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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仙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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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哭累了,墨娘躺下就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大天亮。

    一大早,墨娘迷迷糊糊就听树下有人叫自己,等睁开了眼睛,才看清是东鹊抱着花盆在树下冲着自己喊。

    “师傅?师傅?”东鹊急的不行,叫名字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墨娘被吵得实在是不耐烦,便从茂密的枝桠中翻身跳了下来,落在东鹊面前:“干什么嚎的这么凄凉?”

    还不待东鹊回答,墨娘的视线就落在了东鹊怀中花盆中。

    那青奇的种子,竟然已经冒出了芽,不止冒出了芽,还一日之间长了足足有一指多高,一左一右两片嫩叶迎风招展着。

    “是青奇带我过来的。”东鹊吧手里的花盆往前一推,交到了墨娘手里:“你怎的不回武安君府?你可知白将军找不到你多着急?“

    “怎么青奇到你手中这么快便发芽了?”墨娘不接东鹊的话茬,只抱着花盆,不住的用手把弄着芽上的嫩叶。

    “我给它浇了点自己的血。”东鹊伸出手臂,便看到手婉处被细细包扎过来:“我见它是喝了白羽将军的血才变化种子的,就琢磨,是不是这植物的成长需要的便是血。”

    墨娘看着东鹊手臂上的伤口,一时无言。

    东鹊身上流的是秦王的血,身份之尊贵,不会比白羽差多少。可若真确定自己的契约灵是通过喝血成长的,她就该郁闷了。她又不是魔修,上哪找那么多血给自己的契约兽喝?

    正怔忪间,花盆里的青奇扭了扭腰,两片嫩叶慢慢舒展,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墨娘,你能给老子换个盆么?你从哪里寻的这花盆,盆底下居然是封死的,搞的老子的根都要泡烂长毛毛了!”

    咦?墨娘一脸尴尬,敢情花盆底下那个洞是用来滤水的?

029 初入咸阳() 
听着妖藤青奇的抱怨,墨娘干笑了两声,一脸的尴尬,她是真不知道花盆没有底下的洞会让里面的植物烂根,所以当时挑花盆的时候就没当回事。

    一旁的东鹊听青奇这么说,立马开始冲着师傅墨娘大献殷勤,拍了胸脯说道:“不就个花盆么,去我府里拿,要是府里没有合适的,我就订做个,镶金镶银玉石打造的,保管让师傅的契约灵植茁壮成长。”

    “镶金镶银就免了吧。”青奇的声音懒洋洋的:“给老子找那阴气重的花盆,听说王宫里面的腌?事多,有没有那杀了人将人脑袋埋进花盆里的?给我寻个那样的盆就行。”

    “这简单啊。”东鹊爽朗一笑,从墨娘手中拿过花盆,看着盆里的青奇说道:“我现给你杀呗,找那阴气重的古玉,给你做个盆,再找点血脉高贵,身体纯洁的少女,杀了给你祭盆!”

    “好哇!”青奇大感遇到知音,相见恨晚:“就这么定……”

    青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娘一把从花盆里拽了出来:“你不是要嫌花盆底下没窟窿眼烂根儿么,我看你就别用盆了,找个阳光和煦微风徐徐的地方埋了吧。”

    青奇被墨娘从盆里拽了出来,便开始哀嚎起来,它的茎被墨娘攥着,只得努力抖动自己发白的根须。

    那根须细长,呈放射状。墨娘一看到那根须的样子,脸上严肃的神情就挂不住了。这青奇的大半部分根须全都泡烂了,有的地方还长了白色的毛毛,像是发霉了般。

    “那个……”墨娘小心翼翼的把青奇放回到花盆里:“真对不住,我没养过花……”

    青奇一碰到土,赶紧将根部插了进去,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对墨娘说道:“老子不是花,老子是妖藤!”

    “是,是妖藤。”墨娘将青奇推给东鹊:“你帮它找个阴气重的花盆,但是别杀人。”

    东鹊嗯啊答应下,又接着说道:“我带了两匹马来,就在林子边儿,咱们回咸阳去吧。”

    “咸阳?”墨娘愣了一下,随即赶快摆了摆手。脑海中闪现出昨日渭水河边的一幕,墨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那里哪有我的位置。”

    昨儿的事东鹊听大嘴李丞相说了,墨娘看到白羽将军跟赢果儿相处的画面后受了点刺激,要不也不能一个人在这郊外呆了一晚。

    东鹊有点不能理解,这别说将军跟赢果儿关系纯洁,就算是真有点什么事,这男人三妻四妾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看着墨娘一脸苍白,眼睛肿的像个桃子,脸颊上还有晕成花的泪痕,东鹊只得叹了口气,想找点词安慰安慰墨娘,却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你都被清水宗逐出师门了,再不去武安君府,你能去哪?”

