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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一只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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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军中,阮军水师的实力更弱,虽然阮朝靠近大海,却并没有真正的战船,因为阮朝主要的威胁来自陆地。所以,阮军水师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水师,根本没办法对付李过的舰队。
“他们的水师有炮么?”李过问,他很关心这一点。因为这是在内河,李过的四艘战船太过巨大,却不如中小型船只灵活。如果敌人中小型的船上有炮,很可能对李过的大船造成损伤。
“回虎爷,他们的水师没有炮,一门也没有,所有的十几门炮都用来攻城了。”那汇报军情的头目回答。
“消息可准确?”李过问,他要根据敌人的火力情况改变战法。
“准确,我们抓到几个敌人的军官,他们都是这样说。”
李过点点头“好,你回去,告诉李十二和谷英他们,明日准时一起进攻!”李过放下心来,阮朝的火力在李过面前不值一提。
第二天天一亮。李过指挥着船只向前驶去,到了升龙城附近,只见转了一个弯。河面宽阔起来,几百艘各式阮军船密密麻麻的只正枕戈以待,等着李过的船,要和他干呢。
李过哈哈大笑,他斜眼瞄了瞄已经归顺他的葡萄牙人西马窦“西马窦,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西马窦这段时间也学了些华文,虽然说得不好。但也能听的明白,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虎爷。风向好,冲!”
李过听的懂西马窦的话,此时虽是迎流而上,但是风向却是顺风。李过命人升起号旗,指挥着所有舰只的行动。只见四艘葡萄牙舰船前后有序,摆开一直长蛇阵,对着敌人的舰船冲了过去。
当时的海战或是水战讲究的就是坚船巨炮,讲究的就是坚固、巨大,火力。要造这样一艘葡萄牙的巨船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事,除了综合实力,要有钱,还要有相当的科技。
阮朝一个丹丸之地。加之经年累月的跟后里朝打仗,哪里可能造的了这样的大船呢!现在阮朝最大的船只多说算得上中型的,连炮都没有。船板也薄,行驶也慢,碰见李过的大船,一点办法也没有。
虽然阮军的大船也能装上二百来人,但是士兵都是拿着弓箭刀枪的冷兵器,是用来勾住对方的船只杀上船去厮杀。进行肉搏的。阮军水师的战法还停留在原始阶段。
面对顺风而来、威武巨大、相比较如同小山一般的葡萄牙战船,阮军根本连登山甲板与李过水军厮杀的念头都没有。他们现在的想法只有躲。可是阮军的战船排列得密,本想以密集阵形挡住李过的船队,现在却反倒成了累赘。躲开却是不易。
只听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的有阮军战船被顶翻或是撞裂。
李过的四艘大船杀进了阮军的船队里。
当阮军一片慌乱,也没想出怎样进行反击的时候,阮军的士兵们发现李过,战船的两侧的舷窗里黑洞洞的炮口,冒出了一朵朵的黑烟,随后便是一阵霹雳办的巨响。
李过战船上的佛郎机大炮、加农炮,长炮,旋炮,各种炮一起喷射着怒火,威力不一的炮弹射程不同,正好涵盖了整个江面,巨大的丹丸如雨点一般的射了出去。
实心弹,开花弹,葡萄弹纷纷打在船只上,小型船只只一下就被打沉,中型船只也被打的木板乱飞。只听哗啦哗啦的声响,江面上的阮军船只被不断的打中。
李过自己也瞄着准,亲自点火,对着一艘看上去还算高大的阮军战船放了一炮。
李过瞄的准,一颗重达二十四磅的大号炮弹直接射向阮军战船的中央!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艘载有二百多人的中型木船被一颗实心炮弹打中,哗啦一声,木片纷飞,木船的正中央被打穿了一个巨大的大洞,眼见的河水瞬时涌进船舱,这艘船慢慢的向下沉去,船上的阮军水兵慌乱不已,纷纷寻找木板跳下河,以求逃命。
李过的大船射了一轮炮后,并没有停留。李过担心敌人有火攻的船,尽管这种担心、现在看情形似乎有些多余,但李过不想冒险。而且,对于从来没经历过水战的李过水师来说,对付阮军这样的弱敌正好是练手,所以,李过把进攻的机会留给了后面七八百艘战船。
这些练习是重要的,使得李过的水军在以后的几场重要的大海战中,有了第一次的实战经验。
阮军看着大船驶离,正在侥幸没被大船上的炮弹打中的,却迎来了更大的噩梦。
李过七八百艘战船中,中型的战船也大多配备了中型的火炮和近距离的旋炮。没有配备火炮的中小型战船上的火力并不弱,因为战船上还有刘体纯率领的一万陆军的精兵。陆军的步兵也配置了火炮,虎蹲炮!
