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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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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璎珞冷笑,福了福身,道:“靖王世子什么身份,怎会看上我这么一个庶女?更何况还是一个家里乌七八糟,名声都坏了的庶女?父亲想多了,若父亲没旁的事儿,女儿这便不搅扰您了,女儿告退。”

    璎珞说着也不再搭理苏定文,转身便大步出了书房,竟是径自走了,她刚出书房就听里头传来一声瓷器摔裂声,璎珞勾了勾唇,脚步都未顿一下便扬长而去了。

    她心里清楚,苏定文这般反应,今日不遗余力的护着她,多半是秦严和苏定文说了什么。璎珞对此有些无奈,那男人说什么和她打个赌,若然赌输了,他便放手,他这哪点像是会放手的样子?不过她得承认,这般仗势欺渣爹的感觉还真不错。

    璎珞这日是真累坏了,尤其是在昌平侯府受了一番惊吓,回到秋水院又沐浴了一回便早早躺下,几乎是沾床便睡,一夜无梦。

    可这日的平邑侯府却很是不太平,平邑侯世子在昌平侯府出了大丑,被抬回府中便请了大夫,一阵忙乱不堪。

    平邑侯世子受伤不轻,内脏都遭受了损伤,回来好容易灌了药便又呕了出来,来回折腾到二更天,他才晕晕沉沉睡了过去。平邑侯夫人这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出了屋,吩咐丫鬟们夜里精心伺候着,出了敏承院往内院而回。

    她极为疲累,可躺在床上却如何都睡不着,她已经从儿子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且也将事情告诉了平邑侯乔源,原是想要乔源为儿子做主的,可乔源却不顾乔恩珉半死不活的样子,跑去将乔恩珉臭骂了一顿,骂他好死不死非要去招惹靖王世子。

    想到乔源那些要儿子忍气吞声的话,大宋氏便恨地直捶床板,一时又想到了苏璎珞,早知道这是个祸害,那时候说什么也要让定安侯老夫人同意让她嫁给庶长子做继室。

    大宋氏满心的怒火烧着,好容易迷糊了下,就听突然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大宋氏惊地一咕噜滚坐了起来,果然就见大丫鬟银镯奔了进来,神情极为慌乱,道:“夫人,不好了,世子爷……世子爷出事儿了。”

    大宋氏本就有不好的预感,听闻这话,眼前一花,稳了稳神笼着衣衫下了床,道:“怎么回事?是谁来报的信?还不快让进来回话!”

    说话间大宋氏已是自行取了挂在一旁的衣裳套上,等她出了内室,伺候乔恩珉的奶嬷嬷杨嬷嬷已连滚带爬地进了屋,跪伏在地上竟是哭的抬不起头,大宋氏心中咯噔一下,急声道:“到底怎么了!说话,我这刚从珉哥儿那里回来,方才不还安生睡下了,这又是怎么了?可是病情又反复了?请了大夫没?”

    杨嬷嬷却是抬起头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老奴对不住夫人的托付,老奴就歇息在西厢房中,两个丫鬟不错眼地盯着世子爷,可……可不知怎么那两个丫鬟便都睡了过去,后来就听到了一声惨叫,老奴冲进屋里时就见世子爷……就见世子爷他……”

    杨嬷嬷脸色难看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平邑侯夫人浑身发寒,沉声暴喝一声道:“珉哥儿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吗?!”

    杨嬷嬷这才一闭眼,咬牙道:“夫人啊,世子爷被人给阉……阉了……”

    平邑侯夫人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话,闻言半响都没反应过来,接着瞪着大眼便直直栽倒了下去。
143 后续
    唐氏一刻钟以后就兴匆匆地出了祁阳王府直奔将军府而去,她到时太夫人楼氏正和王雪瑶一起用膳,听闻唐氏到访,人已经进了将军府,眼前就到松鹤院,太夫人还愣了下,接着便笑了起来,冲王雪瑶道:“看来这是都弄清楚了,祁阳王的动作倒是不慢,你去迎迎你唐奶奶。”

    王雪瑶便站起身来,接过丫鬟捧上来的帕子沾了沾唇角又净了手,擦拭干净,这才往外走,碧寒给王雪瑶披上了一件猩猩红长狐狸毛斗篷,小丫鬟挑起了双福双寿字的暖帘,簇拥着王雪瑶出了屋子。