    东鹊这话一出,墨娘的眼睛一红,头一低,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又跟着抽了抽鼻子。

    “停!”东鹊见墨娘似乎是要哭,赶忙开了口:“要不你先去我府上住两天?!”

    “行!”墨娘答应的爽快极了。爽快的让东鹊忍不住认为墨娘早就这么打算了。不过他倒是巴不得墨娘住在自己府上,墨娘答应收自己为徒,也该教自己点真功夫了。

    两人一道行到林子边上,东鹊牵过了马,两人骑上踏着一路晨光往咸阳城飞奔而去。

    一踏入咸阳城,墨娘就被震撼住了。

    她知道咸阳繁华,却没有料到竟然如此繁华。白玉为道辉似梦,琉璃雕瓦筑华楼。宽的能并排行驶八匹马车的大道,路上车马辚辚,人流如织,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小贩的吆喝声,远处的马啼声,纵横交织,像是一幅盛世画卷,在墨娘的眼前徐徐展开。

    “这便是咸阳了么?”墨娘抬手挡住头上刺目的阳光,这喧嚣的人群让她有些晃神。

    “对,这便是咸阳了。”东鹊一勒缰绳,胯下的马直立而起,一声马鸣,将身旁的路人吓的让开了一大片。

    墨娘耳朵灵,听见后面人群中低声议论不断。

    “那个混世魔王回来了……”

    “不是说随军走了么,怎么又回了,真真是……”

    “这二世祖……”

    “什么二世祖,是七公子,乱说话小心掉脑袋……”

    “什么七公子,就是个马路杀手罢了……”

    这嘈杂声东鹊恍然未决,只兴高采烈的看着人群让出来的道,回身喊了墨娘跟上,便在这人声鼎沸的路上策马飞奔了起来。

    墨娘瞪着圆眼睛看着越跑越远的东鹊,连忙趁着人群还没有合拢,策马跟了上去。

    “你慢点,小心踩到人!”墨娘在后面喊着,东鹊却只哈哈笑道:“没事,这咸阳的路人,敏捷的很。”

    那些路人的确敏捷的很,让路让的流水般顺畅,想来是平时这种事没少干。

    就在两个人鲜衣怒马,一路奔跑的时候,一顶华盖车辇稳稳停在了路中间,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那车辇圆顶,圆顶四周垂下素白色的丝质帷幔,盖住下面莲花形的辇身,清风拂过,依稀可见辇中有美人拿着桃花扇。

    东鹊在车辇对面停了下来,墨娘也跟在东鹊后面稳住了马。

    按说这路这么宽,就是再排几个车辇,也挡不住马的前行,可坏就坏在这车辇压在路的正中心,而且明摆着是在这挡路的,若是东鹊让开从侧面走,便失了他秦王七公子的面子,这对于咸阳一霸的东鹊来说,无法忍。

    “大姐,你这青天白日的,跟这吓唬谁呢?”东鹊冷笑一声,牵着马缰,一脸嘲讽。

    墨娘骑马立于东鹊身侧,无奈的扭过了头,全当看不见。

    看那车辇里的身影,明明是个风华正茂的俏丽女子,这东鹊开口就叫人大姐,未免太过唐突佳人。

    东鹊的话音一落,那车辇里的女子便出声了:“七弟,本以为你外出历练,好歹会有些进步,没想到到了今日,你居然还在咸阳城里骑着马横冲直闯。”

    东鹊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墨娘则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辇内的女子称呼东鹊为七弟,而东鹊称呼那女子为大姐,按这个逻辑,那车辇里坐着的该是秦王的长公主,赢果儿。

    “是她?”墨娘转头看向东鹊,眼中带着丝丝疑惑。

    东鹊脸色暗了一下,木然的点点头:“是她。”

