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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就是想问问而已。”诗琪看起来很认真。

　　　　郑允浩则故意把气氛搅和的不怎么认真……

　　　　雨瞳她们几个回来了，他们一起走进学校大礼堂。诗琪走向礼堂后台，她今天是学生代表，一会要上台发言，其余人则找到中间的位置坐下。

　　　　复旦大学的这座礼堂造型新颖，像一座高耸入云的云梯，又像一条dna双螺旋分子链，寓意着知识让你踏向更高、更深的未来！其内部有许多层观景走廊，足够容纳六万多人。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后，人员陆陆续续到场，典礼开始。

　　　　首先，是学校总校长讲话，慷慨激昂的几万字演讲，把复旦大学从古至今的发展史和卓越成就夸了个遍，会场里掌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的掌声，像一曲亢奋的交响乐，将许多年青人对未来的憧憬，推向一个未知的神秘高度！又像一首摇篮曲，将一些不怎么年青的人，推向梦境深处——郑允浩已经睡着了……

　　　　“喂，你醒醒啊，你咋这么不争气，这么催人奋进的典礼，你都能睡着！”校方领导一个个演说完，接下来是学生代表发言，雨瞳把睡梦中的郑允浩叫醒。

　　　　郑允浩被唤醒，心想这也叫“催人奋进”的演讲？要是雨瞳去部队听一听特种兵行动前的动员大会，估计她都恨不得捡起地上的小树枝去找外星人pk！比今天好上几百倍的演说听的郑允浩耳朵都生出老茧了，造就了他一颗刀枪不入、冰火不浸的心，他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说：“要不是你昨晚胡闹，我怎么会困成这样！”

　　　　“我怎么胡闹啦，我都说了让你上床睡，是你偏不听，最后还不是趁我睡着乖乖上床了！”

　　　　“我想起来了，你昨晚是不是故意把空调温度调低了，这八月份的天气，不至于那么冷！”郑允浩想起昨晚奇冷，早上起来外面又没下雨，想必是雨瞳做了手脚，“你太坏了！”

　　　　郑允浩的分析显然相当精准，直接命中雨瞳使得小心思，雨瞳对此笑而不语，而是望向礼堂的演说台，说“看，快看，诗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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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eighteen章　精神寄托
　　　　诗琪的身影出现在演讲台，她走到中央，脸上绽放出自信又略显娇柔的微笑。开始发言：感谢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相聚于此，大家下午好，我是复旦大学生命科学系的唐诗琪……（后面略去很多字，基本就是说她在大学所学所获，一大堆官方语言。）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显然，这种官腔很符合台下多数人的口味。演讲内容催人奋进，演讲者容貌催男同学心花怒放。

　　　　“……最后，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诗琪的态度变成少有的深情和认真，接着说：“一个在我生命处于危急关头，义无反顾挺身为我挡子弹男人！那天晚上，如果你不在场，恐怕我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讲话，当那把冰凉的枪口对准我的头，子弹离开枪膛，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时，我想我已经完了！可我睁开眼，摆在我眼前的是你布满鲜血的手臂，我整个人蒙了，接着就是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心动，一种安全感！到目前为止，你是这个世上唯一让我产生那种感觉的人，我想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另一个人让我产生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可能早就爱上你了！”

　　　　台下欢呼雀跃，为诗琪的勇气鼓舞喝彩。

　　　　“不过，我是个迟钝的人，没有把握住机会——我还是要祝福你和雨瞳姐，因为雨瞳姐是个好女人，你跟她很般配。我只想默默的喜欢着你，默默的走在你身后看着你的背影，默默的坐在你对面看着你吃饭，默默的看着你喜欢着自己喜欢的人，默默的为你守候，默默的期盼你过得更幸福、更开心，这对我来说是个无比开心的过程！”诗琪眼睛里有些湿润，在灯光照射下眼珠闪闪发亮。

　　　　“但要是哪一天——虽然这一天发生的概率可能很小——你没有跟雨瞳姐走在一起，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一直等你——谢谢大家！”雨瞳把憋在心里的好多话当众说完，预示着她的发言结束，敬礼答谢。