虎蹲炮的重量很轻,一个虎蹲炮只有三十六斤,两个人抬起来就能走,步兵配备很多。于是,大量的虎蹲炮纷纷发射。因为距离近,炮弹打的准,或是打中船体,或是打死敌人。
但短距离的炮击很快结束了,因为两边的船只已经接近了。好容易捱过炮击的阮军水师都已经准备好,要杀到李过的船上去。但他们惊恐的发现,一排排的火铳已经对准了他们。
噼噼啪啪的一阵响,打的阮军彻底没了脾气,要么被打死,要么直接跪在甲板上投了降!
不接受投降!水师好不容易打了一场仗,士兵们不肯停手,于是等枪炮声停止的时候,江面上已经没有了阮军船只的影子。
于是,阮军水师彻底被歼灭,整个江面上到处都是碎木板和呼喊救命的人。
李过也没闲功夫救他们,爱死就死,爱活就活,李过还要抓紧时间上岸,他要带着刘体纯和郑铣他们与陆军配合,前后夹击阮朝的那几十万人马。
李过很急,因为不远处的战场上传来了隆隆的炮声,战斗也开始打响了。
李过希望李十二和谷英他们不要着急,不要冒功求进,毕竟阮军有三十万的士兵和二十万的炮灰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水陆支援
五十万大军前来援助,这纯属扯淡。
这话说出来连罗虎自己也不信,罗虎也学习了李过等人能忽悠的本事,到了升龙接着忽悠。
可偏偏后里朝的各个官员一点也没觉得罗虎在忽悠,罗虎说的话他们都信了。这是因为明初的时候,明成祖朱棣平定安南,派了大军前来,来多少人且不说,反正是号称八十万。现在罗虎说来了五十万援军,小意思,人数还不够呢。
于是,后里朝的官员们兴高采烈的议论纷纷。因为华夏影响太大,这些官员也会说华文,也经常说华文。所以,他们的议论,他们对罗虎说的话,罗虎能听得懂。
“哎呀,想不到天国为了我们后里朝的安危竟然出动这么多的人马。”
“记得当年成祖当年派张辅来这里也是号称八十万人。”
“这次出兵相助,上国可有什么要求?”
“不是说大公子郑铣现在已经投靠明军了吗,莫不是他求的援助?”
反正底下的各个官员人声鼎沸,说什么都有。
罗虎被他们吵的脑袋生疼,于是站了起来“我是一名先锋,打仗作战是我的本事,其它的事我不知道。现在,我希望大家精诚团结,共同守城,等我们大军一到,一定把阮军杀败!”
