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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运贵女 完-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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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贺沛然的表现也相当的反常,一改往日惜字如金,冷硬如铁的作风,彬彬有礼,举止有度,脸上的笑容虽然仍旧有些僵硬, 
却十足的真诚,就连一向对贺沛然十分畏惧的夏允杰,都是一口一个然哥,叫的十分欢畅。
白玉糖看到这一幕,心中真真是啧啧称奇,她还真没想到,这尊黑面神,居然这么有人缘。
当然,最让她惊讶的还是夏云朗的反应。
就如同之前贺沛然默许了夏云朗和白玉糖的亲近一般,夏云朗同样承认了夏家人对于贺沛然的接受,不过,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 
现,夏云朗自从吃饭开始,就一直在扒饭,虽然动作清贵优雅,但是却一口菜都没吃,也不知道他是忘记了要夹菜,还是口中早已 
……五味掺杂。
饭后,时间也不早了,贺沛然很是知礼的告辞离开,夏忠国老爷子相当威严的说道,“糖丫头,去送送小贺。”
“嗯。”白玉糖稍稍愣了一下,随即沉静的应道。
出了大宅,整个院子中只剩下白玉糖和贺沛然两个人。
白玉糖不禁秀眉微蹙的问道,“贺大局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说,你怎么跟我的家人混得这么熟了,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 
吧?”
贺沛然闻言,刚硬的唇线微微的挑起了一个冷魅惑人的弧度,他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拉起白玉糖的手,紧紧的扣在自己的左心房处, 
寒梅般的眸子中跳动着从未有过的花火,“我只是……用了心而已。”
白玉糖感受着手底下那强劲炙热的心跳,着实被手底下的温度惊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冷硬男子的也会有这样灼人的温度。
想到二人此刻暧昧的动作,白玉糖白瓷般的肌肤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胭脂,沉静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柔软的嗔意,“用心笼 
络我的家人?贺大局,您老这可是在公然行贿,小心以后落下什么污点。”
“为了你,就算真落下污点,也值得。”贺沛然认真的笑了笑,感受着微凉的夜风,不由的抚了抚白玉糖香肩,传递着些许热度, 
“天凉了,别送了,回去吧,明儿我再来看你。”
“嗯。”白玉糖点了点头,目光柔软的目送着贺沛然离开。
“小贺已经走了吧。”等她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就见夏婉婷温婉的走了过来,目光中带着少许复杂,拉着白玉糖手笑道,“你外 
公在楼上书房等你呢,快上去吧,他有事儿跟你说。”
白玉糖点了点头,在大厅中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夏云朗的身影,这才缓缓的上了楼。
楼上书房。
“外公,您找我有事儿?”
“坐下。”夏忠国老爷子见白玉糖走进来,指了指说桌前的椅子,板着脸问道,“把小贺送走了?”
“嗯,送走了。”白玉糖随意的在夏老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沉静的笑道,“外公叫我过来应该不会只想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吧 
?”
“你这丫头!”夏老爷子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放软了几分,“真是把你惯坏了,说话越来越随便了。”
白玉糖也知道这老头子在她面前就是纸老虎,当下狡黠的笑道,“呵呵,您老可是我外公,我跟您说话,还用拐弯抹角,咬文嚼字 
不成?”
夏老爷子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倒是有些感叹,“你这丫头,最好一会儿也这么直白才好,我问你,你觉得小贺这个人怎么样?”
“您是说沛然?”白玉糖似乎早就料到夏忠国会问这个问题,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实话实说道,“他……很好,他这个人虽然惜字 
如金,有些沉默,待人接物也稍嫌冷硬,但却是真正的外冷内热之人,这样的人,很难得。”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不错,糖丫头,要是……让你嫁给他,你同意吗?”夏老爷子一脸严肃的问道。
“外公!”白玉糖没想到夏忠国会问的这般直白,心中微微一动,当下有些意外。
夏忠国见此,也知道自己似乎急了些,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你跟欧阳家的小子关系也很好,身边围绕的都是世间难得的人中之 
龙,但是,真正跟咱们夏家匹配,能放到明面上的,就只有贺沛然一个,欧阳家虽好,但却跟咱们夏家同是四大名门之一,而且都 
是兵权之家,要是咱们两家联姻,必定会让中华园的那位心生不安,对政局总归是不好的,而贺家则不同,他们只是豪门,影响不 
到大体的政局,咱们两家联姻最合适不过,当然,外公之所以跟你提这门亲事,还是因为这个贺家小子对你够痴心!”
