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殷商玄鸟纪-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暗中,虽看不见对方,罂却能感受到他的注视。灼灼的,如同那时骊山中的篝火。
  罂没有作声。
  过了会,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跃的嘴唇,声音低缓而柔软,“跃,今夜你别走,陪我好么?”
  太阳高高挂在头顶,跃抬头,觉得一阵眼花。
  身上热得很,汗水的黏腻已经浸湿衣襟。可是跃一动不动,因为他站在兵车上,小手被商王牵着,从这里望去,跃只能看到商王高高扬起的下巴。
  骏马身饰彩绦金络,蹄声清脆。前方,无数的民人热情欢呼,向商王行礼,称颂他的功德。
  跃想起来了,这是商王伐虎方归来,年幼的跃跟着母亲去城门迎接。商王很高兴,抱着他高高举起,带着他一起登上兵车进城。
  民人聚集得越来越多,武士们呼喝得嗓子都哑了,仍有不少人争相上前来给商王行礼。
  “……那是王子跃哩!”他听到许多人这么说,朝他露出称赞之色,“大邑商的王子!何赳赳哉!”
  跃回头,母亲坐在翟车上,与他形状相似的眼睛里满是骄傲和笑意。跃像是受到了鼓励,将腰板挺得愈加笔直。
  “……跃。”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低唤,跃回头,却发现不知何时,手里牵着的人成了罂。
  人群仍旧熙攘,日头仍旧灿烂,罂的眉眼浸染着笑意,望着他,双眸脉脉。
  跃的心中一动,忽而觉得心中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紧握着罂的手,觉得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张开口,却觉得自己言语笨拙得很,只顾着笑。
  马车忽而一阵,跃的脚底霎时像踩空一样。回过神来,却发现罂已经不见了。
  “……王子跃!”人群中好些人指着他,“那是王子跃!”
  跃顾不得管别人,一双眼睛只往四下里找,却哪里还有罂的影子。
  “……跃……”那低唤声再度响起,轻轻的。跃循着望去,只见罂被隔在了人群的另一边,伫立着望他,脸上仍挂着淡笑,眉间却多了些无奈和忧伤。
  “罂!”跃急忙向她呼唤,可是马车一直向前。他想跳下车去把她找回来,却有无数只手把他推回来,睁大眼睛,望着罂越来越远的脸,耳畔回荡着众人的声音,“……王子跃!你是王子跃!”
  一袭白衣出现在面前,跃仰头,母亲脸色严肃:“……你是王子。”
  “……跃!”那张脸转而换成商王,双目通红地朝他喝道,“你是王子!”
  跃猛地睁开双目。
  四周寂静,眼前视野昏暗,几丝微光透入,勉强可辨出四壁和地面。
  跃这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忙转头看向身旁。
  罂依偎着他的胸膛,露出半边安静的脸庞,睡得正香。
  跃长长舒一口气,浑身放松下来。
  他轻轻抬起一边手,往脖子上摸了摸,触感水润,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想起方才的梦,跃顿时觉得荒谬,不禁自嘲。
  是昨夜太累么?跃想起那黑暗中的缠绵和火热,脸上阵阵发烫。昨夜,跃留在这里,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表现得热情。肩上有些麻麻的痛,那是罂情不自抑时,用牙齿给他添的新伤。
  “……跃……爱我……”她似喘息似低泣,在跃的耳旁一遍一遍地唤道。
  跃想着,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发烫。
  他看向怀中,昨夜那只发狂的小兽如今沉睡得一脸无害,跃的裘衣把她裹得严严的,只有红肿的双唇昭示着不久前的激情。
  二人肌肤相贴,跃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柔软和幽香,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其间……
  “笃、笃、笃”,门上传来三声轻叩。
  那是跃与小臣乙约定的传讯。
  跃睁开眼睛,眸中的柔和渐渐褪去。
  他看看罂,小心地将身体挪了挪。罂无所知觉,跃再缓缓地翻过身,把罂环在他身上的手慢慢移开。
  罂低低地哝了一声什么,未几,又没了动静。
  跃放下心来,捡起散落在周围的衣物。
  光照黯淡,草铺上有些凌乱。跃穿好以后,再看向罂。她的一只手臂裸在外面,跃俯下/身去,把那手臂收到裘衣底下捂好。停顿片刻,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在她的唇上流连。
  罂始终一动不动,似无所觉。
  睡得真沉。跃心里好笑,注视了一会,转身去开门。
  “王子。”小臣乙见跃出来,松一口气,目光却不自觉地朝门缝里瞥去。不料,跃动作利落,出来以后立即把门带上。
  “大王起身了么?”跃问。
  “正是。”小臣乙讪讪答道,片刻,又犹疑地瞥瞥跃,“王子今日还要去求大王?”
