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羽化九州-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然间一匹战马冲进了视野,长嘶人立,马上骑士熟练地扯动缰绳,稳稳控制了战马的前进。他的身后闯出百名骑士,人人黑甲在身,一名士卒将手中战旗插进土中,雷烈花的图案在火光中隐隐生威。

年轻的武士意外地看着羽化等三人,惊异地发现了他们身后的雷鸣,忍不住叫一声“好”,“真是好手段!本殿下是越州九原武韬公的长子赢葵,三位可愿为我效力,赢葵必以上宾之礼待之!”

这种骄横的话让他身后的中年文士暗暗好笑,心说此子不堪大用,可他也懒得说什么,眼光落到了三个少年的身上,当他看到羽化和书岑的时候,眼眉忽的跳了几跳,嘴角边勾起了一道锋利的笑。

羽化翻眼看了看这二十七、八岁的武士,虽然面目硬朗,可说话却是毫不客气,心里当即多了几分恶感。他轻轻吐口气,偏头问书岑,“你去对付这家伙好不好?”

书岑笑了一笑,踏前几步,“赢葵殿下是皇亲贵戚,我们可高攀不起啊。”

赢葵仔细留意了她,眼中的光立时就热烈起来,“姑娘天生丽质,若是随我回去,便做个妃子也是不难。”

书岑背起手来挺直身体,把个美好身段展露无疑,看得赢葵一阵眼晕。这少女笑意盈盈,梳理着长发幽幽道:“只怕我未婚夫不肯哩。”

羽化听着一楞,随即暗骂不止。

那赢葵剑眉挑起,冷冷喝道:“倒也没人敢和我争女人?你未婚夫是谁?”

书岑笑得更加狡猾,连转儿小璇也偷偷笑个不住。

羽化终于大吼出来,“不是我!”

“。。。。。。”赢葵楞了。

第164章  鹤鸣

风过处是羽化可怜的自尊心,他小小的自尊总是被面前这个银发的少女很用力地践踏。。。。。。对于书岑总是把他当“男朋友”,他还是可以忍受或者说是“享受”,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少女当女朋友谁都没话好说,问题就出在每次书岑一说他是“男朋友”,几乎是个人就不相信。。。。。。

赢葵自然也不例外,他灼灼的眼神落在羽化身上来,慢慢地就泄了气。这个少年,个子还不如书岑高,面目虽然正常,到底是普通不过,扔到街上走两圈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住,身上的衣衫尘土尽染,凌乱的头发也脏得够呛,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子。但这么一来,赢葵的自信心也是暴增,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个少年来。

“那小子,这雷鸣可是你捕获的么?”赢葵声音朗朗,却有着不相信的意味。

羽化对于他的眼神和语气早已不满,随意地点了头算是应付他。

赢葵皱了眉头,仔细端详他,在他身上找不出任何高手的气势,但眼前雷鸣陷入深坑,在场只有他们三人,不由得他不相信。他勉强发出长笑,“果然不同凡响,阁下如果肯效力于我,我保证阁下荣华富贵一世,如何?”

从“小子”到“阁下”,这九原武韬公的长子依旧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羽化哪会听不出来,他嗤笑一声,“给你效力?是不是还要我把那女人给你?”说完伸手指了指书岑。

赢葵哈哈大笑,“阁下是个聪明人,如肯割爱,我便与你结为兄弟金兰!”

羽化搔搔头发,偏头问身边的河络少女,“怎么样?咱们把书岑卖掉好不好?”

哪知转儿小璇听到他们的谈话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他这么认真地问过来,更是火大,她一脚踩在羽化的脚面上,把个羽化疼得直咧嘴。

书岑娇俏地笑着回身,“真是不好意思,葵殿下,你配不上我哦。”她走回羽化的身边,故作关切地问,“怎么啦,夫君?”

羽化狠狠瞪了她,骂道:“鬼才是你夫君,拜托你就从了他吧。”

这边的情状在赢葵看来就是小两口的打情骂俏,一股妒火便烧了起来,脸上表情平添了几分狰狞,“今天不从也得从,还没人敢这么藐视本殿下!”

他正要表现自己的威风,却听有人声在空中响起,“给爷受死!”