说到这儿,夏忠国这个历经风雨,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头儿竟是脸色有些微红,好像有些难以启齿,“那小子……哎……那小子居然 
跟我老头子说,说……就算你们二人结婚,他也绝不会干涉你的任何感情,甚至愿意接受……他人。”
夏忠国毕竟是一个传统的老头子,让他说出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来,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
但是,他的眼中却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说真的,我这个老头子带领过千军万马,闯过尸山血海,这世间的事儿,好的 
坏的,离奇的平淡的,也见了不少,但是,那小子的确给了我不少冲击,可能是我老了,过时了,我理解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但 
是,我也不会干涉,想要怎么做,全看你的想法,外公相信你能够处理的很好,至于答不答应,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还有云朗…… 

提到夏云朗,夏忠国的老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许无奈,顿了半天,终是叹了口气道,“算了,没事了,出去吧。”
“是。”
白玉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若说贺沛然的话给了夏忠国不小的冲击,那么于她而言,同样是震撼!
说真的,她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同时爱上几个人,非她所愿,而他们却包容了她的自私,默认了对方的存在,白玉糖没有想到, 
贺沛然居然是第一个将这一切搬到明面上来的人!
虽然夏老爷子说的隐晦,但是白玉糖却听的明白,贺沛然分明就是公开表示接受了那几个人的存在,甚至用婚姻,为她构建一个堡 
垒,来堵住世人的悠悠之口,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男子来说,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一点!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爱惨了她!
就在白玉糖沉浸在贺沛然带给她的感动中时,就感觉一道流云般变幻莫测,深沉复杂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玉糖抬首,就见夏云朗正站在楼梯口处,整个人像胧了一层浮云,让人看不真切。
但是随着白玉糖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周身的浮云立刻消散无踪,眼中似盛了十里银桂,清华落落,宛如云端的一抹白月光,瞬 
间照亮了整座二层的大厅。
“出来了?玉儿,跟我谈谈吧!”夏云朗优雅的浅笑道。
“嗯。”白玉糖点了点头,随着夏云朗走下了楼梯。
两人并肩而行,夏云朗目不斜视,但却紧紧的握住了白玉糖的柔荑,力道并不大,甚至十分温柔,但却让人无法挣脱。
“六叔,这里是家里……”白玉糖并没有将手抽出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夏云朗却是毫不在意,“没关系,叫我云朗。”
“云朗……”白玉糖欣然道。
夏云朗闻言,优雅的唇角微微的掀起。
两人手牵手,慢慢踱步到了园子中常青藤椅上,月华铺散,夜色浸染,直让藤椅周围如诗如画。
二人享受了片刻的静谧,夏云朗率先开口了,“爷爷,都跟你说了吧?”
“你知道了?”白玉糖微微侧目。
夏云朗点了点头,一向完美的优雅到毫无瑕疵的俊颜上,竟是染上了淡淡的不甘,“我没想到那块儿黑炭居然会第一个说出这些话 
,所以……我很懊恼。”
白玉糖没想到这个男子如此直白的陈述自己的心情,墨玉双眸越发的柔和清幽。
此刻,夏云朗认真的凝实着白玉糖,继续道,“正因为如此,我承认他,玉儿,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我要你明白,贺沛然 
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甚至会比他更好,你的心里有几个人,我不管,只要这些人中有我一个……就够了。”
白玉糖闻言,沉静的声音中终于染上了丝丝至情,屡屡感动,“云朗……”
这个唯我独尊,清贵无双的男子,居然说出如此的卑微的言语,她又如何无动于衷呢!