    是那个在渭水河畔陪着白羽将军煮酒弄琴的秦国长公主赢果儿。

030 迎风痒痒粉() 
赢果儿举起手里的桃花扇将布辇帷幔掀开了一角,露出绝美的半边脸,轻声对着步辇边站立的丫鬟说了几句话,随后又将帷幔放了下去。

    这一套流水动作让她作的雍容华贵,一旁看热闹的路人都被迷去了不少。于是,在这个大部分都是男人的大街上,舆论再次倾向了赢果儿。

    只是这回路人不嘀咕了,而是明目张胆的议论起来,似乎赢果儿会给他们撑腰似的,声音大的连一直自我中心的东鹊都听见了:

    “瞧瞧大公主,再瞧瞧七公子,都是王上生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这混世魔王一定又做什么缺德事了,你瞧瞧,让果儿给堵在道上了吧。”

    “公主的名讳是你叫的?”

    “唉我就叫叫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地!”

    “找干架呐吧?!”

    “别介……不找。”

    东鹊回头瞅了瞅了那两人一眼,目光阴冷之极,两个路人立刻闭嘴噤声,还用袖子挡住了脸,开始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听说有楚人在渭水河边撒米入河。”

    “这是为何?”

    “因为四十年前,楚国大臣屈原跳江了,这是纪念活动。”

    “楚国大臣全跳江了?这么壮烈?”

    “……不是全跳江,是屈原跳江!”

    “全?全?”

    “……”

    东鹊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转头吼了一声:“是屈原!不是全!”东鹊一脸不耐烦,他才离开咸阳多久,怎么民众的素质下降的这么快?!

    那俩路人一愣,这当空,那边赢果儿的车辇旁的小丫鬟清了清嗓子,将笑的合不拢的嘴角努力下压,扬起脖子,冲着东鹊声音脆脆的说话了:“我们公主说了,七公子回自己的府里可以,但七公子身边这位姑娘必须得留下。”

    这话刚说完,不待东鹊反应,小丫头又将头移了移,冲向墨娘:“墨姑娘,且不提白将军喜不喜欢你,好歹你名义上是白羽将军的未婚妻,将军委托我家公主找你,一找到你,即可送往武安君府邸。”

    墨娘一身素白坐在马背上,攥着缰绳的手蜷的发白,脸色难看的望着对面的车辇。微风拂过,那布辇帷幔翻飞,露出赢果儿暗红色的裙摆,裙摆上金线走珠银线叠纹,一看就知华贵异常。

    “名义上的?”墨娘眼底沉的像一泓幽深的泉,她的视线透过帷幔落在赢果儿身上:“这事是我跟我名义上的夫君两个人之间的事,还请身为局外人的公主让个路。”

    帷幔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赢果儿站起身来,挑开帷幔站到了众人面前:“好一个局外人,墨姑娘可真是伶牙俐齿。”

    一阵微风吹过,秦国第一大美人赢果儿迎风而立,发丝飞扬。

    就在这美人绝美的时刻,东鹊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顺手就把纸包里的药粉撒进了风里。

    迎风吹一脸。

    赢果儿瞪直了眼睛:“这是什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擦了擦脸,将手指放在眼前一看,绿色的粉末?闻一闻,有点臭?

    “迎风痒痒粉。”东鹊身子前倾胳膊曲着靠着马头,一副**样:“大姐还是快回家洗洗吧,晚了该起疹子了。”

    “你……顽劣!”赢果儿又用力的擦了擦脸,随即便闻到一股子恶臭,赶紧转身回到车辇里:“七弟,你真是朽木不可雕。”

    东鹊冷哼了一声,直起了上身:“朽木?不怕告诉你,我也找到师傅了,假以时日,我的修为不会比大姐差!”

    东鹊这话让站在他旁边的墨娘有些汗颜。而赢果儿则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脆生生的笑了起来。奈何刚笑了两下,她就由笑转成了咳嗽。

    “咳咳,你这药粉……”赢果儿又连咳了两声,匆忙止住了话头:“回宫回宫!”

    赢果儿的辇被立在两侧的仆人抬了起来,往宫门方向去了。不过刚刚东鹊撒药粉的时候,那些仆人也多少沾了些,这会抬辇,仆人便显得蔫巴巴,忒的折煞了秦国第一美人的气势。

    墨娘瞧着那华贵的布辇背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东鹊,刚刚谢谢你了。”

    “你是我师傅嘛。”东鹊又开始拍胸脯:“师傅的事就是我的事,可师傅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教我道法啊?”

