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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在幻想乡-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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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取一些非主流的魔法手段也可以,让她们召唤出一个使魔,爱丽丝装作不擅长与使魔沟通,让魔理沙进行代理主人的权力,爱丽丝则是打着这种幌子与魔理沙多多沟通——
来一点轻小说风格的也完完全全没有问题,我像偷走典韦武器的胡车儿一样拿走魔理沙的八卦炉,或者用魔眼杀死魔理沙的四肢行动力,扮作恶人,爱丽丝从天而降,说出一个虚构的身份,比如说是从魔界前来的公主,早早的埋藏在魔理沙身边,在危机的时候拯救她,在魔理沙失去能力洗澡的时候将她直接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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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结果我那跨次元的山寨式的连接计划全都被爱丽丝一句话给搞掉了。
不是因为太害羞,就是因为其中的内容太难以接受,说什么:“就算是幻想乡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给否定掉了。
这下可苦了我了,本身我原创的想象力就不怎么样。
先别说恋爱经验什么的,本身在xìng别相同的场合下,怎么才能搞出这样的路线呢,爱丽丝就算是这样,魔理沙呢?她能接受吗?
xìng别相同怎么能谈恋爱啊!?
我真的好想这么告诉爱丽丝,你还是别纠结魔理沙了,找了一个好男人嫁了吧——可是想了想我一直都在受她帮助的场合下,我实在不好意思否定她对魔理沙的意思。
而更重要的是,这种想法都是因为无聊的我自掘坟墓弄出来的!信誉的节cāo可不能说丢就丢啊!
“果然还是要用电脑配件吧?”
苦思冥想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头绪的带着泄气无比的声音,一听就会让人干劲活力100%丧失的声音,抬起了头,终止了接下来的思考内容。
爱丽丝看起来也没有反对,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带着不愉快的cháo红看着我——大概是女xìng天生对这种东西反感的原因吧?
算是默认了吧?看来她也是认为她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来着。
那么既然是电脑配件的话,那么就需要寻找一些催情的材料。
虽然很久都没有动手了,但是也许我能好好的用一下好久都没有使用的炼金帮爱丽丝合成一瓶……
“那么大概的步骤也可以决定了,先让爱丽丝跟往常一样和魔理沙会面,将药交给你,我在外面放哨防止障碍进来,然后你煮一碗蘑菇汤,将电脑配件放在其中……大火烹之——随后你去和魔理沙进行往常的魔法沟通……在药剂的催促下就算她抗毒xìng再怎么搞也应该会对此产生什么反应,在这样的加成下能将你的美貌放大大概几十倍的效果……这样的话生米煮成熟饭,以你魔法师加人偶师的天赋你做出一个……嗯,做出个那个什么也应该没有什么压力……一旦药放到了魔理沙,往后这样那样就随你了————”
可怕至极的计划。
当我从模式退出后,差点被自己吓的心一突突。
硬着头皮将资料整理好,致爱丽丝————
“你说这样如何?爱丽丝小姐……咦?怎么晕过去啦!?”
使劲才唤醒因为沉醉于那虚伪的幻想而昏迷的爱丽丝。
“……还、还是到此为止吧,我要休息了。”
匆匆的甩下这么一句话,我就被好像对幻想尚还留恋的爱丽丝与气势汹汹晃着闪亮的骑士枪的人偶们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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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域内。
那明晃晃的小骑士枪扎进皮肤一定很疼。
那可是经历过附魔的。
穿刺皮肉毫无压力的那种。
“这是何等的蛋疼。”
踏入仓库后,看着已经乱七八糟的房间,情不自禁的发出这样的声音。
白天临走前应该干净整齐的房间,变的一片狼藉。
“喂喂喂,这算肿么回事?”
