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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生存记录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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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铺也一样,只有一个最好的位置。因为闵行先来,且驿铺没有旁人,最好的位置自然归了他们一行。现在又来一拨看着势力更大的人,驿丞极怕他们争执开打!哪怕有六扇门帮忙讨债,大雪天打坏了屋子让他住在哪里?
  驿丞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实上,经常会有这种事情。官员遇上了,彼此比一比品级、背景,比完了,自然有高低。
  江湖人则不然,有些个讲理的,攀一攀交情互相看一看资历、武功,也有个比较文明的解决方式。更多的是彼此不服,弄不好仇家见面,不打才怪。最怕的还是少侠,初出江湖,年轻气盛,自以老子天下第一,互不相让,于是开片!当然也有上点年纪,自以为了不起的,不过少侠打架的机率最高。
  三百里外有所驿铺倒了八百辈子血霉,居然被两个世代比拼的家族第三代遇上了,可怜哦,打得那叫一个热闹,正房屋顶都打漏了!当时正逢夏天下雨,窝勒个去!工部侍郎去检巡河堤又正好路过。当地驿丞奏这么被免职了!
  眼前这一方有个公人不假,另一方却带着许多好手,而且还自报是神马白衣教的!夭寿哦!驿丞接待南来北往的人多了,八卦消息也灵通,自然知道白衣教是做什么的。于是特别可怜地缩在一边,告遍满天神仙,千万别让两边打起来。
  也许是祝祷生了效,白衣教领头的那个青衣男子踏前两步,一拱手,道:“在下姓贺名泉,字清源。不知这位可以京中闵家的少年英雄?”
  姚妮特别惊讶地瞄了他一眼,这货声音真好听!不对!为毛白衣教没穿白衣服?#这不科学#其实这很科学,都说了是初代教义了,到现在早有变动了好吗?白衣服现在约等于礼服,平常是不穿的~
  闵行与范姜柏都已经站了起来了,姚妮只好紧跟着站了起来。闵行往前走一步,一拱手:“正是在下,前面可是贺教主?”
  姚妮被范姜柏伸出两根手指捏着胳膊上的衣服捏到他身后,脚还没站稳,就听到闵行这一行,咔,脚崴了!伸手就扒着范姜柏的袖子。但是已经顾不上瞪范姜柏了,她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好吗?
  科普一下,贺泉,白衣教现任教主,二十岁,白衣教是现武林黑道总头子,一位真·魔头,还是最大的那一颗。
  最让姚妮惊讶的不是这货声音好听,反正吧,现在魔教教主都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文化水平高、体育成绩好……反正就是“你值得拥有”。让她惊讶的是:【窝勒个去!魔教教主居然会取表字!】
  贺泉又上前几步,走得近了,已经能相当清晰地看着他披着件青绸斗篷,内里一身吊灰鼠里子的缎子箭袖,露着毛茸茸的裹边儿,脚下一双黑色靴子,略略沾了点雪水。贺泉十分年轻,生得唇红齿白,眼神十分温润,倒不像个魔头,倒像个书生。听闵行问,也答道:“正是在下。远远看着闵兄弟的佩刀似比寻常朴刀宽了一寸、长了几分,原来真个猜对了。不知这位是?”
  范姜柏忽然接口道:“范姜柏,字长青。这是在下表妹,有事往京城去。”一回头,姚妮正在单脚站着,歪歪斜斜的,不由十分惭愧,估计是刚才弄伤的。
  姚妮一直低头,特别不想有存在感,而且她脚疼。于是下手捏着范姜柏的胳膊掐着转了半圈,范姜柏力图镇定,嘴角还是忍不住一抽!他忍!
  贺泉明显也看到了,不由浅笑,也不点破,道:“相逢即是有缘,在下晚到,一身风尘,容我收拾整束,再与几位叙话,可好?”
  出乎姚妮意料地,正直的典范、好警察闵小弟弟居然同意了!不对啊!你不是警察吗?见到黑社会头子怎么可以这么和气?那是魔头啊,声音再好听也是魔头,身上背的通缉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怎么可以不抓他领奖金?绩效工资不想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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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姚妮如何抓狂,怎么跟两位吃货朋友说:“你们说话,我一个女孩子就不参与了。我脚还被范姜拉瘸了呢!”她还是被范姜柏扛到房里,被闵行用据说是“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给擦了脚。然后又被扛到了隔壁他俩的房里,等着与贺泉聊天。
  姚妮相当之不爽,闵行小声道:“他们人多,你一个弱女子独个在房里我们不放心。”
  范姜柏凉凉地道:“你住的是全驿铺最好的一间房,你猜,那间房该归谁?你还把那里堆满了猪蹄……”
  姚妮大怒:“猪蹄怎么啦?说得好像你没啃一样!我还一口没吃上呢!”真是新仇旧恨!
