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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仙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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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从清宁山到郢城,两天一夜,那些人难道都没有认真看自己的脸么?!
墨娘有些想跳脚。
不待墨娘开口反驳,旁边一个守门的士兵就说话了,他似乎对同伴的话很不赞同:“你瞎说什么呢!”
“我哪瞎说了?”
“闭上你的嘴吧,周军师昨儿可说了,咱们不可乱嚼舌头,这是将军的脸面问题,要是传了出去,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滴冷汗从墨娘脑门上流了下来。
周军师不就是周延么,怎么这事还有他搀和。
“周延……我跟你没完。”
墨娘咬了咬嘴唇,冲着那守门的士兵莞尔一笑:“那麻烦能不能通禀一声,说墨娘来了。”
“墨娘?”那士兵挑了挑眉毛:“怎么,不装新娘子了?”
墨娘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她很想一巴掌把眼前这俩守门的闪飞。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那守门之一撇了一眼墨娘,抬着下巴就进了院子。
墨娘在院子门口开始转圈圈。
不多久,那进去通禀的士兵回到了门口,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墨娘:“将军说了,他还没起来,墨娘你还是回自己的院子好好呆着,他得空了就去看你。”
“……”啥叫将军说了他还没起来?
没起来就是没起来,还用得着说。
墨娘踮脚往院门里面看,有些不甘心。
“你再帮我去通禀一下,墨娘特意带了治伤口裂开的良药,请让墨娘看看将军的伤。”
那守门的士兵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刚要拒绝,但看墨娘一脸巴望,又想起自己家将军马上要娶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便是让眼前这姑娘跟将军独处一下也是好的。
“你等这,我再去问问。”那士兵又转进了院子。
这次那士兵在院子里呆了好久,就在墨娘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那士兵走了出来。
“将军让你进去。”
那士兵的表情怪怪的。
017 非是不信,而是不屑(修)()
感谢灵隽亲打赏的平安符(°?、°),开心开心,介是《将门仙妻》收到滴第一份礼物~~给亲一个抱(っ°Д°;)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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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是中规中矩的四合院,当中的房间是白羽将军的卧室,室。书房上着锁,见客室的门大敞着,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墨娘在院子里转了个圈,就奔着卧室去了。
白羽将军脚上的伤口裂开了,这会应该在床上修养吧。拍了拍腰上的藤蔓青奇,墨娘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一会见到白羽将军好好表现哦。”
青奇哼哼了一声。
卧室的门半敞着,门口站了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老人,这老人鹤发童颜,一张脸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般,偏偏又生的眉清目秀。
墨娘眼睛亮了亮,在老人面前站住了:“前辈,晚辈清水宗墨娘,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那老人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一个呼吸的功夫,那诧异便转换成了厌恶。
“东鹊。”那老人嘴唇一闭一合,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只是脸上似乎还带着怒气。
墨娘蹙了蹙眉,不理解这老人为何生气,却也不耐烦跟他掰扯,墨娘越过东鹊走进了卧室。
白羽正躺在窗边的软塌上看书,清晨的风从窗外吹拂进来,白羽的头发便有几缕从脑后吹到了额前。
“夫君。”墨娘提着裙子,脚不离地的小步的往白羽的软塌旁边蹭。
白羽瞟了一眼墨娘,抚额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竹简放到一旁的小几上:“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昨儿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我来瞧瞧。”墨娘侧身坐在了白羽的软塌上。
白羽连忙往后蹭了蹭,跟墨娘拉开一点距离。
“你这伤口三番五次的崩开,时间长了成了顽疾便不好了。”墨娘低头看向白羽放在软塌上的腿,伸手就要摸。
“唉,你等等。”白羽一把拉住墨娘的手,止住了她下落的魔爪。
“夫君……”墨娘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一脸开心的看着白羽握着的她的手:“夫君的手真暖和。”
白羽飞耶斯的甩开了墨娘的爪子。
墨娘瘪了瘪嘴,小脸红扑扑,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说。”白羽耳根有些发红,却强壮镇定的盯着墨娘的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我昨天晚上腿上的伤口又崩裂了。”
墨娘眨了眨眼睛,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夫君是城儿看到的呢。
她还记得在山上的时候,白羽跟周延的对话。
“墨娘?”白羽伸手在墨娘眼前晃了晃:“出什么神呢。”
墨娘咬了咬嘴唇,有些忸怩的说道:“夫君,你可还记得韩国灭亡之后,军中有一女奴叫城儿。”
白羽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墨娘的眉毛又拧了一下:“你好好想想。”
白羽好看的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一个打仗的将军,只负责攻城,女奴那是后勤管的,你要是想找这个叫城儿的人,不如去找周延,不过打韩国那可是四年前的事了,如今时过境迁,找个女奴却也不太容易。”
“你认识这个女奴?”白羽疑惑的看着墨娘:“你不是从来没下过山的么?”