    太夫人也没了用膳的心思,挥了挥手,丫鬟们便忙上前井然有序地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撤了下去,金嬷嬷上前亲自伺候着太夫人净手,漱口。

    太夫人接过金嬷嬷捧上的如意粉彩茶盏饮了一口茶,一时便想说起来祁阳王府和振威将军府的命运还真是有些想象。

    本来都是子嗣不算昌盛但却无人敢小觑半分的门户,结果将军府老将军和少将军一起折在了战场上,将军府一下子就成了绝户,败落了下来。

    而祁阳王府呢,原本两个嫡子一个塞一个的优秀出彩,京中谁人不说祁阳王府还要再昌盛起码百年,谁知道转眼两个嫡子便也没了,眼见着祁阳王一去,祁阳王府也要败落。

    因将军府和祁阳王府坐落在一起,京中还有过传言,说是这处的风水怕是不好,不利子嗣。

    太夫人原本觉得自己和唐氏的命有些像,此刻想到兴冲冲而来的唐氏,太夫人心中难免有些心绪浮动起来,不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金嬷嬷又怎么会不知道太夫人在想什么,接过太夫人手中茶盏放在了桌上,道:“眼瞧着这天又冷了几分,老奴瞧昨夜太夫人睡的好似不大安稳,可是腿又疼了?这次大少爷带回来的膏药还有呢,不然老奴今夜烫开一帖给太夫人帖上?”

    太夫人年轻时双腿受过寒,留下了老寒腿的毛病,一到天冷时便疼的厉害,盛承义在北边军营中也日日惦记着这个事儿,也不知从哪里听了那么一耳朵。

    说是老山里头有户猎户人家,家里有种祖传的膏药专门治这种阴冷天气关节疼痛,很是有效,这便放在了心上,专门向祁阳王告了个假,自己一个背着干粮进了山,直在山里转悠了个三四日才寻到了那户人家,真讨要了那膏药回来。

    太夫人用过一回,确实效果极好,自用过两贴倒现在也没再疼过,昨日夜里她也睡的极安稳,并没任何不妥。

    她自然知道金嬷嬷这样说不过是劝慰她罢了,便回过神来一笑,拍了拍金嬷嬷的手道:“承义和雪瑶都是好孩子,有这两个孩子在,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府中冷清了这么些年,也很是该办两场喜事了,过两日天略好些,便通知族里吧,正式开了祠堂将承义过继到将军府来,两个孩子的亲事也真该操持了。说不得等明年,我老婆子都能抱上小曾孙了。”

    金嬷嬷闻言也笑了起来,道:“那苏景华年纪可还小着呢,郡王妃要抱曾孙子且让她等着去吧,到时候太夫人您抱着大胖曾孙,郡王妃不定如何羡慕呢眼红呢。”

    太夫人便点头笑了起来,金嬷嬷估量着唐氏该到了,便扶着太夫人移步花厅,果然刚落了座,王雪瑶便扶着唐氏进来,唐氏一瞧见太夫人眼泪便流了下来,道:“今儿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您老人家却是有要事相求,老姐姐可一定要应了我啊!”

    唐氏来的时候已经想的清楚,她是一定要带回苏景华的,左右早晚太夫人都要知道苏景华的身世,这会子她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开口便没说什么虚话。

    太夫人见她哭着就要拜下,忙站起身来,拉住了唐氏的手,金嬷嬷已是带着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了太夫人和唐氏慢慢叙话。

    振威将军府中唐氏和太夫人说着苏景华的身世,而定安侯府中,璎珞却一时间挪不开功夫去问苏景华今日见祁阳王的情况,只因苏瑛玥被带回侯府口口声声便是璎珞害她,痛哭流涕地要老夫人为其做主。

    苏瑛玥的事儿闹的实在是太难看了,整个侯府姑娘的名声算是全完了,可以想象外头人都会如何谩骂鄙夷苏府的女眷,莫说是老夫人,便是大夫人二夫人和四夫人都恨的想要捏死了苏瑛玥。

    自然,也更恨那幕后害了苏瑛玥的人。如今苏瑛玥一口咬定都是璎珞干的,苏瑛莺又拉着苏瑛雨姐妹跪在老夫人面前哭的花容失色,一劲儿念叨没法活了,要齐齐地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老夫人自然是怒不可遏,只让婆子去将璎珞捆绑了拿来福禄院,定要亲手打杀了这个祸害不可。

