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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之春闺晚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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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清每说一句话,就如针刺般戳痛了穆念雪的心脏,她想起了在公主府答应过郡主的话,可是看着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成亲,这种场面叫她如何面对呢?
  穆念雪揉搓着手上红红的喜帖,根本不敢翻开来看一眼,对着菊清欢快地面容不知如何答话。
  “扶我到苑里走一走。”穆念雪起身,想要晒晒身上、心上的霉味,看着鲜艳的花枝才能相信世间是美好的。
  苍翠的果树下,穆念雪恍惚闻到一种清新的香味,是水果的味道。她又想起栖月的话,“姑娘,我会为你和云世子祈福的,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有莫名地眼泪滴在花丛中,顺着枝叶溶入土地。穆念雪心酸,不知是为已逝的人儿还是为不能得到的婚姻。
  “姑娘,你哭了……”菊清一脸吃惊,拿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
  “我有吗,应该是风迷了眼。”穆念雪接过帕子擦了擦,随口解释。
  “姑娘是在念什么人吗,还是栖月姐姐?”菊清睁着懵懂的眼睛问,一边为主子拂开花枝。
  “都不是,我们进去吧,外头风大。”穆念雪进了屋,恍惚中又睡着了,梦到云峥来向她说“对不起”,他必须娶叶灵儿。
  三天一过,皇城内外响起了锣鼓声,一声接一声地传进穆府,传进穆念雪的耳朵中。
  突然,锣鼓声停了,有圣旨颁布下来让婚礼暂停,大街上看热闹的人群都懵了,这大好的喜事暂停会不会不吉利?农村里讲究一鼓作气地将儿媳迎进门,半路上不能耽搁、更不能落轿。莫非皇家娶亲就是不一样吗?
  公主府已经闹翻了天,大婚当日,灵儿郡主竟然身披嫁衣不见了,好似被神秘的刺客掳走了一般。
  淮南公主又在哭泣,满宫殿里跪着宫女太监,房顶上飘着的白纱就像死人的三尺白绫,有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都给朕找!挖地三尺也要将灵儿找出来!”皇帝也惊怒了,脾气爆涨,声称找不出郡主就让阖宫的宫女太监陪葬。
  几位平日与公主走得近的嫔妃也很担忧,有能耐的追问着仆人,没能耐的只顾着叹息。
  “奴婢们亲手为郡主换上喜服的,换好了之后她还说要自己呆一会,奴婢们就出来了。并且一直守在郡主的宫门外,哪儿也没去,不知道郡主是怎么不见的。”几个平日里与郡主贴身的宫女红着眼圈解释着,心里又急又怕,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早晨灵儿郡主起床的举动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一群蠢材,还不赶快去找!”皇帝一顿怒放,跪在殿宇门前的宫女们战战兢兢地跑出了门。
  除开公主府这边,平阳王府的人也忙乱地厉害。平阳王爷自从中了毒之后,身体大不如从前,吃饭行动都未离开过房间。主持大局这种事情自然落在平阳王妃的身上。
  先别说要招待宾客,酒席上的饭菜、屋脊上的红绸,乃至稀有珍品的数量都要办理妥当。更大的问题是云世子不肯成亲,平阳王妃怕闹出事故,下了*药给儿子吃,现下还睡在屋里。
  听说公主府那边接不到人,平阳王妃早已打发了好几拨人前去查探,生怕迟了酒席。
  可终究一应事情不能如她的愿,宾客都满堂坐了,热热闹闹地拱着手喊“恭喜”,屋子里却不见新郎与新娘的人影。
  下午未时,叶灵儿的身影终于出现!
  身着火红的鸳鸯喜服站在最高的城墙边缘,足以让整个京城民众轰动!
  之所以站在这里,是为了缅怀过去的爱人,和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情,也是想看看娶她的人会否在楼下接住她?
  如果他在,她可以告别过去,重新来过;可惜的是他不在!
  那么她这一身红衣跳下去,应该是为自己而舞,脚尖一踮,双眼一闭,伴着一声声尖锐的叫唤声她跌足而落,红色的嫁衣迎风飞扬像一面五彩的旗帜,渐渐亮在了她心中!
  次日,举办的是灵儿郡主的丧事,昏迷中的云峥终于醒了,并且知道表妹已逝的消息。不是不难过的,只是这种心情更应该以惊讶代替。
  皇城下的一大片血迹已经用石灰掩盖了,在郡主跳落之前皇帝已经下令让宫中所有太监用肉身去垫,这样跌下来人也不会死,只是一切太迟了。
  现在皇宫上下以及京城的人都在议论这桩事情,流言也传进了穆念雪耳朵里。一直与她争锋的郡主竟然选择了不归路,是不是有谁在这中间做了什么?
