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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债桃花劫:诱拐腹黑少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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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这种不同一下消失了,她失落了,不适应了,无措了,她…几乎有些怨念了…
  她甚至一看见唐柳就觉得脑袋针扎似的疼。
  乐乐曾说,她很失望,她问她,她期待了什么?
  是啊,她期待了什么?她以为,在寒山抛下他以后,他再见她该要有什么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夏夏心猛的一跳,因为下意识地,她脑子冒出了一个无耻的念头。
  她希望他惊喜,因为见到她而惊喜,她希望…他像从前一样对她!
  而不是现在这种的样子。
  氤氲的水汽中,夏夏眉头越皱越紧,兴许因为水的温度偏高还染得两颊嫣红,嘴里喃喃自语都出了声尚不自知。
  两个伺候的白衣对视一眼,忽然其中一个开口问道:“姑娘有什么烦心事么?”
  夏夏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神游了,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是两个面生的白衣,有些年长,但夏夏从未见过。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了出来:“嗯,我请教你们一个问题啊!”
  “姑娘请说。”
  “呃,是这样的…如果,一个男子,嗯,以前对一个女子很好,后来又不好了,那个女子就心里很不好受,还想他对她好,又看不得他对别人好…这代表什么?”
  吞吞吐吐,颠三倒四,夏夏好不容易把话问完了,两只食指在水中一点一点,忐忑地看着两位长者。
  这两位白衣看上去都像中年妇女了,只是保养得好,气质也好,想必,是有些经验的吧?
  两个白衣倒也神奇,对视一眼,似乎就都明白了,仍是先前那个开口道:“那这位女子必是心系那位男子无疑了。”
  虽然有了潦草的心理准备,但这么直白地听别人说出来,夏夏还是猛地一怔,脸颊上的红晕可疑地扩散了。
  “可是…先前那位女子明明不喜欢他的啊…不是不是…是有些怕他的,他凶巴巴,冷冰冰的,有时很吓人…不过对她还是蛮耐心的…他…”
  夏夏每多说一句,两个白衣的脸色就古怪一分,直到两人训练有素的冰霜脸也隐隐裂出笑意,夏夏才戛然而止。
  “姑娘,人是会变的,先前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一直都不会喜欢。从你刚才说的描述来看,女子显然是对男子有意的。若说从前,那也要看女子心里是怎么想那男子的,在她眼里,那男子可是不同于他人的?跟那男子子啊一起的时候,她可觉得安心?也许她从前就对那个男子有情义却不自知呢?”
  夏夏懵懵地听着别人头头是道,边自我对比着。
  安心说不上,有一段时间,她是真心怕公子陌,觉得那个人骨子里冷情得厉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能因为是将死之人,所以对别人绝情,对自己也绝情,似乎从不将性命放进眼里。可也有一段时间,她们相处得还算融洽,记得在她知道他的身份以前,甚至还在他怀里哭过…
  然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公子陌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这个不同点,现在想起来,夏夏自己都觉得诡异。
  那时的夏夏对所有人都很嚣张,无畏无惧,就是钟离的账,也是不买的。唯独他,公子陌,她从来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好像他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压迫,容不得别人轻易挑衅。每每面对他,她都是逆来顺受,乖巧得像只兔子。他敲她的脑袋,教训她,她最多也就是腹诽一下,却不敢像对其他人那样破口大骂。
  呃,抽风时例外…
  可是,夏夏狐疑地皱着眉头,这个应该算不上是喜欢吧?倒像是严厉的夫子和学生…
  眼看夏夏眉头又要纠结成了一团麻花,另一个白衣女赶紧开解道:“其实过去如何又怎么样?反正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如何。”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夏夏惊恐地想到,所以说,过去神马都是浮云,而她现在,喜欢上公子陌了?!
  …
  看见书城的亲说《一直很安静》这首歌很适合陌陌,特地找来听了,果然,总是有特别犀利的读者。有几句歌词写到我心坎里去了。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应
  谢谢这位亲的用心~


