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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闲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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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临潇见话已至此,若不说清楚,怕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反倒害了她,也害了临雨。默了片刻,便沉呤道:“姨娘的意思我明白,我也不能向你保证什么,可不管怎样,临雨也是我的亲妹妹,无论到了哪一天,我能为临雨做的,必定尽心尽力,绝不会怠慢一分。”
见徐姨娘张口欲说感激的话,卫临潇又拍了拍她的手,微微笑道:“姨娘也不必再说什么,我为长姐,做什么原是应该的。我叫沈妈妈把那料子拿来,您要是不知道那两个丫头的尽寸,我明儿让人量了,再给您送过去?”
徐姨娘见卫临潇转了话题,又得了她的保证,她不是个不懂见好就收的人,也顺势道:“尺寸我心里有数,就不麻烦大小姐了。只是,不知道要做什么样式的好。”
第四十一章节 捷报
徐姨娘不再纠缠那个话题,卫临潇心道果然是个聪明的人,也便柔声笑道:“待会儿沈妈妈把料子拿来了,您先根据料子看看什么式样的适合,自己拿主意就行,只是临云喜欢描金绣花的,临雨小,新奇活泼点的花样应该就行。您绣活儿那么漂亮,绣些她们喜欢的东西,她们就是再挑,也必定十分满意的。”
徐姨娘忙点头应是:“大小姐想的周到。”
里屋的沈妈妈见她们话说的差不多了,也便奉着布料走了出来。徐姨娘用手仔细摸了一遍,那缎料触在手中便觉柔凉如水,软若无物,淡淡的紫色,明丽鲜亮。若制成裥裙,移步之间,那抹烟紫应如风中杨柳,若隐似无,该是怎样的美仑美奂?这样的贡品料子,就是她们这样的人家,也不多见的。
心中十分惊叹。又想这缎子如此之好,夫人虽不至于苛待卫临潇,却也绝不至于平白对她上心到这份上,可见她的宝,算是押对了。不免一喜。脸上也就带出了三分:“大小姐放心,就是我手艺一般,有这料子,做出来的衣服,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必喜欢的。”
“姨娘觉得好就行。”卫临潇端着丫鬟重新沏的热茶,喝了一口。
徐姨娘就同沈妈妈讨论起,做什么式样绣什么花朵的问题来,说了几句,感觉时辰不早了,便收好布料,打算告辞。
卫临就让沈妈妈送送,刚站起来,只见卫临尘大步走了进来,因走的急,鬃角泌出细微而密织的汗珠。诸人见了,皆吃了一惊。
临尘见徐姨娘在,也觉得奇怪,便看向卫临潇。卫临潇愣了片刻,见临尘看着她,方才反应过来,忙拿了巾子,递给他。临尘接过,胡乱擦了。
徐姨娘见卫临尘也不等丫鬟通报,就进了屋,便揣摩着,应该是有事要说,也便识趣的笑道:“世子来了。”临尘点了点头,徐姨娘就接着道:“我正要走,就不打扰世子同大小姐说话了。”
说着,就向着两人福了福身,卫临潇也不搀留,就命沈妈妈也便领着丫鬟们送了出去。屋里只余下姐弟两人。
“我想帮临云和临雨做两件衣服,可屋里的人都忙,前两天遇着徐姨娘,就请她帮忙,她今日便来取衣料了。”卫临潇大概解释了一下,见临尘自行坐了,正思索着什么,根本无心听她说的话,便问道:“这样急的跑进来,可是有什么事?”
临尘正要答话,幼楠刚好送了茶来,卫临潇就上床坐了,等幼楠退了出去,方抬头重新看着临尘,等他说话。
“军营那边八百里加急函,大捷。北魏国已全线辙军。”临尘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显见是刚才走的急了。“圣上龙颜大悦,刚宫里派了人过来,接父亲进宫去了。”
不管那场战事的起因是什么,这结果却算是好结果。也难怪临尘开心。
“你喝慢些,别烫着了。”卫临潇重新帮他沏了茶水,放在嘴边轻吹了一下,才递到临尘的手中。
临尘便笑了起来,端然一张青春耀扬的脸。露出十分的孩子气来。这样的阳光锐气,唇红齿白,才应该是刚刚十七岁的侯府世子,应该的样子吧。
英俊灿烂的笑脸,看的卫临潇心情也刹时间轻悦起来。
“秦叔叔他们,可有给父亲来信?”