  闵行头疼地道:“你们不要吵啦!”
  两人才住口。
  闵行特别认真地道:“他们可能是要往凤城去的,怕心里带着火气。”
  姚妮果断闭嘴了。
  范姜柏道:“听说贺泉小小年纪,功力已与白道盟主不相上下了。”
  【咦咦?这是真·魔教教主x武林盟主梗么?】
  闵行叹道:“是啊,孟盟主年已四旬,贺泉今年才二十……”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总是和我作对!】
  那边贺泉已经自驿丞处得知闵行三人的住处,压下了手下的不满,和气地道:“无妨,我们另换一处。”
  驿丞一抹汗,陪笑道:“房子都是洒扫干净的,门窗也不漏风。不瞒您说,他们携来的那位姑娘前两天还病了,今天也没好利索,最好那一间就让她住了。现叫她挪,也怕过病气不是?”
  贺泉微笑点头。
  驿丞心说,嘿,这白衣教的教主还真是和气嘿!
  贺泉吃了饭洗了脸,就让驿丞领路,去寻闵行说话,一看,好么,三人都在。一闻,得,一股药油味儿。不由埂讲爬显毒吞枪媚锼担骸拔医裴肆耍孕尾剐危刻斓每勰阋桓鲋硖愀也共埂!本褪撬档恼飧隽恕�
  里面范姜柏正在对姚妮竖眉毛:“胡说,猪蹄是发物,越补越肿了怎么办?”
  贺泉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里面姚妮一听驿丞在外面喊话,说是贺泉来见。顿时哑火,伸手扯扯范姜柏的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范姜柏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强忍着,又把她给扛里边坐着了,还给了她一本不知道什么破书让她看着。闵行已经扬声道:“请进。”了。
  贺泉进来,看闵行与范姜柏都起身了,姚妮也低着个头扶着个桌子,连忙道:“打扰了,有药味的味道,可是姑娘伤了脚?我那里也有些跌打药。”闵行道:“伤得不重,已上了药了。谢贺教主美意。”
  贺泉道:“是我多事了”
  闵行连说:“哪里。”让贺泉进来坐。
  贺泉端的是目不斜视,居然一点也没有怀疑姚妮的意思。金长老也传了幅画像回去,贺泉看是看了,问题是画像本来就不是特别像本人。姚妮现瘦了,眉毛也修了,连发形都改了。以前有人帮忙梳,什么复杂的发型都随意弄,她如今梳个双丫髻,特别简单。头上金簪子也收了,现在只别两根木头簪子。
  关键是她表现得特别蠢!跟范姜讨论猪蹄什么的,在贺泉眼里那就是与范姜相当熟悉亲密,说是表妹,也没什么大问题——完全没有“掌握独门秘技的世外隐居高人后裔”的高冷范儿。贺泉心里虽然怀疑: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打算挖掘一下她的来历,却没有把她往殷堂美术老师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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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打过招呼,姚妮不说话,贺泉也不在意,也不询问。闵行道歉:“她刚才拐伤了脚,将上完药,疼得说不出话来呢。”
  贺泉也一笑置之:“没事的,不怕疼,就怕不疼。疼一阵儿就好啦。”姚妮脸朝内也不说话,贺泉也不看,只当她在惦记着猪蹄。范姜柏冲贺泉一抱拳,坐到姚妮坐的桌子边上去了。
  贺泉回一礼,却朝闵行道:“二位是这是回京?”
  闵行道:“正是。想来贺教主也是知道的,为凤城的事。我路上有事耽搁了,还没到凤城,上峰就有命下来,命回京。贺教主自凤城来?可知消息?”