先,就是洒落一地的水,装着水的水壶毫无疑问被砸成了烂铁。
已经被叠好的被子被报复似的拖在地上,拖在意外,已经布满了灰尘,上面还闻到了难闻的味道——
所有能破坏的小家具全都破坏掉了,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你们还真是有些本事啊——”
这并不好笑。
但是我笑了。
笑的很夸张,明明这是应该咆哮嘶吼的场景。
可我就笑了出来——
跟往常一样,跟前几天的一样,手起刀落。
没有透光的仓库内传来被处死的妖物的声音。
怨恨难听的诅咒,因为疼痛而洒落一地的口水,紫sè的恶臭鲜血,不明颜sè的肮脏体液,溅的室内全都乱七八糟的。
“…………”
现在仓库内,就跟前一刻还聚集着一群暴走族的残骸断壁一样。
怎么潜入的?什么理由?我都不在意了。
反正,这次他们的袭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小孩子似的报复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已经很多次了……
知道哪怕是受伤的人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时候,就做出了这样的报复行为。
手臂……还是不能动。
为此,只能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拖动着这些妖怪的尸体,顺着门缝窥测外面的情况。
等深夜,我又要处置这些尸体了……又要去抛尸了。
只希望爱丽丝像前几天一样,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吧……
希望……只是希望罢了。
………【112 这是进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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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所凭依的肉身产生了异动。
身体某处传来皮肉被打穿一个洞的声音。
声音有那么一点奇怪。
可惜躯体达不到以人之灵魂,耳听八方的境界,连此身此躯的异样都没有办法注意到。
不过,与其说是没有注意,不如说是注意到了却什么也做不出来。
小小的伤口,好像锥子一样的伤口,在不停的出血。
这种情况也只持续了几秒罢了,区区的几秒,战斗中可能会逆转一切的几秒,但是rì常却对人几乎说是毫无帮助连喘息的机会也做不到的几秒。
纠结的,不知道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运用,实在不知道用何种态度对待的秒。
几秒后,一枚绿sè的异物,大概也只有米粒大小的不该混入人体之物,顺着伤口进入躯体内。
虽然只有米粒大小但是对于血管和一些脏器来说却又有些太大了,异物开始变小,仿佛是高超的魔术师把戏一样,难以置信的变小,钻入血管内,变的轻巧无比,像小船一样在红sè的生命之液里流淌飘浮。
如果说只是照着正常的的情况来的话,就算异物再怎么强悍适应xìng再怎么夸张早晚也会随着机能的运转或者有一rì兴起使用的能力而被蒸发烤干,随后一定会变成废物被身体排出体外吧?至于是什么样的形式?那就不清楚了。
——可是,它最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异物仿佛是有着生命一样,绿sè的异物跟生命之流进行竞速,看看谁能cāo控谁一样的竞速。
难道说是因为适应环境的原因吗?绿sè的异物变成了红sè的。
并且开始逆流而上,不惜改变血液运转一样的——逆流。
在这样的冒险下,无视宿主的安全的冒险下,绿sè的异物达到了它的目的地。
在这个途中,大概是不想顺着血管开始奔跑吧?它早就舍弃了规矩,打穿了不知道几十条几百条甚至几千几万条的路,达到了目的地——大部分的生物肉身的总司令,与灵魂息息相关的大脑。
然后……颜sè稍微有那么点鲜红的异物,在大脑的某一处静静的躺着。
简直像开玩笑一样不是吗?jīng密的几乎不能有一点疏忽的人体仪器居然就被这么一个东西所寄居,这是生命的奇迹?是恶魔的玩笑?
还是说这是某人的蓄意cāo作?那风sāo走位强大的技术所产生的结果?
蠕动,抽动。
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的行动着。
行动,好像吸收某种养分一样,一点一点的运动。
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就是心脏,心脏一样咚咚咚的声音。
心脏在跳跃,它也在跳跃。
一切都按照心脏的方式来进行行动,适应。
痛——
突然的。脑海里传来这样的信息,从不知道哪里传来这样的信息。
痛——
四肢?没有啊,肝脏心脏?没有啊,体表外也没有任何的伤口啊。
痛——
可是为什么这么痛,是在哪里?