　　　　一场庄严肃穆的学生代表毕业演讲，结尾用类似于告白的方式结束，台下再次响起阵阵掌声，一方面对这位女学生的大胆直白表示钦佩，另一方面羡慕不知道是谁有这种福分，能让这样优秀漂亮的女孩如此痴心。

　　　　但坐在台下的男主人公，此刻横在身体里的内心如卧针毡！要知道那场“意外”枪袭事件，眼是提前通知过他的，可以说是眼和他配合搞出的那场真抢实弹的“戏”！

　　　　策划那起枪袭，眼只是在暗中起了一个诱导作用，以避免事后出现漏洞暴露自己的身份。至于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在酒吧哪个位置开枪，都是一个黑道老大安排自己的小弟办的，眼不得而知，郑允浩当然就更不知晓，所以他那晚始终保持高度警觉，离诗琪的位置很近，把她互在身边。

　　　　说真的，能否顺利利用身体不关键的部位挡住歹徒突然射向雨瞳的子弹，郑允浩自己只有9成的把握。不要以为9成很高，这是关乎到性命的大事，万一碰到那1成概率上，一条生命可能就没了，诗琪成为无辜的牺牲品。某种意义上说，对于那次枪袭，郑允浩自己也是关键“凶手之一”！如果他不选择从刘家着手深入调查，不选择把诗琪作为突破口，诗琪在酒吧那晚肯定一切太平……

　　　　一个女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欢上一个曾经对自己生命造成严重威胁的男人，并在那场威胁中坚定相信男人是出于博爱之心保护自己！这是一种讽刺，这是一种极大的讽刺，讽刺到郑允浩内心有些喘不过气！

　　　　郑允浩当上特工以来，最难的就是欺骗那些坚定不疑信任自己的人，这像心魔一样一直在抽打他的内心，这些谎言绝不能拆穿，一辈子与他相伴！

　　　　郑允浩曾经向乌贼（前面提过的，初期带过郑允浩的“黑曼巴”成员之一）请教过这类问题，想知道乌贼是怎么克服这种心理障碍的。

　　　　乌贼问他：“你说那些信教、信佛的人，真的全都相信神的存在？”

　　　　“应该吧！”

　　　　“不！”乌贼斩钉截铁的否决，说：“事实上，在这些人当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学识渊博、研究高新科技的人，这批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很清楚这个世界不存在‘神’，但依然坚持礼拜、信奉等等，这都只是一种美好的精神寄托。”

　　　　“可他们追求的根本就不存在，这不是自欺欺人吗？”郑允浩又问。

　　　　“人的许多美好感觉，一些存在于基因里，出生自带。而一些是后天环境培养起来的，比如军人的自尊、自信、自强，非说这些荣誉是什么，有什么用？其实没什么用！但当教官每天一遍遍强调你要做到这些，你就感觉这些荣誉非做不可，做到了就很高兴，美好的感觉从无生有构建起来，俗称‘洗脑’！但我并不认为这种洗脑对人有什么伤害，反而增强了士兵的荣誉感、使命感。宗教信仰、以及你所说的善意式欺骗都是如此，把它当做是为别人构造美好的精神寄托即可，不要太在意内容是否虚假，隐含欺骗，反正每个人，不是被这件事‘自欺欺人’，就是被那件事‘自欺欺人’，选择自己喜欢的信仰即可。当然，构建的所有谎言，基本前提是不要以损坏他人的良性利益为目的。”

　　　　不知道是乌贼解释不清，还是郑允浩理解能力差，反正郑允浩当时在监狱里听得是似懂的非懂、非懂的压根不懂，只能深沉的点点头……

　　　　此刻，郑允浩也大致明白了乌贼的意思。

　　　　从一开始郑允浩就是以虚假的身份和策划的事件假装偶然认识诗琪，这是一种欺骗，但在这个被骗的过程中，诗琪喜欢上自己。虽然得不到，但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件很快乐的事。郑允浩以这种方式出现，给诗琪营造出快乐感、幸福感，在她内心构建起一个美好的精神寄托。这么一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郑允浩内心稍微舒服点……

　　　　雨瞳演讲完后，并没有跟郑允浩他们坐到观众席，而是回了宿舍。许久，才给郑允浩发来一条短信，写到：小郑哥，对不起！今天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和雨瞳姐送我的相机，我很喜欢！不过我现在想静静，替我向雨瞳姐也说声对不起。短信末尾加了个流着眼泪忏悔的表情。

