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之江山美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青蛙越吸越痛快,几乎能让人听见吞咽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就像喝矿泉水,而秋天正痛得大汗淋漓,全身都在颤抖,但他却仍然一声不吭地“享受”着。

    秋寒似乎不忍目睹这一残忍的场面,悄悄地闭上了一双美目。

    而余跃,不知道是由于过度惊讶,还是过度恐惧,一双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就那么呆呆地瞪着那怪物和那疯子。

    渐渐地,似乎由于吸血的缘故,青蛙原来干瘪的肚子鼓胀起来,而原来通红的身体,竟然变作了深黑。

    秋天正的脸色,却逐渐地由红润变作了惨白,而原来稍显健硕的身躯,也明显地枯瘦下去,干瘪下去。

    直到某一刻,只听咕一声,仿佛被抽干空气的气球,秋天正的身体猛地收缩在一起,几乎缩成了一堆干柴。

    “啊!”余跃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猛然惊叫起来。

    而他这一惊叫,便打破了先前所有动物和人所拼命维持的和谐和宁静,也破坏了一副大好的两厢情愿攻虐图。

    青蛙受到惊吓,猛地一吐,将先前吸进肚子的一切汤汤水水吐了回去,并收回舌头,也来不及收拾满地狼藉,转身呱地一声,跃进水里,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秋天正惨叫一声,躺倒在地,他干瘪的身躯在一刹那间猛地鼓胀起来,重新恢复原来的健硕,而他惨白的脸色,却奇迹般地变作了通红,像烧红的火炭一般。

    “爷爷!”秋寒悲呼一声,疾步冲上前去,扶住秋天正。

    在秋寒的扶持下,秋天正全身剧烈颤抖着,缓缓坐了起来“天意啊,天意!”秋天正带着哭喊的腔调,仰天叹道。

    “这,这是……”余跃情知自己犯了错误,但仍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毕竟方才秋天正都已化作一堆干柴,而他一声惊叫,已经让秋天正重新恢复生机,从表象上看,他似乎已经救了秋天正一命,可秋天正为什么还是呼天喊地,就像死了亲娘一样?

    “你害死我爷爷了!”秋寒哭得梨花带雨,回头对着余跃喊道。

    “怎么可能……”余跃一惊,看一眼秋天正,再望向秋寒:“有这么严重吗?”

    秋寒气极,但看着他一副无知的模样,却又不得作,只是泣不成声。

    秋天正摇头苦笑,望向秋寒:“扶我上轮椅。”

    秋寒依言将他扶上轮椅,秋天正坐定,望向余跃,通红的脸上不无凄凉:“你再三请教我的姓名,现在我就告诉你,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崇山是也。”

    “杨崇山!”余跃吃惊非小,继而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早该想到了。”

    杨崇山,是大陆上鼎鼎大名的神医,人称“杨神医”,医治百病,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平生治愈的疑难杂症,车载斗量,平生救治的垂死病人,遍及天下,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平生信奉医者父母心,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有求必应来者不拒,对于付不起药费的穷人,他可以分文不收,于是杨神医也被称作“杨善人”,一时传为佳话。

    所谓树大招风,没想到他这样一个一心行医救人的人,也会招来别人的嫉恨!在加兰帝国,有个医者叫做柳飞,医术也是不错,与杨崇山齐名,并称南柳北杨,这样的称谓,杨崇山倒也不介意,然而这个柳飞自称医术当世无双,全然不把杨崇山放在眼里,而世人偏要将他与杨崇山相提并论,让他极度反感,一心要与这个杨崇山比个高低。

    而杨崇山无心功名,无论柳飞如何请战挑衅,他就是不与他相争。

    然而柳飞医术虽群,心术却也不正,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见正面讨伐,杨崇山并不迎战,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歹毒的伎俩,*迫杨崇山出手,与他一决高低。