痛——
这不是jīng神上的虚幻迷药,也不是体表的损伤。
痛——
好像是某种东西在身体内逐渐的蔓延一样……像植物一样在成长——
痛——
这个,难道是——
头骨碎裂的声音,人最坚硬的地方被粉碎的声音。
懂了——
这个肉身的主意识在那可怜的几秒内懂得了这一切的原因。
绿sè的种子,在大脑内寄生的种子,它立功了,在某人的刻意cāo纵下立功了。
明明头颅都已经被破开了,头骨的残片已经像被炸药炸过一样四处飞散。
可是,还活着……
尽管五感都消失了但是却知道还活着,这是何等的神奇。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上半部分的头已经消失了,眼睛以上的地方全都消失了。
大脑**的暴露在空气当中。
金sè的花,以大脑为土壤,长了出来,随风飘动。
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那金sè的花下鲜红的花径。
“……啊。”
在人生的自主意识最后一刻,恢复了意识。
看到了,那只手的主人真正的面容,熟悉不已的人。
第一次看到那幅笑容,明媚的表情。
接着下一刻,大脑与心脏被以非常识的方式,被这个女人拉了出来。
而已经破损的肉身,在灵魂、大脑与心脏三个重要的构成要素的消失,开玩笑的瞬间愈合,变成了纯净的容器,连五官都没有的容器,被一脚踢入什么都没有、充斥着恶意的境界当中。
没有死,灵魂还尚在。
“就以这种方式,在幻想乡更好的活着吧。”
抓着已经从鲜红褪sè的花径的手臂主人,以没有任何邪意的声音说着。
这个生命,迎来了新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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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绝恶的不规则,无法辨识的梦之空间当中苏醒。
准确的说……被魇到了。
没有任何魔法术式也没有任何妖术来到,更没有那来自魔界的魔法梦魇的访问迹象。
噗——其实,这个梦说是噩梦还差不多吧,魔法诞生的梦魇是不会让人做这种几乎崩坏的梦境的,她们只会以符合梦境主人的方式让梦境的主人感受到愉快罢了。
某些方面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事情,居然在这个地方做了这样的噩梦,比起以前来说让人感觉到无比危机的噩梦。
“呿——”
虽然说值得纪念,但是在那其中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愉快。
那种大脑与心脏几乎被扯断的感觉,让人恨不得大声嚎叫。
意识苏醒了,因为梦境而浑身冰冷,透过一丝间隙看到的阳光让我明白现在已经不是能睡懒觉的时候了。
透过那几厘米不到的缝隙的照shè,让这漆黑的仓库内有了那么一点点希望。
希望的光芒没有照shè到我的身上,而是让一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蠢物暴露出了其身份,结实的妖魔身材,被捕捉到了身影。
紫sè的血液洒落了一地,略有些腥臭的妖怪之血的味道在空气中糜烂。
“不好意思啊,拿你泄泄火了。”
对于手中戴着面具的妖怪头颅,给予其真诚的感谢与歉意。
这是一个不能笑的场景,可是为了给亡者送别,我不得不露出歉意的笑容。
然后,开始冻结。
冰冷,空气弥漫着寒冷。
指尖都开始冻结的寒意。
就算是冬天也是异常无比的寒意。
异样的空气仿佛煮沸的油锅上的空气一样在沸腾。
这是杀意。
让没有经验之人感到不知所措的杀意。
切——
一大早的受到如此热切的欢迎,谁也没办法高兴起来。
这种指尖都开始冒冷汗的寒冷,毫无疑问的在说着周围的危险情况。
被噩梦魇到了,却还受到如此的待遇,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沉寂的等待着机会的妖魔以手中的妖物的死亡而开始按耐不住来爆发了。
“真是笨蛋啊,你们……”
早就已经习惯了,已经好几天了,都在遭受类似这样或者比这样更加残酷暴虐的对待。
生活的空气每一分钟都充满着yīn毒的气息与冰冷的杀意,针对这此身的杀意。
“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
必须要赶快起来才对,万一,嗯,只是那么万一,爱丽丝要是找上来的话可不好办了。
虽然这种情况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被发现了,但是鬼知道会不会今rì东窗事发,小心点总是一些好事的。
很歉意,可是我也不打算负责任,我打算胳膊治好后立刻的跑路!至于这间布满血腥的仓库是烧是毁是清洗就不关我什么事情了,大不了我买点电脑配件让魔理沙倒下打包送到爱丽丝房间好了——嗯,决定了,在十二月以前我还要准备好白sè的胡子与红sè的衣服,唉!别说,还真挺带感,幻想乡里的圣诞老人什么的?
