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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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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台上之人武功如此了得,有些报了名的,只有几下三脚猫功夫的人顿时委靡,他们唉声叹气,摇摇头退到了后面。

    不是人人都心存畏惧,这边一收场,马上就有人先后上台来。

    “桥公万福,在下杨阿若,字伯阳,凉州酒泉人。”

    杨阿若报出名号后就主动走向典韦,可见他喜欢的人是桥倩。

    典韦道:“久仰公子大名,阁下人称:东市相斫杨阿若,西市相斫杨阿若。实乃西凉获名之少年游侠。”

    杨阿若卑身道:“不敢当,鬼丰技艺浅薄,还望兄台手下留情。”

    这个杨阿若虽然武艺高强,性格火暴强狠,但却长的十分俊美,擅长歌舞,而且举止恭谨有礼,谦让和煦,第一次见面的人往往不小心把他当作女子。他今天的出场十分女态,叫台下人嘲笑不断。

    “东市相斫杨阿若,西市相斫杨阿若”,意思就是别管城东还是城西,只要有打架闹事肯定有这小子一份。桥倩皱皱眉头,对桥玮耳言道:“姐姐,此人好美,只是行事混莽又过于女态,可惜了。”

    桥玮咬回:“妹妹之言正如姐姐所念,确是可惜。”

    一个身材魁伟的壮汉跟着上了台。

    “桥公万福,在下鲍出,字文才,京兆新丰人。”

    太史慈听了很是兴奋,他礼道:“久仰久仰,但闻阁下救母险如履薄冰,越山肩负步兢兢;重重危难益坚忍,孝更绝伦足可矜,实乃人杰。”

    桥家人根本不识这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英雄,完全是通过他们互相间的称道才了知其人,原来这些人并非泛泛之辈,且都是大有来头,于是全家上下都暗中高兴不已。

    孟赢溪暗下叹言:“桥玮、桥倩两姊妹好大的名气,来应婚的人个个都是英雄,桥家的这一场比武招亲实在太有味道了!呵呵……美女是该配英雄。”

    “咣当……”

    因为上来的人没有兵器,太史慈和典韦齐齐放下手中的兵器,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准备白打。

    “敬请赐教!”

    鲍出和杨阿若抱拳致谢,然后迅疾拉出了架势。

    肉搏不但更具观赏性,而且危险性似乎更小,这一架,就连桥玮、桥倩两姊妹都睁大了眼睛拭目以待。

    “呵……哈……”

    两边开打了,杨阿若看似女态的身姿顿时硬板起来,他和典韦打得是虎虎生风。

    典韦仗着威武的神力,他的掌法以劈、剁、扎为主,杨阿若则凭借灵活的身手,巧妙地用拿、滑、压来化解对方迅猛的攻势。

    太史慈以掌代剑,进打中、退打肢,出招准、稳、狠,鲍出也毫不逊色,他拳风中透出顾、伴、定,大有一副从容不迫的气度。

    几个回合之后,四人都难分难解。

    胶着中,典韦忽然左掌顺已臂下推,浑力击向对方右肋或胸部,杨阿若则闪身右转,左足疾向对方右腿后上步踢去。

    杨阿若的这一反杀着实厉害,典韦大惊,连忙使出架弓掌,左手随即反臂用掌根插顶对方右腋下,肘尖向上同时顶架其臂肘弯处,左脚疾速上步达其身后。

    “砰”双方猝猛硬碰,杨阿若力量稍弱,被踢打在地,典韦大吼一声追压上,顺势一个铁抓锁喉结束了比武。

    在众人的喝彩典韦的叫好声催促下,太史慈也不甘落后,他右掌举至左肩前虚晃一招,右脚即向对方右脚外侧上高虚走一踢,随后右手掌发力斜砍对方后颈部。

    鲍出连忙刁住其来腕,同时闪身上右步躲开了这一重掌。

    太史慈见对方破绽大露,立刻使出开沙掌,只见他左手迅疾经其臂下***对方腹前。同时左脚立即从后向前勾住其右腿,右手亦屈肘向下按压其小臂。

    “嘭”的一声,鲍出摔倒在地,并被拿了个结实。
第一百五十七章 逆血三国——大乔小乔1
    孟赢溪自从去宣河镇游山玩水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貂禅。身体恢复过程中她照张太医的吩咐整天在服药,导致记忆一直不佳,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隐隐记起些东西。