“对,云朗,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以后你都要这么叫我,就算在家里也一样,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夏云朗感受到白玉糖声音中饱含的情感,只觉得心如擂鼓,他赶忙将白玉糖揽入怀中,用下巴摩挲她的乌云秀发,让她无法抬头, 
看清自己脸上宛如烟霞的情潮。
此刻,恰逢明月出云,直让整个园子中的月华更胜,月光将那对相拥的男女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不分彼此,相容相交, 
似乎直到天荒,直到地老……
第五章
之后的两天,白玉糖回到了自家大宅住了两日。
第三天,余秋白就准时的上门,准备陪白玉糖去淘老宅子,涅梵晨,铁木和白沁寒随行。
陆言卿和金惜何本来也嚷嚷着想去,结果被白玉糖以养病休息为由,拦了下来,这两人作茧自缚,也只能任命的呆在家里。
跟着余秋白,白玉糖等人驱车来到了京城燕郊附近的老宅子,这里因为地处偏远,所以宅子保存的还相当完好,占地面积也大,
余秋白带着白玉糖几人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座快要入土的老宅子门前停了下来。
“这地方……还真是有些年头了。”白玉糖看着眼前这座摇摇欲坠的宅子,不由得感叹道。
余秋白闻言,却是爽朗的笑了笑,“你别看这地方外表不怎么样,不过,过去的房子都结实,可不是现在那种偷工减料的高楼大厦 
可比的,这宅子,也就是外表破了些,里面还是挺不错的。”
“嗯,敲门吧。”
白玉糖对这宅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淡淡的说道。
“好。”余秋白点了点头,直接上前,轻轻的扣了扣院门。
“来了……来了!是余先生吧!”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略微发福,五官倒是周正,只是一双小眼睛精光涌动,一看就是个有心眼儿的主儿。
这人看到余秋白,反射性的一笑,但是,当他的目光接触到白玉糖,涅梵晨,铁木还有白沁寒的时候,登时惊为天人,目瞪口呆, 
但随即眼中就精光大盛,流露出了丝丝的贪婪。
白玉糖见此,深不见底的半月双眸微微的眯了眯,看来这个人八成已经认出他们的身份了。
这也难怪,只要是主在京城的,就算是在燕郊,没听过白玉糖大名的也是极少数,以这个中年人的精明,发现了也是理所当然。
此刻,余秋白倒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朗声笑道,“唐先生,这位就是我老板了,咱们约好的,今天过来看您手里的那把传家宝 
剑。”
“好好,余先生,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请进,请进,寒舍简陋,你们可别嫌弃。”
中年人客客气气的将白玉糖等人迎进了屋子。
就像是余秋白所说,这宅子外表看上去古旧,但是里面还是相当不错的,实木的地板,淡棕色的墙壁,博古架上,放着三两件价值 
不算高的古玩,墙壁上挂着两幅清乾隆的画作,倒是很有一番复古的味道,只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地方好像是很久没有打 
理过了一般,房顶的边角处甚至挂着些许蛛丝。
“几位请喝茶!”那位唐姓中年人将几人带进屋子之后,就客客气气的端上来几杯茶水,那态度相当良好,就跟对待财神爷一个模 
样。
“几位稍等,我这就将我们家的传世宝剑拿出来,供各位观看。”
这个中年人倒是没怎么拖沓,殷勤一番之后,就直接进了里屋。
白玉糖见此,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里屋的方向,墨玉般的眸子华光清幽,暗潮涌动。
片刻之后,她收回了目光,唇角带起了一抹玩味的笑靥。
这时,那位唐姓中年人,终于从里屋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一个剑盒摆在了桌子上。
随着剑盒的打开,登时,整个外屋,都是一片璀璨。
只见那盒中之剑,其剑身之纹,烂如列星之行,材质,焕焕如冰释,光芒浑浑如水之溢于塘,当真是精致华美,寒气四溢,锋芒毕 
露,尊贵无双。
“好剑!”
这柄剑的确是赏心悦目的紧,就连白玉糖都不由得出声赞道,涅梵晨几人也是目露欣赏之色。
“呵呵,当然,这可是华夏国传说中十大名剑之一的纯钧剑,当然是世所罕见的好剑!”唐姓男子一瞬不瞬的观察着白玉糖的反应 
,暗含得意的说道。
“等等!”余秋白闻言,却是眉心一跳,“唐先生,您之前可没说这是纯钧剑啊?”