就这样,罗虎胡诌一通,把众人都蒙住了,但也实实在在的提高了士气。
每天。罗虎都会从城墙上走完一圈。
每次看到罗虎走过,把守城头的后里朝的兵民都不觉的为之一振,现在人人的心里都有了希望。有了希望就能守得住升龙城。
而且,罗虎给郑铁交代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宣传。宣传阮军的残暴,宣传如果阮军入城,就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就更增加了众人誓死抵抗的决心。
而阮军人数虽多。指挥却并不得力,虽然有炮但是不多。威力也小,所以,攻城陷入了相持阶段。
而每次阮军想要大举攻城,李十二的七千人马时不时的冒出来。拿着火器轰上一阵,开始捣乱。只是李十二的弹药不多,并不是真正的进攻,只是零零散散的发射火铳,以骚扰为主,打不死几个阮军。但阮军却如临大敌,头痛不已。
而这时,由聂心和谷英等人率领的陆路军队开始陆续到达了。
谷英率领着作战部队先行到达,除了四万多的精兵。曾经被俘的五万多后里兵每人也都发了白杆长枪一起前来。加上先行到达的李十二的七千骑兵,整个陆路就有了近十多万的兵力。
而整支队伍的大后方,则缓慢移动着一支庞大的队伍。那是二十多万人、来自中原一带的饱经战乱的流民,他们是要到这里移民的。
组织这些非军事机构很不容易,虽然千里迢迢的行进,老弱病残已经被自然的淘汰掉,但男男女女大大小小的人员较杂。也多亏了聂心早就做了准备,而且工作细致。将行政控制能力深入到了基层,基层的保长和甲长是行动中的主要力量。所以。这些流民虽然行进缓慢,但却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向前行进。人多却不乱。
李过则是率领着海上的队伍,在四艘葡人战船的引导下,大大小小的七八百艘战船从广西出发,经姑苏群岛,到下龙湾,过婆吉岛、到达了方海城。
方海城是这一带最大的海港,现在已经被阮朝占领,只是阮朝的兵力都去攻打升龙,这里并没有多少驻军。
驻守这里,拥有一百多条中小型船只的阮朝水军,看见李过的水师,甚至没等李过下令开炮,已经吓得弃船逃跑了。李过当然派人把这些船给收了。
望着宽大的红河入海口,李过问郑铣“从这里能直达升龙么?”
“回大人,能的。”郑铣回答。
原来,红河的发源于华夏云南省中部,因河流大部分流经热带红土区,水中混有红土颗粒,略呈红色,故名红河。
红河下游的水量充沛,到越池城附近接纳黑水河和泸江两大支流,水量剧增,以下河段虽然弯曲多支岔,但河水深,河面宽500—1000米,水流缓慢。冬夏水位变化很大,七、八月下游水位高出两岸平原约10米,沿河筑有大堤。富灌溉、通航之利。平时的水位,大船从河口也能到升龙城,行船也能畅通无阻,到了水位高时,大船甚至可以到达老街。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必下船了,走,直捣升龙城!”李过命令。
于是,船队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升龙。
听说由高平一带来了很多明军,阮主阮刚大为震惊,不过却不慌乱。因为如果战事不利,阮刚可以乘船逃走。
整个安南地形狭长,东部都是大海,所以,阮朝的水师还算发达,尽管没有坚船巨炮,但能载着一二百的中型木船以及其他各类船只也是不少的。这次阮朝进攻后里朝,除了陆路的三十万人马,拥有五六百艘各类船只的阮朝水师、也直达升龙城下。这也是阮刚心里有依仗、不至于慌乱的原因。
可是,阮刚马上慌乱了起来。据探马来报,说是明军的水师正浩浩荡荡的由河口向升龙杀来!
“什么?不,这一定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河口处怎么没传来消息呢?”阮刚不信。阮刚不知道,河口附近的一百多条船已经姓李了,河口附近弱小的守军根本来不及报信。
“再探!”阮刚大声的命令。
消息很快又传了回来,是真的,明军据说有七八百艘船。
这下,阮刚傻了眼,他的退路没了。
望着满帐将领的慌张之色,阮刚哈哈大笑“也未必输了明军!记住,我们有三十万大军!明朝内乱的事咱们早就知道,明军绝对没有多少人!自古富贵险中求,大家跟我干一把!等打败了明军,攻破升龙城,升龙城的金银珠宝都是你们的,我跟大家共富贵!”
阮刚也豁出去了,只要打败明军,那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我们不要怕明军的火器,因为我们有二十万人的炮灰,等明军把这些炮灰杀完了,咱们就进攻!”阮刚煽动着众人的情绪。
“干了!”“跟他们打!”