  贺泉道:“我尚未到凤城,事情却是知晓一二的。”他也不卖官子,当下一一说了。如何六扇门总捕头因皇帝把六皇子指到刑部领差,弄得不得发狠,刑部发了八百里加急,不许江湖人在这节骨眼上生事,不止是年前不许闹出大规矩殴斗、灭门事件。要到年后也只许开会讨论,最好一件命案也不要有,不然就是跟他老人家过意不去。正在路上的白道盟主孟蒙不得不踩了一脚刹车,表明一下立场,只是去凑个热闹,是去开秘宝研讨会的,不是去杀人夺宝的。贺泉想,黑道上也不好在这时节惹事,也勒令收敛,自己也急往凤城弹压。
  闵行道:“教主高义。”
  贺泉声音里有一丝受伤:“高义不敢当,别说我是邪魔外道就好啦。也不知压不压得住哩。”
  闵行笑道:“两边儿差不多,就打不起来。只消白道退了,殷堂与彭家连环寨、纪家堡等处都是姻亲,也是好大一股势力,谁想咬一口,也怕反扑,正好有台阶下,可不就抵了么?”
  贺泉心下讶异,口上叹道:“我真盼着像闵兄弟说的这样哩。”
  姚妮听说殷堂无事,松了一口气,担心自己的画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了。却听贺泉道:“只怕彼此不见着那位姚先生都不肯死心,事关秘宝,唉!怀秘宝过市,恐怕难行。偏偏那位先生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了,双方互相推诿。罢罢,总与我们无关!巧了我遇着闵兄弟,却是有一事相求的……”


☆、第34章受到了严重打击

  33楼:【听了贺泉的话;楼主忽然觉得画的那幅画十分之不妥!如果让纪家知道楼主跟着这一对呆萌吃货好基友走了;会不会给他们惹麻烦?即使纪家不知道,楼主在凤城虽然宅,又不是没露过脸,被别人认出来;这对好基友也要受连累啊!具体请参照现在的殷堂。
  我果然拥有一个连脑残片也挽救不回的智商!
  坦白还是不坦白,这是一个问题。
  然后,贺泉带来了一个连环剁手案。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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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泉的声音很温和;特别有安抚人心的效果,姚妮已经被吓傻了;没错;这货看起来相当镇定,但是内心已经惊呆了!她难得反应快了一回,然后把自己吓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八个大字金光闪闪把她砸瞎了!怀璧的不止是她,谁跟她在一起,也算是怀璧了。如果说殷堂目前困境是因为高调,略有一点#不作死就不会死#,那么雪地里拣了姚妮的闵行,就是真的特别无辜了,闵行的好基友范姜柏比他还要更无辜。
  这真是比柯南附身还可怕的灾星体质啊!
  姚妮的良心受到了煎熬。要不要跟好基友二人组坦白?虽然比较熟了,似乎还没有到那么熟?但是,不说又很对不起人家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之后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姚妮低头的空档,范姜柏已经把一个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桔子在火上烤了又烤,然后剥掉皮,放她面前了。姚妮特别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情更沉重了。默默地拿起桔子,默默地塞进嘴巴里,思考的时候果然是需要吃一点东西的。
  范姜柏觉得她的眼神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特别逗!'啊啊啊,吃东西的样子好像闭关山洞外面松树上的松鼠!要是再胖一点就好了!不知道阿行做饭的手艺外不外传?'范姜柏动起了脑筋想学做饭。话说一路上有一个蠢二蠢二的旅伴,赶脚也很不错的样子!
  看得十分开心,他又去烤了一只桔子,扒开,递过去。姚妮就这么接过来,开吃,然后思考。
  贺泉一直跟闵行说话,间或借着接茶水之类的动作看范姜柏与姚妮两眼,然后就发现那个吃货一直在吃东西,那个长得不像好人的青年就一直在投喂,喂一会儿就笑得特别傻!贺泉觉出这青年身上武功不弱,这女的却一点武功也没有。现在这种相处模式,不大像表兄妹,倒有点像那啥。想来表兄妹亲上做亲的也是不少,贺泉心里一笑。
  闵行心道,论年纪,你比我年长,论功夫,我还稍有不及,论势力,你已是黑道魁首我才是个将入行的小捕头,你能有何事要我出力?多半是与我家有关,多半与六扇门有关。也不敢轻易应承,只说:“贺教主有话不妨直说,只怕我年幼应了却又做不到,岂不误了贺教主的大事?”