  跃神色无波地看他一眼,没有答话,迈步朝前走去。
  不远处,湡宫的两名守卫不时瞄着这边,见到跃过来,连忙行礼。
  “昨夜何人来过?”跃在他们身前停下,问道。
  两人相觑以前,嗫嚅道:“昨夜无人来此。”
  跃颔首:“尔等记好。”说罢,带着小臣乙径自离开。
  听着那熟悉的话语声在外面渐渐消失,罂睁着眼睛,手里紧攥着脖子上的玄鸟,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下。作者有话要说:暑假……暑假……

  密语

  姱来到湡宫的时候,正值午后。
  早晨的时候,跃身边的小臣乙来找她,说罂那里缺少用物,让她送些去。姱心中本来就惦记不已,听到这话,一口答应下来。
  湡宫本来就偏僻,加上现在人人都知道罂有祟,宫人避之唯恐不及。看着空荡荡的宫道,姱不禁苦笑,现在敢来看罂的,或许也就只有她了吧。
  姱走进宫门的时候,两个守卫站在廊下聊天,似乎什么也没看见。状况和小臣乙保证的一样,姱放下心来,径自往宫内走去。
  湡宫虽旧,宫室却算完好。姱不认为罂会被安排在正殿,她四处看看,走到堂后,果然,她见到一处偏室半掩着门。
  “罂?”姱走到门前,试探地唤了一声。
  “在此。”她听到罂回答。
  姱推开门。
  罂坐在离门不远的草铺上,手里正将一根禾梗慢慢剥着。光照从门外透来,只见她的头发和衣服收拾得齐整,神色平和,姱看着一怔。
  “你来了。”罂看着她,微笑道。
  “嗯。”姱点头,尽量让语气轻松;“给你送些用物。”停了停,她补充道,“是王子跃之意。”
  “我知晓。”罂唇角淡淡弯着,“是我让他去找你的。”
  大邑商的街市上,正逢圩日。天寒将至,许多人都出来交易些过冬的用物,格外热闹。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得八卦,一处有树荫的路旁,十余个闲人散散坐着,一边吃着糗粮一边谈论着大邑商最近的新鲜事。
  “……大事大事,何事大得过昨日的日晕。”一名老者说着,仰头灌了一口陶壶里的酒,摇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日晕,脚都软。”
  “你饮了几十年的酒,哪日行路不脚软?”旁边一人嗤笑他,“我见那日晕也无甚好怕,今日大邑商还不是照常人山人海。”
  “可不是!我妇人昨日生产,就生出了个□有物的!”
  这话出来,众人一阵哄笑。
  “你们懂什么!”老者再灌一口酒,脸色酡红地瞪着他们,“在我家那边,若遇到日晕,族长要亲身来殉!”
  “你家在西边,此处可是大邑商。”一人笑道,“不过我听说,王子跃娶妇之事因此拖下了。”
  “不是拖下了,是娶不成了。”另有人插嘴道,“昨日本是要卜王子跃与新妇生辰,可偏偏遇着了日晕。我堂兄的妇人的外甥在庙宫里供役,他说庙宫里都传开了,那新妇身上有祟,如今被拘入了圉中。”
  “啧啧,那日王子跃入城我去看了,那新妇可是个美人,可惜哩!”