☆、一尸两命

  夏夏对自己的情感探索终于有了进展并不显得乐观。
  显而易见地,如果,她承认了这个现实,她就不得不开始考虑,公子陌为什么变了…为什么…对她这样了…
  事实上,她已经控制不住开始考虑…
  沐浴完,更衣,梳发。整个过程她都心不在焉。虽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古怪至少不会心里堵得慌了,可仍是万分惆怅。
  她就这样掉坑里去了啊!而对方,到底是从时候开始挖陷进设计她掉下去的?!
  一切打理完毕,甚至连湿法也擦干了,夏夏没有再见到公子陌的人影。
  她知道她现在在枯风院的别院,而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自己回去,或者,去主院找公子陌。
  她站在院门前深呼吸,再呼吸,三呼吸,终于决定,往主院去一趟。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那至少也得搞明白对方的意。
  以她的性子,就这么莫名其妙把自己埋了,那是绝对不甘心的!
  枯风主院还如一年前那般,院前种着大片的秋海棠,不过这时还未开花,倒显得更加冷清。只是冷清归冷清,却也多了几分人气。夏夏记得,这院子里以前连个下人也没有,就像个病疫隔离区,荒荒凉凉只住着一个垂死之人,如今,却是连偏院也有下人打点着了。
  不知道在院外徘徊了多少步,踩坏了多少根绿色植物,夏夏才终于鼓起勇气,视死如归般的踏入院落。
  黑暗中,唯一的灯火通明,几乎刺痛了夏夏的眼睛。
  淡薄的窗纸上,印着一双人影,你来我往,讽刺之极。
  “来,陌陌,吃葡萄…”
  “…”
  “哎哟,你好讨厌啊,要我喂你吗?来,张嘴,阿——”
  “…”
  “嗯?葡萄不好吃吗?那算了,吃糕点吧!”
  “…”
  “呀,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我帮你擦擦…”
  “够了。”
  “哎呀,不要动,你看这里还没有擦干净呢!”
  “我说够了!”
  似乎有桌椅碰撞的声音,夏夏呆呆站在屋门口,怎么也回不过神来。接着,门被打开了,公子陌提着一袭白衣的乐乐直接往门外一丢。看见她站在门口,也不惊讶,把她往门里一带,关门,上锁。
  “公子陌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居然赶我出门!你给我开门!开门!”
  木门被敲得稀里哗啦响,夏夏嚎不怀疑,乐乐再嚎上一阵,木门准得塌了。
  “好啊!你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你够狠!昨天还跟我浓情蜜意,今天就要沾染别的女人,你…”
  嗖地一声,一个茶杯利落出手,直接在门上撞破一个窟窿,朝外飞射而去。
  瓷器崩裂的声音伴随着乐乐的尖叫而起:“啊——公子陌,你居然对我下如此毒手!你就算不顾念我,也不顾念我们的孩子么?你这是要一尸两命啊!
  公子陌的脸彻底黑了,甚至隐现青紫,拳下没有动作,可一刹,四条桌腿粉碎,桌面塌了,茶杯茶壶点心盘碎了一地。
  夏夏就着那窗窟窿勉强看见摇摇欲坠的女子飘远两步。


