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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雄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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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摸索着握紧武士获的双手:“我的民族有句谚语:‘先长出的头发没有后长出的胡子长久,先长出的耳朵没有后长出的犄角坚硬’!我们先穷先苦怕什么,我们还年青,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勤劳肯干,还愁翻不了身?!”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小姑娘的手传到武士获身上!使他浑身热血沸腾!他情不自禁地将小姑娘抱到身上,冲动地吻着她热烈的香唇!搂紧她细软的腰肢!

    两个年青人就这么互相狂吻着,狂搂着;;;;;;简陋的茅棚,是他(她)们心目中神圣的婚姻殿堂!

    飞舞的雪花,见证了他(她)们纯真洁白的爱情!

    (这个小姑娘就是史书记载中的:相里氏,没有名字。)相里氏虽然出身于低微的寒门,但穷苦人家的家教,往往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相里氏也不例外,早熟懂事,勤劳贤惠。做豆腐时,她帮丈夫打下手;丈夫挑担出门了,她又忙于准备货料,做些前期的活儿;还要操持家务;每当武士获归来,摆在他面前的总是热腾腾的饭菜,之后是热乎乎的洗脸、洗脚水!

    就这样,这对苦命鸳鸯,日子过得虽然不算富足,但在平淡的生活中,蕴含着一种精神上的愉悦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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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汉王戏义弟(修)
    有一天,武士获又空着双手、垂头丧气地归来!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过多次!

    相里氏明白:丈夫的货物和挑担都被类似于现在城菅的人缴去了!

    相里氏好心安慰宽解丈夫:“郎君,不要难过,难过伤身子。缴去了我们可以再做嘛。”

    “做?做个屁!”年轻气盛、心里窝火的武士获吼了起来!

    见丈夫恼怒,相里氏理解地闪到一边,怯怯默不作声。

    当武士获明白自己失态了,便向妻子歉意道:“娘子,对不起。我不是冲着你,是冲着官吏的。”

    “这我知道。有什么办法?社会就是这样:等级森严!别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平头百姓,也分三六九等,身分高一点都压死人!我们胡人比你们更是受夠了窝囊气,我都习惯了!麻木了!还是郎君对我好!”

    “我好有什么用?一个无身份地位的穷小子!”

    “人嫌我不嫌,我爱郎君,真的!我们夫妇同心合力地做吧,往后就不穷了。”

    “做、做、做,做有什么用哟,你就是做个腰缠万贯的大财主,也还是地位最低、被人歧视的商人。千万沉甸甸的金和银,敌不过一顶轻飘飘的乌纱帽!”

    “谁能吃山珍海味,谁该吃米糠粗菜,都是命中注定的。夫君,我们只能认命!”

    “人可以认命,但不能服输!我就不信这个邪:‘将相宁有种乎’?”武士获赌气道。

    “难道郎君还有别的好办法?”相里氏一脸不解。

    武士获抚摸着她的脸儿,由于缺乏营养,脸面是又黄又瘦。

    “看你瘦的,都是我没用哟。”武士获疼爱地道。

    “郎君可别这么说,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哩。”相里氏若无其事地笑道,其实,武士获在外做生意时的中歺,她吃得非常节省。

    他看了看相里氏已经怀孕一段时间而隆起的肚皮,嘴唇嚅动着,欲言又止。

    相里氏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丈夫是由于自己的原因而难以启齿:“郎君,如果是我的原因,你尽管放心!也尽管说!”

    武士获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娘子,我不想做末等商人,为娘子、为后代计(隋唐规定商人的后代不准参加科举考试),我想去搏取功名!只是你现在有了身孕,身体又这么差,我不忍心离开。”

    相里氏是个深明大义的人:“郎君,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以事业为重!我坚决支持你!至于我,你尽管放心,我一个大活人,不但会料理好自己,还会照顾好今后我们的孩子。”

    犹豫不决的武士获终于在妻子的鼓励和一再催促下,下定了决心!