耳边响起各种各样频率的,无法被所理解的音域声音在耳边响起鸣奏曲,好像再说:“是啊,是啊,这是一个好注意!赶快早早的加以行动吧秦恩!”
为此我的心情情不禁的变的雀跃起来,说起来,比起那种准确的计划,我更适合那种一时兴起的心血来cháo,那样的行为来的快热情去的也快,但是却也是充满着期待的内容。
“这样——就好喽!”
带着好像臭掉的烂菜味道的空气反而刺激了我这方面的热情,一系列的运动,已经让我的身体稍微的热了起来——每rì这样的行为,让我的身体早早的就变的富有活力,这就是青chūn吧?哈哈!
但是比起那些,我还有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比如说找爱丽丝检查下手臂情况什么的。
没准今天手臂就能用了也说不定呢?
将浑浊的恶意抛弃在漆黑的仓库内,带着乐观的想法走了出去。
“爱丽丝,早上好啊!”
看到早早起床的金发少女,向她进行真挚的问候
而爱丽丝,还是老样子,微微的向我点了点头,嘴角以让我感到难受的角度动了动。
这算招呼吧?这也算是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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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这样我都会感到一些惊讶与意料之中。
措辞可能有些纠结。
从表面看的话爱丽丝此时是无比的可靠,认真的用那些我不懂的魔法术式来检查着残缺后期填充右臂的运行情况,因为我完完全全是一个外行的原因,哪怕爱丽丝夸张的在此刻向我要大笔的医药费恐怕我也会用:“哦、啊、是啊、原来如此。”这样似懂非懂的表情来回应然后做出外界大部分女人认为男人无比帅气的姿势——掏腰包。
为什么感到惊讶呢,我本来以为爱丽丝这个少女比起这种好像学者,更加适合在洋馆深处受到仆从们一丝不苟照顾,应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愤怒是什么样的无害却又美丽的人偶大小姐才对。
“爱丽丝小姐,你不是只用人偶吗?”明明应该是很早就应该问的问题却被迟钝的人现在才问出。
大概是因为进入的状态被人打断的不快,爱丽丝的语气比往常那么冷一点点:“你现在才问?”
啊!逊毙了,我知道我现在一定逊毙了,可是这也没办法的不是吗?
“相对的只是喜欢、擅长人偶罢了。”大概是被我那求知如渴的表情感动了吧,爱丽丝小姐大发慈悲的、含糊的、简单的告诉了我真实的情况。
既然了解了,工作也是继续的,爱丽丝很快再一次的投入了自己的领域当中,对与外行人来说是无形的魔法,难以被捕捉到的无害魔法波动随着爱丽丝画出来的不明术式而走入与整个臂膀都失去连接仿佛犹如累赘的铅块一样的右手当中,时而思考,时而恍然,时而惊讶,爱丽丝的表情此时却是那么的多变,可却又那么赏心悦目。
如果联想外表的话的确有些迟钝了,可是要是联想到其魔法使的身份却又是理所当然、让人不禁竖起食指进行称赞的认真态度,我一向对与某些方面认真的人报以好感的,这种认真是值得赞赏的。
尤其是她还在帮助我的时候,说实话,我都有些羞愧万分,除了每rì定期去魔法森林里帮她弄一些生活上微不足道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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