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末一只虎-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过便把自己如何如何受到压迫,如何如何被逼无奈,如何如何的造反起事,造反后如何如何的占了地盘,又如何如何的帮助百姓。总之,说的基本属实,只是造反却是自己主动的。

    戚老汉越听越惊,到了后来,终于听明白了,自己眼前这位爱徒竟然是乱匪,说的好听点,是农民军。

    戚老汉一拍桌子“大明弥乱至此,不都是你们造成的吗!”

    李过心想,怎么能这么说,也站了起来“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戚老汉嘿嘿冷笑“原来你这是套我兵书来了,想我戚家世代忠义,怎能与你这乱匪为伍!”

    “师傅,你糊涂啊。当今朝廷,朋党纷争,哪管黎民死活,天下官吏,无不盘剥克夺,百姓还有活路么!现在为大明忠义,这是愚忠!”李过说话也不饶人。

    “滚!”戚老汉也火了。

    这时,梁诗音也醒了,赶紧跑过来相劝。

    李过并没有火气,可是戚老汉火气却大,一个劲的撵李过和梁诗音走。

    李过却不住口的说“师傅,您就想想吧,为什么自古到大明,换了无数的朝代,就是民不聊生所致,您对大明忠心只是小忠,是愚忠。而为了黎民百姓,才是大忠大义!”

    梁诗音见李过还在说,忙着对戚老汉说道“师傅,我们先走了。”便一道烟的拉着李过走了。

    戚老汉气的乱蹦,可是静下来仔细的想想,不觉自己也没了主张,自己因何隐居在此,不就是对大明失望,不就是报国无门么?整个大明朝政黑暗,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戚老汉也不是不知道。

    可是想着背弃大明,却是行不得,自家世代忠心,可不要被自己辱没了。戚老汉虽是这样想,可是李过说的话还在耳边。自己是愚忠么?戚老汉的心乱了起来。

    桌子上还有半壶残酒,戚老汉拿过酒壶,将酒一口便喝干了。天地悠悠,壶里乾坤大,醉卧温柔乡,便是把自己醉死好了!

    梁诗音拉着李过走了出去,一路上不住的埋怨“你到底说了什么?把师傅惹得这样生气?”

    李过挠挠头“没说什么,我只是对他说,我是一个造反的。”

    梁诗音恨得用手直掐李过“你也忒笨了,怎么能说这个?”

    “不是我想说,是因为师傅要去我那里,帮我指点练兵,他到了那里,还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晚说不如早说!”李过解释着。

    “这下完了,师傅别说亲自指点你练兵,见也不会见你了。”梁诗音身属李过,不能不为李过着想。

    李过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

    梁诗音瞪了他一眼“没心没肺的,还能笑出声来。”

    李过笑道“没事,等过几天,我再次邀请师傅去我那里。”

    “他肯么?他一定不肯的。”梁诗音道。

    “没事,我有办法!”李过信心十足。

    “什么办法?”梁诗音奇道。

    李过低低的说了出来。

    梁诗音无奈的叹了口气“竟出馊主意,这样好么?那可是我师父!”

    李过却一撇嘴“这样做很好,好的很!”
第九十三章 梁诗音的师傅
    第二天绝早,李过叫醒梁诗音。

    这次是李过住在梁府,昨晚李过倒是想回商铺,说是怕影响了梁诗音的名节。

    梁诗音反倒不肯,骂道,“早干什么了,现在都这样了,名节早就没了。”

    李过自己想想,不觉的发笑,也是。

    两个人穿戴整齐,骑了两匹马,便向乡间走去,梁诗音的师傅就住在张家口的乡下。

    李过原不知道梁诗音有师傅,不过梁诗音身段敏捷,弓马不错,应该有人教授她。如今梁诗音这样说,要见见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若是对李过认可了,便是父亲反对,内疚便也小些。李过知道,梁永栋对自己和梁诗音的事情一定是反对的,只是不知梁诗音的师傅态度如何。

    不过,梁诗音说,他的师傅不但奇门遁甲,兵法布阵俱都通晓,只是脾气差些。不过,李过倒是不怕,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还不晓得么?而且,若是梁诗音的师傅真的有些本事,真的对兵法有些通晓,那李过若学了来,岂不是绝妙之极!