    墨娘看东鹊一眼亮晶晶充满期待,忍不住心中内疚起来。这东鹊一身水火双灵根,资质不是一般的差,而自己又是个刚步入筑基的菜鸟,根本帮不上他什么,为今之计,只能教一点算一点了:“今天晚上我便教你入门的心法吧,你家底颇丰,就算灵根杂乱,也能砸出来一些洗髓伐经的丹药……”

    “砸丹药?”东鹊眼睛一亮:“我们秦国有个方士殿,是专门炼丹的,你看什么丹药能帮我改善体质,就尽管开口,我去磨磨父王,让方士们帮我练。”

    “这个……”墨娘挠了挠脑袋:“不久后我的师傅跟小师叔会来咸阳,到时候让他们看看,你需要些什么丹药。”

    东鹊打蛇随杆上,连忙说道:“太师傅跟太师傅要来?那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们住进我的公子府啊,也好提点我一二。”东鹊顿了顿,随即又接着问道:“不知道这次两位长辈过来咸阳,是为了?”

    墨娘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答复东鹊。

    她的师傅跟小师叔来咸阳,是奔着参加她的大婚来的,可眼下情势有点乱。想起自己的师傅马上就要渡劫,却还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咸阳,墨娘的鼻子一酸,她这要是嫁不出去,可怎么师傅交代。

    丢死人了。

    “墨娘?”东鹊拉了拉马缰,马儿在路中间站立多时,有些烦躁不安,这会这马匹竟然自行想要回七公子的府邸。

    “呃……”墨娘粗劣的转移了个话题:“你刚刚用的那药粉是什么药效啊?”

    东鹊见墨娘不愿意提两位前辈的来意,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但面上也没露,只笑呵呵的答道:“我跟赢果儿说那药粉叫迎风痒痒粉,其实不然,它的真名叫迎风臭三里。我怕跟赢果儿说了那药粉的真名,会当场发飙,哪个姑娘能忍受自己因为一身臭味叱咤咸阳城。”

    东鹊打马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府邸走,墨娘也慢悠悠的跟在他旁边,就听他一脸兴致勃勃的跟墨娘介绍那名叫“迎风臭三里”的药粉。

    “那药粉,痒是其次,最重味道,本是取自与犬,要选那不是毛发臭而是真正有体臭的犬,味道越重越上佳……”

    墨娘诧异的看了一眼东鹊,研究个臭臭粉也这么讲究,谁这么闲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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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_n)o~小伙伴们端午节快乐~~么么哒

030 愿家家有明月清风() 
书桌的桌角放着青瓷小盆,盆底注了清水,水中两尾游鱼,水面一朵小小的白莲。墨娘正拿着一管狼毫笔,凝神看着桌面那一尺白绸,月光入户,洒在桌子上,映得桌中间那白绸雪亮雪亮。

    将墨沾饱,墨娘在白绸上细细写了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墨娘搁下笔,看着满布字迹的白绸,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用青石砚台压住白绸,待明日墨迹干涸后,便可将它送去给东鹊了。

    墨娘今天在东鹊的公子府忙活了一天,先是给青奇找盆,接着又教东鹊道术,这一顿忙活下来已然日落西山了。东鹊便给墨娘安置了院子,让她好好休息,墨娘心里有事,睡不着觉,所以起身就着月光,把引起入体进入练气阶段的法门写了下来,好让东鹊时时都能看到。

    墨娘想到自己今日在公子府呆了一天,而自家的夫君白羽却没有上门来找,心里一阵纠结。忍不住推门入院,对着月光怔忡起来,想必白羽,是真的从未曾喜欢过自己吧,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

    “你怎么了?”浓密的桦树枝桠间露出一张男人的脸,白皙的肤色透着股酒醉般的红晕,一双凤眼,唇薄而红,眉间还带着一抹朱砂,不是楚灿还能是谁。

    墨娘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去,这楚灿三番四次在树上现身,莫不是猴子变的么?

    “为什么哭了?”楚灿眉头簇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墨娘那张莹白无暇却偏偏带着泪痕的脸让他莫名的烦躁。

    楚灿皱眉头的表情跟墨娘的小师叔苏华颇为相似,墨娘恍惚间对楚灿的敌意退下去不少,她弯起嘴角对着楚灿笑了笑:“你怎么又跑到公子府来盯梢了?”

    “盯梢?”楚玉也笑了起来,他的笑不同于白羽的豪爽,不同于苏华的神经质,却好似一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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