刚刚还惊慌失措的众人此时士气高涨起来。现在他们和阮刚是一条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打胜了,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全都来了!
阮刚根据得到的情报,仔细的吩咐,众将领一一的领命,纷纷回营准备,要和明军大干一场!
很可惜的是,他们遇到的是李过,是李过如狼似虎的凶兵!(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罗虎进升龙城
升龙城头上,把守城池的是后里士兵见到城下乱哄哄的,火光四起,以为阮军准备夜间攻城,正要向下攻击,却听见城下有人大喊,“赶快放下绳子来,郑家二公子郑铁在此!”
把守城头的将军姓胡,朝下一看,火光中果真是二公子郑铁,不觉大喜“原来是二公子,你可回来了,郑主前几日受伤,现在正人心惶惶呢!”
郑铁喊道“啰嗦什么,赶快放下绳索来!”
那姓的胡将军答应着,赶快找来几条绳索,罗虎带着一百名士兵跟着郑铁爬上了城头。
罗虎在城头上对着李十二大声说“十二叔,你们快走!我看远处火把向这里汇集,想必阮军要包围你们呢!有事以号旗联系。”
李十二见罗虎等人安全登上城头,拨转马头,带着七千骑兵冲杀了出去。
阮军黑夜之中不明状况,也不去追赶,只是各自回营了。
却说罗虎登上城头,胡将军便问郑铁“二公子,这些人是?”
郑铁回答“这些人是救援我们的先锋,你没见,城外的都是救援我们的明军,他们是先头部队,大军不日就到!”
“这可真是太好了,如若是你们回来的晚些,恐怕城中有变呢!”胡将军是郑主的亲信,整个升龙城守城的士卒都是郑主的亲信,若不然,现在这里守住守不住倒还不一定呢。
“有变?怎么回事?”郑铁问道。罗虎也在一旁听着。守城最怕的是出内奸,里应外合是最危险的事。
“这事其实也没有证据,都只是传言。”那胡将军便讲了起来。
原来。阮军势大,从升龙城向外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而升龙城中只有几万的士兵,其余大多数把守城池的是从城内抽调的百姓。好在升龙城城池坚固,现在暂时还守得住。可是面对气势汹汹的阮军,这升龙城到底能守多久呢?一些大臣心里有些动摇了。
而且头些日子,因为阮军攻击猛。郑主也在城头指挥反攻,结果被一支流箭射中了胸部。虽然并不致命,但伤势也不清。这一下,升龙城内慌做一片。百姓也慌、士兵也慌、将领官员们也慌,倒不是郑主有多大的本事。这就应了那句话了‘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人来投主,鸟来投林。’一个家、一个国家、一个军队,要是没有领头的主事之人,一定会乱糟糟的完蛋!
尽管郑主没死,但影响太大。
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左司徒范长义。范长义本是郑主的副手,也属于二号人物。在郑主得意的时候,这范长义做事还算勤勉。可是郑主负了伤。这范长义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尽管郑主已经派着郑铁前去求援,可是后里朝刚和明军打仗没过多长时间,人家明军能不能来还不一定。再者说。就算能来,赶得及救援升龙城么?望着城外凶猛的阮军,范长义心想,与其被阮军杀进来玉石俱焚,还不如投降呢!
于是,一天夜里。范长义的一个管家登上城头,四下看看没人。突然向城外扔了一样东西。可是偏偏叫守城的将士看见了,便将他抓了起来。把守那段城墙的将领正要审讯,范长义出现了。
范长义不待守城将领审问,喝问那管家几句,说着话,掏出刀来将那个管家杀了。
只是那管家一时没被杀死,说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灭口!”便死了。
这件事传的满城风雨,更是人心惶惶了。
“怎么办?”郑铁并不是将才,他问罗虎。
罗虎想了想“先去见郑主,然后再说!”
于是,胡将军嘱咐副将把守城池,和罗虎、郑铁去见郑主。
郑主现在躺在床上,听郑铁介绍罗虎是明朝的先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罗虎赶快上前扶住,并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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