    离张家口越远,越见荒凉。但见一处险山峻岭处,一个茅草小屋隐在林间。走的近了,只见树枝扎成了乱七八糟的篱笆小路,围在了小屋的前面。

    李过走在前面,梁诗音跟着,可是李过走来走去,却始终走不到小屋的门口。

    梁诗音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一想你就走不过去,还不快认输,求求我。”

    李过哈哈一笑,抽出重新配置的腰刀,对着那篱笆猛砍了几下,便从砍坏的缺口,径直走到茅屋边。

    梁诗音吓了一跳,不无埋怨的说道“你看你,将师傅的篱笆路弄坏了。”

    这时,茅屋里走出一个人来,看着李过,却不责备,反而夸赞道“兵者,诡道也。你这个年轻人敢于突破成规,不拘泥不化,反倒是与兵法相合。诗音,这是你的朋友?”

    “师傅,把你的篱笆小路毁了,待会给您修上。”梁诗音低声说。

    “无妨,无妨,你的这位小朋友倒是有点意思。”那人说道。

    李过抬眼望去,眼前的这位老人虽是须眉皆白,但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点也没有衰老之意。

    李过知道这是梁诗音的师傅,不敢怠慢,赶紧弯下腰,施礼道“小子狂妄,多有得罪,请前辈原谅。”

    老者捋一捋胡须,点点头“看你器宇轩昂,倒也不是凡夫俗子之辈,既然来了,那就到屋里喝杯清茶吧。”

    梁诗音拉着李过,偷偷的嘱咐,“不可胡乱说话,师傅的脾气不好。”

    李过点点头,跟着老者走了进去。梁诗音忙着生火烧水。

    茅屋简陋,但却整洁,土墙上悬挂着几把刀剑,右侧有一张草纸,上面写了一首诗‘边愁隐隐上颠毛,肺病哪堪转侧劳。惟有空庭一片月,漫移花影护征袍。’

    李过看了看这诗,夸赞道“这诗写的好!”

    “哦?”老者脸有悦色“那你且说说,这诗写的有什么好?”

    李过一低头“我是个武夫,但恐说的不对。”

    “但说无妨。”老者挥挥手。

    “我只是看出了这首诗的意境,想是写这诗的人,为国为民,忧虑边关被敌人侵犯,虽有心杀敌却不能,抑郁生疾,只能空对明月长叹了。”李过胡诌一番。

    老者直点头。

    “只是,人生不去争取,却只管空对明月长叹,却是太过惋惜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当过的轰轰烈烈的才不枉一生。”李过大放厥词。

    老者不以为意,连声赞道“你说的好,快,请坐,不知小哥高兴大名啊?”

    李过赶忙欠欠身“小子姓李,名过。不知前辈的名讳?”

    “哦,我姓戚,名字自己都忘了,你就叫我戚老汉吧。”那老者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您老人家是诗音的师傅,不就是小子的师傅么?我还是叫您为师傅吧,就怕您不同意。”李过见有点熟了,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那戚老汉此时对李过的印象极好,模样也是很自傲,便回说“这怎么当得起呢?”却是也并没回绝。

    李过见缝插针,便口里称起师傅来“师傅,小子冒昧来访,实有要事。”李过心里急,不肯转弯抹角的。

    戚老汉点点头“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李过说道“小子一直在三边,虽空有勇力,但不明兵法,手下儿郎也如弟子这般,面对敌人只是逞勇斗狠,但不知这世上真的有不败之兵法么?”