    璎珞今日是被秦严亲自送回定安侯府侧门的,秦严尚未到定安侯府便跳下马车离开了,接着妙哥便带着一套新买的衣裳上了马车。

    那衣裳从肚兜到里衣,中衣,外衣一应俱全,马车中又生着炭盆,极是暖和,璎珞便在马车中换好了衣裳,整理了妆容。

    原先的衣裳却是都包了起来,直接便丢给了跟车的影七。接着马车便一路到了定安侯府的侧门,影七只说是昌平侯府的人来送五姑娘回府,推开车门,果然就见五姑娘和丫鬟妙哥端坐在马车中。

    下人们自然知道今日侯府的女眷都到昌平侯府参加洗三礼去了,虽然不明白五姑娘怎么单独提前回来了,可守门的也不敢多问,忙拆了门板,直接将车放进了府。

    秦严送来的那套新衣裳和原本的衣裳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眼色花式却都差不多,璎珞下了马车,一路带着妙哥回到秋水院竟然都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饶是璎珞对秦严还不能完全释怀,却也感念于他今日的相帮,还有他的仔细和周全。

    只是她回到秋水院还没来得及令云妈妈去打探苏景华的事,老夫人等人便也匆匆回到了侯府,很快段嬷嬷便亲自带着两个腰粗膀圆的婆子过来,一脸凶狠地要拿了璎珞往福禄院问话。

    璎珞知道躲不过,自然不会做抵抗之举,不等她们动手,她便自行出了屋。

    她到福禄院时,当真是满屋子的哭骂之声,不等她站定,老夫人便豁然从罗汉床上站起身来,直扑璎珞,抬手便冲着她扇了过来。

    璎珞身影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太夫人便扑了个空,差点没能跌倒。被站在一旁的苏定功给眼明手快的搀扶住了。苏定功眯着眼盯向璎珞,眼神锐利的似猝了毒,厉声道:“混账!这样不孝又阴毒残害手足的东西,定安侯府容不下,今日我这个做大伯的便要替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

    他说着,沉声吩咐两边儿站着的婆子,道:“将五姑娘拉下去,先重重地打上二十大板!”

    闺阁姑娘都是娇养的,便是犯了再大的过错,那也是嘴巴一堵绑了送到家庙中去,再严重的也就一碗毒药一条白绫。姑娘的清誉何等重要,这打姑娘板子,板子下去屁股开花,还有什么娇贵清誉可言?

    这简直比送家庙罚的都重,苏定功这根本就是要璎珞死之前还遭受一番凌辱!

    璎珞恨地眸露冷光,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丝毫不吝于苏定功的沉寒威仪之势来,质问道:“大伯作为苏家未来的家主,动家法前总要有个缘由吧?还是说定安侯府未来的侯爷就是个依个人喜好处事之人?”

    三房回京后,几个姑娘便只拜见家人时见过苏定功,苏定功虽然知道内宅发生了很多事儿都和三房这个五姑娘有关,可具体的事儿,他并不很清楚。因为他奉行内外有别,觉得男人过分关注内宅之事儿便是有失体统。

    故此见自己盛怒之下的威仪竟然没能震吓住璎珞,这个侄女非但未曾扑伏在地上哀求,竟然还表现出惊人的镇定和冷锐来和自己对峙,苏定功震怒之后,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侄女。

    璎珞也只冷锐了那么一刻,见苏定功额头青筋直跳,瞪视着自己不言语,璎珞倒是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恢复了柔婉端方的模样,甚至冲气的直翻白眼和双拳紧握的老夫人和苏定功福了福身,道:“见过祖母,见过大伯,敢问我犯了什么大罪,竟惊动了全府上下如此讨伐于我。也请祖母和大伯明示,倘若真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儿,我定诚心悔改,任凭祖母和大伯父发落。”

    一旁坐着的二老爷和四老爷一个是被养废了的庶出子,一个是被养歪了的纨绔子,两人平日都是极怕苏定功这个大哥的,如今见璎珞竟然敢和苏定功拍板,都啧啧称奇。见苏定功被气的双眼血红,隐而不发,倒是觉得有些痛快。

    而苏定文也坐在一旁,确实未曾表态,不过他的目光自璎珞进来便一直盯视着她,从来未有的专注审视着这个庶女,目光晦暗不定。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庶女不简单,可却也没想到连靖王世子都能给她勾上,如今她还能这般镇定自如,是否就是因身后靠着靖王世子,所以有恃无恐?