“我是从来没下过山,但是……”墨娘故作神秘的调了调嗓子:“附耳过来。”
白羽没理她,反而一抬手又把身侧小几上的竹简拿了起来,开始翻。
墨娘气闷的双手揉着自己的裙摆子,耗不过白羽,只得慢慢的讲了起来。
白羽伸手将一片叶子从墨娘的头上摘了下来。
墨娘恍如未见,依旧专心的讲着,从她在山上看到老刀身上缠着吊死鬼,到昨儿夜里城儿夜里撞见白羽在追楚灿。
墨娘怕白羽知道自己让城儿盯梢他会生自己气,便将实情改成了城儿自己百无聊赖,趁着月光漫步将军府。
白羽摘完了墨娘头上的落叶,觉得不过瘾,一眼又瞄到了墨娘腰带上沾着的一小截藤蔓。
白羽伸手拽,一下,没拽下来。
再拽,还是没拽下来。
青奇不耐烦的扭了扭身子,有点纳闷,这白羽将军老拽它干啥。
“将军……”
白羽再伸手过来的时候,墨娘一把抓住了白羽的手。
墨娘的脸红的好似熟透的桃子一般,薄薄的嘴唇吐气如兰:“将军不是说过,要等我们回咸阳成了亲才能……”
白羽一愣,随即迅速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开始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过了好半刻,白羽才停下了咳嗽。他板着脸,用下巴对着墨娘,语气冷冷的:“这些鬼神之说以后就别跟我讲了,你且回你自己的院子去吧。”
“你不信?”墨娘眉头拧在了一起:“那你又怎会求娶到了清水宗门口。”
“娶你乃是因为父母之命。”白羽别开了头,不去看墨娘:“我也非是不信,只是不屑。”
“不屑?好个不屑,若你不屑,那你为何让东鹊守门?”墨娘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门口那个叫东鹊的前辈鹤发童颜,看样子至少有金丹以上的修为了。”
“鹤发童颜?金丹以上?”白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东鹊那是少年华发早生,神医秦越人帮他看过,民间管这个叫做少白头,娘胎里带出来的,没得治。”
墨娘愣了一下,早生华发?那这么说那门口的前辈并不是修炼来的鹤发童颜,而是少年白头……
怪不得刚刚自己那么谦逊的以晚辈之礼的跟他打招呼,他居然还气呼呼的。
“东鹊是秦王的七公子,本名是赢东鹊,他今年才不过十七,与你同岁,又是岁末出生,想来比你还要小上一点呢,他随我来郢城是历练来的,你以后可千万别拿他那白头发说事了,他打小就最不爱听这个。”
秦王的儿子?
这么说这早生华发还是随的秦王了?