    他的计策就是,用他毕生呕心沥血配制出来的独门毒药,下在杨崇山爱妻连城雪的身上。

    连城雪中毒,立时人事不省,命悬一线,杨崇山想不出手都不行了,然而下毒为先,解毒毕竟滞后,杨崇山还没出手,就已经先败一城了。

    而且这柳飞将上百种稀奇古怪的药物混杂,制成的独一无二的毒药,确实非同凡响,连城雪已经毒入五脏,但外表脉象竟然并无中毒迹象,想要摸清毒性,自然无迹可寻,一时之间,杨崇山也是无计可施。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连城雪的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无奈之下,杨崇山只得以寒玉冰晶封住连城雪全身经脉,遏止她体内毒气攻心,并日日以金针取其血,以身试毒,钻研其毒性,希望以此寻求解药,不料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毒性虽被遏制,却日益变化,如镜中花水中月,让人明明感觉近在咫尺,却又难以捕捉。



………【第十九章 成亲】………

    为了爱妻,杨崇山锲而不舍,坚持试毒四十年,将自己弄得毒气攻心半身瘫痪,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稀里糊涂救活了连城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解的毒,而戏剧性的是,这时候,他的儿子已经死了将近十年了。

    更加戏剧性的是,由于冰晶寒玉的作用,连城雪醒来,仍是保持着二十岁的青春靓丽花容月貌,而杨崇山却已经是满脸皱纹老态龙钟了。

    如此大的落差,连城雪自然是无法像四十年前一样与丈夫耳鬓厮磨如胶似漆,甚至羞于与他相处,渐渐地,她已经淡忘了往日的夫妻恩情,在勉强与杨崇山相处几日之后,便毅然弃他而去。

    此后,杨崇山便销声匿迹于江湖,有人说他因爱人离去心灰意冷而自杀了,有人说他毒身亡了,众说纷纭,总之一句话,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只是杨崇山心甘情愿受虐的举动似乎在悄然间已经得到合理的解释,想起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幕,余跃恍然大悟地望着杨崇山:“那么你刚才……”

    “不错,我是想让血玉冰蟾吸走我身上的毒素,”杨崇山抬眼望着洞顶,神情有些落寞:“我身中剧毒之后,到处寻求解毒之策,十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现这种通体透亮的血玉冰蟾最喜食毒,而且它很“挑食”,吸食之际,它总是将任何东西囫囵吞枣地吞下肚去,然后再将无毒的东西吐出来,我想它这一习性正好可以用来解毒,于是我在这里苦等了十年,好不容易等到血玉冰蟾现身,一切也正按照我原先预期的那样进行……”杨崇山顿了顿,脸上又自浮现了一丝苦涩的笑意,望着余跃,“可没想到,你半路杀出来,一声尖叫,吓到了血玉冰蟾,使得它根本来不及取精去粕,就一股脑儿将吞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回来,甚至连带着将它身上的万毒之毒都传到我身上……”

    余跃越听越心痛,忍不住打断杨崇山,急切问道:“您的医术那么高明,这点毒应该不在话下吧?”

    杨崇山摇头,叹道:“天下没有解不了的毒,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有的,爷爷,”秋寒轻拭一下眼泪,说道,“你也可以像奶奶一样,使用寒玉冰晶封住身体,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为你解毒。”

    “傻孩子,”杨崇山轻笑一下,“你以为冰晶寒玉像尘土沙石一样,遍地都是吗?大概五十年前,我施医救活时为北川太子的百里河,当时的君王百里信送我那么一块价值连城的寒玉冰晶,我将它用在了雪儿身上……唉,不提也罢。”

    “爷爷……”秋寒忽地将头伏在杨崇山的轮椅靠手上,呜呜地哭起来。

    杨崇山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通红的脸上,洋溢出安详的笑容。

    余跃懊恼万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横冲直撞,竟然直接葬送了救命恩人的一条命,这难道不是恩将仇报吗?