    武士获想到那个千叮万嘱他一定要去找他的“被狼咬过的”结拜大哥,便要去并州总管府跑了一趟。

    天刚麻麻亮,武士获就麻利起床了。

    相里氏比他起得更早:为丈夫做好了早歺。

    “你去吃饭,这里有我。”相里氏对武士获道,拿起一块干的滤浆袋,擦干豆腐桶,往桶里装些家乡的土特产。

    吃过早饭,武士获挑起豆腐桶,相里氏叮咛道:“求人家办事,要笑口常开,好话说尽。”

    “我知道。”武士获口里这么说,心里却这么想:这还不容易吗?当年他还主动求我要帮我办事哩!

    武士获走进并州城,来到总管府前。

    自打第一次在总管府门前被两个卫兵“绑架”、自己机智脱身之后,这五、六年来,他无数次来过并州,也无数次路过总管府,但从未再在总管府门前出现过;但每次路过,都会朝总管府望望,意想一下那个结拜大哥。

    事隔这么多年重逢再相见,一定是令双方都意外惊喜!武士获心里想着,脸上笑着,挑着豆腐桶来到总管府门前。

    放下挑担,武士获朝四个卫兵问道:“你们这儿;;;;;;”

    “你们这儿有被狼咬过的人吗?”其中一个卫兵接着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武士获顿感奇怪,“你是会算的神仙?”

    “你五、六年前不也是这样问吗?不认得我啦?”说话的卫兵咧嘴一笑。

    武士获搖搖头。

    “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上次你跑了之后,我们向汉王汇报,汉王罚我们每人做一百下俯卧撑!负重跑一里!累得我腰酸背痛,浑身散了架似的!我能不记得你吗?你就是烧成灰,噢、不、不、不,你就是用锅灰抹得面目全非,我都认得你!”

    武士获歉意道:“那对不起啰,小兄弟,害得你受苦。这次我不跑。”

    “你跑得了吗?你就是跑我都要把你打回来!”

    “你就是打我,我也不跑!不还手!”

    “好!”他吩咐旁边一个卫兵,“小周,去向汉王通报一声。”

    “行,值长!”被称着小周的卫兵敬完礼,跑进总管府去了。

    武士获看着小周跑进了总管府,脑海里浮现出结拜大哥出来时,展开双臂拥抱自己的美景!

    但跟着小周出来的不是结拜大哥,是个杂役似的老头。

    小周走到值长面前,背对武士获向他们卫兵同伙边诡秘地使眼色边高声道:“汉王命令我们,将这个‘犯人’抬进去!”

    “呵!我成了犯人?”武士获颇感意外。

    还没等武士获明白过来,就被四个卫兵抬脚的抬脚,抬肩膀的抬肩膀,悬空平抬了起来!

    “我的货担!我的货担!”武士获不忘那担送给结拜大哥的土特产。

    “有我哩,这不挑着吗?”老头挑着货担跟在后面。

    武士获被四个年青力壮的卫兵平抬着动弹不得:“只有押犯人的,哪有这么抬犯人的呢?”

    “这也是押,特殊的押。”值长道,“因为你是待殊的‘犯人’,怕你是土遁孙,沾着土就遁逃掉了!”

    “我乡巴佬一个,哪有那能耐呢?!”

    武士获就这么被架空抬到总管府的公堂上。

    当放下后,武士获见前面案台后面坐着的正是身穿官服的结拜大哥,便惊喜地叫了起来:“大哥!”并迈动双脚。

    武士获的惊叫引起了连锁反应!

    先是值长的一声喝道:“站住!”

    随之是被他认为的结拜大哥将惊堂木一拍!

    接着是一通震耳的敲棒声和“威武”的喊声!

    武士获这才发现,原来两边各站着一长排衙役,人人手持黑红两色的杀威棒!

    一座标准的审犯人的公堂!

    武士获傻了眼,慌乱了:“大哥!你不认得我啦?”