☆、作茧自缚

  “你们给我等着!我去找干爹来给我做主!我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那声音尖锐入刺,直听得夏夏浑身激灵,她愣愣看着公子陌,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大半日未进食的胃居然隐隐作呕。
  这,就是他转变的原因吗?
  这一刻,夏夏真觉得自己无比愚蠢,居然会选择踏进这个院落。
  尖锐的声音越去越远,似乎也意识到,此时再不逃,接下来恐怕闹得不可收拾。
  公子陌脸色僵硬了许久,才扫了一眼满地狼藉,转身往里屋去。
  “进来。”
  夏夏定定站在原地,并不动弹。
  公子陌也一顿,转身看她,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怒意冰寒。
  “要我动手么?”
  夏夏死死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我要回去。”
  公子陌一愣,深深看了一眼她,恍然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一年多你究竟有些长进了,原来还是死性难改么?你以为,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夏夏深吸一口气,很想听不见心里那种砰然碎裂的声音,眼中晦暗不明,面上却显出一种极冷的神色。
  一种,训练而来的冷静,一种,生死场上的无情。
  一种,伪装。
  “我若真要走,你未必拦得住我。”
  她转身,手迅速往锁上敲了三下,间或有银钩出手。简陋的锁应声落地。
  她忽然连冥烈也不想见了,想找到琉璃等人,现在就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等。”背后的冰寒似迟疑了一番,“我刚才心情不好,话说重了。”
  夏夏惨然一笑,无声,也未回头,她不懂,这又算什么呢?
  “你还饿着,后院准备了饭菜。”
  “没胃口。”
  夏夏几乎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地方,仿佛背后是幽冥魔鬼在蛊惑。
  而她居然还有一丝丝的意动,想要去弄明白,想要再听一听…解释…
  果然,心若未动,再复杂的事也能化繁为简,一旦心动,则是幽怨缠身,作茧自缚。
  在夏夏逃离以后,枯风院里里外外都是一阵寂静。良久,风刮过,白裙长影悠然落地,刻着满脸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跑跑跑,就知道跑,除了跑你还会什么?!”一顿牢骚发过又朝屋里望去,烛光下的剪影一动不动,如僵了一般。
  白眼一翻,脸上愤恨更浓:“出息!”
  夏夏跑过独梅院时,心已然渐渐平静。
  一路吹了很多冷风,一路也想了许多。
  就像白衣妇女说的,过去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可是现在,人心已然变了,她还能如何呢!
  虽然,她也想明白了…也许乐乐的话不可信…可是…
  没有想到,一回院子就看见唐柳。更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在舞剑!
  若是她没记错,几个星期前,唐柳还是一个花架子都没有的大家小姐吧?
  也许夏夏的目光实在太过扎人,以至于唐柳舞了一半实在接不下去停了下来,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夏夏,声音低如蚊蚋:“这是少主教我的,那时我上山无聊碰见少主在舞剑…当时…我真不知道他就是少主呢…”


☆、毒,全是毒

  夏夏眸光一闪,不予置评。倒是,第一次听见唐柳丫头自己说起这件事情,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她这辈子都要躲着她了呢!
  “书雅呢?”话说开,心里的芥蒂反而少了,也就随口问道。
  “她去见少主了呢!听说她最近也常向少主讨教剑法…我却是没脸再去了…唉…”
  夏夏冷哼一声:“这有什么没脸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唐柳脸色一白,畏惧毛病又犯了,偷偷瞄一眼夏夏,心里怕怕地嘀咕。
  好凶哦…
  夏夏一瞧这样就把妮子吓到了,顿觉无趣。
  “你继续练着吧。”
  垂头丧气地进屋,心情十分败坏,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无法不想,无法不在意。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生硬,哪里有些不对劲。
  路过江书雅的屋子,看见屋里灯火通明,顿时一翻眼,冷哼道:“走得真急。”
  出于习惯,她进了那屋子准备帮她熄灯,却无意瞥见桌上凌乱了一片的胭脂水粉盒,嘴角的讥诮之意更甚。
  所以说,人都是善变的嘛,只看诱惑够不够。
  只是下一刻,她却完全变了脸色,满脸沉凝,慌忙跑到那梳妆桌前,一点点沾起那些粉料凑向鼻尖。
  毒,全是毒。
  夏夏脸色一变再变。
  这个江书雅,藏得真是不可谓不深,连她也以为,她只是个有心计的姑娘罢了。可就她用毒的手段来看,她绝不是钱四小姐那样的无知之辈,甚至,那有毒的甜汤她只需过目,应该立刻能分辨出才对。
  闻到最后一个几乎空了的锦盒,夏夏的心瞬间沉下去了。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君隐!
  君隐乃是凌家密毒,江书雅怎么可能会有?只有一个可能,江书雅是凌家的人!杀手?或者死士?
  顾不得许多,直接从窗户蹿出屋子,却正碰上袭方迎面而来。
  “楼主,冥烈的位置查清楚了。”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我身边那个江书雅,你们彻查过底细没?”
  “有啊!”袭方理所当然道,“凌门新任的种子杀手么!上一个种子被二哥和乐乐交手时炮灰了…”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夏夏几乎尖声嚎叫起来。
  “我有提醒过你小心她啊!”袭方一摊手,漫不经心道,“再说,她的目标又不是你,没必要招惹,琉璃自会看着她,若她对你不利,我们肯定会护住你的。”
  目标?君隐?公子陌!
  连串的信息从脑海中迅速劈过,一股莫名的恐慌从心中蔓延开来,脑海中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身体已经下意识蹿了出去。
  以公子陌如今的体质,一般的毒几乎完全不需要担心,唯有君隐!
  他身体里本就残留着君隐的毒性,即使曾经靠夏夏的血清除了许多,却终是没能清除干净,可见此毒的非比寻常。
  尤其是,不难推理,他现在身体里的药性和毒性刚好形成一个僵持之势,以至于落下那样的后遗症,很难想象,如果再中一次君隐之毒,打破僵持之势,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那个混蛋很危险