　　　　郑允浩让雨瞳看了看短信，雨瞳看完后嘟了嘟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该怎么办。

　　　　郑允浩使劲想了想，灵光一闪，回到：不用说对不起，你哥我长得这么帅，收到各种表白数不胜数，被我统统惨拒，我早已习惯！你们妄想得到我——还有我的身体！末尾加了个不可一世的表情。

　　　　诗琪短信很快发过来，开头就是一个惊悚的表情：哥，你能不能自恋的慢一点！

　　　　郑允浩回到：你的表白是所有向我表白里最渣的一个，水平太菜，再多练几年，兴许哪天我脑门发一百度高烧会答应你！

　　　　诗琪又发来：哥，你要不还是等我一下，我想拿把菜刀过去捅你两刀！

　　　　郑允浩回到：不给你机会，你接着想你的静静去吧，我们要走了，哼！

　　　　诗琪短信回过来，满屏的菜刀，刀头还在滴血！

　　　　郑允浩和雨瞳向诗琪的同学告别后，便离开了复旦大学。把雨瞳送回家，郑允浩再次乘飞机飞往迪拜阿布伦伯空中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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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ineteen章　会谈
　　　　鲍尔的助理早上传来简讯，约刘畅在下午两点半见面，不过只给了23分钟的会面时间，因为鲍尔三点整还有别的安排。这号人物每天每分每秒都安排得十分紧凑，像是个赚钱“机器”！

　　　　刘畅和郑允浩必须在23分钟内说服鲍尔，争得对方的合作意向，想想都很难。

　　　　亦可欣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当天中午也赶了过来。虽然刘畅不想找她帮忙，不过不得不承认，有她在，成功率会高出许多。

　　　　他们三人如约来到鲍尔的工作地点，被助理安排在一间不大、但很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坐那等候。

　　　　鲍尔两点29分51秒进入会议室，两点30分整坐到位置上，一秒也不多，一秒也不少！郑允浩看着墙上挂着的电子表，心里啧啧称奇，不知道这是偶然的，还是这家伙脑子里装了块表。

　　　　鲍尔气场十足，面带微笑，很客气的问候到：“三位下午好，让你们久等了！”

　　　　“没有，我们也刚到。”亦可欣微笑回应他。

　　　　鲍尔坐稳，接着很严肃果断的对郑允浩说到：“废话我就不多讲了，直接进入正题吧。说说你们公司的产品，给我一个合作的理由。”听这口气，感觉他好像是想尽早结束这场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对话。

　　　　刘畅没有被他的情绪所感染，自信坚毅的说：“我知道您之前已经赶走了许多家跟我们所售产品类似的公司，想必您对我们产品的功能也不会很陌生。毫无疑问，在这个时代，人脑资源开发是继机器人产品普遍化之后，人类文明之路上的另一个最伟大的发明！多巴胺产品拯救了一大批精神萎靡者的生命，为这个精神匮乏的时代创造出更多希望，这个时代需要它。它作为一种人体激素，目前的作用还只能充当‘快乐因子’，为服用者创造出各种快乐心情，但后期一定会有非常广阔的市场价值。我始终相信您是个非常聪明和有才能得人，多巴胺类产品一定会得到你的认可，只是时间问题。”

　　　　鲍尔看着刘畅，表情跟刚才没有丝毫变化：“你接着说！”

　　　　“我们拥有全球最前沿的研发团队，产品在功能多样性和安全性上，有着巨大的优势，这是同类产品无法复制的。以阿布伦伯酒店世界级的硬件服务设施，配合上我们公司产品的独特功能，为来此的顾客提供最完美、最强大的服务，这绝对是一次强强联合、互利共赢的合作！”

　　　　鲍尔还是毫不为之所动，表情坦然，胸有成竹的说到：“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完美。不过据我所知，多巴胺产品几百年前就被制造出来了，为什么当初不被广泛使用，你心里应该清楚。刚才你说它很安全，可它到底有多安全，你可以细说嘛？”