“殿下小心!”随从士卒纷纷叫嚷起来。

赢葵的心思在书岑身上,根本没注意那个矮小的河络少女会突然发难。猛一抬头,空中一个巨大的冬瓜正面砸了过来,赢葵吃惊非小,亏得他武技出众,这当口双手一撑马鞍,双脚从马镫中抽出,随即飞离了战马。

战马长嘶,转儿小璇的大锤正砸在马鞍上,她身子虽小,可这件魂器的威力却足以震惊世人,那巨大的力量将这匹战马砸得四腿弯曲,一下子瘫倒在地。战马挣扎着起不了身,悲嘶不止。

赢葵仓促间不及防御,更料不到这河络族的少女有此本事,他勉强离开攻击范围却落地不稳,几个踉跄之后坐倒地上。这么多的军士在场,他的面子再也挂不住,气急败坏地吼起来,“给我上!给我上!”

他的样子颇为狼狈,军士们也不敢笑出声来,听到他这么一喊,立刻便要催动战马冲上。可他们还未出动,书岑已然抢先出手了,一片片风刃如蜂巢里被惊的蜜蜂,“唰唰”地刮了出去。军士们盾牌还未拿起,顿时吃了大亏,前排数十名军士纷纷掉下马去,只有那中年文士倒是从容,一早躲到了旁边。

羽化哈哈大笑,口中突然喝道:“起!”

众目睽睽之下,一座小山平地出现,却是那怪兽雷鸣被一块土地顶了起来,绑缚它身体的藤蔓早已消失。失去了禁锢的雷鸣兴奋不已,昂首咆哮起来,声动四野。

即便是战马,也受不了这凶兽的压迫力,所有的战马同时受惊,四处乱奔,马上的骑士急切之间居然控制不住,不少人都摔下马去。

赢葵的颜面彻底丧尽,忘形地大呼:“给我射死他们!”

羽化、书岑心情痛快,对个颜色,一起跳上了雷鸣的脊背。雷鸣的身体壮硕,毫不在意他们的分量。

书岑一把将三个小兽抱在怀里,也不管它们身上都是脏兮兮的泥浆,她伸手拍了拍雷鸣的脑袋,“雷鸣乖啊,快跑快跑。”

转儿小璇气得大叫:“你个坏蛋!”

雷鸣倒也通灵,顾念着刚才她的爱护,停步等候,直到她上了自己的脊背才转身朝沼泽跑去。

弓弦震动之声大作,数十只羽箭破空飞射。九原武韬公治军极严,手下五万军士无一不是弓马精通,只看现在这数十只羽箭的劲力便可知其战斗力的强横。可他们到底忽略了一件事,能将怪兽雷鸣捕获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一面土墙平地穿出,封挡了所有的箭矢。

羽化安坐在雷鸣身上很蔑视地“呸”了一口,“这就想留下本魔王吗?真当本魔王是庙里菩萨中看不中用?”

孰料乐极生悲,那面土墙忽然炸破出一个巨大的洞,尘土飞扬间,一道黑影急速穿出。

羽化猛地挑起眉毛,就那么坐着轰出右拳。黑色的铁箭正面刺中他的拳头,却并没有迸出血来,反而碎裂飞散。然而羽化仿佛被落雷撞了一下,再也坐不踏实,身子一歪掉下雷鸣的背脊。

书岑反应更快,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同时偏头看向破洞的方向。羽化悬吊在雷鸣的身体上,也在朝那洞口张望。

只见一个中年文士随手抛了弓,含笑躬身施礼,温文尔雅。

羽化和书岑同时震惊,一个温和的声音响在耳边,“魔王大人走好,恕鹤鸣不远送了。”

“此人不可小觑!”

“很高明的工夫,怕是不在那朔月流火之下!”

羽化悬吊在雷鸣身侧,暗暗记下了“鹤鸣”这个名字。

“快上来吧,你够重的了。”书岑催促道,“有个事要问你,刚才干嘛要那么拼命抓这个雷鸣啊?你都受了内伤了。”

“上次不是你说我要提升实力的吗?不拼命怎么提升啊?”

“难得你听我一次劝呀,要不要亲一下表示鼓励?”

“你放手吧,让我去死。。。。。。”

“。。。。。。”

九原城。

武韬公府。

一名浑身劲装的男子在庭院中练刀,这男子年近五旬,却挥舞着一把沉重的长刀,满院里刀风霍霍,刀光如电,充满了逼人的压迫力。一个中年文士站在庭院门口,恭敬地垂手而立,面色从容,丝毫不为那压迫力所惑。

男子的长刀反手一削一挑,一块重达五十斤的石锁被挑上了天空,呼啸着又砸落下来。男子吐气开声,一声暴喝,长刀倒撩冲起,划出惨烈刀光。漫空里石屑纷飞,那沉重的石锁被他一刀斩个粉碎,声势惊人。

男子收势回刀,慢慢吐气,满意地点了点头。旁边的侍从及时过来,递上湿润的毛巾。

他顺手接过胡乱擦了擦面上汗水,吩咐道:“你们下去吧。”

几个侍从齐声应“是”,退出了庭院。

那门口侍立的文士这才走了过来,为男子斟满茶杯,奉到男子面前,“公爷的刀法越发纯熟了。”

“我赢氏以武立国,这家传的‘斩岳刀法’自是不能放下的。”男子傲然笑道,“鹤鸣先生出身江湖,这套刀法可能闯荡江湖么?”