    “谁是你大哥?”那个端坐在案台后、身穿官服的人,煞有介事地朝四下望望,冷峻地问道。

    “你呀。”

    “我怎么会成为你的大哥呢?”说罢呵呵一笑。

    “我们在雪地里结拜的呀。”

    “听听,听听,大家听听,只有在屋里烧香拜佛、饮酒盟誓结拜兄弟的,哪有在雪地里结拜的?”

    “汉王,他不老实,分明是瞎编,打他一百大板怎样?”值长问道。

    “当然要打,不果先记着。”身穿官服的人答道。

    “冤枉呀!”满腹委屈的武士获真喊起冤来,“我们五年多前就有兄弟之谊了!”

    “五年多?你又不老实,有这么久兄弟不见面的吗?是五个月,不、是五天吧!”

    “不,确确实实五年多!五年多前在雪地里、在狼面前,还记得吗?”

    身穿官服的人不就此作答,而是反问:“这五年多你来过并州吗?”

    “来过,来过很多次。”

    “那你还找过这个结拜大哥吗?”

    “那倒是没有。”

    “是你是不知道这个结拜大哥的家?”

    “知道,他跟我讲过是并州总管府,要不能我今天怎么能找到你大哥呢?”

    “史书记载,大禹治水也不果是三过家门而不入,我想第四次以后他都进了家门,史书不好记载。可你倒好,比大禹还大禹!路过大哥家很多次,是你自己坦白的,却不进大哥家门,这不要害得大哥得相思病吗?虽然你口口声声大哥长、兄弟短的,可这做得哪像结拜兄弟?无情无义!”

    “汉王,他这么做得无情无义,再打他一百大板怎样?”值长火上加油。

    “当然要打,不果先记着。”身穿官服的人答道。

    “记住噢,现在是二百大板!”值长对武士获狠狠地伸出两个手指头。

    “大哥,我没找你是我不对,不,也不是不对;;;;;;”武士获辩解道。

    值长打断他的话:“你别在这里狡辩。”

    “我不是狡辩,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大哥,我一找你你就会帮我,我就做了那么一点举手之劳,我承受不起你的报恩,会感到愧疚,所以不敢来找你。”

    “噢,帮你一下你就愧疚,那你考虑没考虑过被你救过命的人,那不更会愧疚得要死吗?!”

    “那又何必呢?”

    “何必呢?何必呢?你是不会设身处地、感同身受的!人说‘兄弟同心,其力断金!’你不会感同身受就别称兄道弟!”穿官服的人气愤道。

    “大哥,我真是小弟!”武士获急了,“我们结拜时,我说我是建德五年生的,大哥说是建德四年生的。记得吗?是这样吗?”

    “嗬,你倒会猜,猜得还蛮准哩。”穿官服的人诙谐地笑道。

    “大哥,我不是猜,是你亲口说、我亲耳听见的。”

    “不错,我是建德四年生的,可我父母自打生了我之后,再没给我生过小弟弟。”

    “我说的是结拜小弟。”

    “反正我只有四个哥哥,五个姊妹,男的里面我最小!”穿官服的人似乎对武士获的话置若罔闻。

    “你最小?”武士获懵了。

    “你不知道?我们汉王是当今皇上第五子,最小的王子!”值长在旁炫耀道。

    “呵!”万分惊愕的武士获嘴巴徒然张大了,眼睛也瞪大了,“他是当今皇上的王子?!”

    “要不然他怎么会是汉王、太原牧、并州总管呢?!”值长是越说越神气,好像他自己就是汉王、太原牧、并州总管似的。

    “呵!他还是真汉王、太原牧、并州总管?!”武士获张大了的嘴巴、瞪大了的眼睛似乎再也合不拢了。

    “你竟然敢狗胆包天,冒认皇亲,该当何罪?!”值长对武士获佯怒道。

    “我、我不是冒认,”武士获由于嘴巴张大说话也就没平常利索,“我原、原来不知,但确是结、结拜兄弟!”

    “汉王,他拒不认罪,再加打一百板怎样?”值长道。

    “当然要打,但先记着。”汉王说完向值长招手示意他过来,并耳语几句,随即交给他一张纸。

    值长便拿着那张空白纸,装模作样地在武士获面前庄严地宣读:“犯人冒认皇亲,押入大牢,罚打三百大板!”