    “看来你也是守卫边关的将领了,既然是为国尽忠之事,我便指点指点你,也算是老夫为国尽力了。”戚老汉以为李过是明军将领。

    “好,弟子洗耳恭听。”李过执弟子礼。

    戚老汉也不推辞,便跟李过讲起兵法来,李过这次算是大开了眼界,李过这才明白,古时名将不败于敌人的兵法。

    “何为兵法?”戚老汉开始讲“孙武之术,只为谋略,然两军对阵,磨刀霍霍,怎么可能光凭谋略杀敌呢?是以,练兵之法为兵法,为本,孙武之术,为略,为辅。”

    “师傅说的很有道理,谋略只是巧占奇谋,倘若没有一只强大的军队,谋略就是纸上谈兵了。”李过深感赞同。

    戚老汉点点头,接着说道“所谓兵法,着重者,乃是强练兵,掌器械,严军纪,正军心耳。这就是孙子所言:将孰有能?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之法。只不过真正的兵法,是将理论变成了实际。”

    老头讲的好,李过拍手称快。

    老头又说道“现今之弊,应时入行伍,轮调戍边,远征异乡者,尤须有所补。而以久疲之兵,征募乡勇,一时而战,守土克敌,则莫过于此矣。见效虽速,而久则有不足。

    其军械用阵之法,逾时而废。然其苦练兵将,军纪严明,军心持正,古今不二强兵之法也。”

    戚老汉见李过听的入神,便问“我说的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你老人家说的现在募兵的弊端,都是应时招兵,一时而战,只有苦练一只真正属于自己的精兵,才能百战百胜!”李过回答。

    戚老汉哈哈大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赞极了李过。

    李过汗颜到“师傅,其实我手下的也算作一只精兵,头些天,我见过后金的军队,便觉得自己的将士有些不如了。”

    “是么?那你且说说,你是怎么练兵的?”戚老汉问。

    李过脸一红“我只是叫他们列队,其余砍杀也就是有经验的教没经验的,散养。”

    戚老汉点点头“练不得法。”

    李过认同,便问“那怎么办?”

    “练伍第一、练胆气第二、练耳目第三、练手足第四、练场操第五、练行营第六、练野营第七、练战阵第八、练将第九。以及兵刃器械、车步骑营阵解等等。”戚老汉简略的说说。

    李过却心痒难耐,缠着戚老汉接着讲。

    戚老汉笑道“顷刻之间,讲不周全。而且,这道理也不是我一人知道,但行军布阵之事,纸上谈兵的为多,方要活学活用才好。”

    但李过一个劲的厮缠,戚老汉的兴致也高了起来,便不住口的讲。

    那一边,梁诗音却没了大小姐的脾气,在戚老汉的身旁甚是乖巧,沏茶倒水的,竟连饭也做好了。

    戚老汉今日见了李过高兴,便命梁诗音把酒拿了出来。与李过连吃带喝的,一直说到晚。

    梁诗音困倦不已,便睡下了。猛然间,听到戚老汉骂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梁诗音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只见那戚老汉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李过,正在骂人!

    梁诗音心中纳闷,昨个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一晚上,似乎变成仇人了呢?
第九十二章 我怎么办?
    等回到李过的住处,聂心关上门,噗通一下又给李过跪下了。

    吓了李过和梁诗音一跳。

    李过上去踢了聂心一脚“老聂,干嘛?得软骨病了?”

    聂心满含热泪“在下恭喜爷得到至宝,这两样宝贝得其一者得天下,现在您一下子得了两件,岂不预示着您总有一日登上大宝么?”

    登上大宝就是登基当皇帝,现在聂心知道梁诗音清楚李过的身份,是以说话也不顾忌。

    梁诗音却叹了口气“难道非要造反么?我看不如跟着我爹经商,富足一生也是好的。”女人的心性安静,不喜欢折腾。

    聂心立时变色,神情凛然,站起身来,反驳梁诗音的话“咱们虎爷李过怎是蝇营狗苟之辈,早在陕西,我等众人便见虎爷种种灵异之像,真龙显形之际,那岂是凡人所知的!”

    聂心便将大忽悠孙登科以及自己臆想的、把李过种种的神奇之处说了出来,唬的梁诗音一愣一愣的。

    梁诗音被聂心忽悠完,半天,幽幽的说道“我也不管你是反贼也好,真龙天子也罢,可是我呢?我怎么办?”