鹤鸣笑着施礼,“只怕不能。”

“鹤鸣先生总是多礼,我赢天和虽然贵为武韬公,这东陆也是我赢氏的天下,可先祖也只不过是一个乡下诸侯罢了,这套礼仪也不放在心上的,先生但说无妨。”

鹤鸣沉稳地笑着,“江湖之上,讲究‘内练气、外练皮’,说的是内外兼修,以内劲融合星辰之力,兼以自身力气作为爆发点,通常一名武道家可分金裂石,达者如襄武者,则是天人合一,分水破浪。公爷自然是比不了的。”

赢天和微笑一下,不出声。

鹤鸣则继续说下去,“但两军阵前,一个武道家又能杀得几人?所有的试探和虚招都不可用,只有快马一刀干脆利落,在这方面,公爷的斩岳之刀便是最强大的杀招。”

赢天和哈哈大笑,“江湖与军阵的区别便在此处了。先生请用茶,今天请先生来是问葵儿的事情。”

鹤鸣安然坐下,自行斟上茶,“公爷面前不敢不直言,葵公子勇则勇矣,却性子冲动急躁,恐非帅才。”

赢天和默默点头,“葵儿自小便是如此,是我宠坏了他,可到底是自家孩子,总盼了他成大器。先生请费些心力,多多督促教导才好。”

“鹤鸣受公爷知遇之恩,敢不尽心戮力?我自会好好辅佐葵公子的。”

“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赢天和转过话题,“过些日子,我打算进京一趟,带葵儿和芮儿见见世面。”

鹤鸣面色肃然,“公爷已经下定决心了么?”

赢天和郑重点头,“我今年四十五岁,再不动手怕是虚过了这一生啊。”

鹤鸣沉默下去,看着绿玉杯中茶色剔透,仿佛杯与茶合为了一体成了一块完整的翠绿。一丝风卷了一片落叶悠然落下,堪堪要飘入茶杯中,他突然伸指一弹,这落叶竟然碎了。

赢天和暗暗心惊,自从他招募到这个人就从来没有看透过他,这人的文才武功都透着一股神秘,平素里虽然生活简朴,做事尽心尽力,可总像是揣了很多心事一样。说实话,赢天和防备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沉默终于被鹤鸣打破,他离桌长揖,“鹤鸣此生,为的是不负一身所学,公爷不避嫌疑如此待我,鹤鸣愿为公爷尽展一生。”

长笑声激荡在庭院里,充满了豪情。

走出庭院转过院墙,是一片青树绿水,鹤鸣忽然回头望向院门,赢天和并没有在后窥探他。他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捻须冷笑。一片绿叶从面前飞过,他伸出两指一夹,那绿叶忽然结成冰晶,随即被他一手握碎。

“没有比赢氏内乱更让我痛快的事了。”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他的脸上却有了兴奋。

第165章 清水颜和朔月

宛州南淮。

清水庄。

庭院内假山怪石,花卉错杂,一方清池映出池边树影,颇得清雅。院中摆开了大圆桌,酒菜齐备,已是午间时分。

冬天的太阳没有太多的热量,清水颜却也享受这么湿冷的空气,可他更享受兄弟们在一起的感觉。当年陈国被灭,敬爱的大哥陈鱼和大姐甘姜惨死,这么多年来,他和十三个朔月营的残兵相依为命,不知走过了多少血腥的荆棘,才取得今时今日的地位,成为黑道霸主和白道翘楚,在他的心里,能够抛开一切完全信任的便只有这些兄弟。

他伸手取了火盆上烫好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在青铜爵里映出了淡淡的绿色,看着喜人。浅尝一口,他便眉飞色舞,举了青铜爵在手中转动,“这桂花酿就是要青铜爵来配,秋日的桂花封存至冬时,酿制的时候用裂章星辰的秘法注入酒浆中,喝的时候青铜爵受到裂章星辰的吸引,质地就软了许多,不似平常那么坚硬,酒在爵中晃一圈,便多了柔和的口感。”

他这边学着文人雅士自说自话,旁边恼了一个娇小的女人。

“你摆什么谱啊,他们那样子喝酒才是男人!”胡不归“呸”了一口。

清水颜这才发觉异常,旁边的蜉蝣、关雎和流火一人一个大海碗,一人一个大酒坛子,就着大块的肉正吃得高兴。就是月夜,她也是冷酒小坛,仰头便灌下去的。

“你们就不能文雅点吗?我们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清水颜摇头长叹。

瘦削的蜉蝣朝他呲牙笑,“有身份就得天天端着?不嫌累么?”

