已经大叫:“怎么可能!长老是芙目的师尊,他怎么可能害芙目!”
  ……现在的我却没法确认。
  我努力把自己的嘴角扯上去,转头望向师尊。
  师尊却不看我,只对凤花台说:“我欠你债,所以这次我便不帮他们。我同样也欠着桂三十娘债,所以我也不帮你。再者,我是她师尊,因此我要保他们性命——如何?”
  我又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凤花台的理解能力明显比我的高,她别开脸,道:“你要护着他们,我便杀掉你便好了,哪里还用说这么多——不过,桂三十娘!”
  被点名,我反射性地抬头。凤花台唇边带着一抹笑,道:“你今天要来做个了结,是么?”
  我傻傻地看着她,心里大喊本来是的本来是的,可是陵越来了……要不咱们回头再约个时间?
  自然不可能。
  陵越挡在我身前,沉声道:“正是。”
  啊啊啊不是不是!
  “很好,”我只听到凤花台的声音,“武游郎,你来,见见你三十姐姐。”
  “什么……”
  我从陵越身后看去,只见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被凤花台拉到前边,然后缓缓地抬起他的脸,红软的嘴唇拉出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弧线:“三·十·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呢……”
  我盯着那张脸,直觉得脑子里雷声轰鸣……
  这不是……这不是那时候,梦里叫我三十姐姐的少年么?!
  作者有话要说:又挖出一点~
  之后的一切交给存稿箱君,但是我会回来看留言的~长评留言神马的,最美好了~~~
  
                  之三
  之三
  武游郎提步走上前来,姿态非常优雅,不愧是凤凰。不过与优雅不相配的是,他手心腾起火焰,一柄火红的长剑悬在他掌中。他朝我笑了笑:“哎呀,三十姐姐总是躲在柳哥哥身后是不行的哟,出来和阿武玩呀~”
  你、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敢……
  仔细看的话,他的眼角也如同之前凤花台一般,催生出五彩的纹路,平添一种妖异的美……更妖异的是,他用舌头舔了舔剑锋,侧面仰头朝着我无辜地笑:“看,阿火也很高兴呢,为什么不出来呢,三十姐姐?”
  他问话的时候是很特别的天真。我本不想用这么囧雷的形容,但是一想起梦里见过的,那个拖着长衫揉着眼见问我去哪里了的少年……心中一阵温软,不知不觉从陵越身后走了出来。
  陵越却刷地伸手,拦住我:“别过去。”
  我摇摇头:“大师兄……能不能借你的剑一用?”
  “芙目?!”
  武游郎无声地笑了,我看着他,嘴里的话却是对陵越说的:“大师兄,这一次我非要自己来做不可……我已经不能再站在你身后了,你也不愿意我成为只会逃避的人吧……借剑一用可以么?”
  陵越看着我,没有反对,却也没有把剑借给我的意思。
  陵隐走过来,拉住我:“芙目,你没有必要如此啊……并不是什么非一对一不可的情况。再说了,不是还有长老么?”
  是啊,并不是什么非一对一不可的情况……因为,我觉得一对一甚至还是我占了便宜。我指着凤花台对陵隐说:“我曾经害了她……或者还有她旁边那个少年。我害她成魔,从高贵的神族堕落成魔道……你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我自己来解决的么?”
  陵隐手一顿,放开了。
  师尊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朝我微笑。
  我再移眼看向陵越,他缓缓地把那柄墨蓝的剑递过来,轻声说:“……我不会让你有事。”
  “嗯……对了,”我眨眨眼,接过剑,发现有幽幽的寒气传过来……莫不是它还认主?“大师兄,一直没有问,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哦,原来叫‘没有名字’吗?我知道了。”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没有名字”说,“来,我们好好合作,不要受伤,知道吗?”
  手里寒气更盛。
  好吧,它生气了……
  我抬头瞄瞄陵越。不得不承认,大师兄也生气了……
  算了算了,玩笑到此为止。
  不管如何,这柄剑既然握在我手里,我就会努力保护它。希望它也能感受到这份心情,努力地保护我。
  我走到离武游郎大约二十步的地方,有种上擂台的感觉。
  虽说要一对一,可是我并不排除智取。在正式打架之前要试探试探对方,尤其是在对方看起来并不反感聊天的情况下。于是朝他点点头:“武游郎是吗……我曾经梦见过你。”
  武游郎一怔,随后冷笑:“那是,我就想,害了人也不至于一个噩梦也不做。”
  “……”
  你和凤花台的嘴都好毒!
  如果他是陵越的话,我就眼泪汪汪地控诉他。可惜他不是,于是我只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难道也是……对你做了和凤花台一样的事情?”
  武游郎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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