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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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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孟赢溪听到孙思邈起了床,很有章节地进行梳头、洗脸、穿袍、戴冠,可是他没有与自己这个病人兼客人打招呼,不吃斋饭、不上香、亦不敲磬地就直接出了道观。知道药王肯定是去山中找灵感或者头绪去了,所以她没有去追。
她躺在床上醒目暗念:“好奇怪的人呐,世间的行医天才居然是这样:一旦痴迷于某事就对旁人旁事置之不理,显得神神颠颠的,而且还是个不称职的道士。”
奇人就是奇人,孙思邈这一走竟然到了临近天黑才回来,他的神色无喜无忧,很淡然。
百般无聊的孟赢溪吁气玩笑道:“妙应真人,你可终于还是归了家。我还以为道长因为治疗不了我这怪病,难以交代,所以干脆行往峨嵋山,不回来了呢。”
他道:“赢溪姑娘,贫道在寻思事情时经常失去自我,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赢溪姑娘见谅。”
孟赢溪其实很感激他为自己的病焦虑忧心,“妙应真人多虑了,我一个人留在道观里蛮有意思的,可以这弄弄,那玩玩,根本不怕谁会来干涉。诶……道长你吃过东西了吗?”
“还没有”
她朝前笑走,“来这边,尝尝本姑娘弄的斋饭,味道还不错。”
孙思邈跟着人过去以后稳然静坐,他没有再象走神时那样有失章法地即刻就吃,而是按照道家的规矩一步步地来:先念供养咒,继念结斋咒,典灶向灶神化纸、上香,并象征性供饭,最后才取起桌上的斋饭进食。
他边吃边赞:“真香!赢溪姑娘好手艺,谢谢。”
面对如此烦琐的吃饭仪式,奇怪了半天的孟赢溪装作没听见,仔细地去收拾灶台。
妙应真人三下五除二地吃完饭后,他再次说话:“贫道思考了一整日,终于有了五层的把握。”
她定身愣了愣,“哦……是吗?”
妙应真人颇有成就感地正了正体态,“怎么来的病怎么医治,赢溪姑娘是于内功而起疾,药物无用,必须要以内功来化解。”
她不经意地问:“如何化解?”
妙应真人又被她轻轻的一语点懵了,还是连告辞都不说一声就背起手调头离去,他自个嘟囔道:“是啊,如何化解……该如何化解呢?”
孟赢溪知道他又陷于沉思的状态,于是收拾完餐具就早早回屋睡觉去了。
'第三天清晨……'
孟赢溪又听到孙思邈很早起了床,他同样没有与自己这个病人兼客人打招呼,不吃斋饭、不上香、亦不敲磬地直接出了道观。
她叹:“唉……这个妙应真人孙思邈行事真古怪,他恐怕又将是消失一整天了。”
“妖精”随后也跟着起了床,她无所事事,只好去收拾和整理道观的各房间来打发时间,在将地面也清扫干净后,还出去采摘了些野菜回来。
中午,正是烈日当头时,道观外响起纷杂的脚步声,是八个人。她听声以为是其他道士回来了,就十分欢悦地走出厨房,准备与他们打招呼问好。
结果双方一照面,笑容满面的孟赢溪发现自己迎来的不是什么道士,而是一群刀客。她心下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这群刀客进门后也愣了愣,对着她就是一通打量,其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犹如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他们情不自禁地私下交头接耳悄声起话。
“哟!真是稀奇,道观里怎么会有女人?”
“好标志的美人呐!她是妙应真人的妹妹么?”<;/p
孟赢溪暂时无法辨别他们是不是恶人,就主动问话:“诸位侠士来此有何事?”
对方的领头捏着下巴邪眼答道:“妙应真人在哪里?快点喊他出来。”
此人说话毫无礼数,她有些恼了,“他不在道观,你们有事可以跟我说,我自会转告妙应真人。”
那人满脸不屑,语音拖泥带水地回道:“我们寨主受了极重的内伤,所以得需妙应真人及时下山走一趟,玄门道观里的那些个普通道士不行,还得孙道长亲自上手方能回天。”
他忽地一顿,凌态问:“诶……姑娘,我说你是谁呀?”