　　　　刘畅听到此话，内心有些发虚，看来鲍尔是个相当“难缠”的人，当然这种“难缠”对于来酒店的消费者来说是负责。对于多巴胺产品的安全性，这个很难说明，也是目前阻碍产品发展的最大阻力之一，还好自己做了一些准备，他回答到：“看来鲍尔先生对此产品了解很深。没错，二十一世纪就已经出现了多巴胺产品，不过主要是用化学手法合成的盐酸多巴胺，不能直接进入人体大脑，只能起到一个药理作用，它的定义是一种药物。而今的多巴胺产品，跟过去有天壤之别，除了药理用途外，还具有保健品、食品添加剂等用途。我们公司特有的喷雾式多巴胺产品主要就用于娱乐服务行业，原理上它跟喷洒香水是一个道理，人闻到不同的气味，会产生不同的情绪变化，但喷雾式多巴胺对人情绪的影响，是香水的成千上万倍！”

　　　　“嗯，说实在的，今天我能坐在这跟你谈，完全是看在可欣的面子上。你们的产品我是有点兴趣，不过仅停留在个人兴趣上。它目前确实挽回很多自杀者的生命，不过依然遮不住人们对它安全性的质疑，我不能仅凭你的口述就相信它很安全，我得对酒店内的客人的利益考虑。在没有完全确定你们产品安全之前，我不可能把它投放进我的酒店内，非常抱歉！”鲍尔皱了皱眉头。

　　　　“那么——要不我们把产品加工的流程给你们看，或者你们派人来我们生产场地实地考差，你们经过评估，再判定药品的安全系数，你看可否？”郑允浩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个，我恐怕没有时间去——”鲍尔依然拒绝，感觉他本来就是朝着谈判失败的方向发展的，故意为难人。

　　　　亦可欣看着鲍尔，想了想后，她优雅的说到：“鲍尔先生，如果你肯尝试一下，我可以答应你，今年你们酒店在我公司租赁的那2100架fj31型号私人豪华版飞机，我可以在租赁价格上优惠2个点位。”

　　　　刘畅望着亦可欣，眼神充满责怪，这要是绛两个点位，估计亦可欣所管控的分公司，业绩少说也要降低好几亿美元，但又不好在鲍尔面前当场让亦可欣撤回。

　　　　鲍尔听到后，这个老狐狸心头一喜，只要答应去考差，就能降两个点，这得为自己节约不少的成本。至于要不要引入郑允浩的产品，那就另当别论了，自己稳赚不亏。他不漏声色的说：“既然可欣小姐这么有诚意，我再拒绝未免显得有些强人所难，毕竟我和你父亲是合作多年的好友，你现在年纪轻轻就掌管了你父亲的一个主要分公司，后生可畏！我可以答应你们试试，不过是否要购买郑先生的多巴胺产品，还要看评估结果！”

　　　　……

　　　　谈判很快结束，郑允浩看着鲍尔在两点53分整刚好走出会议室，惊讶赞叹道：此人肯定脑袋里装了块表，所以——他是个婊子！

　　　　“你疯了吗？你干嘛要让利两个点，你那分公司不是你亲‘生’的，可也是你爸亲‘生’的，你这不是胡闹嘛？”刘畅并没有为挣取的这点微乎其微的希望而高兴，一路气愤得责怪亦可欣胡来。

　　　　“我就是想帮你，让我帮帮你不行吗？”亦可欣很无辜的辩解到。

　　　　“你银行卡号多少？”

　　　　“要我卡号干嘛？”亦可欣有些疑惑。

　　　　“还能咋，我给你打钱啊，你降两个点到底亏损了多少？丫的，你害惨我了，我半年的零花钱和泡妞的钱被你今天一句话折腾没了，真是倒霉！”刘畅还是气愤不已！

　　　　亦可欣停了下来，盯着刘畅，愤恨的说：“你给我滚！”

　　　　不知道刘畅所说的哪句话刺伤到亦可欣，她愤怒的扭头离开，高跟鞋踏在地步上“哒哒”作响，她拐进电梯口，进入电梯，消失不见……

　　　　刘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说了句：“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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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twendy章　生物活性芯片
　　　　他俩回到客房，刘畅开始发愁，愁的不是怎么偿还亦可欣那几亿美元的损失，愁的是怎么带鲍尔的人去参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