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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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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透闻言,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上仙,你这话说得感人,只是,你这样想,恐怕你的‘爱女’可不是这样想的。”
花尽渊看向轩辕透,眼中满是不解,轩辕透见状,更是得意,“上仙有所不知,你那好徒儿钿瑟虽由你一手带大,心思早就堕落,她心里想的,恐怕是怎么染指你这个做师父的,而不是什么好好侍奉师父这样的鬼话吧?”
花尽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轩辕透有些失望他没有反应,不过还是得意,就算花尽渊不生气,只要知道了钿瑟喜欢自己那就不可能再像原来那样对待她,钿瑟,我说暂么走着瞧,你看,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她是不对。”花尽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瑟儿是我一手带大,会仰慕我也是无可厚非,她不是坏人,请仙君看在我的面子上,赐药救人吧。”
“你要我救我就救?我轩辕透岂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轩辕透笑道,“那你要什么?”花尽渊眼中冰寒一片,轩辕透没有看见,仍是自顾自地得意着。
“我要你娶我为妻,然后将钿瑟逐出师门。”轩辕透道,“上仙若是想要自己的爱徒活下去,那么最好不要拒绝,你若是答应了,我就向皇兄请旨,钿瑟被逐出师门之后封她一个散仙当当,反正她又不是只有空灵山一个家,鹊山也勉强可以住人的嘛。”
花尽渊没有说话,轩辕透有点奇怪他怎么没有反应,“上仙怎么不说话?果然钿瑟还是该死对吗……”
“……好。”花尽渊说完,向轩辕透伸出手,轩辕透见状,有些气恼花尽渊居然为了钿瑟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若不是他饮了忘川水,恐怕也会爱上钿瑟吧?
“既然如此,我就向皇兄请旨。”即便他再怎么挂心钿瑟,到时候还不是照样到了我的手上?我就不信天长日久,会比不过钿瑟那个贱人。
孟子虚一路跑到自己的禅房,翻出压箱底的防御符贴了满屋子,然后开始找东泠苍的那面通话镜。枕头没有,床底下没有,桌子上没有,衣柜里也没有……到底在什么地方?孟子虚看来看去,突然看到花尽渊之前坐的卧榻,上面正放着那面通话镜。孟子虚大喜,飞扑过去抱住那面镜子,然后纠结了,这面镜子怎么使啊?
“娘子?”墨蝶的声音子啊门外响起,孟子虚一个激灵,镜子摔到地上,抡了一个圆,好在没有碎掉,“干嘛!”孟子虚心虚地大声回应,墨蝶的身影立马投影到窗边,“你原来在这儿啊。”
孟子虚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没事干嘛要回应他!
墨蝶手抚上门环,“你躲在里面干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出来吧。”
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屁话呢!孟子虚想道,“不要。”
“为什么不要?”墨蝶嗤嗤笑着,用力推门,孟子虚慌得手忙脚乱,拿着镜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弄了半天什么事也没有,见墨蝶就要冲破符咒进来,跑到书案上翻出一叠黄纸,拿着朱砂笔开始绘符。
“娘子,你逃不掉的,跟我走吧。”墨蝶笑着念了一个火诀,门瞬间被烧得焦黑破烂,跨入门内的刹那,墨蝶一怔,孟子虚手里抓着刚画好的传送符拍在脚下,“墨蝶,你清醒点!”孟子虚叫道,传送符删除一道金光,将孟子虚传送了出去。
墨蝶愣在原地,想不到孟子虚还能有这一手,还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原来还会画传送符啊。咧开嘴角,墨蝶环顾四周,看到桌案上散落的符纸,突然想到了什么,拔腿往太虚殿正殿赶去。赶到和白念大打斗的地方时,墨蝶停下了脚步,“呵呵,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嘛。”孟子虚应该是绘了两张传送符,一张直接传送到正殿,让她有时间带走白念,至于另一张,“呵呵,钿瑟,你越来越有趣了,也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墨蝶笑着笑着,看到地上一个小玉瓶,弯腰捡起,打开瓶塞闻了闻,御魂丸,沧形草的毒只有御魂丸能够压制,这瓶御魂丸这么珍贵,若是没有解药,钿瑟你又该怎么办呢?