    真没想到,先时走了一个七皇子,便来了一个迟家大少爷,如今迟家的亲事不成了,竟然又来了个更了不得的靖王世子。

    想到靖王世子亲自送璎珞回来,而且还派了手下到自己面前说了那一番话,明着护着这个庶女,明明就是喜欢的不行,很是看重的样子,苏定文的心便又热了起来。

    那厢璎珞从容有礼的冲苏定功和老夫人行礼,讨要说法,两人倒不好随意杖责于她了,苏定功令大夫人将气的直喘气的老夫人给扶坐回去,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下,道:“今日在昌平侯府中,三姑娘……”

    他到底没好意思将苏瑛玥做下的丑事说出口,只拍了下扶手,冲苏瑛玥道:“你来说!”

    苏瑛玥自璎珞进来便用一双阴毒的眼眸一直盯视着她,此刻她得到了允准,立马便哭着道:“当时祖母跟前的红雀来传话,说是祖母要让五妹妹过去问话,我心中担忧祖母,怕五妹妹再惹了祖母生气,便尾随着五妹妹离开了双喜院,我追上五妹妹和红雀三人一起往双喜院去,走到青暖院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重击声,我回头就见红雀被一个黑影敲晕了过去,我都没瞧清那黑影是什么人,便也被敲地晕了过去,醒来后我和红雀就都和表哥呆在山洞里头了,而五妹妹却没了人影,不是五妹妹害的我,还能有谁?”

    苏瑛玥的话漏洞百出,根本就无法令人信服,就这样一番说辞,苏定功和老夫人便要发难于她,璎珞心下冷笑,道:“这么说三姐姐是没有任何人证和物证了?三姐姐就这么凭空说我谋害了她,请赎我无法认罪。那昌平侯府是什么地方,我便是疯了才会选择在昌平侯府中陷害三姐姐吧,更何况,我也没那个能耐将平邑侯世子骗到内宅,同样敲晕了丢进假山洞吧?三姐姐嘴巴一张一合便要污蔑于我,那我这会子跑到大街上去喊定安侯府有不臣之心,是不是明天皇上就可以派了禁卫军来抄家灭门啊?”

    璎珞大逆不道的话直气的老夫人狠狠拍着身下的罗汉床说不出话来,苏定功更是怒地大喝出声,“闭嘴!这等混账话你竟也敢说,三弟,你看看你教导的好女儿!”

    苏定文却是站起身来,道:“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事儿我看还得好好查一查,这样的大事,总不能稀里糊涂地便揭过去吧,总是要有理有据才能令人信服的。”

    苏瑛玥见苏定文竟然半点为她做主的意思都没有,这样的袒护璎珞,她简直难以置信,尖叫一声,“父亲!”

    苏定文不由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苏瑛玥,这个嫡女容貌不错,性情沉稳,从小便很是乖巧,又一直都长在他的身边,算起来是他最喜欢,也寄了最大厚望的,苏瑛玥的字便是苏定文手把手教导的,他对苏瑛玥还是有父女情的。

    可苏瑛玥却连连做错事,如今又没了清誉,算是全毁了,纵他再是疼爱,总不能毁了一个女儿,还将另一个也搭进去吧。

    更何况要搭进去的这个女儿瞧着还是个有前程的,且那靖王世子上次能为了璎珞出动禁卫军围了侯府,这次他已经明确敲打过他了,若然他再不护着这个女儿,让苏璎珞出了什么事儿,谁知道那靖王世子会干出什么事儿来,那位可从来就不是讲理好性儿的人。

    苏定文想着,目光沉痛将视线从苏瑛玥身上拉回,道:“三姑娘今日受了大刺激,这会子有些胡言乱语,竟是随口攀咬起妹妹来了,来人,将三姑娘送回去!”

    苏瑛玥闻言顿时便面露疯狂之色,大叫出声,道:“父亲,你这是公然的宠庶灭嫡,你这般作为难道就不怕言官弹劾吗?!我知道了,在父亲眼中除了官位前程何曾有过我们这些子女,如今不过是瞧我失了名声,没了用处,而苏璎珞那贱人却有奸夫支持,父亲便容着她这样害我……”

    “住口!逆女!你这是和为父说话的态度吗?!”见苏瑛玥竟然开始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说,苏定文对其最后的怜悯和疼惜都没了,上前一步一巴掌便扇在了苏瑛玥的脸上。

    苏瑛玥被打地扑倒在地上,耳边嗡嗡直响,竟是一时失声。苏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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