墨娘挠了挠头,觉得今天着实有些丢脸,只得干巴巴的笑了笑:“我给你治腿伤。”
白羽闻言将那条伤口裂开的腿挪到了墨娘身侧,眉头一挑,看着墨娘。
这挑衅的眼神?墨娘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一定要让你对修真者刮目相看。
墨娘一扬手,身遭的气流开始变得躁动不安,那些躁动的气流拧在一起形成一股气旋,将墨娘的头发衣摆吹的飞扬了起来,明明实在屋内,墨娘却给人一种身在高原大风口的感觉……
白羽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墨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墨娘皱了皱眉头,手掐风诀,她身侧的那股气流便向像白羽的方向倒去,结果便是身旁的小几被风吹的翻掉,茶水竹简倒了一地,白羽的头发也随着这股子气流飞扬了起来。
白羽蹙了蹙眉,没去管飞起来的头发,反而伸手拿起身侧的佩剑放在腿上,纤长的手指握着剑柄,咔的一声,将剑缓缓拔出鞘。
那剑身露出才不过一指长,寒光潋滟,身侧的气流立刻消散无踪,就连墨娘的发丝跟衣摆也安安静静的落了下来。
一屋子风平浪静。
墨娘瞄了一眼那剑,这剑就只漏出来一截,便可见那水光潋滟般的剑身。
可这剑一出窍,自己驾驭的风怎么就停了下来?
墨娘忍不住还想试试,又捏了个风诀。这风诀一掐出来,除了她自己额头上的刘海动了动,别的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什么剑?”墨娘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剑鞘。
白羽收剑入鞘,随手将剑放到了腿边:“你不是要给我治腿伤么?怎么我这伤口要吹风才能好么?”
墨娘被白羽这么一说,干笑了两声,也不问那剑的事了,便伸手从腰带上摘下了青奇。
“给我好好表现!”墨娘捏了捏青奇,将其放在了白羽那条受伤的腿上。
018 以爹压人(修)()
“把绷带解开啊。”青奇看着白羽腿上厚厚的绷带,有点郁闷。
虽然它的口水可以治愈伤口,但隔着这么厚的绷带,它得吐多少口水才能把它浸透……
墨娘一手弹开青奇,开始解白羽绑在腿上的绷带。
白羽也不反抗,却是瞪大眼睛在专心致志观察着被弹到一边的妖藤青奇。
“这藤蔓会说话?”白羽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了戳青奇:“这家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妖藤想避开白羽的手指,却发现自己在白羽的眼神下根本没法行动,只得生生受了他那两下戳。
真是见了鬼了,青奇狠狠的扭了扭自己被戳的生疼的腰,有苦难言。
一会的功夫,白羽腿上的绷带已经解开了,露出内里的伤口,伤口因为两次撕裂,已经变得狰狞不堪。
“快去干活。”墨娘两只手指捏着青奇,将它放到了白羽的伤口上面:“你不是想喝白羽将军的血么,快把这淤血喝干净。”
“……”青奇的脸绿了,只不过它全身都是绿的,看不出来。
乖乖的站在白羽的腿上,青奇开始拼命吐吐沫。
几滴绿莹莹的汁液落在白羽的伤口上,那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这草不错。”白羽做出了点评。
“我也觉得这草不错。”出声的却是不知何时进入室内的东鹊,他两个眼珠子牢牢的黏在了青奇身上,近似乎迷恋的巴望着:“神女说过,很多世外深山里有奇兽跟灵植,眼前这个就算一株吧。”
墨娘回头瞧了东鹊一眼,虽然他盯着青奇的眼神红果果的,让人不舒服,但有碍于刚刚自己误会他了,墨娘还是颔首跟他打了个招呼。
东鹊见墨娘跟他打招呼,连忙抱拳回了个礼,那神态热切的很,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生了墨娘的气。
“墨娘,这藤蔓可是你的?”东鹊一脸殷切的看着墨娘。
“嗯。”墨娘点了点头,随即又加上了一句:“滴血认主了,是我的契约灵兽,送不了人。”
东鹊听了墨娘的话却没有失落,而是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抓住了墨娘的手腕子:“契约灵兽?滴血认主?神女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墨娘尴尬的将手腕子从东鹊的手中抽了出来,干咳了两声,随即又想到他口中说的神女,应该同自己一般的修真者吧。
“那神女是什么人?”墨娘一边捋着自己的袖口一边问东鹊。
“神女是我大秦国的圣女,司占卜祈福,还可呼风唤雨。”
呼风唤雨?墨娘眨了眨眼睛,这是个猛人啊,能操控天象,那得什么级别了?