  “可惜什么!招来日晕,那祟气可不是一般的重,我看处以担桃膊晃 �
  ……
  这个话题是热门,众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扯着街头巷尾听来的最新消息。
  边上,一名中年人始终不语。
  睢罂呢……心里叹一口气。他想起主人,昨日听到消息的时候,那脸色不是一般的沉。本来说好明日要离开,也不知还能不能走。
  中年人听着他们说话,少顷,看看天色,日头又斜了一些。他心里寻思着该回去找主人才好,于是把糗粮吃完,站起身来,拍拍手。
  离开的时候,那些人还在谈论着王子跃和新妇的事。中年人走两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一人。
  那人一直坐在墙根,跟他一样不曾说话,头上的竹笠压得低低的,只能看到下巴上浓密的胡茬。虽然坐着,中年人还是能看出他身形精壮颀长,应该年纪不大。那装扮,无论怎么看都与市井中的普通仆役无差,可是不知为何,中年人却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他扫一眼就停住目光。
  想多了吧。中年人自嘲,加快步子朝行人拥挤的市集走去。
  室中寂静无声。
  姱看着罂沉静的脸,嘴唇发白,方才的她说过的话仍然在脑海中回响。
  “若是……”姱的心咚咚跳,有些语无伦次,“大王若查出是我怎么办?他会杀了我……”
  “不会。”罂低声道,看着姱,“雀氏乃大王亲手扶持,大王如今体弱,更需雀氏支撑,且……”她的话语顿了顿,道,“日晕之事本已教他为难,我这般正合他意。”
  姱默然。这话不无道理,少雀同她说过,王子跃那日在庙宫被激得发怒。若是罂被定下死罪,连少雀也觉得那父子之间恐怕不妙。
  “罂,”好一会,姱想了想,侥幸地望着她:“你可想过,既是还要行卜,便说不定会有转机。”
  罂淡笑,摇摇头:“他们若肯放过我,还会费尽心机撞上什么日晕么?”
  姱看着她,无话可说,觉得心空落落的,仿佛动一下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我须考虑。”犹疑许久,她低低地说。
  罂似乎早有预料,安慰地握握她的手,道,“此事我并不强求,愿不愿都随你。明日我等着,一切凭你意愿。”
  姱望着她,嘴唇紧抿。
  跃一直在正殿陪商王处理事务,除了说些对政事的看法,父子二人没有更多的交流。
  午后,商王累了要歇息,跃也告退出来,径自返回了自己的宫室。
  他无心歇息,让小臣乙取了一尊酒来,自己在庭中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独饮。
  地上的草很密,深秋里已经枯黄,囿人修理过,只剩下一层草梗。
  跃坐在地上,身后倚着一块青石。他闭了闭有些发酸的眼睛,少顷,仰头把酒饮下。
  青石有些棱角,肩背上被戳着有些痛。跃知道那是昨晚罂给他留下的伤口,挪了挪,换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饮酒。
  自己昨晚也有些不管不顾,不知她现在好受么。心里忽然冒着这个念头,跃的耳根一热。他有些冲动想去看罂,却知道现在万万不可。
  须忍耐。
  一切都在黄昏之时。
  他再饮一口酒,望着望着被枯枝分割的深蓝天空,双眸渐渐黯沉。
  兕骊找到跃的时候,看到他半卧在树荫下的身影,心像是被什么触了一下。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跃的时候,他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她清楚地记得,那时跃是练习射箭累了,就在林苑中找了一块树荫睡觉。那时,后辛还在,她笑眯眯地走过去把跃唤醒,指着怯生生的兕骊对他说,“跃,这就是兕骊呢。”
  跃……兕骊心里无数次地咀嚼过这个字,她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唤他,无论人前人后,让所有人知道,能够这样唤他的女子只有她……
  似乎察觉到动静,跃忽然望过来。
  兕骊的脚步微微一滞,片刻,随即含笑上前,向他一礼:“王子。”
  跃看着她,脸上浮起讶色。
  那目光扫来,深沉不定,兕骊竟觉得脊背上有些发凉。
  “骊?”跃坐起身,神色淡淡,“你怎在此?”说着,他的视线瞥向四周,似乎在想守门通传的宫人何在。
  “王子,”兕骊强自镇定,走过去,“宫人不知王子在何处,是我硬要入内。”说着,她将手中的东西捧前,语声温柔,“这是兕方的鼬裘,父亲让我送来给王子。”
  跃的目光落在那鼬裘上,停了停,又看看兕骊。
  “如此,替我谢过兕侯。”跃开口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和缓。
  兕骊心中一松。
  她看看跃身后的青石,微笑道:“如今天凉,王子正好将鼬裘垫起,以免受寒。”不等跃答应,兕骊上前,将鼬裘铺在青石上。
  跃没有说话,片刻,颔首道:“费心了。”
  兕骊唇角弯了弯,只看着他。
  “你辛苦来此,回去吧。”跃声音温和地说。言罢,他靠在鼬裘上,拿起酒盏继续饮酒。
  兕骊没有走。
  跃再想倒酒的时候,兕骊先一步将酒尊抱起。
  淡金色的酒液落入盏中,清亮晶莹,醇香温软。
  “我知王子烦闷,但求王子许我逗留片刻,我必不出声打扰,”她低着头,声音中带着轻柔的哀求,“好么?”