    禽兽不如,丧尽天良……那一刻,他将天底下所有恶毒的语言都加到自己身上,还是感觉难以形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所有语言都已经苍白无力,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苍老而慈祥的面孔,不指望得到他的原谅,相反,如果杨崇山愿意惩罚甚至杀死他,他都无怨无悔。

    杨崇山忽地一眼瞥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淡然一笑说道:“年轻人,这一切都是我命中注定,你根本不必在意的。”

    余跃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哪怕自己吐出一个字,一定是带着沙哑的哭腔,还有滚烫的眼泪。

    杨崇山忽又无限满足地说道:“经此一役,我其实也是大有收获,经过以身示范,至少我可以告诉天下人,在外界环境足够静谧的条件下,完全可以用这种方法解毒,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试。”

    余跃终于抑制不住,滚滚热泪夺眶而出,他轻松地拭去泪痕,却无论如何也抚不平深心的激荡:这个杨崇山,自己都已经小命不保了,却还心系天下人的生死,这到底还是不是人的胸襟?

    似是情不自禁,余跃忽地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抱拳朗声说道:“前辈,说一千道一万,无以表达我心中的悔恨,无以表达我心中的敬佩,请受晚辈一拜!”

    “壮士请起。”杨崇山慌了手脚,想要阻止,却又行动不便,只好拍一下秋寒的手,示意她前去扶他起来,秋寒却将头一扭,不去理睬。

    于是余跃对着杨崇山,干干脆脆地叩了一个响头。

    杨崇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死则死矣,并无遗憾,只是有一事放心不下。”

    听这口气,好像有事相求,余跃心中一亮,但觉深重罪孽可以赎除一二,立刻起身拱手,朗声说道:“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杨崇山将依依不舍的眼神望向秋寒:“我孙女杨寒,自小体弱,又父母双亡,如今我这一去,恐怕从此孤苦无依……”

    “爷爷,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杨寒伏在轮椅靠手上,又自泣不成声。

    虽然杨崇山话还没说完,但余跃已是明白他话中之意,这是白帝城托孤啊,他是希望自己能帮他照顾孙女杨寒。

    虽然这杨寒不比扶不起的阿斗那么难伺候,而且还是一个绝色美人,叫人一见之下,就会情不自禁生出无限爱怜,可自己毕竟是一个逃亡异国的散兵,犹如丧家之犬,自身都难保,如何照顾旁人?

    然而此时此刻,杨崇山即便是要他的命,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相反,这恐怕是一个绝好的赎除罪孽的机会,他立时热血沸腾,豪情顿生:“晚辈就算拼得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要一生一世保得杨寒姑娘周全。”

    “那么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成亲吧。”杨崇山看了二人一眼,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语言。

    二人不约而同对望了一眼,眼神在空气中相撞,立刻又分开,同时转向杨崇山。

    “爷爷,你说什么呢?”杨寒娇羞地望着杨崇山,说道。



………【第二十章 洞房】………

    余跃也是大感意外,杨崇山即将驾鹤归西,他放心不下从此将孤苦伶仃的孙女,找个人照顾一下倒也情有可原,可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将她许配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呢?这可关系到他孙女一生的幸福,他就不怕所托非人吗?即便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又怎能不顾及杨寒的感受?

    “前辈,此事还请三思,断不可草率行事。”余跃说道。

    其实他哪里知道,杨崇山有自己的看法,他曾经与连城雪双宿双飞,也曾约定不离不弃相伴到老,连城雪中毒之后,他几乎穷尽一生,甚至不惜舍弃性命,才救得连城雪重生,而连城雪呢,一点不念旧日情愫一走了之,他这才明白,所谓的郑重承诺海誓山盟都是骗人的谎言。

    因此,余跃豪情万丈信誓旦旦说要护得杨寒一生周全,他其实一点都不相信,他唯一相信的,是他孙女足以打动人心的花容月貌,如果以此为筹码,应该可以让他言出必行。

    当然,杨崇山也不相信婚姻,因为他与连城雪也是有过一段甜蜜温馨的夫妻生活的,无论当时多么坚不可摧,到最后还是经不起时间和世事的考验。但他相信,只要有这婚姻信条存在,在杨寒衰老之前,余跃一定会为他出生入死的,而此时弱不禁风的杨寒,真正等到余跃离弃她那一天,也应该变得坚强无比了吧,她也应该有能力照顾自己了吧。