  夏夏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恐慌了,曾经没心没肺到丢了自己小命也后知后觉的人,心慌了。
  这一刻,什么视而不见什么忽冷忽热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公子陌很危险,那个混蛋很危险!
  一路轻功运到极速,刚到枯风院门口,就听到一阵癫狂的笑意。
  夏夏心里一紧,顾不得其他,直接冲门而入。却不想,门里的人倒被她这一突然现身愣住了。
  公子陌和江书雅两相而立,似乎是僵持,然,如果夏夏不砸了门进来,恐怕是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了,床柱上几排萤光闪闪飞镖,那是江书雅最趁手的武器,似乎她们第一次见面,她就是用飞镖杀了那些为难钱四小姐的人。
  此时的江书雅也完全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婉大方样,一头长发碎散开来,面露狰狞,身上已经几处见伤见血,眼中全是凶光。
  她比公子陌反应更快,也更轻易,一回神,直接出手擒住夏夏的咽喉,手中唯一一枚飞镖立时抵到大动脉口。
  “不许过来!不然我杀了她!”歇斯底里的大吼,听得出已经是强弩之末。
  形势愈发僵持住了。
  夏夏很郁闷,非常郁闷。
  刀口舔血的日子她也大概尝过了,这种情形还不算惊慌。只是,她到此刻才意识到,她一腔热血要来救人,却成了拖后腿的那个?
  君隐对公子陌的危害很大没错,可是,还要论江书雅下不下得成手是不是?
  袭方早有言,恢复全部内力的公子陌…强到非人…
  夏夏打死也不想承认,自己关心则乱。
  再看公子陌,因为距离关系,救人的动作只行到一半,就被喝止,他脸色不变,只是深深看了夏夏一眼,才对江书雅开口道:“你已经走投无路,以为垂死挣扎就有用吗?”
  “还是难说吧?”江书雅忽然诡异一笑,微低头伏到夏夏耳边,状似问她,“我早该注意到的,对我们少主大人来说,特别的并非唐柳,你说是吧,夏夏?”
  她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试图接近那些于她混入冥幽宫行事有帮助的人,钱四小姐也好,夏夏也好,唐柳也好。只是她何等眼色,只夏夏突然的出现,再加上公子陌刚才听话的停住脚步,联系一下之前细节,立刻领悟出什么来。
  “恐怕你要失望了。”夏夏没好气地开口了,“他先有有孕在身的未婚妻,后有新识的乖巧新宠,你要是再周详点就该架了唐柳同来,挟持我有什么用?”
  “呵呵,你倒是嘴硬。”江书雅索性也不理会她,直接对公子陌道,“放我走,不然,我必杀她!”
  公子陌淡淡扫了她一眼,微顿,缓缓吐出两个字:“请便。”
  虽然和心中所想的反应出入不大,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夏夏还是心中一揪。
  “哈哈哈!好!公子陌,你果然够狠。算我今日倒霉,如此,我就要了她的命替我陪葬!”
  夏夏闻言,心中一惊,知道江书雅要拼命了,手指不安分地拢在袖中,只等她要的关键一刻。


☆、公子陌傻了吧

  “住手!”
  夏夏正戒备着,忽见公子陌脸色骤变,冰寒化作道道杀气,吐字如刀:“你敢动她分毫,我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江书雅笑得愈发肆意张狂,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夏夏愣愣看着那万年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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