    聂心听了一愣,怎么话题转了。李过却是拉着聂心就走,头也不回的说“诗音,你累了,先歇歇。”

    聂心楞眉愣眼的被李过拽出了门,却听到屋子里的梁诗音冷哼“看你能躲到几时。”

    梁诗音并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自从进了张家口的城门,梁诗音就一直没回家。当然是住在李记汇字号商铺,李过的房间里。

    李过看出梁诗音的意思,便想装糊涂。因为梁诗音透露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要嫁李过,可是绝不想做小。李过做不到,他不能抛下黄秀和江映蓉不管,更何况黄秀给他生了个儿子。

    而梁诗音却很直接,也很客气“这一路真的多亏了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李过很是豪气,一撇嘴“这算得了什么?没关系的,不用感激我!”

    “我并没感激你。”梁诗音摇摇头,对李过说道“我是问你,我怎么办?!”

    李过当时就傻了眼,是啊,怎么办?这一路上,虽然是因为梁诗音受伤,身体不能自理。虽然也不过是事情暂时从权。可是别说搂抱背搬着行走,在梁诗音伤势严重时,无法动弹。那女孩的拉撒、甚至月事之类的,极为**的一些事,李过也全部都帮忙了。

    梁大小姐再是洒脱,再是开放,可这个时代的女子肌肤尚且不能碰的,李过却碰的多了。应该问梁大小姐的身子,李过那处没碰到才对。

    这可怎么办?李过也想不出好办法。

    总不能对着梁大小姐说,去!丫头,回家去睡!少他娘的扯淡,是!老子不过是碰到过你的身子,又怎么了?老子是故意的吗?愿意跟老子就跟,还大小的!

    这话万万不能说,倘若说了,恐怕以梁诗音脾气,会立刻抄起家伙来,与李过同归于尽

    于是,李过打个哈哈“太困了,我去聂心那里睡觉。”

    李过低着头刚出门,就听梁诗音身后说道“看你躲得了几时!”

    今天当着聂心的面,梁诗音说的还是这话,李过很头疼。

    十分狡猾的聂心,早已看出两个人不尴不尬的情形。听到梁诗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番话,不觉有些狐疑起来,便试探李过。

    “爷,你说一个堂堂的梁家大小姐,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深更半夜的不回家,偏偏住到你的屋子里,这事很让人琢磨,好生奇怪。”聂心把眼睛看向李过。

    李过脸一红,骂了句“去!滚一边去,有什么可琢磨的?一天竟瞎想!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你屋子里休息!”

    聂心却一把拉住李过,低低的问“爷,我想你一定是把她办了!”

    李过气的够呛“混账东西,我是*狼么?”

    “没办?”

    “没办!”李过气呼呼的说。

    “这可不太好。”聂心的表情凝重起来“这梁大小姐虽然家产万贯,但这金佛和那经书价值连城,她却全都给你,过于大方了。如果你们没有情缘,她怎会如此?”

    “你就不能琢磨点正事?”李过气的冒火。

    “难道这不是正事?我们得到梁大小姐的支持,以后可好办多了。现在梁大小姐知道咱们的真实身份,知道咱们是朝廷中的反贼,虽会帮咱们一时,可是她若反悔了呢?”聂心摸了摸自己胡须。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诗音其实是个好姑娘,她不是那样的人。”李过为梁诗音辩解。

    聂心叹了口气,“由爱生恨可是不得了啊。”

    李过挠挠头“那怎么办?”

    “不行你就把她办了吧,自己人好办事。再说,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聂心出主意。

    “不行,你不知道她的想法!”李过想解释,可是聂心把他往屋子里推“喂,老聂,你干嘛,别推我!”

    李过被聂心推回屋子里,看见了梁诗音对着他冷笑,梁诗音隐约听到他和聂心的说话。

    “我怎么办?”梁诗音接着问。

    奶奶的,李过一边骂聂心不仗义,一边心想,自己和梁诗音彼此之间确有好感,只不过是让名分给拦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