“暂时还没有。”卫临尘摇摇头,“我想这几日应该会到。”
卫临潇始终觉得那声莫名其妙的战事,里面透着蹊跷。可她毕竟对军营不熟悉,奇怪的是父亲竟然对此不闻不问。亦或父亲私下里已做了部署安排?心里想着,便问出了口:“父亲可曾给北营那边去过信?”
“没有。”这一问,倒让临法突然想起,上次报急,秦叔叔的信,可是和给吏部的军函一起到的。那么这次为何却父亲却未收到那边的信件?这样看来,如果不是信出了意外,就是秦叔叔和钱镖孙远兴他们,根本没有打算要写信来。
刚才的兴奋,便被浇灭了一半。
这孩子,实在太聪明,一点就透。卫临潇见他凝眉沉思,想着他刚才一张灿烂的笑脸,便觉得不忍。十七岁,在她生活过的前世,刚刚算是个高中生,正是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而同样年龄的临尘,身上却背负了太过沉重的东西。
“你也不用想太多,”卫临潇劝道,“不管怎样,边境无忧总是件好事情。父亲虽没说什么,心里总是十分担心的,如今边战大急,退了那十万不军,我想在这件事上,父亲也总算不必再有忧虑了。对了,你可知道,我们的军队,可有什么损失?作战的具体情形,给吏部的函中,可有细说?”
被问到这个,卫临尘就有些心痛:“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守城兵大概有四五千人的伤亡,只是父亲这些年一手经营的两万轻骑兵,却损伤了近三千。”
难怪卫临尘会有那样心痛的表情。卫临潇知道在冷冰器时代,轻骑兵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前世有一段时间,她突然对元史起了兴趣,还曾好好的研究了一番蒙古国军队所向披糜战无不克的原因。而当时让全世界都闻风伤胆,曾经直入欧州腹地几乎占领了大半个地球的蒙古人,所凭借的,只是他们的轻骑后团。
父亲经营近二十年,也不过才两万轻骑兵,这一战便损失了一成之多,恐怕不仅是临尘,就是父亲,也要心痛了。
如此看来,秦叔叔没有来信,倒还算有了些理由。
“难怪秦叔叔没有来信。”卫临潇笑道,她虽心知,必定不会单纯因为这个原因。
果然,临尘摇了摇头:“姐,我一直在想,这场战事,是因何而起的?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以我对北魏国的理解,他们绝不至于轻易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战争。”
一旦兵败,足可国破家亡。这事,卫临潇早就想到,所以才会觉得蹊跷。不过,战场上的事,素来舜息万变。倒也难说。
“不明白,问问父亲就是了。”卫临潇相信卫侯,他统领萧国军队这些年,大小战役历经无数,素无败迹,绝不是浪得虚名的,如果这个点都看不透,他就不是萧国军队人人敬佩爱戴的定远侯卫逸天了。“都过了这么多天,就是父亲不明原因,怕也早就让人去查了个一清二楚。”顿了顿,又道:“临尘,复杂的事情,用简单的方法去办,往往最有效。你想破头,不能想通的事情,往往就在别人心知肚明的一个答案里。与其想那许多天,不如一问便寻一个解答。这同看书学习,是一个道理。”
“姐姐说的,我会记着的。”卫临潇后面几句看起来与他们讨论的事情,风牛马而不相及,可是卫临尘却明白她的意思。并非他太自负聪明,只是,他几番与父亲交谈时的试探,都被父亲不着痕迹的挡了话题,看来父亲并不希望他知道。可他如今已不是孩童,有责任帮父亲承担些责任了。“等父亲回来,我会问问他的。”
卫临潇点了点头,便说起元宵节赏灯的事情来:“……上次答应临风要带他们去的,虽然陶家姐弟只约了我们,可若不带他们去,不知他们心里多失望呢,一年也不过只这一天罢了。若是他们自己去,只有下人们跟着,母亲也未必放心。我看不如带上的好,想来陶姐姐和陶公子也不会介意。”
“姐姐想带,带上就是了,我到时命书白和书墨跟着,再让父亲把寻真或是信真拨一个给我们,照看着他们三人,元宵灯节,虽人多拥挤,有这三人跟着,也不至走失。”临尘答道。
卫临潇见他不仅应了,想的也甚周全,便放了心:“我给临风做了件衣服元宵灯节上穿的,要不给你也制一件?”