    她心道:“或许貂禅的突然消失与历史上的大事有关,她应该是被派去迷惑董卓了。唉……苦命的美女。我根本无法想象她与一个不但不喜欢,还很讨厌的人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滋味。骟”

    关于貂禅的事,王允对家人一直只字未提,就连老夫人都被蒙在鼓里,因为王允知道良人视这个义女为掌中之宝,如果她要是知道了自己这么做,一定会搅起不小的风波,不光是家里出纷乱,也许还会破坏了已经实施的计划。

    王允不说话,孟赢溪也就偷听不到什么,一直等到王允将英俊神武的吕布接来家中商谈,她在感叹吕布身材容貌的同时,这才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错,貂禅确实是去服侍董卓了。

    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孟赢溪郁郁寡欢,几天以后她养病期间的第二次天癸又至,逆血功力自行恢复,直奔十层盈满,她就这样在烈火金丹中离开了这个时间和地点铪。

    '庐江皖县……'

    孟赢溪醒来的时候发现两旁树尖林立,自己居然是躺在高高的屋顶上,周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她悄然一看,自己是在一个大户人家内,四周溪流环绕,松竹掩映,风景异常美妙,而这户人家在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搭了个巨大的台子,台子周围聚集了数百人。

    “呵……什么事呀?”

    孟赢溪聚起耳力一听,高兴不已。

    “哦……是比武招亲!我终于得以亲眼目睹所谓的比武招亲了,真有意思。我又来到了不知什么鬼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只可惜……我与貂禅缘分已尽,不能再相见了。”

    台下人嚷嚷道:“桥公,府上这比武招亲何时开始?场下诸多侠士已是候之多时。”

    桥国老作揖道:“阁下莫急,终生大事慌不得,若是有远途英雄赶来,而招亲已毕,岂不惋惜?诸位且再等上它半个时辰。”

    “唉……”

    众人皆叹。

    孟赢溪暗笑道:“这个桥公还挺拿架子,看有这么多的适婚男子来捧场,难道他的女儿这么吃香,可以奇货可居?”

    一阵悠扬的筝乐声从后院传来,听上去似乎是双人合奏。

    孟赢溪心道:“诶……会不会是这桥公的女儿在弹奏?我看看去……”

    一个身影从房顶悄悄飘下,她绕到院中浓密的松竹后去观看。

    只见两个国色流离、姿貌绝伦,出水芙蓉般的年轻女子在窗边雅容巧手拨弦,她们身后的榻上陈置着古尊,上插牡丹一枝,旁边还有笼、箧、垆、砚、水盂、印盒等文房用具。

    这一对略施粉黛的姊妹花的美貌难分伯仲,皆是修眉细细写春山,松竹萧箫佩玉环。

    竹后身影暗惊:“啊……才别貂禅又见美女,还是两个!并且是知书达礼,通音律,晓诗文的奇美女子,她们的容貌几可匹敌貂禅。”

    筝乐演奏的时间不长,象是即兴而起,而又随兴而落。

    桥倩抚筝道:“姐姐,家慈如此招亲,汝可有委屈?”

    桥玮宛然一笑,劝慰道:“妹妹且体谅家慈苦衷,吾等多次遭恶人滋扰,险些丧失贞洁,若非许配行武之人,日后难免成婚仍被欺,再生灾难。”

    桥倩消色道:“言之如此,可一旦嫁个既不通音律,又不晓诗文,壮如屠夫,行事卤莽之武粗人,何来幸福可言?”

    桥玮道:“兵马纷争,乱世之下以保周全为上,两弊取其轻,武夫并非人人这般,妹妹且莫悲观。若吾等有缘,或许皆可寻得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既为天下英杰,又雄略过人之英雄侍伴终身。”

    桥倩笑出一片水月风光,她打笑道:“照此梦断,吾等之姓为桥字,即做姻缘桥来解,姐姐小字拆开为王与韦,韦乃皮也,意下是披有王皮之人,莫不是夫君为王?妹妹小字拆开为人青,岂不是夫君也为颇有渊识之人中人,杰中杰?”