  去参加喜宴的宾客悻悻而归,表示染了不吉利的东西在身上,但是居于皇家威信不敢言明。穆府大老爷、大太太也去了,现下正赶着回来,并向着老太太苑中去了,想是有要事相商。
  “情况怎么样?”老太太在病榻上问,虽然身体落了个半边瘫,可脑子却还是清晰。
  大太太摇了摇头,“没有听说是怎么回事。”
  “世子妃的位置我看还是三丫头的,也只有她的命硬……”老太太一声叹息,不知是高兴还是扫兴。
  大太太、大老爷都没有插嘴,说了两句就退下了。
  出了存菊堂的院门,大老爷就跟大太太不似一家人,一个走在前一个走在后,还是大太太先开口的,“老爷且慢。”
  大老爷的步子有些犹豫,却最终还是停下来,面容淡漠地问,“什么事?”
  大太太强压了一辈子的火气与疑问,在大老爷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真是不能忍了才问了句,“老爷还在怪我生远儿的时候不是足月的事情?”
  “你说的是什么话?”大老爷没有接口,好似责骂了一句往前走了。他也不知道为何与自己的结发妻子这样难相处,好似形同陌路。这桩婚姻本不是他自己满意的,是老太太定下的娘家人,当时嫁过来了就嫁过来了,揭盖头的时候他心里还惊了一下,会不会特别难看。
  大太太生得并不难看,只是远不是他心中想的样子。大太太骨架大、体格胖,脸是大盘脸,跟他心里秀气的女孩相差甚远。相貌不如人也就算了,大太太的性格却又强悍,不发火却能不怒自威,将他房里的小妾管得死死的,他想宠幸谁第二天谁就会受一番磨难。
  所以成亲以来他去大太太房里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后面出了一件事……
  他将她娶进门的时候是寒冬腊月的二月,满打满算应该是次年的十二月才能有孩子降生,可是大太太不满十月就落了一子,称重量足足八斤重。就似满月生的。
  大老爷一直揣着这个心思没有说出来,后来穆念远渐渐长大了,既不像父又不像母,长得也过于阴柔。后来这些话是他在醉酒之后才说出来的,老太太骂了他,大太太也跪下来磕头喊冤,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直到他有一次查到大太太娘家的人,在他与她成亲之际曾经有人上门做过费家的管家,不到半年这个人又无故离职了。大老爷这才重新怀疑起来,去查问那人的下落,得知的结果是掉在河里淹死了。
  因此大老爷才确信大太太在娘家就有了孩子,突然嫁过来只是想蒙混过关,哪知被他知晓了?
  从此大老爷不再与大太太讲一句话,正途上也渐渐荒废,在纳妾之前更多的时间是呆在妓馆里。
  见大老爷一声不吭就走开了,大太太只能将委屈吞进心里,她在穆家做了三十年的媳妇,最失败的事是留不住丈夫的心。
  “将前院的门栓上,任何人不得进来,咱们爷们好好乐乐。”穆大老爷吩咐下人,一手搂了一个绝美的娇娘相互敬酒喝,这些年每当他心里困苦难当时便会以此种方法纵酒淫乐。
  划拳声、淫笑声一声声传进大太太的耳朵里,真是坐卧难安。儿子穆念远要袭爵、女儿穆念茹是皇妃,就连穆府内宅里的大权她也抢了过来,可是心里还是苦。
  芦荟为大太太垂着腿,几乎闹腾了一夜未睡,隔壁苑楼里却没了响声,只偶尔传来几声呼噜打破了夜的宁静。
  什么时候是个头,大太太想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吓坏
  
  自从灵儿郡主的丧事过了,天气就更加寒冷。看样子是要落雪了!就在人人感到哀寂的时候,驻守边塞的公孙将军回来了!他是听闻了郡主的丧事回来的,没能参加丧礼,唯有每天都来城墙边上站一站,以示哀悼。
  身穿军铠的将士披着红缨,他在想象着那天郡主从高处落下的情景,还有几年前他们在城墙上相守的光阴。染了尘埃的脸不再年轻,心却更坚硬了,因为他知道他错过了两位姑娘。
  公孙贺悼念郡主的事情被皇帝知道,皇帝将他请到了荣华殿中说了关于灵儿的事情,作为她的舅舅,他是宠爱她的。可是作为她的长辈,他不知她的心事。
  “其实郡主对末将讲过,她要的不过是寻常人家的身份,那样不管做什么都自由自在。”公孙贺低头冥思。
  皇帝不理解他们儿女情长的这些事,但心中也大抵毁了不该给她随便安排亲事,甚至还阻了另一对好姻缘。
  “朕记得你还没有婚配吧?你有什么想法,朕可以调你入京。”
  “末将多谢皇上厚意,末将不想成亲了,只想好好地为皇上驻守北部边塞。这是末将之前的心愿也是末将现在的心愿。”公孙贺诚恳而答。
  “好吧,朕就如你所愿。”皇帝颇为欣赏他的气概,只是可惜武状元用来驻守边塞太可惜了,但随即还是点了头。
  公孙贺出了皇城,一道深褐色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着随身常袍的参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几个正等着你回来,走,咱们去我府上喝酒!”