“不用,新年节前采绿她们已给我赶做了几件新衣,还没穿过呢。”
临尘院里的几个大丫鬟,都是十分尽心的人,论手艺品行,也都是府里最好的,确实不用她操心。卫临潇也就不再坚持。
两个又说了几句闲话,见天色不早,卫临潇就留临尘在她院里晚膳。
“不用,下午母亲那边派了人去,让我晚上到她屋里用膳的。”
卫临潇就下了床,送临尘出门。已是夕阳西下时分。
极目望去,残阳如血。看着斜阳下临尘阔步离开的颀长挺拨的背影,卫临潇突然生出一种极为苍凉的感觉。
那晚宫中的禁卫军送卫侯回府时,已是子夜时分。卫临潇着人去打探,听到父亲安全回了府,方才睡了。
第二天一早,卫临潇也便早早去浩然院给大夫人请安,兄妹几人陪着母亲说了会儿话。大夫人似是心中有事,几人见了,也便散了,到了院外,卫临尘走到临潇身边道:“父亲昨日子时才回,我一会儿用完早膳,便去父亲书房见他。”
卫临潇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信真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世子爷,宫里来了圣旨,您快领着几位公子和小姐前去领旨,我这就去通知夫人。”
圣旨?不仅是临风他们变了脸色,就是卫临潇和临尘,也都大吃一惊。
第四十二章节 圣旨
来不及细问,信真已越过他们,进了浩然院。
见众人都望着她,卫临潇略定了定神,便道:“我带临风他们去前正院,临尘,你快去换上朝服。”
卫临尘被策封为世子,定远侯府的爵位继承人,这样的的场合是必须着指定朝装的。虽心中不安,便也不得不回院去换了衣裳。只好看了一眼卫临潇。
卫临潇见他不放心,便给了个安抚的笑容。她虽然不知道对旨何意,可父亲昨天能在由禁卫军亲护回府,至少圣上的这道旨意,明面上,不会是坏事。
“你们三个,都要听大姐的话,万不可随着性子乱来。知道吗?”临尘嘱咐了一句,见临风他们三人俱点了头,这才一个人匆匆而去。
“大姐……”临风不安的叫了一声,卫临潇见三个皆眼巴巴的看着她,十分忐忑不安。便拉了临风和临去的手,露出了恬静温柔的笑,柔声安慰道:“没事,应该是好事情。”
边说,边帮着临风和临雨整了整衣衫。重又拉了两个的手,让临云在后跟着,去了正前院。
到了院里,见卫侯爷正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太监说着话,面上带着微笑,那太监也满脸喜气。卫临潇遂放了心。
见卫临潇她们进了院子,那老太监笑道:“这便是您府上的大小姐吧?”
卫侯点头道:“正是小女。”又把卫临潇叫到身边,“这位是宫里的张公公。”
卫临潇听了,便福了福身,行了见面礼,退到卫侯的身后。张公公见她不卑不抗举止得体,自有一般雍容大方之气,心道圣上这赐婚,也不算辱没了张大人。张掖他是常见的,历经两朝,什么样的官员他没见过?要说二十出头的年龄,才学风采能及得上那张大人的,他倒还真没见过。而卫家的女儿,素无闺名,原先心里还为张掖道了声可惜的。如今看来,却也不尽然。
原本,他只是宫里的公公,绝没有侯府嫡长小姐给他行礼的规举,可这位张公公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当朝哪家不给他三份薄面?因此卫侯叫卫临潇给他行礼,他虽嘴里客气了几句,倒也坦然受了。
卫临潇领着弟弟妹妹,行完礼,便立在卫侯身后,低首敛眉,垂手而立,听着父亲与张公公闲聊。过了片刻,大夫人身着浩命妇人的服装,已经在徐姨娘的搀扶下款款走来,临尘后脚也跟着到了,因大夫人命妇身份,临尘又是世子,不需行礼,也只说了两名客气话。
见人已到齐,张公公咳了一声,唱道:“定远侯府众人接旨。”
一众人齐齐跪了下去。张公公便展开明黄圣卷,唱读道:“奉天呈运,皇帝召曰……卫将军治兵有道,今边关大捷,举国欢腾,为表圣眷,特封卫侯夫人为赵国夫人,以示圣恩。另卫府长女者,赐嫁吏部侍郎张掖……钦此。”
读到赐婚,卫临潇一时失神,下面的话已不知在说什么,直到众人磕头谢恩,她方才反应过来。跟着众人一起磕了头,然后被扶着站了起来。原以为边关大捷,她的婚事,会缓上一段时间,却未想到圣上竟趁此机会,行了封赏和赐婚。
卫侯接了旨,命人收好,又打赏了张公公。张公公笑道:“恭贺侯爷与夫人了。如今您府上的荣耀,咱满萧国再找不出第二家来。又得了乘龙快女婿,也是咱大萧国一等一人的人才。洒家就等着喝您府上的喜酒了。”
卫侯朝着宫中方向一抱拳,谦逊道:“都是圣上恩典。界时喜宴,少不了公公一杯好酒,万望公公能赏脸。”
张公公客气几句,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早了,洒家还要回宫复命,这就告辞了。”
卫侯亲送了他出门。这边卫临潇已领着弟妹们给大夫人行礼:“恭贺母亲。”