    “我还没让你粉身碎骨肝脑涂地呢,你就反悔了吗?”杨崇山盯住余跃,冷然说道。

    “这,可是……”余跃一时语塞。

    “可是什么?难道我配不上你不成?”杨寒忽地抬起头来,望着余跃怒叱道。

    杨寒自小与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对她千依百顺,她对爷爷言听计从,因此,无论任何事情,只要爷爷高兴,她都愿意去做。

    就像当日余跃昏迷山脚底,奄奄一息,被她撞见,她犹豫半天之后,选择了不予理睬,回到家里,她又忍不住将此事对爷爷说了,但爷爷让她搭救此人,她便毫不犹豫地依言行事。

    现在,爷爷让她嫁给此人,虽然觉得委屈,但她也会遵从其言,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不识好歹不领情。

    “不,不是……”余跃拼命摇头,“我是怕委屈了姑娘你。”

    杨寒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回过头去,满眼泪花地看着爷爷,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力说出。

    “如果你真觉得委屈了她,你就用你的实际行动,一生一世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老人说道,严肃的语气,似教诲,似叮嘱。

    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如此安排,一定会给孙女带来幸福的。

    垂死的他,能为孙女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余跃再无言反驳,如果再推辞,就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如果再推辞,又将人家姑娘的颜面置于何地?

    “好吧,我愿意娶杨寒姑娘为妻。”余跃说道,一语出口,心中却一点赎罪的感觉也没有,相反,看着杨寒柔若无骨的模样,心中的罪恶感又自加深了一层,他不知道这是赎罪报恩还是趁火打劫,他只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于是两个年轻人羞红着脸,在杨崇山的指挥下,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拜了天地。

    “好,拜完天地,就该入洞房了。”杨崇山笑呵呵地说道。

    余跃有些缺氧,心中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怀春男女,对于恋爱、交往、结婚都有着太多的向往和憧憬,很多人提前构思了一幅绚丽的图画。

    余跃心中,虽然没有一个完整的画面,但至少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比如说,曾经设想过那另一半是梅玄霜,设想过与她站在军营后山眺望塞外风雪万里江山,设想过与她在中军帐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甚至设想过与她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然而倏然之间,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一跃而过,那么这一副美丽图画,到底是被撕裂了,还是被涂改了?

    他有些恐惧,但是恐惧之中,又有些莫名其妙的亢奋——哪个怀春男子不对某件事情充满了强烈的**和冲动呢?尤其是面对着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爷爷,您现在身体伤势严重,我怎么能……”杨寒望着杨崇山,粉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如,这件事情过些日子再说吧。”

    杨崇山将双眼一瞪:“我身体受伤干你们何事?”继而又诡异地一笑,语带双关地说道,“只要你们身体没事就行,再说,过些日子,我恐怕就看不到了。”

    杨寒听到他前面的话,羞得无地自容,而听到最后一句时,心里没来由地又泛起一阵酸楚。

    “唉,只是,我送你们进洞房,却要劳驾你们推我一程。”杨崇山虽在叹息,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意扫视二人。

    二人似陷入梦境一般,就那么痴痴呆呆地站立着。

    “孙女婿,你愣着干什么呢?”见余跃半天不动,想到年轻人面对这种事情羞羞答答也属正常,杨崇山浅笑一下,出声喊道。

    “呃,爷爷,我推你上去。”余跃如梦初醒,脑筋倒也转得快,立时就改口叫爷爷。

    杨崇山听得心花怒放,杨寒却悄无声息地斜了余跃一眼。

    余跃走上前,与杨寒并肩推着轮椅,向着外面走去,二人都显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一颗心在体内不安地蹦跳着,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

    而杨崇山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安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来到杨寒的闺房门口,杨崇山已经气若游丝,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却颤抖地举起右手指着房间,有气无力地说道:“进……进……去吧。”

    杨寒眼眸里噙满泪花,凄然叫道:“爷爷。”

    满脸的哀伤,满心的惆怅,掩盖了所有的娇羞。

    杨崇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