第二百零一章 逆血隋朝——药王1
孟赢溪注视着对方,“你是道士,还是郎中?”
那人笑了,“二者皆是,哦……自我介绍下,贫道孙思邈,道号妙应,就在附近的玄门道观寄住修行。”
孟赢溪顿时呆懵了,“什么?你……你就是孙思邈!骟”
孙思邈捋着青须,一副年少老成的神态点头道:“正是,看来姑娘也略知贫道之名,那姑娘理当知晓贫道并非含灵巨贼,施医华夷愚智,普同一等,无欲无求。你的病耽误不得,请随贫道来吧。铪”
“嗯……好,谢谢孙道长萍水济生。”
孟赢溪偷偷傻笑着,心情很舒畅地跟在他后面婀娜摇摆地云步走着。
她心道:“以前真是糊涂,竟然忘了去拜见一下神医华佗,很是遗憾。现在好了,随随便便就碰上了超凡脱俗的药王孙思邈,当真是千年修来的好福气!我记得孙思邈是唐代名医,那么此刻的时间当就是盛唐,啊……美妙的中国盛世。”
走着走着,她有一事还是没想明白:“可是……他为什么说我气血上冲又神气若散,有隐显的罕见重症病象?我在长安借助除恶霸已经打岔开了情疡之伤,月下逾越之后金丹也完全没有什么异样,不该呀!”
前面的人右移了几步去采摘树脚边的数株药草,他蹲着侧脸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呵呵……我叫赢溪。”
他似乎没听明白一样,皱眉又问:“姑娘,请你再给贫道说一次,芳名什么?”
“赢溪”
孙思邈面上显出浓厚的疑相,“赢溪?”
孟赢溪有意卖萌色,“对,就是赢溪,怎么了?”
他硬浮起笑脸,若有所思地释疑道:“哦……没什么,姑娘的名字恰好与一个传奇女子同音,所以贫道才颇为吃惊。”
“妖精”兴致大发,继续卖萌,“孙道长能讲讲这个与我同名的传奇女子吗?”
孙思邈将采摘到手的草药装入背筐,然后起身带路道:“咱们边走边说吧,关于这个赢溪的传说很多,她不仅被历朝历代的野史所记载,就连我们道家也对其人其事记录了一二。”
孟赢溪心下大为起兴,边走边催问道:“这么厉害!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呀?”
“书里说她不是人,是妖精!”
“啊……妖精!道长,你说这世上真有妖精吗?”
孙思邈随意摘了片枝条探到身边的叶子玩与手中,长笑道:“羽士只知度已度人,普化众生,从不曾识得世间有什么妖精。正因为如此,所以贫道才对她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如果不是妖精,那道长还起什么劲呐?是因为她是个大美人吗?”
他否态笑道:“赢溪拥有美貌不假,据说她身有异香,对男子有着莫名而又强大的诱惑力,却又不沾染男子,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她甚至还具有冠绝天下的身手,一人既可抵挡千军万马,无论有多少武林高手群起围攻都无济于事。不过……这些对于贫道来说等同于不能入药的花花草草,只是娱情而已。”
“既不是美貌,也不是武功,那道长到底对赢溪的什么地方感兴趣?”
孙思邈停住了脚步,认真道:“驻颜术和不老术!赢溪她活了数百年,也青春了数百年,贫道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姑娘是什么样子!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是用了神奇的药物还是因为习了什么特殊的养身秘决?这才是令人好奇万分的地方。”
孟赢溪用赞赏师父的心态道:“哦……听道长一言,连我都起了无穷的好奇心。赢溪她果真是个比妖精还妖精,比神仙还神仙的传奇人物吗?”
孙思邈笑着继续带路,山风逆转,孟赢溪的体香时不时云绕到了前面,他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快意和本能的冲动,这不正是传说中的赢溪那诱惑男子的狐狸精之香吗?难道……
他兴奋地猛然转身,眼神中充满了喜悦,“赢溪!”