清水颜为之气结时,胡不归又叫了起来,“你和关雎不准再喝了,身体都还没好,喝那么多干嘛?难道还要老娘我成天伺候你们?”

关雎一咧嘴,他身子肥胖,又好吃喝,这几个月来天天喝粥的日子着实让他瘦了一圈,眼见得身子好点还是不能放开来吃喝,一张脸顿时皱成包子。他陪上笑脸试探,“不归呀,你不觉得我该好好补补?”

“补什么补?老娘每天给你们熬的都是大补的粥,足够把你们补得金枪不倒了。”

“噗”的一下,其他人嘴里的酒同时喷了出来,月夜更是红了一张面孔。他们都知道这女人嘴里没有好词,可每次都防备不到她要说些什么,直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清水颜哭笑不得,“都怪我们宠坏了你,把你宠得像男人了,你再不改改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蜉蝣、关雎和烈火频频点头,只是不敢张嘴说,这女人的刁钻手段他们领受过无数次,倒是不敢惹她。

胡不归不屑地“哼”了一声,“不稀罕,反正鹤鸣肯娶我就行,别人我还真看不上眼。”

“我就不知道你喜欢鹤鸣哪里了?死木头一根。”清水颜笑道。

哪知胡不归眨了眨眼,笑得颇有些恬不知耻,“就是那里哦,好厉害的。”

“噗”的一下,众人再次喷酒。

流火气得伸手扯她到身边,“死丫头,瞧瞧你都成什么了?街头混混?老实坐着吃饭,鹤鸣有消息回来。”

胡不归立刻就安静下来,眼巴巴瞅着流火,像是等待食物的猫儿那么乖巧,“流火哥啊,我很乖了。”

众人大笑,说到底,能管住这个喜欢弄毒的女人的也就只有远在越州九原城的鹤鸣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鹤鸣这小子怎么就好意思下手啊?”蜉蝣叹一声。

关雎和他配合惯了,顺口就接了下去,“他是懒兔子。”

胡不归幽幽也叹,“那晚上是我下手的,我费了一个多月才配出春药的方子。。。。。。”

众人很欣赏地“哦”了出来,声音拖得老长。

流火忍了笑,“不过你要知道鹤鸣的消息,找月夜儿吧。”

胡不归随即恍然,凑到月夜身边去,“月夜儿,你会‘水镜术’?”

月夜笑着点头,反问过去,“可是鹤鸣什么时候修习了印池星辰的秘法?我们之中不是只有你一个秘道家吗?”

胡不归神气起来,“鹤鸣天资甚高,水镜术这么普通的秘法怎么难的了他?他去年就会了,不过他精神力不高,只能学点皮毛。”

四个男人一起鄙夷起来,“你是说我们没用了?我们连皮毛都掌握不到。”

胡不归丝毫不惧,指着他们骂道:“一群没用的男人!”

四个男人拿她没法,只好收敛火气开始进攻桌上的午餐。

月夜推了推她,笑道:“还要不要看了?快去拿盆清水来。”

胡不归指了边上的男人笑道:“这里有个好大的清水。”

清水颜佯怒地瞪她,这女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月夜觉得很是羡慕,就算是分隔两地,到底心还是在一起的,而她虽然每天和清水颜在一起,却总是没有那么多的爱恋可以述说。她偏头看了看身边的男子,清水颜也正在看她,目光里虽有浓浓的爱意,却还是多了一份隔阂不能逾越过去,仿佛雷池。

蜉蝣和关雎不在乎地吃着午饭,很自律地没有再去喝酒。

流火为人老成,察觉了清水颜和月夜之间小小的尴尬,举了海碗跟月夜碰杯,“月夜儿如今也是襄武者了,是件大喜事,来,哥哥敬你一杯。”

月夜暗暗吐口气,勉强笑着饮尽了坛中酒,冷酒入苦肠,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终究是亏欠你一辈子的。”清水颜放下手中青铜爵,握住了月夜的手,“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安慰。”

月夜稍稍暖了心头,明丽地笑了。

蜉蝣看着有点发毛,对关雎说:“看到没,咱哥俩没人爱的,等晚上去东街找个女人。”

关雎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