  公孙贺却没有心情喝酒,直言拒绝了田将军,“明日我就作准备回去了,今天是特来辞行的。”
  参领军诧异,熊掌般的大手停在了半空中,哪有人入京还想着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以为他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却想到还差了一大截!真是扫兴,也不等如何,参领军就拂袖而去!
  院子里穆念雪觉得精神好了些,独自出门走走。今日虽是个大晴天,可温度比寻常时候还冷,光秃秃的树枝上已经开始结霜了。
  穆念雪穿着红色的小袄,从小路蜿蜒而下,先前茂盛的雪白梨花已经移栽成红梅,一片红灿灿的景象,老太太说要图个吉利。
  刚出小门,就撞到回府的穆念秋,人是用软轿抬进来的,走到她脚边上就命人停了。如今不止肚子大了些,身材也丰腴了,精神也比上次的好,面孔是红润的。
  穆念雪见到她就想绕着走,免得她的肚子有一点差错就怪到她头上来。谁知没走几步,前面又迎来柳氏喜庆的脸,穆念雪只好站在原地。
  柳氏倒没理会穆念雪,径直走过了去扶自己的闺女,“秋儿可总算回来了,想死娘了。”
  “娘,我也想你。”穆念秋也撒起娇来,挽住柳氏的胳膊,故意说给前面没娘的人听。经过穆念雪时,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娘带你去看看有趣的东西——”柳氏小心地搀扶着女儿,让穆念秋随她往猪圈里看一看,以前不开心的东西就忘记了。
  猪圈里看守的嬷嬷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柳氏担心周姨娘是装的疯,命人用绳子拴住了她的腿,没有刀是万万解不开的。
  “你跟娘说说,你在田府还过得好吗?”柳氏柔声地问。
  “嗯,还好。”穆念秋自从月份大了,婆婆田氏就更加关心她的肚子,她也尽量表现得乖乖的样子,不惹怒田蒙。鞭子是没抽了,可是又多了件苦恼的事,田蒙会逼着她行房,不管她有多难受,都必须忍住,还要学妓馆里的浪女疯狂地大叫,似乎只有这样田蒙才会满意。
  “那就好。”柳氏放心了,将女儿护在怀中看一窝猪吃食,其中衣装脏兮兮地周姨娘也在里面。
  穆念秋看得好笑起来,咯咯地捂着嘴,“瞧她那傻样,活像一头猪——”
  柳氏也跟着笑,并询问看守的嬷嬷这几天周姨娘有什么变化。
  “回二太太和姑奶奶,还是憨吃酣睡,与往常一样。”看守的嬷嬷的回答,她手中有铁棍,若是群猪打架,就随时给它们一下,不管打到谁都能听到“嗷嗷”的叫声,那声音别提有多悦耳。
  满嘴是猪食的周姨娘,一句句听在耳里,如针刺心口!她的女儿嫁给一个穷酸书生,是她的错,可是你们一家人也不能这么作践她啊。周姨娘早已没了眼泪,泪水都在夜晚哭干了,现在有的只是愤懑与仇恨!
  “回去歇着吧,娘怀你的时候可走不得那么多路,我的秋儿可真厉害,肚子里的一定是难胎!”柳氏扶着穆念秋回屋,突然身后周姨娘跳了起来,伸出“前蹄”欲要攻击穆念秋的后背,嘴里嗷嗷直叫。
  穆念秋吓了一大跳,身子差点跌倒,手臂也在突起的树桩上刮花了。
  这一切都在守门嬷嬷的铁棍子下结束,柳氏骇得一跳,生怕穆念秋出事,“作死!给她喂猪屎,封住她的口!”