“啊……什么事?”
“你就是赢溪!”
“妖精”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啊……道长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
“不是,贫道是说你就是传说中的女妖精赢溪!”
孟赢溪不想就此暴露身份,因为她担心孙思邈会追问'逆血经'的秘密,于是便诓道:“道长别开玩笑了,我是此赢溪,而非彼赢溪。你所说的那个女妖精赢溪既是如此长寿,哪会象我一样无故生患重病,不是吗?”
孙思邈自己想想也是,“嘶……也对呀。”
两人继续走,但孙思邈还是越想越不对,这个女子的肌肤完美无暇,行走时的体态柔弱无骨,体香也真实应话,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她仅仅是单缺了一把据说不离身的宝剑而已。可是……早古朝代的书籍中虽提她有把永不离身的剑,但近代的书中对此却只字不提,这又是为什么?
自幼聪明过人,能日诵千言,通百家之说,兼通佛典,被独孤伽罗的父亲独孤信赞其为“圣童”的孙思邈具有过目不忘的记忆本领,他清楚地记得有本书中提到女妖精赢溪不需要象常人一样呼吸,于是心起一念。
孙思邈又停住了步伐,他道:“赢溪姑娘,可否先让贫道把把脉,万一需要什么特殊的草药,也好就地取材,以免往返周折。”
孟赢溪不知道对方的暗下用意,立刻就欢口回他,“好啊,那道长就过来替我把把脉。”
“赢溪姑娘,咱们就地坐下吧,只有心平气和才能判断准确细微之病理。”
“嗯,好。”
孙思邈折回来,放下药筐,坐到人身边,然后伸手去把脉,他的余光一直在暗中观察对方是否呼吸。
把脉时她不说话,所以便不吸气来吐声,身静如塑像。孙思邈很快就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推断完全没有错,这个女子根本不呼吸,她就是如假包换的真赢溪,不是同名,而是本人。
他激动地差点叫喊起来,还好仗有着良好的道家修行,面上极为平静,既然赢溪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他也就不好挑明,权作糊涂。
孟赢溪于宁静中透过狂乱的心跳声知道对方暗下波涛汹涌,她还以为是体香造成的,显得有些难为情。
孙思邈不但惊奇于这女子就是赢溪本人,他更惊奇于她的脉象,常见病脉有浮脉、沉脉、迟脉、数脉、虚脉、实脉、滑脉、洪脉、细脉、弦脉,而赢溪的脉象不能归为任何一类,它时而沉细软绵似弱脉,时而沉而伏力很强,时而如珠滚滚来,还会革脉肢体自浮急,外加虚脉举指迟大软,十分地混乱。
沉思良久后,他道:“赢溪姑娘,你的病症很复杂:气血皆伤损,悲虑积中成郁结,芤形浮细,思虚交愁里积久。依照常理,当是早已命丧黄泉,可你依然无明碍,叫人难以置信。”
孟赢溪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
孙思邈满腹心事地蹙目远方,活了数百年的姑娘就在他身旁,她非但是无疾,相反还病入膏肓,此事叫人无法去理解,同时也叫人痛心疾首,悲悯怜惜不已。
为了治疗好这位奇女子的罕见之病,也为了探索长生与驻颜的秘密,孙思邈决议将人挽留。
他道:“姑娘此病确实异常严重,贫道自入医道以来从未遇过类似的病例,所以一时无解。不知赢溪姑娘可愿于道观小住几日,待贫道想想法子,如若不成,再走也不迟。”
“好,就依道长的。”
两人重新上路,走出一程,孙思邈再次停下。
孟赢溪笑了,“道长又有什么事?”
孙思邈一脸的惭愧,转了个方向带路,“不是不是,贫道发现走错路了,我们当行往那边才对。”
她笑得很欢跃,莺声鸣鸣,“孙道长真有意思,你在这里生活,却连山里的情况都不熟悉,难道是客人吗?”