    姊妹花一同起笑,美出了满屋的芬芳烂漫。

    竹后隐藏的身影稍稍动了动,她在思考两姊妹的话,结果发现了蹊跷。

    孟赢溪心道:“姓为桥字即做姻缘桥,那么必定是桥字而非乔字;姐姐的小字拆开是王字与韦字,那么合起来就是玮字,她叫桥玮;妹妹的小字拆开是人字和青字,合起来应该是倩字,她叫桥倩。”

    略微一顿,她自然惋尔惜笑。

    “呵……好巧,她们的名字与三国时期的著名美女大小乔十分雷同啊!可惜那是乔玮与乔倩,一字之差叫人好遗憾!”

    虽然自己否定了对方的身份,但孟赢溪仍然不敢坚持这个想法,因为她们确实太美了,而且是才貌双美,照理因该不甘平庸。

    一阵快走的脚步声响起,桥国老亲自进后院来叫女儿。

    “玮儿,倩儿,以武定亲近启,速行准备。锣鼓三响过后,即刻出来。”

    “是”

    桥国老出去了,而两姊妹则羞涩地再次整理仪容,随时准备出场亮相。

    “咚咚咚咚……咣!”

    比武招亲的竞技台传出一连串的锣鼓长响,比武招亲即将开始,众生群情激昂,互相拥挤而动。与此同时,一位苍老如枯木的妇人也离开了后院竹林,混进了人群中。

    桥国老满面喜色地振呼道:“诸位英雄,诸位来客,今日乃桥家大喜之日,小女桥玮、小女桥倩,双双以武定亲,择吉日出嫁。凡适婚之男子皆可上场竞技,若已婚配者切毋滋事取闹,否则桥家不饶。”

    “咚咚咚咚……咣!”

    桥家命人敲响了第二次锣鼓长响。

    桥国老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是以武定亲,须得使规矩,行章法,以免无则生乱。”

    “规矩一,以武定亲,事为以武鉴婿,胜出者为最终人选。然……比武实为较技,点到为止,桥家不愿见英雄喋血,大喜之日伤亡为忌。但拳脚与刀剑无眼,惟恐在所难免。因此,凡上场之人须签一生死状,死伤自负,与桥家无关。”

    “规矩二,桥家虽是以武定亲,终究要得小女所爱方为佳缘,倘若小女有意中人,可随时终止比武,抛绣定郎,其当即为婿,不必竟为武技最强之人。”

    “规矩三,若小女始终无抛绣,则由首轮终胜者从二女中自行选定将娶之人。余下之女再开较场,仍为终胜者获娶。”

    桥国老终结道:“以上三规既为今日桥家选女婿之标准,若无异议,即刻便开始以武定亲。”

    “无异议!”

    众人纷纷回应,有人开始活动筋骨准备上场。

    场下没有亲眼见过桥家桥玮、桥倩这对姊妹花容貌的外地来客起哄叫道:“桥公,快快请出令嫒双花,叫人鉴芳赏玉,让众人以定夺是否可值搏命一拼?”

    “咚咚咚咚……咣!”

    在集市般的笑闹声中,桥家命人敲响了第三次锣鼓长响。

    桥玮、桥倩这一对略施粉黛的姊妹花从台后窈窕而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她们那惊艳的容貌叫人垂涎欲滴,喉咙蠕动,无论能娶到其中的哪一位美人都是快活赛神仙。姊妹花亮相以后就端坐于有横木护栏的台角,以便观选出意中人,同时也可观看场内的比武。

    喧闹的场子因为美人的现身静谧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在一片啧啧的赞叹声中又躁动起来,人-流顺向奔涌,于是那签字画押的地方顿时被围得水泄不通。

    桥家为了给女儿寻到真正的英雄,提前半个月就在周围邻县的大街小巷早早贴出了告示,以广撒网,精捕鱼,吸引更多的优秀者前来应婚。

    桥玮、桥倩姊妹花芳名百里,众人都道:“乔公二女秀色钟,秋水并蒂开芙蓉。”

    对于女儿的才貌,桥家信心满满。可似乎天不逐人愿,照今天的情形看来,应征者并不多,才区区数百之众而已,其中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桥国老失望之下有意拖延时间,可是多等了好一阵,结果眼见依旧如此,于是他才不得不遗憾地宣布以武定亲开始。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逆血东汉——貂婵8
    王允送董卓回来后,没有回家,他另寻了个住处挨到第二天,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未进家门就被携带彩礼在司徒府门口等了一天一夜的吕布给拦住了。