中年人呵呵一笑,老神在在道,“呵呵,明人不说暗话,我对古玩也有些研究,早就对这把剑有所怀疑,只是不能确定,要不然我 
也不会出那么高的价钱,不过,白玉糖小姐的出现却证明了我的猜想,若这把不是纯钧剑,我想白小姐也不会纡尊降贵的跑这一趟 
吧!”
不得不说,余秋白醉心于艺术制作,对于人情世故实在是不甚精通,与这个中年人相比,完全相距甚远。
白玉糖看着余秋白在言语上败下阵来,沉静的唇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唐先生的确心思缜密,既然你都挑明了,我也不喜欢 
拐弯抹角,听说这把剑你出价五千万?”
“是,我跟余先生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嘛……”唐姓中年人话音一转,眼中的精光瞬间暴起,“现在这价钱……就应该改一改了 
。”
他不紧不慢的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五个亿,只要五个亿,这把纯钧剑,就是白小姐您的了!白小姐权势滔 
天,富甲天下,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儿小钱吧?”
余秋白听了这话,立马就激动了,登时就面带不忿的想要上前,跟唐姓中年人理论一番,只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涅梵晨 
一个眼神儿给拦了回去。
“相信玉儿,这件事她会处理的很好,你看着就行。”
涅梵晨轻轻冷冷的声音让余秋白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微微的僵了僵,不得不说,这尊佛莲的气场太强,远不是余秋白可以承受的。
但是,他的话也让余秋白瞬间冷静了下来,慢慢看清了形势。
只见此刻的白玉糖沉静如昔,唇角带笑,情绪半分波动都没有,显然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
他这样忙忙叨叨的冲上去,说不定反而会坏了她的事。
余秋白思及此,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涅梵晨,铁木和白沁寒三人。
这才发现,自始至终,涅梵晨和铁木的视线就或清冷或灼烈的落在白玉糖的身上,目不转睛,心无旁骛。
他们不开口,不干涉,不帮忙,只是因为他们了解并相信她。
白沁寒虽然与这二人不同,却深谙自己的身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恭敬的站在一旁,绝对没有一分逾越的举动。
相比较之下,自己的行为与他们的差距就太大了,或许……只有这样出色的男子才能真正留在她身边吧!
白玉糖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余秋白百转千回的心思,她现在正在享受着逗弄老狐狸的乐趣。
“唐先生,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这么狮子大开口,难道……不怕我强取豪夺?”
“呵呵,白小姐说笑了,我刚刚就说过,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身份毕竟摆在那儿,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斗,不怕掉份儿吗?要是万 
一闹出个什么动静,影响了白氏博物馆和夏家的声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中年人眼中精光涌动,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番话,几乎让白玉糖拍案叫绝!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够精明!”白玉糖对于此番威胁,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眼中还流露出了些许的欣赏。
她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茶水,那淡黄色的茶叶在她白玉般的手中静静流淌,似乎越发的晶莹剔透,芳香四溢,她轻叹一声,声音带 
着一丝丝让人发冷的惋惜,“可惜啊,就算我给你这些钱,你也无福消受了。”
“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玉糖那略带惋惜的轻叹,让中年人一阵头皮发麻,脸上那种八面玲珑的笑容立刻转变成了警惕。
白玉糖对此,却是恍若未见,状似随意的自言自语道,“记得二十多年前,一只考古队在挖掘沂水天上王城南侧的春秋古墓时,曾 
被一伙儿盗墓者截胡,集体被敲晕不说,费尽千辛万苦挖掘出的古玩也不翼而飞,这里面就包含了两把古剑,就是因为这件事,国 
家才开始加大打击盗墓者的力度,以至于盗墓者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尤其是那个深受其害的考古队更是悲愤欲绝,就算时 
隔了二十年,这个案子仍旧没有结案,那些盗墓者也在逍遥法外,唐先生,你说……他们要是突然被抓住了,会被判多少年,十年 
,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她的话让那个中年人陡然色变,当即如坠冰窖,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你……你到……到底什……什么意思?”
眼见唐姓中年人面白如鬼,眼含恐惧,白玉糖就越发的笑靥如花,声音轻飘得好似没有力道,偏偏却无孔不入,“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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