大夫人笑着受了礼。
全府上下,皆喜气洋洋,尤其是卫临潇的婚事,要嫁的是那样一位人中龙凤的人物,等卫临潇回了院,院里的丫鬟们一个不剩,全部候在院里,等着给她道喜。沈妈妈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卫临潇心中却无一丝开心,可又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见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便装了娇羞的样子,红着脸默默进了屋。
沈妈妈见状,就让惜竹给众人打了赏,一人一两银子,众人原本心里就高兴,又见得了这么多的赏银,个个俱喜笑颜开的各自散了。等劝散了一院子的人,沈妈发才同四个大丫鬟进了屋。
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姐,当然不好就自己的婚事说什么的。沈妈妈见卫临潇一个人坐在东窗下的椅上发呆,便给四人使了个眼色:“小姐还没有用早膳吧?你们四个丫头,还不快准备去?”
四人也只以为卫临潇害羞,听了沈妈妈的话,心神领会的笑道:“是,奴婢们这就去。”
待四人出了屋,沈妈妈就走上前去,在卫临潇的身边坐了下来,拉着她的手,柔声道:“都说那张大人是个极出色的,以前听到那些传闻,我私心里就希望是真的。如今果然成了真,我心里又觉得舍不得。可再舍不得,姑娘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你从小就是我服侍大的,心里想什么,妈妈多少知道些,可无论如何,这也是个段好姻缘。你容妈妈说句不敬的话,如果没有这赐婚,世子就算待你再好,你的婚事,他也做不了主,侯爷又一向不管后院的事情,待你也比前些年淡了,若以大夫人的心事,你还不知道要嫁到什么样的人家呢。如今这样,不说我们这些跟着你的下人,就是小姐在天有灵,看到了,心里也会高兴的。你听妈妈句话,不许再多想了。”
沈妈妈口中的小姐,便是卫临潇生母沈惟月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睛也红了,声音也哽咽着。卫临潇见她叫自己姑娘,这番话,却不是以一个下人的身份,而是把自己看作她的长辈来说的。要说这些年,沈妈妈待她尽心尽力,真是含在路路嘴里怕化了,奉在手中怕伤了,不似慈母却胜似慈母,绝不仅是主子和下人的情份。卫临潇心里哪有不感激的,现在她又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卫临潇也便有些伤感。
见沈妈妈提到自己的生母,含泪欲滴,便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妈妈说的话,我都记下了。这本是件高兴的事,妈妈也不要再伤感了。哪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就是出嫁了,您也是要跟着去的。我给您养老呢。再说,这些年,虽然大夫人待我不甚亲势,可也不差,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我若强求太多,便是自己不懂事了。虽生母去的早,可有您这样疼我,又是生在这样富贵显赫的人家,这是多大的福气?”
卫临潇从来就没有因大夫人待她冷淡而在心中有何怨怼,别说是大夫人,换作是她,自己的丈夫夫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还不得不养着这个抢了丈夫心的女人生的孩子,她也没有办法毫无芥蒂。
她心里,倒是十分理解大夫人的感受。因此这些年,才能淡然处之,并尽量减少在大夫人面前出现的频率。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卫临潇。开始时,她还为着真正的卫临潇落水的事情,而对大夫人有所戒备,后来却觉得,那件事,至少并不是大夫人直接造成的。反而有一种感觉,觉得大夫人对她,似乎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并不是冷淡那么简单,她想了很久,因为没有之前的记忆,也不大明白,久了,生活无忧,也便未再探究。
何况这种事情,她也不能问沈妈妈,毕竟立场不同,看待问题就不一样,以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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