孟子虚带着白念一直由传送符送到鹊山,带着白念跑了没多久,心口一阵钻心的疼,手上一松,白念软软地倒在地上。孟子虚跪坐在地,这里是鹊山境内,鹊山人多势众,就算那墨蝶再怎么胆子大也不会来这里的,况且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来了鹊山。
百里卿是感应到有人冲破结界所以出来的,看见孟子虚抱着一身是血的白念在地上,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第一次看见钿瑟如此狼狈,竟像是逃难而来。
孟子虚被带到房间里安顿好时,浑身上下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难受,内脏像是被人拿刀搅烂了一样地疼,百里卿看出孟子虚的病,跑了一趟藏宝楼,翻出珍藏的两颗御魂丸,喂了孟子虚一颗。孟子虚疼了大半个时辰,终于不再喊疼,脸色却依旧苍白如纸,蛟族大夫把脉时,查出她内脏有损,若是再拖下去,回天无力,到时候只能入轮回了。
白念醒的时候,孟子虚孩子啊昏迷,相比较孟子虚的伤,他受的都只是些皮外伤。
“师姐中了沧形草,师父上天要解药,那个妖怪就趁这个时候进来想带走师姐,师姐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白念再怎么不懂事也是知道利弊的,神脉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则少一份威胁,哪怕是钿瑟本家的人也不能随便告诉。
“那也就是说,花尽渊一天不回来,瑟儿就要受一天苦?”百里卿问道,脸色难看之极。
白念摇摇头,“无碍的,我手上有御魂丸……怎么没有了?”白念摸摸衣襟里面,空空如也,想是跟墨蝶打斗的时候掉出的,顿时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该把药藏好,掉到那个地方去就算墨蝶是瞎子也能看得见啊!
“既然如此,只能带她上天界了。”百里卿道,手上只有两颗御魂丸,一颗钿瑟已经服下,还有一颗要明天再服用,只是只有这么片刻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花尽渊。况且莫愁花是有轩辕透掌管的,轩辕透跟钿瑟有仇谁都知道,也不知道她肯不肯给。
花尽渊坐在侧殿等候天帝下旨,手里握着一枚水晶,里面封了一株淡红色的花,钿瑟的性命就寄在这束花上面了。颔首低眉跪在天帝面前,听他宣完旨,花尽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脸上没有半分喜悦或是悲伤,像是什么都是无所谓一样。
轩辕透很高兴,喜欢已久的上仙终于要成为自己的夫了,钿瑟也要被赶出师门,怎么看都是她赢了,哪怕钿瑟活了下来,也不会再跟花尽渊有半分瓜葛。
孟子虚坐在云辇之内,百里卿扶着她的肩膀尽量让她清醒,孟子虚伤得很重,就算有了莫愁,也不一定能好起来,此时此刻,百里卿只希望花尽渊要到了莫愁,这样的话,钿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孟子虚靠在百里卿身上,渐渐地睡意袭来,“别睡,瑟儿,你伤的很重,要是睡了被勾到地府去怎么办?”百里卿焦急摇晃孟子虚的肩膀,孟子虚眯起眼睛,渐渐地看不清百里卿的长相了,头好晕啊,师父,你在哪里?
花尽渊心头一跳,感觉到不妙,掐指一算,空灵山被外人闯入,钿瑟和白念都不在空灵山里了。
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却被轩辕透拦住,“上仙可是想回下界就钿瑟?不是本君不信你,只是钿瑟有御魂丸续命,也不急着一时三刻,拜完堂再去也不迟啊。”说话的轩辕透身上是一身大红的嫁衣,坠了明黄流苏,绣了金龙银凤,华丽异常,“来试试你的喜服看看合不合身,相公你长得这么好看,穿什么都会好看的。”轩辕透正想将手里的衣服往花尽渊身上比,门外传来一声怒喝,“瑟儿都快死了你们居然还有闲情在这里商量成亲!”百里卿抱着孟子虚站在门外的空地上,孟子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眼前沾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人手里抱着鲜红的喜服,朝自己咧开嘴来,“子虚,嫁给我吧。”
“尽,尽渊。”孟子虚轻声唤道,慢慢闭上眼睛晕死过去,百里卿却将她的话听得一字不落,难怪她要向花尽渊闹别扭,难怪在空灵山呆了几百年都不肯出山却为了一件心事跑到鹊山来,你心里是装了他吗?可是花尽渊!他却在你病重的时候和别人谈婚论嫁,瑟儿,你要怎么办?
花尽渊看见孟子虚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划了一道似的,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在蔓延开来,即便如此,面上还是没有半点表情。只是快步走到孟子虚面前,取出封在水晶里的莫愁花。
“相公,你这是要干什么?”轩辕透叫道,花尽渊没有回头,将手里的莫愁花化成仙光融入孟子虚体内。防磁啊还虚弱无比的孟子虚猛地睁开了眼睛瞪向轩辕透,“你刚才说什么?”