  跃看着她,并不言语。少顷,他仰头,将盏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兕骊回到宫中的时候,脚下轻飘飘地,像走在丝绵上一样。
  跃没有赶走她。
  他依靠着她送的鼬裘,让她为他斟酒。
  二人虽然没有说什么话,兕骊却已经感到很满足。她的心柔软欲化,似乎从前那个待她亲切的跃又回来了。
  会好的,都会好的。
  跃会回到她的身边,会娶她,就像她想的那样……
  兕骊深吸口气,唇边漾起深深的笑意。
  “侯女。”这时,一名小臣走过来,向她一礼,低声道,“侯女让我去盯雀氏新妇,今日确有些异动。”
  兕骊回过头来,目光忽而锐利。作者有话要说:战斗鹅~变身~

  郊野(上)

  日头慢慢偏向西方,白天很快就要迎来尾声。
  湡宫的两名守卫站了一天,终于等来了接替换岗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比结束劳累更让人高兴,一名守卫活动着筋骨,看着面前那两个面孔陌生的人,扬扬眉头:“今日来得倒是早,新来的?”
  “正是。”一人笑着向他行礼,“城门戍卫调来的。”
  两名守卫相觑,一人示意得指指湡宫内,苦笑:“听说里面是招来日晕的大祟,好些弟兄不肯来。我二人乃小宰亲自点来,也是无奈。”
  这是实情,守卫们笑了笑。
  “那女子不难对付,好好看着。”他们不再多问,交代一句,转身走开。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换岗的二人脸上笑意迅速消失,一人留在宫前,另一人即刻朝宫内走去。
  晚霞渐渐染满天空,黄昏来到。
  宫道上到处是急着在阍人落钥前回宫的宫人,行色匆匆。宫门处,守卫正在交接,一辆载满修筑废料的牛车通过时,守卫们略略地检查了一下,挥手准行。
  霞光满地,王后妇妌的宫中甚是安静。宫人们穿行在廊下点燃松明,从庖厨中端出食物,一切都进行得悄然无声。
  自从王子载离宫,妇妌就常常像今日这样闭门不出,脾气也变得很坏。宫人们为了不招惹她,无不小心翼翼。
  外面的天光越来越暗,瑰红的颜色落在窗上,室中昏昏。
  妇妌倚在榻上,面前的方案摆满了食物,她却一口也没有动。她望着门外漫天的霞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王后。”门外,小臣郊的声音低低传来。未几,一个高大的人影蓦然出现在门前,背着灿灿的霞光,影子在身前拉得常常。
  “你来了。”妇妌看着他,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笑。
  大邑商的城外的一处小树林里,姱身披长衣,像即将远行的妇人那样,头上戴着软笠。她把笠沿压得低低的,坐立不安。幸得几辆堆满货物的牛车挡着,她可以不用担心有人看到她在这里。
  商旅的头领和几名从人立在不远处说这话,也不时往大路上张望。
  “来了。”一人忽而道。
  姱望向城门,只见一辆牛车出现在那边,慢慢朝这边走来。
  心头不禁“砰砰”跳了起来,待得近前,姱看着牛车上堆满的杂物,忙上前去,低声问:“如何?”
  驭车的人点点头,姱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众人连忙让开地方。驭者把牛车赶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商旅头领立刻命令众人动手把杂物卸开。
  一切进行得紧张有序,姱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木块禾草卸下来,底下露出一个大木箱。
  头领将木箱开启,一个纤弱的身影露出来。
  “罂!”姱连忙上前。
  罂咳了两声,抬起头来。看到姱和四周的人,罂露出笑容,讪讪道,“里面可真闷。”
  众人长长舒一口气。
  姱只觉自己刚才快紧张得发疯,手心里满是冷汗。
  “你还有心思说笑!”她眼睛瞪着,忙伸手拉她出来。
  事情顺利,皆大欢喜。
  头领走过来,神色凝重地对姱说:“此处不宜久留,须即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