他抱歉道:“真被赢溪姑娘言中了,贫道原来久居峨嵋山,这终南山妙应也是才来不久,所以很陌生,很陌生,呵呵……”
“那……咱们会不会迷路,回不去道观呀?”
“不会不会,贫道记性还不错,赢溪姑娘请放心,很快就到了。”
果然未过太久,那深藏于枝繁叶茂之间,感觉格外幽深的玄门道观便到了,但孟赢溪敏锐的感官却没有察觉到这道观里还住有其他的道人。
她不解地问:“咦……妙应真人,这里只住有你一个道士么?”
第二百章 逆血北周——孤伽罗4
赵昭镇定自若地于衣袖中抽出一卷尺宽的绢画,展开后递了过去。
此画能定夺出赢溪先祖的真身,普六茹坚和独孤伽罗压制不住莫明的好奇之心,起身凑过来一同观赏与鉴别是否属实。
孟赢溪半信半疑,她迫不及待地接手一看,画像上活灵活现地精工刺绣着一幅诗情画意的景象。
乍一看:碧水寒潭之上,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画中的美人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铪。
再细观:画中那绝美的女子被散花、水雾、绿草、薄烟纱衬托着,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持剑回首,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美眸流连的姿态极具动感,似乎还有风将她的彩衣轻轻吹拂带起,可谓风情万种,无比地醉人!
独孤伽罗不禁叹言:“这幅刺绣画的工夫好精细,画中的女子生得好美,宛如天仙!”
“赢溪先祖”的手很快就不自主地颤抖起来,眼泪也夺眶而出。
画中人尽管面相很陌生,但她非常熟悉那把悬刻于心的绛灵剑。这幅画像是真的,画像上的人的确就是她朝思慕想,千方百计苦苦去寻找的师父——赢溪!
触目而惊心,孟赢溪将画对折一收,紧紧拥入怀中,接着便无所顾忌地失声痛哭,“师父,您在哪儿……弟子想你想得好辛苦!”
“赢溪先祖”的失态叫人意外,但同时也从侧面佐证了相士赵昭的话。
这个拥有骇人本领的玉容女子并非是真的赢溪,她仅是假以师父名誉行事的衣钵弟子,再看她无比痛苦的样子,师徒二人应是情谊很深,并且离别了很长一段时间,或许是几年,几十年,甚至是数百年也不一定,因为她们两人都是……妖精!
假冒的“赢溪先祖”突然屈身捂腹,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
动情太深,金丹必然作怪!
孟赢溪在传授貂禅的技艺给淑妃时就发生过金丹异常,可眼下的情形比那时糟糕数倍还不止,只要难以控制住情绪,就无法扑灭即将来临的内功魔疡。
她怕发生呕血的走火恶疾,决意抽身离开,以便行出武功来分散自己熔岩般火热又沸腾的心思。
“谢谢赵相士的绢画,老身收纳了!诸位告辞。”
“咻……呼……”
假冒的“赢溪先祖”箭一般地飞闪而去,她不但带走了师父的绢布刺绣画像,还将沉闷的空气袭卷成一股扬衣飘发的劲风。
矬身的赵昭伸手空悲叹:“诶……我的画!”
孟赢溪这次的离开是速度最快的一次,她的身法要用鬼魅迅闪来形容,眨眼就是百丈之遥,没人能辩出其轨迹。
“妖精”也惊奇于自己的速度,迫切之下,她无意间将'逆血悬'与'逆血挂'完美地结合了起来,'逆血挂'勾住远处的物体后,猛地一收拉,这相当于顺水再推舟,她达到甚至逾越了师父赢溪的最高疾速境界——无法目视的移动。
武功因为灵活的运用再次飞速精进,思念的繁杂波动被覆盖在喜悦之下,“妖精”在狂猛的呼啸魅移中暂时摆脱了'逆血经'的魔疡。
她停下来念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走了,这幅画像究竟从何而来,我要回去问个清楚。”
'柱国大将军府……'
独孤伽罗、普六茹坚、赵昭,他们三人仍然停留在舌桥不下的面面相觑中。这时候,忽闻一阵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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