“仙姑,能否收了我这个徒弟?平时有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扔给我干。”东鹊一脸热切。
墨娘惊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看着眼前撒泼的少年白头,墨娘有点麻爪。
“捡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行拜师礼吧。”东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诚意。
墨娘有些迟疑了,这东鹊好歹还是秦王的七公子呢,自己也不好直接拒绝了,但怎么看,这东鹊都是冲着她那契约灵兽青奇来的啊。
“我还没出师,收不了徒啊。”墨娘婉转拒绝。
东鹊皱了皱眉头,向前紧走了几步,靠着软塌的檐,往前蹭了蹭:“我父亲可是秦王。”
墨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拿爹压人,可怎么招架。
电光火石之间,白羽一脚上去,直接将东鹊踹开好几步。
“多大岁数了,还撒泼。”白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也不看东鹊,只冲着墨娘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这腿伤也好了,今天谢谢你。”
墨娘瞅了瞅白羽,又瞧了瞧地上的东鹊,将青奇捏起来挂在腰带上,提着裙子出门了。
“师傅,等我送你。”东鹊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脚就要追墨娘。
“你给我回来!”白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东鹊的脚步卡啦一下曳然而止。
墨娘赶紧提着裙子快步出了院子。
019 被欺负的嫁下山()
墨娘没走出多远,就被后面的东鹊追上了。
东鹊非要送墨娘回自己的院子,墨娘没法,只得结伴而行。俩人正在路上走着呢,墨娘的传讯水晶就哔哔哔哔的响了起来。
伸手从袖子里摸出水晶,是小师叔发来的信息:“你师傅不日要到咸阳去,说是要去参加你的成亲礼,师叔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墨娘手指在传讯水晶上轻点了几下:“那便一块来吧。”
一旁的东鹊探出了头,眼睛落在墨娘手中的水晶上:“你这个是传讯水晶?”
“你见过?”墨娘有点诧异,她手里这快传讯水晶可比外界可比一般的传讯水晶高级的多,卖相也完全不一样,拿着这水晶的要么就是清水宗的弟子,要么就是跟小师叔关系不错的。
“我……”东鹊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从未见过,就是猜的,你的水晶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墨娘疑惑的看了眼东鹊,把水晶塞回了袖子里:“你又没有灵力,拿了也没用。”
东鹊见墨娘收回了水晶,不满的啧啧嘴巴,不过转眼间又腆着脸蹭了过来:“你能不能教我道术?等我也有了灵力,就可以用传讯水晶了吧?”
墨娘撇了一眼东鹊:“这个,学道术得看有没有灵根的……”
“那怎么分辨自己有没有灵根呢?”东鹊一脸的求知欲。
墨娘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东鹊的手腕,一丝灵力顺着经脉探进了东鹊的体内。
“怎么样?”东鹊感觉到手腕处有一股暖流,知道是墨娘在试探自己,忍不住紧张起来:“我可有灵根?”
“水系火系双灵根,少见。”墨娘眨了眨眼睛,水克火,这东鹊若是修炼起来,身体内两股灵力相互碰撞,还真不是一般麻烦。
“双灵根?”东鹊眼睛一亮:“我有两个灵根,岂不是很厉害?”
墨娘有些同情的看了东鹊一眼:“单系灵根是最好的,双系就比较杂了,但修炼也可以的,只是一般的双系灵根两条灵根都可以互相辅助,比如水木,金火这类的,而你这水火双灵根的,一个字,难。”墨娘拍了拍东鹊的肩膀,越过他自行往自己住的小院走了去。
东鹊听了墨娘的话,呆呆的站在那,墨娘走了他也没反应过来。
他因为自小就一头银发,便被父亲秦王寄养在了神女身边,如此过了十五年。每次父亲过来找神女,他就忍不住巴着屏风在后面偷看。平日父亲在百官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但每次跟神女求卜却俱都恭敬的很。东鹊就想何日他也能成为神女一样的人,好让父亲有一天可以用对待神女的那种态度对待自己。
他也央求过神女,让她教自己道术,可神女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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