  贺泉诚恳地对闵行道:“我怎能给闵兄弟下套呢?不过是有一个人,请闵兄弟看他一眼而已。”既见闵行不逐范姜柏“表兄弟”,他也就没表现出来此事需要秘密。范姜柏烤完桔子,又摸出一把松子儿,一个一个捏开了剥出仁儿给姚妮吃。姚妮这二货吧,正在认真思考中,因为特别紧张,递什么她吃什么。范姜柏投喂得超开心,看她吃得很香,自己也忍不住剥了个塞嘴巴里。
  贺泉忽然抬高了声音道:“进来罢!”
  他这一抬高声音不要紧,把姚妮吓了一跳,被一口松子呛到了,直咳嗽。范姜柏十心不开心地横了贺泉一眼,拿水给姚妮喝。'不知道她最怕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呐?'姚妮喝了水,咳嗽得更加惊天动地了。范姜柏一面拍她后背一面说:“慢点慢点。”
  贺泉心里一抽,暗暗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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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的是个中年汉子,身量颇高,与贺泉不相上下。面色黝黑,人很瘦,长了一张刀把子脸,闵行与范姜柏只一眼,就看出这人下盘极稳,瞬间在心里来了个高级检索,关键字:“白衣教”、“男”、“腿”、“中年”、“长脸”。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这个人大约就是白衣教内一坛主。
  闵行心里的资料更齐全些,知道这人叫齐柳海,确是擅长的腿上功夫,原本有个诨名,如今已经不用了。盖因十余年前,他还年轻时,妻子早亡也不续弦,便纳了许多妾,其中有两个最得宠的都怀了孕。其中一个生了个儿子,另一个生了个女儿,他便把家传的腿法的谱本交给这生了儿子的保管,另一个十分不服气。趁他不在时,得了的炫耀,没得的要争夺,一夺二夺,把书本子给扯烂了。等他回来,如何不怒?齐魔头他不会画画!看到烂纸页就傻眼了。
  想那家传的图谱,总是有些年头的,补也补不回来了,还有几片被风一吹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怒上心头,齐柳海抄起刀来将两个人、四只手,统统剁了!剁了还不算,还特么打了八个大叉之后进行了风干处理,挂到门上警告诸妾。从此在江湖上得了个美名“辣手”。
  想到这里,闵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面上也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来:“这位可是齐前辈?”
  贺泉脸上也露出一点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来:“正是。”
  齐柳海一抱拳:“教主。”
  姚妮被这一声教主吓得咳嗽都住了,傻愣愣地看着范姜柏,这个才像教主好吗?
  那边贺泉已经对齐柳海道:“齐叔见一见闵兄弟。”
  齐柳海一抱拳:“闵捕头,有劳了。”
  闵行连忙站了起来,回一礼道:“可不敢当,刑部办案,各有差遣的。”
  范姜柏把姚妮也扶了起来,只听闵行解释道:“两位的来意我明白了,说的可是那个剁手的案子?”
  姚妮听到剁手,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略疼。
  贺泉已点头道:“正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传出了个风声,道是疑上了齐叔。”
  闵行道:“这既不是我一小子能主办的案子,也不是我能打听得的。”
  贺泉诚恳地道:“我并不是要闵兄弟循私,只是请闵兄弟做个见证,今日见着了他。”
  闵行奇道:“这又是何故?”范姜柏暗中警惕,把姚妮又给捏着肩膀捏到自己身边,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贺泉道:“想来闵兄弟比我知道得清楚,自一个月前,便有个不知名的凶手,连犯了多件案子,无不是将女子的双手齐腕斩下。因我这位叔父有些事情,便有人疑是他做的。”
  闵行语气更是诚恳:“一来此案并未派与我。二来教主也不曾说出实情,那案犯一月里连害了八名女子,内里有三个失血过多身亡。且手都被人划了数刀,悬于门上。第三,若问起我来,我也只能说教主某日携一自称是齐柳海之人与我偶遇。不是我多疑,这世上人有相似。最要紧的,这案子委实不是我能插得下手去的。贺教主若还有旁的话,只管说。”
  贺泉失笑,赞道:“不愧是闵家好捕头!不错,因着长眉老人秘宝之事,江湖上关心这案子的人并不多,才叫我们缓了口气。黑道中人,被人冤枉也是常有的事情。我们自然也有些生意他们看不过去,却也不至于这么蠢,做这些招人恨的事与我又有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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