    脸色黑布阴云的吕布一把揪住貌似惊恐万分,心下却胸有成竹的王允,他怒骂道:“老贼竟戏吕布!千金已奉来,何来貂禅?何有岳婿?骟”

    吕布恶怒之下,拔剑就要砍王允。

    王允故作惊慌道:“吕婿误会老丈了,许是下人走漏了消息,董卓大人竟得知将军欲迎娶小女貂蝉,昨日便谴人至府上将貂禅带走。据来使言,董卓大人此举乃是欲以义父名义为将军主婚。铪”

    吕布听了自责万分,转怒为喜,于是他赶紧跪下请罪道:“吕布卤莽,冲撞岳父大人了。”

    “无事,无事,吕婿快快请起。”

    王允扶起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吕布,然后拍拍他,使笑道:“吕婿在此稍稍等候,待老夫将家中珠宝取来,事行突然,可小女貂蝉出嫁如何能缺了首饰?”

    憨直的吕布高兴地徘徊在门口等待,在接过珠宝后,他便跪别了笑容可掬的岳父大人,立即兴冲冲地赶去相府。

    吕布兴冲冲赶往义父的相府后,一打听貂禅事宜,结果却是叫人大为震撼,惊魂不定。

    他得到的答复是:“夜来太师与新人共寝,至今未起。”

    相府的下人说完就去知唤董卓,吕布一听心惊,他占着义子的身份肆意四处走动,马上偷偷地来到董卓卧房背后的明窗偷看。

    此时貂蝉刚好起床,来到帐幔外梳头,她从铜镜一角突然发现了正在身后偷看的吕布,心道:“好机会,天佑貂禅。”

    貂蝉立即蹙起眉头,特意转身过来让他辩明人脸,然后做出忧愁不安的样子,再装假不断用手帕擦拭泪眼。

    吕布差点愤惊出声,“啊……怎地是吾之良人,貂禅!”

    “吕将军……吕将军……”

    相府的下人没有找到来宾,于是四处呼唤,吕布只好黑着脸假使它道出来。

    董卓费力地起了床,随便洗醒下就出来,他正式接待自己的心腹——义子吕布。

    吕布一看义父董卓,顿时恨得牙咬咬,因为义父他满脸的疲倦,走路蹒跚不说,连眼圈都乌黑了,明显是整夜都在行欢的表象。

    在几句寒暄后,吕布总不见义父董卓提起为他主婚的事,心急如焚但又无可奈何。

    董卓见吕布来得没名堂,搅了自己的休息不说,还啥事情也不讲,他干脆叫下人上早膳。

    一肚子无名火的吕布拿他没法,只好痴痴怨怨地站在旁边看义父董卓用早膳。

    这时候,拿准时机的貂蝉故意在绣帘后走来走去。为了引起吕布的注意,她甚至不惜露出半个脸蛋来,以目送情,霎时,吕布神魂荡漾。

    董卓虽然在用膳,但他心下却在狐疑吕布的来意,余光见他探头探脑,当即警觉,见吕布频频侧身迎里而望,恼怒道:“布儿无事且退”。

    可怜的吕布知道自己被义父耍了,他窝了一肚子火,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

    吕布的良人见他满脸乌云,不知趣地问他:“汝今日莫非被义父董太师见责来?”

    火头上的吕布一反常态地道:“太师安能制我哉!哼……龌龊义父!”

    董卓自纳貂蝉后,***所凝,**为重,夜夜无眠行欢,白日则睡觉,月余都不出理事,当真是:“吞龙入口,拴郎如狗”。

    吕布后来一切都知道了,但越是如此,他越发思念貌美若仙的貂蝉。终于有一天,吕布实在按奈不住性子,他借故来到义父相府,利用义父董卓白日都在睡觉的机会壮着胆子溜进了他的卧房。

    貂蝉没有睡着,她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斜眼一瞟,大喜:“吕布!”

    于是她在床后探半身望着吕布,以手指心而不转睛。吕布感激得频频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貂蝉用手指指董卓,然后强搽泪眼,吕布似乎心都被揉碎了。

    貂蝉悄悄下了床,将吕布招手过来,秘密相见于屏风后。

    董卓朦胧中醒来,看到了义子吕布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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