  穆念秋吓得呜呜地哭,要是孩子不保,田蒙不知要怎么折磨她!柳氏在旁边安慰着女儿,并亲眼看见嬷嬷跳进猪圈打了周姨娘的两棍子,随手抓了一坨粪塞进嘴里。
  穆念秋在家中呆了一晚上就被田府的人接走了,回到房间田蒙就检查她身上有无伤口。
  “这是什么,你故意的?”扒了穆念秋的衣服,田蒙握起她受伤的手腕,手指刚好捏在伤口疼痛之处。
  “不是,是我不小心刮伤的。”穆念秋连连祈求,害怕田蒙的暴虐行为。
  田蒙也不管现在是否是白天,也不管屋子里是否还有人,抱着穆念秋的身子就上床,房间里其他丫头都羞得躲起来。
  穆念秋不敢求饶,因为她知道求饶的下场是什么。只能为田蒙的兽欲做准备。
  田蒙解开裤链,穆念秋隆起的肚子激发了他的**,在没有任何爱抚之下直刺了进去,没有丝毫停留。
  穆念秋痛得尖叫,田蒙却以为她是爽快,嘴里不干净地赞了一句,“好荡妇!”
  穆念秋整个人被疼痛包围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受到刺激也在不安分的动着,田蒙挥着热汗,好久才停下。完事后却不让穆念秋穿衣服,只摸着她的肚子,眼里闪着异常的兴奋。穆念秋正担心他会狠下杀手,田蒙却捏着她的下巴询问,“我的乖乖,你说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穆念秋瑟缩地摇头。
  “若是女孩,我就一掌拍死她!”田蒙狠厉的眼神闪过,手掌平齐,做了个拍打的动作。
  穆念秋差点没被这句话吓晕过去,自己的亲生孩子也敢杀,她嫁的该是何等狠心的人?
  田蒙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下腹又热了起来,扳动着穆念秋的身子想寻个好姿势。穆念秋却讨好地道,“咱们儿子受不了这么多次数,爷还是去到别的房间坐坐。”
  田蒙果然拉起了鼓起的裤兜,听到“儿子”两字心里满足,摸了摸穆念秋的脸,“那我明天再来。”
  田蒙走后,穆念秋才敢去擦她身下的赃物,双腿之间疼痛地抽筋。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房门突然开了,里面走近一位陌生丫鬟,穆念秋慌忙用棉被遮住自己**的身子。
  进来的丫鬟却见怪不怪,好似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场景,“姑娘,太太让您过去用汤。”
  “哦,你先去吧,我这就来。”穆念秋答应,每当这个时候是她最放松的时候,同时也是最害怕的时候。
  因为婆婆会很热心,而公公却很吓人,虽然不同她说一句话,可人在那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穆念秋扶着自己的腰,身后只跟了一名小丫头,慢腾腾走在园子里。突然一个身影在眼前一晃,穆念秋差点摔倒。田毅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身子,穆念秋的肚子差点与他的小腹撞到。
  “没事儿吧?”极其暖人的声音在穆念秋耳边响起。
  “没、没事。”穆念秋自婚后以来第一次在园中撞到田蒙的哥哥田毅,田毅要比田蒙高上许多,也俊逸许多,更加要比田蒙懂礼,看起来就似文雅的君子,如果除去他夜以继日的练武形成的麦色皮肤外。
  “以后小心点,我送你上去吧。”田毅彬彬有礼,手掌向前指引着穆念秋。
  穆念秋本想说“不用了”,她怕田蒙看见不好,不过她突然想起来田蒙今天好像有事出去了。见着眼前的人这么殷勤,穆念秋只好拾步上前,况且还有个丫头在后面跟着,她怕什么?
  进了主院,田蒙的父亲不在,只有田氏一个人坐在桌边。看见她跟田毅,热情地招手,“快过来喝汤,今天刚炖的老母鸡,特意给我的大胖孙子吃。”
  穆念秋听到“孙子”两字就一阵不畅,心里还在发悚田蒙说的是女儿就一掌拍掉的话。
  田毅很热心地先给母亲舀了一勺汤,又给怀着孕的弟妹舀,穆念秋受宠若惊。连连说着她自己来,在田氏面前有意与田毅避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私会
  
  喝完了汤,穆念秋要离开,没走几步田毅就从身后赶过来,温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前面的路不好走,我送弟妹回去吧。”
  穆念秋不好拒绝,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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