轩辕透见状,呵呵一笑,“相公啊,上仙已经打算娶我过门了,至于你这不孝徒儿,他也已经打算将你逐出师门了。”
孟子虚看向花尽渊,花尽渊面无表情,墨黑的眼睛深不见底。
“哈哈,你以为,光凭你这样儿,就能配得上我师父?”孟子虚心跳得极快,没关系了,寿限将近,就算最后撕破脸也没关系了,“师父,你别娶她好不好?她不是好人,咳咳。”
“不娶我,难道娶你么?”轩辕透讥讽道,花尽渊没有说话,孟子虚咳嗽一会儿,很有精神地朝轩辕透翻个白眼,“我就是配得上他怎么样?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不论是千年之后还是千年之前的现在,他都是我的花尽渊。
轩辕透脸色变得又红又紫起来,“你果然是个畜生,居然侾想自己的师父。”
“我孟子……”孟子虚捂住嘴,喘了口气,“那又怎么样?天条规定徒弟不能喜欢师父么?我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零五章:天界
一边的花尽渊一直在看孟子虚,平时的钿瑟就像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可是如今一看,她也是个不听话的小孩,不听话得叫人心疼。
“师父,你绝对绝对不能娶这个泼妇,我要是男人我在床上看到她都会不举的!”子虚大声说道,轩辕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本君的不是?你不过就是个散仙罢了。”
孟子虚还待理论,胸口一闷,咳出一口血来,无力地倒回百里卿怀里,“那又怎么样?你爱的,不过是师父的脸,我爱的,是他的人。”
花尽渊神色不变,听完孟子虚的话后,只是伸手将她唇边的血迹擦干,“瑟儿,回去好好养着吧,你会好起来的。”
孟子虚闭着眼睛,听完花尽渊的话,苦涩一笑,师父,你果然不是他,“嗯,知道了。”孟子虚脸上的笑看的百里卿心里一阵添堵,“既然如此,上仙就留在这天界跟灵台仙君成婚吧,瑟儿从今以后,再不是空灵山的弟子,她的名字也不会是钿瑟,她叫百里念。”说罢,抱着孟子虚拂袖而去。花尽渊手上依旧抱着那件鲜红的喜服,心头像是被紧紧揪住一般,目送着百里卿带着孟子虚离去。
“相公,我们进去吧,你那孽徒果然不该救,竟然这样忘恩负义。”轩辕透说着,伸手要拉花尽渊的手,花尽渊有意无意地避开她的手,径直走进门内,轩辕透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跟在花尽渊身后进了门,反正钿瑟已经被逐出师门,花尽渊还不就是我的?
“瑟儿,你怎么样了?”百里卿带着孟子虚到在天界的寝殿,放手的时候,孟子虚还在笑,像是疯了一样。
“哥,你说我会不会现在就死?”孟子虚问道,百里卿忙抓住她的手,“怎么会呢,你是仙,就算死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找回来。”
“那,我要是先转世了呢?你找得到我吗?”孟子虚又问道,百里卿蹙起眉头,孟子虚见状,知道他是没有那个把握能寻遍九州六界,穷尽碧落黄泉,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他能做到。
花尽渊,若是我死了,不能变成孟子虚,不能再见到你,你会不会伤心?孟子虚这样想着,摸出帕子将嘴里的残血吐出,“我之前伤到五脏六腑,即便这次活了,以后也会留下病根,哥,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百里卿松开我这孟子虚手的手,“你要留在这里干什么?看他和那女人成亲?还是你要阻止他?”
“那倒不是,我就想在他身边待着,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也好。”孟子虚道,况且,花尽渊也不会在意这些,他没有感情,所以娶谁都是一样。既然他没有意见,那她能凑什么热闹呢。
“好吧,你尽管呆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会死的。”百里卿安慰道,转身替孟子虚去倒水,孟子虚靠着枕头,缓缓闭上眼睛,钿瑟,钿瑟,我以为我知道一切,想不到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钿瑟最终,会受万霆雷劫而死,花尽渊会痴傻上千年,翻遍天上地下找他的徒弟钿瑟,然后找到了孟子虚,最后分分合合,又是天人两隔。
天意弄人,没有办法……
轩辕回天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缓缓走在回廊之中,灯笼是八角宫灯,面是用上等丝绸蒙的,刺绣了百花春草,很是漂亮。
路过蛟族的寝殿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在弹琴,琴声不成曲调,明明难听,却让人忍不住觉得有几分刺骨的寒。探头进去看了看,只见台阶上赤足坐了一个人,一身黑白襦裙,衣带洒在台阶上,天界夜晚的月华落在她脸上像是一块雕琢好的白玉一般,“姐姐?”