    “冤枉呀!老天爷,天大的冤枉呀!”武士获鸣冤叫屈,但喊天天不应!

    听到的是两旁的衙役敲打着杀威棒、喊出的“威武”声!

    其中一个衙役提着一块打板朝武士获走来!

    “且慢!”汉王喝道,“你现在打他哪抗得住?押入大牢让他吃饱喝足抗得住再说!退堂!”

    武士获便被值长带到一个地方,他还要往前走,被值长叫住:“站住,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这是牢房?”武士获难以置信,因为他看到的是汉王豪华的会客厅。

    “这是过渡间,老老实实先在这儿呆着!”值长说罢走了出去,将房门反关上。

    武士获蔫不拉叽地瘫坐在楠木长椅上,满脸沮丧!

    被巡逻兵打破了饭碗,如今又要蹲班房,真是破屋偏遭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烂果子碰上梅雨天——霉透了!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公哟?!

    伴随着武士获的长吁短叹声,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值长端着一大碗白米饭,十个丫环端着十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汤莱,一一放到桌上。

    “坐这儿来,吃饭!先吃了饭再说!”值长命令武士获,之后带着丫环走出反关房门。

    武士获懒洋洋地挪到桌旁坐下,望桌上一瞧:嗬!三汤七菜,都是美味佳淆!比十全大补汤还大补!

    这不但没使武士获高兴,反而充满痛苦甚至恐惧!

    他听从牢里放出来的人说过:犯人在处决前,都有一顿饱饭好菜吃,意思是吃饱吃好上路,免得到阴曹地府去做饿鬼!

    他想到他钟爱的贤妻相里氏,想到那还未出生自然也未谋面的遗腹子;;;;;;他顿时感到胸闷、发堵!一堵也就把泪水堵到眼眶里,扑簌簌地滚落而出,滴到汤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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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丰厚的回报(修)
    “吱呀”一声,房门又被打开。

    武士获抬起泪眼一望,是他的结拜大哥进来了!

    他连忙起身迎上去,要洗刷自己的冤屈:“大哥,噢,汉王,我真是结拜小弟呀!我叫武士获,并州文水徐永村人。”

    “铭心刻骨五、六年,我当然知道你是小弟,我叫杨谅。”汉王见武士获泪水涟涟,便抬手帮他抹擦着眼泪,十分惊讶,“小弟,你怎么哭了呢?”

    “你既然知道我是小弟,可你刚才为什么不认我呢?”武士获是满腹狐疑、委屈。

    “我也不果是刚才,可你为什五、六年这么长不认我呢?”杨谅的狐疑、委屈不亚于武士获。

    “我哪不认大哥,这五、六年我时常想你哩!”

    “你有我想想你吗?世上有胜过被救的人想救命恩人的吗?一想到你我就有种负债感、负罪感!心里就梗得慌!痛得狠!”说着,杨谅自个都流出了眼泪!

    “对不起,汉王!对不起,大哥!”武士获赶紧揩拭着杨谅的泪水,“小弟没想到会给大哥造成这种后果。不知者不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汉王杨谅将武士获让到饭桌边,“快吃饭!”

    武士获坐下拿起筷子,张开嘴巴但不是先吃饭,而是先说话:“汉王;;;;;;”

    “别‘汉王’‘汉王’的,还是叫我‘大哥’,先吃饭。”

    “噢,大哥;;;;;;”

    “说先吃饭,就先吃饭,吃完了再说。”因为没有第二双筷子,汉王杨谅只好将一盘菜移近武士获的饭碗边。

    武士获便扒拉起来;;;;;;吃完饭,抹了抹油咧咧的嘴,笑道:“汉王,噢,大哥;;;;;;”

    “我知道,你是个万事不求人的硬汉子!没逼到万不得已的份上也不会开金口!”汉王杨谅递给武士获一块手绢,“直说吧,有什么要我帮的,噢,不、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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