孟子虚手里拿着簧片弹拨琴弦,听见突兀的一声唤,手上一紧,簧片被琴弦弹开,啪嗒一声掉到地上,“啊,小鬼。”孟子虚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簧片,轩辕回天从门槛上扭扭捏捏地跨进门来,“你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还有不要叫我小鬼,叫我回天。”
孟子虚看着他手里提的宫灯,咧开嘴,“那又怎么样?你不就是个小鬼么,跟我比起来,你还嫩着呢。”
轩辕回天撅起嘴巴,蹭到孟子虚身边坐下,“原来你会弹琴啊,真难听。”
孟子虚把簧片握在手心,捏了一把轩辕回天的脸蛋,“那你会弹?有本事弹给我听啊。”
“谁怕谁?我弹得好听了你别哭啊。”轩辕回天说道,从孟子虚手心里拿过簧片,碰到孟子虚手心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孟子虚的手心没有温度,不是像冰一样冷,也不是活人一样的热,就像是空气的温度一样,忍不住回手摸了几把孟子虚的手心,“干嘛?你调戏良家妇女啊?”孟子虚挑眉道,轩辕回天闹了个大红脸,“谁要调戏你啊,你长得比若水还要丑,我调戏她也不会调戏你的。”说完等着孟子虚发火,出乎意料的,孟子虚没有发火拿虫子吓他,“那你摸我干嘛?”孟子虚好笑地问道,轩辕回天摸摸自己的脸,“你的手摸起来好舒服,很凉快。”
孟子虚搓搓手,“那是因为风吹的,你快点弹,我等不及要听你的天籁之音了。”
轩辕回天吐吐舌头,捏着簧片划过琴弦,先是一串流水般的起头,然后按着琴弦弹奏起来,的确可以称之为天籁之音。孟子虚抿着嘴,看轩辕回天弹完一曲,抬手默默他的头发,“小鬼,你以后可别仗着弹了一手好琴去勾引良家妇女啊。”
“我哪有你那么无聊啊。”轩辕回天把簧片塞回孟子虚的手里,“你再弹弹看,我就不信你会这么笨,连琴都不会弹,白活这么几百年了。”
“不是我笨,是我故意这么弹的。”孟子虚道,“我要是想弹,绝对弹得比你好听。”
“我不信,你弹给我听。”轩辕回天道,孟子虚笑着伸手在琴弦上拨了几个音,“不要,我不想弹,除非……”
“除非什么?”轩辕回天问道,孟子虚狡黠一笑,“你把你的宫灯送给我,我就弹。”
轩辕回天不假思索,把手里的宫灯放到孟子虚手里“快点弹啊。”
孟子虚拿着簧片在琴弦上拨动,轩辕回天哀嚎一声捂住耳朵,“你骗我!你根本就不会弹嘛!”
“我又没说要给你弹好听的曲子。”孟子虚笑道,“这首曲子是地府的名曲,冤魂听了会很有精神。”
轩辕回天龇着牙,“我又不是地府的冤魂!”
“那倒是。”孟子虚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伸手继续弹她的名曲,轩辕回天受不了了,终于抱着脑袋逃跑了。
孟子虚弹完曲子,拾起身边地上的宫灯仔细查看,上面绣的花草栩栩如生,还敲了一个少帝专属的印章。孟子虚起身回屋里拿了朱笔,在上面题词,完了之后又轻声念了一遍,“奈何桥头徒奈何,忘川水畔忘三生,世世轮回如梦华,杯酒浮生点绛唇。”寂静了一会儿,孟子虚抬手以小尾指点上嘴唇,沾了胭脂在词后写上两个字“愿三世轮回,心结得解,即使众叛亲离,钿瑟无悔。”末了,将宫灯挂到门口,拂袖离去。
深夜游荡在天界的回廊之下,孟子虚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天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除了百里卿的寝殿不准挂彩之外,到处都是红色的喜花和彩带,大红的灯笼上贴着描金的喜字。
就像是当初和花尽渊成亲那天一样,师父笑得很开心,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笑得这样开心,“师父,子虚走后,你过得可好?”孟子虚轻声问道,不知不觉走到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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